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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4 木頭人

164 木頭人

164 木頭人

自己約的,啊呸,是自己救的女人,怎麼着也得安排妥當了。救人救到底,送人就得送到西天嘛!

你弄得不上不下的,多不舒坦?

“憑啥咱們養活那些女人?”韓世忠不樂意了。

女人嘛,生個孩子做個飯的就行了,一個就夠了,多了也鬧心呀。這些女人也不是我的,生的娃更是跟咱沒一點關係,憑啥要我們負責?

“都想什麼好事呢?你以爲是分到你屋裡,伺候你當大爺呢?”趙大錘冷冷看了一圈,“告訴你們,咱們是有素質的土匪,不拿羣衆一針一線。”

“那要是拿了呢?”

“伸手剁手,伸腳砍腳,伸小頭嘛,直接切了送到南風館。”

聽見這話,屠夫撫胸長出了一口氣:“就憑俺這模樣,南風館指定不要俺。老韓,你還是有希望滴。加油喲!”

韓世忠輕蔑一笑:“額有婆娘,用不着找別的女人。三當家的,倒是你最近有點上火,要注意控制一下下半身喲!”

“行了。都認真給我記住了,別到時候讓我爲難。”趙大錘揮揮手,“走,帶我去看看那些女人。”

如果這世間有回魂術的話,趙大錘一定要復活楊偉,把他能想到的所有刑具都在楊偉身上試驗一遍。

看看到底是怎樣的禽獸,纔會做出這麼禽獸不如的事情。

那些女人穿着臨時找來的不合身的衣服,一個個的跟多少年沒洗過澡一樣。頭髮也已經粘結在一起,成了一個整體。

其中還有幾個十二三歲的女孩子,肚子也奇怪地膨大着。還有十來個人的肢體,奇怪的扭曲着。

“你們中間誰會理髮?給她們把頭髮都給絞了,一點不剩。”

剃禿瓢啊,這個簡單。

在軍中最是不缺剃禿瓢的好手。

大家沒事兒的時候,都拿着把剃刀你給刮刮,我給你刮刮,嗯,鬍鬚。有的時候,也學着修剪頭髮,練習個美容美髮的技能。

但那些女人,可比不得咱們這些糙漢子,人家會答應嗎?

“你看她們還是個女人,不,還是個人嗎?”

呆滯的眼神,僵硬的動作,除了吃喝拉撒的本能之外,她們幾乎什麼都不會。就是吃飯,也像是在趙大錘以前在慈幼局看見的那樣,像狗一樣趴着舔食。

如廁的時候,也根本不知道避人。

這已經不是人了,這是木頭人啊!

“系統小姐姐,我主動請求買樣東西。”

“顧客請說。本公司貨物齊全,百分百保證正品,物流便捷……”

“我要學習骨科手術,你有沒有什麼秘籍之類的,讓我一下子就變成骨科高手。”

“爲什麼?”

“那些女人的骨骼錯亂,很明顯是打斷了之後沒有接住,然後就長成那個樣子了。我想……”

“不,你不想,因爲那是比較複雜的手術,要求條件太高,你一個人,是絕對完成不了手術的。”

“我想試試傳統接骨術。”

“行,那就準備接收信息吧。”

衆人只見趙大錘瞑目養神了片刻,隨即眼中精光四射,似乎是感悟到了什麼天人之道,說出了讓大家驚掉一地下巴的決定:“把那些奇怪的女人帶過來,我要重新打斷她們的腿,呃,還有胳膊。”

太上皇究竟受了什麼刺 激,居然想報復這些可憐的女人?

“從百姓中間,挑選四個健壯的婦女待命。收拾出一間乾淨的房子,再生起火爐,也是四個吧。”

“您要幹嘛?”

“我要把她們的零件再給拼湊起來,總得有個人模樣呀!”

四個壯碩的婦人進到屋裡,就看見趙大錘戴着嚴嚴實實的口罩,穿着一件繫到脖子的圍裙,手裡拿着一把小錘子。還有個奇怪的小針,後面套了個管子,也不知道是做什麼用的。

這架勢,也不像是做飯呀?

“把一號擡進來。”趙大錘對門外喊了一聲,又對屋裡的幾個婦人說道,“你們把她的衣服脫光了,摁住她的手腳。對,摁緊了,我先給她打一針止疼的。”

脫光了無所謂,摁倒在桌子上也無所謂,但那閃爍着幽蘭色光線的針頭,怎麼那麼嚇人呢?

那個“一號病人”嗷的一聲,像野獸一樣,拼命掙扎,四個身強力壯的婦人也拼命地摁住她。

藥物很快起了作用,趙大錘手起錘落,咔嚓,一號病人的腿斷了。

那鑽心的疼痛,讓那個可憐的女人在昏睡中仍然疼得抽搐了一下。趙大錘不管這些,重新找好位置,拿出夾板,纏好繃帶。

擦了一把額頭的汗,喊道:“下一個!”

等把七八個能手術的人給完成了,趙大錘也已經累癱了,那四個婦人也已經換了幾波。沒辦法,太上皇這手藝,實在太考驗神經了呀!

二把刀終究是二把刀,能夠準確地找到斷骨的位置,敲斷,再重新對齊斷骨,已經是系統給的技術夠給力了。

但也只能處理腿骨、臂骨這些簡單的,別的諸如肋骨折斷、胸骨折斷,甚至還有一個脊柱側彎的,就不是現有條件能做的了。

希望,一切都往好的方向發展吧!

但問題隨即也就來了,總共三十多個婦孺,誰去照顧他們?特別是那幾個剛做完手術的女人

那些婦女別看個個神經兮兮的,但真要是有陌生人靠近,她們就像是被施了魔法一樣。

一二三,木頭人。

她們立刻就變得呆滯起來,腦子都好像宕機了一樣,成了任人擺弄的木偶。

什麼人能讓他們相信,照顧好他們呢?這個人選可不好找啊!

軍士們肯定不行,毛手毛腳的,沒一個是照顧人的料。那些北地遷移來的難民也不行,語言習慣都不同,本身也是苦命人,照顧不了呀!

發愁呀!

“大王,您可真是個好人。”屠夫酸嘰溜溜地說道。

“好人?”趙大錘搖搖頭,“好人這個詞,太沉重了呀!我寧願當個欺男霸女、混吃等死的閒散王爺,也不想當這個好人啊!”

“您現在還不夠風光的嗎?”屠夫不是很能理解。

趙大錘現在的身份和地位,那是萬萬人之上,沒有人之下的絕對超然。欺男霸女的小目標,還不是想實現就實現?

說得跟多難似的,這高層次的人就是不一樣!

矯情!

正在屠夫腹誹的時候,就見外面來了個包得跟糉子一樣的人,好像是屠夫前一段時間的同款呀?

這誰呀?

那個“糉子”噗通往地上一跪,邦邦邦磕起響頭來:“求大王放過那些可憐的婦孺吧,小的給您磕頭了。”

“停停停!還沒到過年,這個禮節就免了吧。你誰呀?能露一下臉嗎?”

“我是李四呀。”

“哦,是李四呀。”

看見李四來了,趙大錘心裡那個高興呀。

這不正是瞌睡時人家送來了枕頭,口渴時送來了涼白開嘛?

這貨這麼急赤白臉的來求情,其中必有蹊蹺。既然你個罪孽深重的傢伙自投羅網,也休怪本太上皇不客氣了哈!

“放過他們不難,但你得答應我一個條件。”

“大王您說,一百個我也答應。”

“條件只有一個,你把那些女人全給娶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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