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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3 驕兵悍將也得慫(上)

063 驕兵悍將也得慫(上)

063 驕兵悍將也得慫(上)

想象着孤兒們吃飽穿暖的幸福場面,趙大錘覺得自己很幸福、很滿足,萌萌噠了。

做好人,雖然辛苦了一點點,還是很不錯的嘛!

剛回家喝了杯茶,還沒來得及考慮要不要調戲一下金弄玉,二寶就跌跌撞撞地跑進來了:“侯爺不好了,侯爺不好了!”

“再敢瞎比比,我讓你現在就不好!說,到底什麼事?”

手下都是憨憨,很影響工作效率啊!

通過二寶顛三倒四的描述,好歹算是聽明白了來龍去脈。

事情倒是不大,也就是幾個老兵油子跑到瓦肆看戲,然後就看上了戲子,然後就想和戲子親近一下。

彼時的戲子,大多都喜歡和觀衆來點很親近的互動,開發一下其他業務。那幾個老兵的做法,屬於正常的業務溝通,也不算過分。

可那戲子是娛樂公司的簽約演員,賣藝不賣身的。

退一萬步說,就是想賣,也要找個英俊瀟灑的公子哥,你個滿臉護心毛的糙漢,也想一親芳澤?

長得醜,就別想那麼美了好不好?

也許是那位長得醜的人,只是外表粗糙,內心卻極其細膩柔軟。聽了這話,二話不說就給了那個演員一個大嘴巴子。

打女人?

揍他丫挺的!

從一開始,就是一邊倒的戰局。

二寶這種戰五渣,怎麼能打得過那些老兵痞子,被人家三拳兩腳給撂翻在地,再狠狠地踏上幾腳。

取得大勝的一夥人,把那位可憐的演員抓住,狠狠地揉捏了幾把,收點戰利品啥的,就仰天長笑幾聲,揚長而去了。

“你個廢物,就沒有報本侯爺的旗號嗎?”

“報了啊,沒用!”

“不可能!”

趙大錘絕對不相信,在汴梁這一畝三分地,還有哪個活膩歪了的傢伙敢拆他的臺。

“他們說什麼狗屁安樂侯,沒聽過!”

“放屁!”

地球上,還有沒聽過安樂侯美名的人嗎?

“他們應該不是汴梁人,聽口音應該是秦鳳路那邊的。”二寶仔細想了一下,又補充了兩個字,“西軍!”

【西軍是什麼軍?】

【蠢貨,西邊的軍隊就叫西軍唄!】

【按你的說法,水軍就是住在水裡的?】

【別鬧,聽磚家解釋一下。】

【北宋前中期的戰爭,主要集中在西北與北遼、西夏和青唐吐蕃之間,造就了一批頗有戰績的名將和百戰老兵。】

【也就是驕兵悍將吧?】

【也不能這麼說,屬於鄙視鏈的一環吧。】

【怎麼說?】

【西軍作戰艱苦,戰功卻只有享受中軍的待遇,每月補助五百文,裝備也不是最好的。上四軍屁事不幹,月薪一貫,裝備精良。你心裡會舒坦嗎?】

【屬於老子幹活最多,拿錢最少的抱怨?】

【心裡不平衡吧?我擦,那個狗經理又催單了,我要殺了他!】

“你想死嗎?”

一聲怒吼響起,城南一處客棧,一間房門突然被人大力從裡面撞開,一個彪形大漢被人一腳踢飛,從屋裡直接落到了院子裡。

那大漢揉了揉肚子,爬起來之後單膝跪地:“卑下知錯了!那戲子雖然是個下賤人,但卑下等人也不應該輕薄於他,犯了軍紀。

是殺是剮我屠夫一個人擔了,只求相公不要責罰牛二和馬六他們。”

牛二和馬六也一起領罪:“末將願與屠老大共罪。”

這三個貨,正是大鬧瓦肆的那幾個混人。

回來之後,屠老大還沒吹噓幾句戰績,就被經略相公种師中一腳給踹飛了。

牛二、馬六做爲從犯,雖然沒被踹,但也知道,可能是惹事兒了。要不然,只是輕薄一下半掩門的粉頭,不至於讓种師中這麼生氣。

都是多年的老兄弟了,也就摸了一下,沒必要生這麼大的氣。

那就是,惹了不能惹的人?一個小小的瓦肆,能有多大的背景?

是,有個不男不女的傢伙,似乎是打出了旗號,說他們的後臺是那個不知所謂的安樂侯。

安樂侯,聽封號就是個閒散侯爵,根本就是可有可無的吧!

看着這三個不知道死活的傢伙,种師中痛苦地閉上了眼:“你們啊!老夫一再強調,京師權貴太多,不要惹事不要惹事,怎麼就不聽呢?”

“我們沒惹事兒!我就是嫌那小娘子唱的咿呀咿呀的不好聽,說了兩句。那臭娘們就罵我,說我長的醜。”

种師中無語了。

你自己長啥樣,心裡沒點逼數嗎?人家這是罵你嗎?只是實話實說而已嘛!

屠老大:“……相公,你也罵我,人家不依的啦!”

牛二和馬六:“呸,不要臉!”

种師中莞爾一笑,又拉下臉來:“別嘻嘻哈哈的,一個粉頭不打緊,大不了賠她幾吊錢。你打了安樂侯的人,只怕難逃一死啊!”

“啥?”

屠老大驚呆了:“啥狗屁侯爺這麼牛掰,連他的狗都不能碰了?我也沒打殺了他,咋就要償命了呢?”

“住口!再敢對安樂侯不敬,我也保不了你!”

一聽說這話,屠老大笑了。

就說嘛,相公怎麼可能會爲了一個外人,就殺了多年的老兄弟呢?剛纔那一腳,估計也就是做個樣子,好歹也是有個交代了。

萬一苦主問起來,就說已經嚴懲過了。以前,大家都是這麼幹的。

看着不知道已經大難臨頭的三個老兄弟,种師中一轉身低聲喝道:“軍法官何在!”

旁邊閃出一人,拱手道:“下官在!”

“他三人違反軍紀,必須嚴懲。屠老大爲首惡,責軍棍三十,牛二、馬六杖責二十。”

“何種程度?”

雖然有點不太合規矩,軍法官還是問了一下。

“皮開肉綻,屠老大打斷腿。”

這是什麼情況?

剛纔不是已經處罰過了嗎,爲毛還要打軍棍,而且還要打折腿?

“別怨我,我這也是爲你好。如果那位追究起來,知道你已經被處置了,希望能大人大量,留你一條狗命。”

“相公,你什麼時候這麼慫了?就爲了一個狗屁侯爺,就對兄弟們下毒手?老子不服!”

屠老大本就是個混人,聽說要被打殘了,要不管不顧了,直接就口吐芬芳。

能保住腿的牛二、馬六,也對种師中怒目而視。

相公變了啊!

這次進京,聽聞是要擢升爲河北路行軍大總管。還沒有上任,這就開始愛惜羽毛,開始拿自己人開刀立威了嗎?

“放屁!”

种師中也不是什麼文人雅士,罵人的話也是張嘴就來:“老子世代爲大宋鎮守西陲,怕過誰來?老子這是在救你們,還敢頂嘴?”

屠老大三人擡頭望天,一臉嫌棄。

“知道蔡京、蔡攸嗎?一個是三朝元老、特進太師,一個是一品樞密使,說殺就殺了。你們有幾個腦袋,敢跟安樂侯硬頂?”

蔡家父子(哥倆?)的事兒,他們在進京的途中也聽說了。

但愚昧的屠老大等人,根本不明白其中的關節。只以爲是官家突然英明神武、殺伐果決起來,與安樂侯又有什麼關係?

“官家,呵呵。”說到這裡,种師中壓低了聲音,“這些事的幕後推手,都是一個只有八歲的皇叔趙大錘,也就是安樂侯。”

“臥槽,臥槽。這誰家的娃娃,下手這麼毒?”

“一派胡言!本侯爺什麼時候殺蔡京了?”

看了半天苦肉計的趙大錘,輕搖摺扇,笑眯眯地走了進來。

种師中躬身行禮,試探着說道:“有急遞鋪消息傳來,說蔡京一家路遇劫匪,一家老小全被殺了,財物也被洗劫一空。傳言是侯爺所爲,末將卻是不相信的。”

嘴上說不相信,可你那陰陽怪氣的死樣子是給誰看的?

趙大錘一擺手:“盜亦有道,估計是哪位英雄好漢路見不平一聲吼了吧,關我屁事!你也別想用這事兒拿捏我,沒用。”

“不敢,不敢。”

“估計你是真不敢。打個板子,演個苦肉計都拖拖拉拉的,真慫!你也不用演了,直接都殺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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