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大內御貓,從虎形十式開始! > 大內御貓,從虎形十式開始! > 

第414章 赤龍袍

第414章 赤龍袍

第414章 赤龍袍

“嚯,反應很快嘛。”

李玄忍不住驚歎一聲,也不知道這內務府的花衣太監們都是怎麼培訓的,一個個眼力見這麼快。

“看來老趙頭管教有方啊。”

李玄看到那個倒黴的花衣太監戰戰兢兢的跪在那,連大氣都不敢喘的可憐模樣,當即喵了一聲,擡起一隻爪子,隨手揮了揮。

花衣太監見李玄沒有跟他計較的模樣,總算是鬆了一口氣。

“那大人先忙,小的就先告退了。”

花太監一陣點頭哈腰,陪笑着從房頂上退下去。

“看來內務府的花衣太監都已經認識我了。”

“也是,我之前總進出內務府,想來是趙奉和尚總管都有過吩咐。”

“只是我畢竟是一隻貓,他們用得着對我如此畢恭畢敬嗎?”

雖然李玄是如此想,但他心中不免有些暗爽。

這些可都是宮中人人害怕的花衣太監,可是在李玄的面前,卻不敢有絲毫的僭越,生怕有理數不周之處得罪了他。

若是被不明就裡的人看到,恐怕都要以爲花衣太監們中了邪,纔對一隻貓如此恭敬。

“也好,沒有人來打擾,我也睡得清靜。”

李玄將自己的貓窩放在一旁放好,然後眯起眼睛,假寐休息。

以他如今的五感,即便是睡着的狀態,也足以感知整個宴會會場裡的動靜。

安康公主那邊有什麼動靜都瞞不過李玄的耳朵。

而且隨着時間推移,會場中也漸漸有人到來。

先抵達的都是本身就住在皇宮裡的皇家子嗣。

他們本身就是皇室裡的晚輩,而且還都是孩子,對排場並沒有什麼講究。

李玄剛抵達宴會會場的時候,掃了一眼這裡的席位安排。

他估摸着,後宮的嬪妃應該是無法全都來參加的,頂多就是武皇后和四妃。

至於再往下的九嬪,或許也能來吧。

九十九張圓桌,九百九十九位賓客。

聽着是很多,但要分到整個大興的貴族階層上,那可是完全不夠用的。

這其中除了功臣權貴以外,還會有他們的家屬受邀前來。

先前朱雀門外的四條長隊,應該就是那九百九十九位賓客。

李玄粗略一算,排除掉皇家子嗣的話,剩下的座位並不多。

“怪不得一個個都擠破了頭皮地往上爬。”

“原來這位置也就這些。”

李玄微微睜眼,掃視下方宴會會場上的一個個座位。

每一個位置都代表着一個大興的貴族。

這些人掌握着大興的命脈,百姓們辛勤勞作所創造的價值被他們揮霍。

眼前這高端大氣上檔次的重陽宴會,不知要耗費多少財力。

李玄那缺乏物價觀念的小腦袋算不出來,或許只有趙奉這樣的內務府總管才清楚。

而這樣的宴會每年都會辦。

“值得嗎?”

李玄費解的搖搖頭,有些想不明白爲什麼要把錢浪費在這樣的地方。

可下一刻,他又有些明悟:

“百姓們恐怕永遠也沒機會看到我眼前的這一幕吧?”

李玄突然感到有些意興闌珊,眯上眼睛重新睡覺。

“老八呢,怎麼還不來?”

他嘀咕一句,將身體舒服的蜷縮起來。

……

而在會場中,安康公主也是結束了發呆,跟其他人聊起了天。

這放在以前,是完全無法想象的事情。

那個總是縮在角落裡,一睡睡一天的安康公主,會有人願意和她攀談。

“五皇兄,七皇姐。”

“八哥呢?”

安康公主對剛剛到來的兩個人問道。

“他應該在趕來的路上了。”

五皇子顯得有些疲倦,看起來昨晚沒怎麼休息好。

而七皇女則是和平時一樣,頂着兩個大大的黑眼圈,強打精神的對安康公主招呼道:

“安康,早~”

安康公主很是意外的回道:

“早,難得這個時辰看到七皇姐醒着呢。”

“嘿嘿,今天重陽宴會,我昨晚早早入睡,爲了……”

話沒說完,七皇女突然睜着眼睛發呆,一副斷了電的模樣。

“七皇姐,七皇姐……”

安康公主伸出手掌在她眼前晃來晃去,好一會兒之後,七皇女的又纔回過神來。

“噫?”

“安康,早~”

安康公主一陣扶額,看兩人都不在狀態,不禁問道:

“你們昨晚幹什麼?”

“怎麼一個個都打不起精神。”

“老八昨晚心情不好,我陪他小酌兩杯,等他睡着了才離開他的小院。”五皇子解釋完,忍不住打了個哈欠。

“啊,那八哥今天還能準時起來嗎?”

安康公主不禁擔憂道。

今天這重陽宴會可是一個不小的活動,在這裡遲到的話,恐怕沒有那麼好矇混過關。

更何況還有其他的大臣到場,在這些人面前丟人可不是一件好事情。

“你放心,我和老八的酒量都不錯的,不至於會宿醉。”

“他昨晚主要還是心情不好,沒喝兩杯就醉了。”

“我讓人準備了安神助眠的藥摻到酒裡,他今早應該能休息的不錯。”

安康公主聽了這話,放心的同時也不禁疑惑道:“既然昨晚你們喝得不多,那五皇兄怎麼還如此疲倦?”

“呃,我將老八喝倒之後,又忍不住貪了幾杯。”

“自飲自酌,月下獨醉,端的是一件美事。”

“唯一有些遺憾的是,沒能捕捉到什麼文思啊。”

安康公主已經對五皇子三句不離寫詩習慣,不以爲然。

至於七皇女的異常應該是跟睡眠不足有關,安康公主倒也沒有多問。

而就在此時,八皇子才姍姍來遲。

看他那模樣,竟然是幾人中狀態最好的。

唯有眼神中還藏着不少負面的情緒。

他來到宴會會場,張望一番,很快就看到了安康公主等人,當即走了過來。

“安康,我今天起晚了,你的消息我才收到。”

八皇子的語氣中難免有些忐忑,接着問道:

“是不是,阿翔他……”

“噓——”

安康公主鬼鬼祟祟的把食指立在了脣上,然後對八皇子附耳說了些什麼。

八皇子聽完頓時瞪大了雙眼,滿是驚喜之色。

“安康,你說的是真的?”

八皇子不可置信的確認道。

“哎呀,你小聲點。”

安康公主急道。

“你按照我說的做,待會兒肯定讓他們大吃一驚。”

八皇子難掩激動之色,但還是很快就冷靜下來。“好,就按你說的來做。”

隨即,八皇子就整理了一下情緒,變得和先前剛來時的狀態差不多。

但細心的安康公主還是發現,他眼中已然煥發了神采,和之前判若兩人。

“唉,阿玄說得真對,還不如一直瞞着他呢。”

安康公主在一旁不斷的使着眼色,讓八皇子演的更像一些,但有些事情和打噴嚏一樣,是忍不住的。

“怎麼了,伱們這是?”

五皇子在一邊好奇的問道。

可是安康公主和八皇子都不說,只讓他等着看好戲。

見兩人神秘兮兮的賣關子,五皇子不禁更好奇了。

可此時,賓客們也開始入場。

提前一步抵達會場的皇家子嗣們一個個正襟危坐,擺出了再正經不過的模樣。

先前還只有他們在場,倒是可以隨意一些。

可如今有這些朝中大臣到來,他們也不禁緊張起來。

“唉,要開始了。”

五皇子嘆息一聲。

接着就有花衣太監爲皇家子嗣們引路,帶領他們來到了祭臺前的一片區域站好。

到了這裡,即便是再頑劣的皇子,此時也都板起了臉。

安康公主也是被氛圍所渲染,跟着嚴肅了起來。

玉兒作爲近侍,只能在宴會會場的一角等候,等到待會兒宴會開始,才能近前服侍。

沉重的鼓聲慢慢響起,似乎這場重陽宴會就要正式開始了。

朱雀門前的四道隊伍,此時已經開始進場,徑直向着祭臺的方向而來。

祭臺下方,有寬敞的區域,供這些人站立。

李玄默默的在太極宮的房頂上看着,早就不再假寐。

“好像要先從祭祀開始呢。”

肅穆的氛圍,再加上人們在祭臺下聚集,不禁讓李玄如此猜測到。

“吉時已到——”

“重陽祭祀——”

“開始——”

下方,有洪亮的聲音高昌道。

這聲音傳遍了整個太極宮前的廣場區域,但聽在每個人的耳朵裡,竟然不顯得絲毫刺耳。

李玄往下看去,發現唱詞的人正是永元帝的那個矮壯掌燈太監,王喜。

“這小老頭,聲音真亮啊。”

即便李玄此時已練成陰陽真氣,卻還是看不透這王喜的深淺。

“永元帝身邊的這幾個老太監,一個個真是恐怖。”

“更難得的是,他們還對永元帝忠心耿耿。”

說起來,若不是永元帝身邊還有這幾個得力的幫手,恐怕他也難以將局面維持到今日。

“看來大興皇室至少對他們是不錯的。”

“可在皇宮以外,總是還要仰仗那些人。”

李玄挪開了自己的目光,看向了那四道隊伍。

尤其是站在最前方的那幾個人。

這一個個都真不愧是朝堂大佬,看起來就是唬人,個個氣度不凡。

“不知道哪個是鄭王?”

對於永元帝的這個心腹大患,李玄還是很好奇的。

此時,有一銀髮男子登上了祭臺。

此人儀表堂堂,看着也就是一中年男子的模樣,和他那頭銀髮相比,倒顯得很是年輕。

此人上了祭臺之後,便開始主持祭祀儀式。

看這模樣,應該是皇室宗親。

“我之前去太醫院找薛太醫時,在那附近見到了個負責祭祀的衙門,叫什麼寺來着?”

李玄有些想不起來,只能繼續看祭祀進行。

不一會兒,永元帝便披着黑底赤金紋的龍袍登臺。

相比起他平日裡的穿着赤色龍袍,顯然這件龍袍更加華貴,上面的金紅色點綴異常矚目。

尤其是攀附在龍袍上的赤龍,很是活靈活現,威嚴的怒視着每一個注視龍袍的目光。

李玄自己看了一會兒,突然感到渾身燥熱,體內的陰陽真氣自行加快了運轉。

察覺到體內的異常,李玄當即收回了目光,不敢再看永元帝身上的龍袍。

“這是怎麼回事?”

“那件龍袍有古怪!”

李玄此時分明閉着雙目,眼前仍仍舊在浮現那隻赤龍的身形。

尤其是那雙威嚴的目光,似乎仍舊在注視着他。

“難道是一件法寶?”

“可是爲什麼我體內的陰陽真氣會有反應?”

“是因爲我修煉了雙聖帝君留下的功法,還是跟陰陽真氣有關係。”

片刻的功夫,李玄出了一身的冷汗。

剛纔那種感覺讓他感到本能的畏懼,難以興起反抗之力。

緩了一陣,感覺好受了一些之後,李玄才重新睜開眼睛。

此時,祭祀已經進行到了尾聲,顯然時間過去了許久。

李玄不敢再過多的去注視永元帝的龍袍。

“看來永元帝的情況並沒有我預想的那般差。”

“他這個正牌的大興天子手上,也握着不少王牌。”

李玄雖然還不清楚永元帝身上的龍袍到底是什麼法寶,但明白肯定不簡單。

“切,看來能坐到牌桌上的每一個人都不簡單啊。”

“那麼,能讓永元帝感到棘手的鄭王和武皇后又會有怎樣的底牌?”

這場宴會註定會讓李玄的眼界開闊不少。

接着,祭臺上又進行了不少繁雜的祭祀儀式,下面的衆多貴人和賓客們老老實實的站着參與祭祀。

李玄也沒想到這重陽宴會一開始就是這麼折騰人的祭祀。

“怪不得尚總管讓我們提前墊墊肚子。”

李玄擡頭望天,不禁感到無語。

看日頭,現在絕對是過了午時的。

從早上這些人進場,到現在祭祀進行,午飯的飯點是趕不上了。

李玄沒想到,這重陽宴會竟然只能趕上個晚宴。

“這麼早開始,我還以爲能蹭兩頓飯呢。”

李玄無聊的打着哈欠,翻了個身開始曬起自己的肚皮。

這時,一旁的小竹籃裡也有了動靜。

竹籃上蓋着的佈下,鑽出來一個鳥頭,正是阿翔。

阿翔眨巴眨巴眼睛,看着李玄張了張嘴。

“你這傢伙!”

李玄感到好笑,但也還是從帝鴻骨戒裡拿了塊牛肉出來,喂到了阿翔的耳邊。

這鳥平日裡都讓八皇子慣壞了,吃飯還得有人喂着。

而此時,下方的祭祀儀式也是結束。

永元帝發表了一番講話之後,便走下高臺,和武皇后一起上前,邀請衆人入座。

“哎喲,可算是結束了。”

“不對,下午還有各種活動,蹴鞠比賽也是在下午……”

李玄想了想,不禁困惑道:

“好端端的宴會給人家餓一天?”

 

<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