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已深,清冷的街道帶着一絲寒意。
于振開着車,長出一口氣,打開車窗,點燃一支香菸,看着隨風而去的菸灰,就像是這段感情一樣,隨風而去吧。
“不錯,不錯,拿得起,放得下,有情有義,知恩圖報,可堪大用,哈哈……我越來越喜歡他了。”
太上老君神神叨叨的在直播間讚歎一聲道。
那聲音不知爲何有些猥瑣,讓于振取物的地方莫名一緊。
“老君,那我們是不是應該告訴他……”
“咳咳……他纔不過煉氣期而已,不要增加他的負擔。”
蚊蠅的對話在遙遠,神秘的仙界角落兩名神仙的嘴中說出,似乎透露出什麼秘密。
嗚……
嘭!
“哎呀,我去……”
就在於振等待了半響紅燈,發動車身經過一條十字路口時,募地,一輛飛馳的SUV從左側的車道衝殺而過。
“你他媽的會不會開車啊?”
白色的SUV狠狠的撞在了于振的車頭,把于振氣的直接破口大罵,明明我這邊是綠燈,你那邊是紅燈,你連減速都不帶減速的。
我這可是新車,好幾百萬的,心疼啊。
于振趕緊下車查看,車頭的位置被撞掉了一塊漆。
我就曹了,是不是買車沒有看黃曆的原因啊,這車纔到手不到一天呢,先是被二狗子開着一陣橫衝直撞,這又被人撞了一下子。
可是……
嗚嗚……
白色的SUV往後一倒,然後加速就走,眨眼之間就衝過路口。
最近已經膨脹了的于振能慣着他?
不可能的!
于振火了,你奈奈的,撞完我還敢跑。
飛速跳上車,發動車身於振狠狠的踩着油門徑直追逐而去。
雖然這車提速慢,但是速度卻絲毫不比那輛SUV慢,帶着陣陣的咆哮不住的拉近着彼此之間的距離。
“雜草的,你給我站住,站住……二狗子,你奈奈的吃飽了就知道睡是嘛?給我起來罵他雜草的。”
于振一邊狠狠的按着車喇叭,一邊招呼着坐在後邊已經呼呼大睡的二狗子。
二狗子朦朧的睜開雙眼,一聽這話哪敢不賣力氣,狗頭探出車窗外扯着嗓子就罵“雜草的,給我站住,你爺爺我哮天犬是也,勸你趕緊繳械投降,不然老子一屁崩死你!”
“住嘴!”
見二狗子居然撅着屁股要噴,于振趕緊出聲阻止,好傢伙那屁的威力于振可是領教過的,迎風都他孃的辣眼睛。
可惜不管于振和二狗子如何的喊叫,前邊的車輛就是一路狂奔。
而在那輛白色的SUV當中,一名被封住嘴巴的女孩掙扎當中聽到了讓她感覺莫名熟悉的聲音,這聲音好像在哪裡聽到過。
通過倒車鏡,女孩看到了探出車窗的二狗子,臉色微變,這不是我今天在衚衕遇到的那隻狗麼,當時它被無情的虐待,等我救下它,它卻罵我醜八怪,煞筆。
“老大,怎麼辦,後邊那個煞筆……還有那條狗一直追着不放,尤其是那條狗……居然會說人話,你聽它罵人…就跟着老噴子是的。”
挨着柳萍兒旁邊的一名男子對着副駕駛位置,臉上帶着道刀疤的男子出聲說道。
“把他們引到偏僻點的地方,然後直接剁了。”男子順着身上抽出一把漆黑的手槍道。
“恩!”
咔嚓!
柳萍兒旁邊的男子應聲,打開了手槍的保險。
不可否認于振的駕駛技術很次,畢竟他拿了本根本就沒怎麼開過車,買了新車也只是今天才開了那麼長時間,不然要是老司機,早就利用這強悍的車身把SUV別到馬路牙子上去了。
隨着不斷的追逐,道路越發的荒涼,黑燈瞎火的除了明晃晃的車燈根本見不到任何的光亮。
柳萍兒身旁的男子幾次想要回頭給於振兩槍,奈何那刺目的車燈就跟探照燈是的,一晃啥也看不見。
“就這了,做了他!”副駕駛的男子狠聲喝道。
嘎吱……
SUV一個漂亮的飄逸在公路上來了一個翔龍擺尾的造型驟然而止。
而於振因爲慣性和反應的速度,衝出了七八米遠纔算停下車身。
可,于振剛準備推開車門下車跟對方理論,募地,一股不詳的預感由然而生。
這傢伙明顯是把我引到這裡來的,這……打量了一眼四周,黑漆漆的連個鬼影子都沒有,要是乾點什麼可真是沒有人看見啊。
於是于振放緩了動作略作等待。
砰砰……
不遠處的車門響動,順着SUV車上下來三個人,從尾燈的光亮于振看到了其中一人手裡拿着一把槍,頓時心中惡寒,慶幸自己小心爲上。
“老弟,走,下去幹他孃的,奈奈的,老子今天要把他們的頭敲爆。”二狗子氣勢洶洶的喊道。
“好,你下去弄他們,我給你打掩護。”于振點了點頭,搖上車窗,鎖好車門。
嘭!
話音剛落下,就聽槍響了,把于振嚇得一激靈。
當!
子彈撞擊到了車後方的擋風玻璃上,目光所及,玻璃隱約的好似多了個小白點。
我咋就那麼有先見之明啊,買了輛防彈的,不然這下子沒準讓人爆頭了呢。
“怎麼回事,什麼玩意啊?”
二狗子和直播間的神仙們同時出聲問道。
“手槍,我們人界現代的產物……”內心忐忑而又緊張的于振大概的解釋了一下。
“嗯?怎麼回事,這車居然是防彈的!不會是條子吧?”
車外快速走來的三人腳步放緩了下來,驚聲說道。
“不可能,要是條子,早就開火了。”其中一人否認道。
說着,三人的腳步已經來到了車邊上,槍口對準了車內的于振。
雖說如今實力大增,可是要說不害怕那絕對是騙鬼呢,誰被槍口對着能坦然自若,除非經過特殊的訓練。
于振也不過是個普通人,這心都快從嗓子眼跳出來了,最大的儀仗無非就是車身是防彈的。
“出來!”男子出聲喝道。
出去?
你當老子傻啊,出去讓你當靶子打。
“二狗子,下去咬他們,反正你也不怕死……你……你他嗎的怎麼這麼慫?”
于振本來還對二狗子寄予厚望,可是喊了半天沒有動靜,低頭一看,這孫子抱着腦袋在車座地下唸叨着“我是狗,看不見我……看不見我……我是狗……”
史上最慫的狗!
慫出高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