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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同病相憐扈三娘

第96章 同病相憐扈三娘

武松瞧着他們倆說道:“多謝你們,我看只有你們倆才真的把我當同學。”

金繡娘莞爾一笑:“你這麼有本事,我們其實也是多事了。”

“怎麼能這麼說?以後有空到蘇州來,一切免單招待你們。”

二人高興地連連點頭。

第二天。

武松和哥哥武大郎帶了一罈酒到父母墳上祭拜,當天便返回了清河縣。

武松騎着馬,武大郎坐着馬車,兩人正往回趕,忽然聽到馬蹄聲急,接着前方傳來打鬥的聲音。

武松趕緊讓馬車伕把馬靠邊,自己也勒着馬在旁邊觀瞧。

只見七八個壯漢圍着一個女子,那女子一身火紅的衣袍,手持日月雙刀,已經氣喘吁吁,香汗淋漓,難以招架了。

在這七八個人之外有一個年輕男子,一臉淫笑。

騎着高頭大馬,扯開領口,得意洋洋地瞧着說道:“扈三娘,我沒想到你中了我的迷藥居然還能支撐到現在,不過沒用的,你武功已經施展不出三成了。

我這幾個可都是一等一的高手,今日必然要拿你回我祝家莊,今晚咱們就洞房,反正你是我沒過門的媳婦,遲早有這一天。”

扈三娘身形散亂,拼命抵禦那七八個高手的進攻,廝聲道:“祝彪,你做夢,我絕不會嫁給你,這門婚我不會認的,我寧可死!”

說着用盡最後力氣,一腳踢飛一個高手,隨即將刀橫在脖子上,便要抹脖子。

突然身形一閃,一個大漢出現在她身邊,一把抓住了她的刀刃,微笑說道:“有我在,沒人傷得了你。”

這人當然就是武松。

他知道這位美女是扈三娘,而且還被那小子下了藥,當下出手相助。

水泊梁山一百零八將中有三個女將,其中最美的一個就是扈三娘。

現在一看,果然絕色容貌,尤其是現在香汗淋漓,眼神迷離,決絕的要自殺的悽美,都讓人格外心動。

武松出手救她,還因爲她跟武松同病相憐,也被一段不願意接受的婚姻所苦惱。

對方死纏爛打,下迷藥,甚至不惜找了七八個高手圍攻她,讓武松有一種同仇敵愾的認同感。

眼看有人插手,七八個高手望向那騎在馬上的少爺祝彪。

祝彪是祝家莊莊主祝朝奉的第三個兒子,跟扈三娘定得有娃娃親,但扈三娘不認這門婚事。

這祝彪垂涎扈三孃的美色,居然找人給扈三娘下了春之藥,本想霸王硬上弓,想生米煮成熟飯。

關鍵時刻,扈三娘拼死逃了出來,他帶一幫高手一路追到這兒。

扈三娘寧死不從,準備自殺,若不是遇到武松,扈三娘就消香玉隕了。

武松對祝彪冷笑說:“見過不要臉的,這麼還沒見過你這麼不要臉的,人家不願意,你居然下藥,還派人追殺,真是無恥!”

祝彪嘴角一抹獰笑,手一揮,冷聲道:“給我上,把他砍成肉泥,我看他還怎麼管閒事?”

七八個高手一起衝了上來。

武松一手扶着扈三孃的纖纖小蠻腰,同時身體轉動不停地出腳,一腳一個,這七八個高手全被踢飛了,摔在地上爬不起來了。

武松扭頭去望祝彪,卻找不到他了,他已經跑遠了。

原來祝彪一見武松的出手,就知道不好,這人惹不起。

他倒是一個有眼力勁的,利用武松打倒那七八個高手的這麼會功夫,調轉馬頭狂奔而去。

武松原本要好好教訓這色鬼的,沒想到他倒先跑了,武松也懶得去追,生怕扈三娘吃虧,保護扈三娘纔是最重要的。

扈三娘喘息着對武松說道:“謝謝你,你能不能帶我到清河縣獅子樓找武松?”

武松愣了一下,沒想到扈三娘是去清河縣找自己的,忙說道:“你找武松幹嘛?”

“我聽說他醫術高明,連晁蓋哥哥、宋江哥哥都求他去給盧俊義盧員外治病,所以我想去求他替我驅除體內的藥。”

她說話嬌喘噓噓,眼中閃爍着異樣的光芒。

武松知道這祝彪下的春之藥肯定十分厲害,不然以扈三孃的武功,不會抗拒不住。

當下武松二話不說,將扈三娘抱到自己馬上,翻身上馬從後面抱住她,對馬車上的武大郎說道:“走吧!”

武大郎趕緊吩咐馬伕快走。

武松從懷裡取出銀針在扈三娘頭上紮了幾針,幫助她穩住心神。

扈三娘整個人已經陷入迷離狀態,但是能感覺到武松在替她扎銀針,有些茫然還有驚詫的望着:“你,你是誰?”

“我就是你要找的武松,咱們也算有緣了,放心,我會救你的。”

霍三娘好像跑了漫漫長夜終於看到了曙光一般,整個身子一軟癱在了武松身懷裡,迷離的叫了一聲“武松哥哥!”,便昏睡過去了。

武松用銀針鎮住她的心神,讓她安睡,這樣不至於被迷藥刺激。

這迷藥十分歹毒,不僅會讓她慾火燒身,甚至還會抑制住的武功,難怪之前她無法抵禦那些武士。

一路快馬奔馳,終於回到了清河縣。

武松讓武大郎直接去獅子樓,而他則帶着扈三娘回到家裡。

家裡武松備有常用的藥,馬上撿了一副藥,在砂鍋裡開始熬,接着把扈三娘帶到自己屋裡,放在牀上,又用銀針刺穴讓她清醒。

武松用黑巾矇住眼睛,說道:“我現在需要給你全身鍼灸,把你體內的迷藥逼出來,但是需要脫光衣服,這樣才能讓體內所有的迷藥都暢通無阻的逼出來。

不過你放心,我已經蒙着雙眼,不會看到你的身子。不用擔心,就算蒙着眼睛我一樣可以施針,只要你坐着不動就行了。”

扈三娘嬌喘噓噓,柔弱的聲音說道:“武松哥哥,你說什麼就是什麼。”

她很快脫掉了衣裙盤膝坐在牀上。

武松用手扶着她的香肩確定她的位置,然後右手銀針飛快的刺入她全身各大穴道,並不斷轉移她的姿勢。

他的眼睛蒙着黑巾,看不見,但是依舊施針十分精準,片刻間扈三娘周深都被武松扎滿了銀針。

扈三娘立刻感覺到有一股股的涼意在全身穴道遊走。

隨着銀針刺入體內,那股邪火逐漸被釋放了出來,從全身各毛孔往外釋放,再也沒有要被那慾火燒死的感覺,也沒有瘋狂的想那種事的衝動。

她一顆芳心這才逐漸安穩的下來。

武松長吁了一口氣:“好了,大部分迷藥都被我逼出去了。”

接着武松飛快地把銀針全部都收了回來,讓她躺下拉過被子蓋在她身上,說道:“你先躺一會兒,藥熬好了,我去看看,你再把衣服穿上。”

扈三娘柔柔的點了點頭:“謝謝武松哥哥。”

武松扯掉了臉上蒙着的黑布,不願看見扈三娘那燦若星辰的雙眸,她俏麗的臉蛋猶如從泉水中撈起來的熟透了的獼猴桃一般誘人。

武松笑了笑,轉身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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