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未等高升走遠,在他發狠話之時,于振扭身追了上去,照着他的臉上就是一記響亮的耳光。
完事,拽過頭髮,就是一頓拳打腳踢。
“草你大爺的,你知道不知道老子忍你很久了,你他嗎的不就是那個狗屁大公子的一條狗麼,什麼狗屁的大公子,老子還沒有放在眼中。”
“老子不僅要睡他未婚妻,老子還要揍他的狗!”
“回去好好的問問你家大公子,小時候跟我過家家,是不是追着我屁股後喊爸爸。”
高升一邊被于振揍着,一邊被他的話語鬧得心驚膽戰。
他哪裡知道于振是偷聽他跟莫鴻飛兩人對話才知道的大公子。
他此時對於振的話,可以說半信半疑。
高升不敢在反抗,當然他就算是反抗也不過是力不從心的掙扎而已,面對煉氣期九層實力的于振,他的實力還遠遠不及。
不敢在發狠,只有不住的求饒和哀嚎。
直到高升被揍的奄奄一息,于振這才停手,照着他臉上吐了口口水“把他給我丟垃圾桶去。”
蹬蹬……
見於振發起飆來,就跟個瘋子是的,保安連猶豫都不帶猶豫的,拖着跟死狗是的高升就丟到了門口外的垃圾桶裡。
“看什麼看,不服氣?”于振瞪眼看向趙總。
趙總渾身一顫,嚇得臉上的肥肉劇烈抖動一下“沒有,我服,我卑服的。”
“嘿嘿,柳叔,我打了兩條狗你不會介意吧?”于振白了一眼趙總問道。
“不會,不會。”柳致遠發現自己越接觸于振,越發的摸不透他的脾氣,這個人完全不按照常理出牌啊。
甚至在他邪異的笑容當中彷如看到,要是敢說半個不字,他可能連我都會狠狠的揍一頓。
于振在柳致遠變得更加和善的笑容當中被請上樓。
而趙總剛被帶走沒有多遠,就被人喝止住。
“叔叔,救我啊……”趙總看到邁步走來,體型比自己更加肥大,留着花白絡腮鬍子的男子出聲喊道。
“怎麼回事?”趙德川見自己疼愛的侄兒被保安駕着,頓時怒喝出聲問道。
趙強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哭訴起來,當然他不會原原本本的說,而是添油加醋,顛倒黑白的說。
“柳家小兒……”趙德川聞言眼睛露出一道殺氣“越來越不把我們趙家人放在眼中,你且在這裡等我。”
說完,趙德川氣勢洶洶的步入電梯。
門外,掙扎着從垃圾桶裡爬出來的高升恨得也是咬牙切齒。
高升靠在花壇的邊上,一邊思考着,一邊猶豫着要不要給大公子打電話。
這個于振到底是什麼人?
以前在公司的時候,就跟個白癡一樣,從來都是逆來順受,不管怎麼罵他,指使他,坑他,他都會無動於衷。
可沒有想到,短短四天沒見,就跟換了一個人是的,不僅當衆表白陳琦成功了,還轉眼成爲了柳氏集團的董事。
更爲可怕的是,他居然說他小時候跟大公子一起過家家,大公子還追着他叫爸爸。
正是因爲于振跟陳琦表白成功,成爲柳氏集團董事,突然變得強勢,又一語道出大公子,這才讓高升心中疑惑不已,難道他真的跟大公子認識?
要真是如於振所說,那麼此人惹不起啊。
打聽清楚爲妙。
想到此處,高升撥打了大公子的電話。
“說!”電話裡的聲音透着不耐煩的傲慢不遜。
哪怕是明知道大公子看不到自己的樣子,高升依然帶着卑微的舉態,謙卑的出聲道“大公子,小的有件事情想跟您打聽,不知道您認識于振嗎?”
大公子頓了頓,他認識,不認識卻認識他的人,太多太多了,問道“怎麼了?”
“他說跟您是發小,漢嶺柳氏集團的董事,好似跟陳琦也認識。”高升想了想說道,如果不認識陳琦的話,當初陳琦爲什麼那麼照顧于振。
這麼一想的話,倒是越來越覺得於振背景不凡,跟大公子熟悉了。
發小?
漢嶺柳氏集團的董事?
大公子一時陷入了思索當中,可是怎麼想也想不到這個人。
而大公子的沉默,讓高升更加吃不準了,難道于振說的是真的?
“大公子,于振還說……還說小時候你們經常一起過家家,你叫他爸爸。”
高升其實是想幫大公子回憶一下,下意識的把于振的話原版說了出來。
“我叫他什麼?”大公子沒有聽清,因爲沒有人敢這麼讓他叫過。
“爸爸。”高升重複道。
“他沒有告訴你,他是你祖宗嗎?”大公子頓時怒火沖天,咬牙切齒的問道。
“沒有啊,他只說了您總是追着他屁股後叫爸爸。”高升愣了愣道。
“你可以去死了!”大公子咆哮着喊道。
聞言,高升慌了,心都快從嗓子眼飛出來了,第一主觀讓他認爲于振絕對跟大公子關係匪淺,因爲得罪了于振,也就是大公子的‘爸爸’,大公子生氣了。
“大公子,對不起……是我有眼無珠,是我狗眼看人低,我不該得罪咱的爸爸,您放心,等會我會親自負荊請罪,給咱爸爸磕頭道歉!”
“豬,你他媽的這隻豬可以去死了,我他嗎的怎麼養了你這個廢物,我草你司馬!”
“你個臭煞筆,你腦袋是不是進屎了,尼瑪幣!”
“高升,你記住了,我草你司馬。”
大公子被氣的暴跳如雷,饒是他一貫面對任何事情都能風輕雲淡的應對,此時此刻依然還是被高升氣的直跳腳。
高升呆愣在了原地,他感受到了大公子的怒火,他嚇得靈魂都要飛出來了,因爲他太瞭解大公子的手段了。
“大公子……我……我……”高升感覺褲子溼了,牙在打着寒顫。
“三天之內,你要是不提着這個人的腦袋來見我,我就滅你九族!”
“我草你司馬,高升,記住了嗎?我要草你司馬!”
啪嗒!
大公子的電話隨之掛斷。
一時之間,高升腦袋一片空白。
良久。
一絲微風吹過,高升不僅感覺褲子涼颼颼的,饒是脊背也是涼颼颼的。
“我被于振那個該死的東西耍了!”
高升終於明白了過來。
而就在他的剛要挪動腳步之時,大公子的電話又打了過來。
“大公子……”
“陳琦最近如何?”大公子似乎消氣了,言語沒有了剛纔的憤怒,不過聲音很冰冷。
“大公子對不起,是我糊塗,是我被那該死的東西耍了,陳總今天上午在辦公室被那個該死的東西表白,並確立了關係。”
高升一邊道歉,一邊出聲道。
“他是什麼人?”大公子問道。
“他……”高升一五一十的詳細的把所有的一切說了一遍。
電話那頭大公子靜靜的聽着,待高升講完,許久陷入了沉默當中。
須臾。
大公子輕聲道“此事倒也不怪你,想必是陳浩陽做的手腳,他一直不希望女兒嫁給我,定從中作梗,暗中培養了這個人。”
“你暫時先靜觀其變,讓不相干的人去試試他,如果不能得手,我會派人過去的。”
“這是我跟陳浩陽的博弈,此人死,我勝,此人活,我輸,所以此人必須死,明白嗎?”
“明白,明白。”高升連連應聲,暗暗長出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