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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 沒有誰甘心失敗

199 沒有誰甘心失敗

199 沒有誰甘心失敗

柴先生當然姓柴,就像柴榮姓柴,柴宗訓也姓柴一樣,沒什麼稀奇。

什麼,這兩個姓柴的人,您都不認識?

他們可是皇帝,後周的皇帝,趙匡胤的天下就是從他們兩位手裡繼承來,然後又發揚光大的。

想當初趙匡胤這個濃眉大眼的漢子,還在柴榮手下當副總,表現得忠肝義膽、義薄雲天。等柴榮掛了,趙匡胤在一幫小夥伴的支持下,“勉爲其難”地當上了皇帝。

我也很不情願滴啊!

奈何大家都支持我,我只能當皇帝試試看了,人心散了,隊伍就不好帶了嘛!

放心,我一定不會虧待你們柴家的後人,鐵卷丹書拿走!免死金牌拿走!

你們柴家的後人,就算是扯旗造反,我也保證不會殺他!

如此仁義的安排,可以說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了吧?

可惜柴宗訓福薄命淺,沒能感念到太祖的恩義,二十歲的時候就英年早逝了,實在是太好,呃不,是讓人太傷心太難過了呢。

看趙大錘眉飛色舞地講述太祖太宗的黑歷史,安德浩、血子仇等人面面相覷。

這是您的祖先的黑歷史呀,爲什麼您會那麼興奮呢?

還有就是,這些話您敢說,我們細胳膊細腿的,也不敢聽啊!

傳出去,這特麼就是謀逆的罪名,會死人的啊!

“看你們那點兒出息,不就是造反嘛,多有意思呀!老柴家的後人,不甘心失敗,秘密謀劃着造反,如果這時候,我們幫助他一下,共同推翻老趙家的統治……嗨嗨,你們別走啊!”

太上皇重傷未愈,現在腦子可能不太好使,思想處於極度混亂之中,咱們還是趕緊走吧!讓他一個人冷靜冷靜,再把太醫找來,給他弄點藥吃吃。

“嗨,我沒病!不用吃藥!”

哦,蛇精病都說自己沒病,不用理他。

一幫子二五仔都跑光了,只剩下一個貼身婢女金弄玉在堅守崗位。

“你爲什麼不走?難道,只有我的弄玉小姐姐纔是最懂我的人,纔會陪着我一起造反嗎?”趙大錘像找到了知音一樣,一把抓住金弄玉的手,摸啊摸啊!

嗯,確實挺細嫩的,如絲一般順滑。

金弄玉並不抽回手去,什麼都讓他看完了摸遍了,還差這一點半點的嗎?

再說了,就這位爺的沒事都要折騰出點事兒來的習慣,陪着他瘋兩天就是了。大不了一起死就是了。

宋人不是常說,生當同衾,死當同穴嗎?

那就一起死吧!

“死是不可能死的。據我分析,咱們的勝算很高。只要把趙佶的幾個兒子都給弄死,逼趙佶禪位給我,我再禪位給柴先生,我們就可以功成身退,留下千載美名了。”

柴先生萬萬沒想到,一場天大的富貴在等着他。

這時候的他,正在一個很密的密室裡說話。

一個人,在黑暗中自言自語:“這次的應對,還是太粗糙了。雖然及時斬斷牽連,但以趙大錘的能耐,很難不被查到什麼。”

“舅父……”黑暗中一個年輕男子的聲音響起。

“住口!不論在什麼時候,你都不能喊我舅父。出了這間房,我們也從來沒有見過,從來沒打過交道。記住了嗎?”

“你爲什麼如此懼怕趙大錘,他不過就是太后找來的一介妖道。只要我們拆穿他的把戲,自然能將他除掉。”那青年男子說道。

“你不知道,現在的趙大錘不是真的趙大錘呀!”

柴先生長嘆一聲:“我秘密查訪了他以前修道的地方,也問了曾經見過火龍真人的人,他根本就沒有那麼神通廣大。

我也問過接他入京的黃門,他們都說剛開始的趙大錘雖然靈動,但也沒有什麼出奇之處。而且,其中有段時間,趙大錘似乎沒了氣息。”

“哦,這個趙大錘是假的?”青年男子興奮了,直接點亮燈火,“我這就散播消息,讓趙佶那個昏君宰了這個假冒的趙大錘!”

“你……”

柴先生被忽然亮起的燈光嚇了一跳,卻又只能無奈地嘆息。

多好的一個孩子呀,費盡心機隱藏了許多年,眼看就要實現目標,卻硬生生地被人死死地摁在一個小小的院子裡。

說是閉門讀書,實際上和囚禁有什麼區別?

那青年男子走到亮處,赫然就是被幽禁的趙構。

短短几個月的時間,原本溫潤如玉的謙謙君子般的趙構,已經眼眶青黑、形容枯槁,那兩隻眼睛卻越發地明亮起來。

那裡面有光芒,仇恨的光芒。

他恨趙大錘,恨趙佶,恨這個不敢相認的舅父,恨那個躲在宮裡假託姓韋的母妃,更恨自己!

你們爲什麼不都去死!

爲什麼要把百十年前的恩怨,強加到我的頭上?

爲什麼我是姓柴的女人生下來的皇子?

“你不能決定是誰生了你,但你可以決定將來怎麼活。”柴先生就像個人生導師一樣,循循善誘。

“我非得聽你的嗎?”

趙構眼裡的光芒更盛,隨時要化爲實質,燃燒自己,也要把別人燒成灰燼。

“不,你是聽自己的心。”

柴先生笑着說道:“閉上眼,你問自己的心,你想要什麼?你真的不想坐在那把至高無上的椅子嗎?不,你想。

除了你,還有誰有資格坐上去嗎?是的,沒有其他人有資格,包括你那個狗屁父皇。”

柴先生這個導師不錯,精通心理學和教育學,估計是有資格證的人,忽悠起來那叫一個溜,句句都撓到了趙構的癢處。

是啊,這個世上還有誰比我更適合做皇帝?

趙桓就是個僞君子,趙楷就是個書呆子,趙佶就是個浪蕩公子,他們有什麼資格號令天下,享受萬民的供奉?

只有我,身具前朝皇帝的血脈,又是本朝皇帝的兒子,文韜武略、詩詞歌賦樣樣精通,他們跟我比,都是廢物,都是賤人!

他們,全都該死!

等我登基爲帝了,一定恢復柴姓,改名爲柴構,改國號爲周,讓姓趙的人全都去死!

當然,最可惡的,最先要除掉的,就是那個莫名其妙地趙大錘。

讓你嘚瑟,讓你囚禁我!

我要把你碎屍萬段!

看着趙構咆哮了幾聲,發泄出了被囚禁的憤懣,柴先生開心地笑了。

還是柴家的孩子靠譜啊!

重新恢復平靜的趙構,眼底的光芒已經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平和,是幽深,是深不見底的寒意。

趙構邪魅一笑:“舅父準備如何對付那趙大錘?直接派刺客,或者是下毒?”

“沒用。這個趙大錘好像對危險有一種敏銳的洞察力,外人很難找到機會。一個香瓜都沒炸死他,這傢伙不是人啊!”

是的,在柴先生心目中,趙大錘不是個人,他是鬼!

一個借屍還魂的鬼!

怎麼才能幹掉一個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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