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法醫也是女人
“……”
王大寶頓時就無語了。
朱笑笑當即就推了一把他,“有啥好驚訝的,我雖然是法醫,但是我也是女人,而且是一個很保守的女人。從來不會輕易展現我的熱情和主動,你可是第一次哦。”
王大寶無聲的笑了笑。
“說實話,我很榮幸。不過我很想知道,你工作時候也是如此嗎?”
一提起工作,朱笑笑立刻就收起了戲謔,一臉的嚴肅。
“當然不可能!我的工作是正義神聖的,是爲受害人最後的權利和尊嚴。”
“不好意思,我也是。”
這話一出。
朱笑笑當即就躺好,表情嚴肅,一言不發。
王大寶誤以爲她是生氣了。
於是就緩和了一句。
“不過說真的,你的皮膚真的很好,雪白如玉,就好像一件藝術品一樣。”
朱笑笑很是得意的揚了揚眉毛,臉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那當然了!不過男人對於女人最大的讚美,可不是蒼白無力的話,而是切切實實的行動……”
話說一半,朱笑笑就停了下來。
因爲王大寶居然真的上手了。
隨即。
羞澀取代了得意。
就在這一刻。
她突然就明白了女人的快樂。
然而當她擡頭偷偷去看的時候,發現王大寶卻是一臉的凝重。
眉宇間沒有絲毫的開心,更沒有所謂的享受。
“先生……”
朱笑笑剛想說什麼,就被王大寶打斷了。
“你的皮膚是從什麼時候開始變白的?不要開玩笑,正面回答我。我可以確定你的本來皮膚沒有這麼雪白。”
朱笑笑見王大寶表情極其的嚴肅,意識到這個問題恐怕非常重要。於是她就沒有再瞎搗亂,開始仔細回憶了起來。
不回憶不當緊。
這一回憶,朱笑笑的臉色就開始變了。
因爲在那個案子之後,她的皮膚纔開始變白的。
就是那個讓她師傅身敗名裂的案子。
同時也讓師傅看扛不住壓力而選擇了自殺。
她爲了給師傅洗脫冤屈。
連續半年時間,以學校助教的身份,解剖50具‘大體老師’,證明了師傅犯錯的概率只有50分之一。
想着終於給師父平反了昭雪。
而就是從那開始,她的皮膚就開始變白。
也就是從那時候開始,就經常有人誇她皮膚白。
“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應該就是從那時候開始的。我不僅僅解剖了50個‘大體老師’。而且還參與多次解剖實驗,而這些實驗大都是在低溫冷庫中進行的。”
“這樣說的話,那就都對上了。”
王大寶猜測,朱笑笑是那個時候被陰氣浸染。
所以皮膚纔會白而無血。
如果沒估計錯的話,也正是這個原因,所以朱笑笑纔會被怨靈屍毒浸染。
這也是病程發展快的直接原因。
“現在來看,你的病情沒有想象中的複雜。主導誘因就是邪祟氣息浸染,抵抗力差。”
朱笑笑隨即就問了一句。
“那現在該怎麼辦?”
“很簡單。閉上眼相信我,剩下的交給我就可以了。”
朱笑笑重重的點點頭。
“好!先生,就交給你了。”
說完,朱笑笑就慢慢的閉上了眼睛。
這次和以往不同,需要萬分小心才行。
屍毒過於細膩,更容易滲漏。
一旦滲漏,很快就會形成新的怨靈屍毒斑。
所以這次,王大寶就沒有追求快,而是追求了穩。
百分之百的穩定。
九九八十一針。
他用了足足20分鐘。
這是以往都不曾有過的小心。
在最後一針落下的瞬間,他整個人就如同被抽了筋骨似的,跌坐了地上。
“先生,您沒事吧?”
朱笑笑剛覺王大寶不對勁,連忙睜開眼睛去看。
看到王大寶居然坐在了地上,一下子就慌了。
“先生,您……”
王大寶無力的擺擺手,打斷了朱笑笑的話。
“別擔心,沒事,就是有些累了而已。你別動別說話,靜待半小時。”
說着,豆大的汗水開始瘋狂掉落。
這是爺爺教給他的‘鍼灸基本功’。
封禁。
封禁一切。
想法,慾念,生理髮硬……
等一切有可能影響施針的因素。
王大寶坐在地上,足足緩了十多分鐘,纔算是慢慢的過來。
然而就在他起身的瞬間,眼前的一切讓他瞬間就愣住了。
所有銀針居然都黑了!
王大寶使勁眨了眨眼睛。
沒看錯。
的確都黑了。
居然連他的銀針都能浸染。
要知道他的銀針可是古醫門傳承前年的寒冰銀。
那可是百毒不侵,萬害莫染的。
這難道就是怨靈屍毒厲害之處?
朱笑笑察覺到了王大寶的情緒變化,連忙睜開眼睛。
果然。
王大寶是滿臉的震驚。
震驚說明情況超出控制。
不過這次她卻保持了沉默,什麼話都沒有問題。
僅僅只是深深的看了王大寶一眼,然後就慢慢的閉上了。
也許。
完全相信王大寶,是她現在唯一能做的事情。
如果王大寶都治不了的話。
那天底下恐怕不會再有人能治得好。
作爲法醫她,知道王大寶的鍼灸手法精妙到什麼程度。
雖然選擇了相信。
但是事關生死,朱笑笑自然也免不了會緊張會亞歷山大。
生死的壓力,讓她瞬間失去了對時間的感知力。
不知道過了多久。
王大寶突然開了口。
“笑笑,我覺得你恐怕不止感染了一種屍毒。如果我估計沒錯的話,至少有兩種。”
朱笑笑眉頭頓時就擰成了一團。
不對啊。
自從給師傅昭雪平反了之後,她對屍體 有了不該有的應激反應。
所以如果不是很難的取證。
她最多就是在旁邊看着,大多數都是其他人動手。
這幾個月來,她唯一的一次揭破就是在上週。
其他根本沒有機會。
對於朱笑笑的疑問,王大寶並沒有反駁,而是陷入了無聲的沉思中。
過了好久。
他才緩緩的說了一句。
“我覺得很可能和你的‘大體老師’有關係。那些‘大體老師’還能找到嗎?”
朱笑笑微微搖了搖頭。
“不能了。大多數‘大體老師’在完成他們的光榮任務之後,就會被人道主義處理,很少存在。”
聽了朱笑笑的話。
王大寶臉色一下子凝重到了極點。
原因無他,只是因爲他想到了一個無比可怕的事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