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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5章 聖火教

第385章 聖火教

第385章 聖火教

此時,被阿依慕稱爲謝輕墨的大叔從地上爬了起來,臉上還印着阿依慕的兩個腳印。

“阿依慕,這就是你說的……”

謝輕墨指着李玄,臉上的神情說不出的複雜。

失望、無奈、悔恨……

種種情緒交織在他那充滿魅力的臉龐上,讓貓也忍不住跟着去踩上幾腳。

從先前他們的對話中,李玄不難聽出,謝輕墨是對阿依慕的某些決定感到不滿的。

而這決定似乎對阿依慕有着很重要的影響。

再聯想到李玄最近來找阿依慕發生的事情,他不禁做出了自己的推論。

“難道是之前的交易讓此人感到不滿了。”

“但我和阿依慕也算明碼標價,誰也沒有吃虧吧。”

胡玉樓的房契和地契,來交換阿依慕弄來的那兩顆豆子,應該也算是一場合理的交易。

畢竟那兩顆豆子據阿依慕所說乃是人工培育,價值應該比正常的天材地寶要低一些,而且李玄要的乃是價值較低的陰陽屬性均衡的一類。

再者說,當時阿依慕急需胡玉樓的房契和地契,說起來她是肯定算不上虧的。

“我倒要看看是怎麼一回事。”

李玄還指望跟阿依慕身後的勢力多多親近呢,這樣的誤會可不興有啊。

李玄打量着謝輕墨,能察覺到此人體內充沛的真氣,估摸着怎麼也是一個五品的高手。

自從練成了陰陽真氣之後,李玄的感知進一步的提升,尤其對真氣一類的能量格外敏感。

再加上謝輕墨發現自己,打算將自己吸過來的手段,絕對是能夠熟練應用真氣的高手。

“不錯不錯,素質可以。”

李玄很滿意阿依慕身後勢力的實力。

畢竟,如果太弱了的話,可就沒有資格成爲他們三小隻的一條退路了。

李玄在打量謝輕墨的同時,謝輕墨也在認真的觀察李玄。

只是,在謝輕墨看來,李玄的外形和普通的黑貓也差不到哪裡去,唯有皮毛看着格外的柔順。

但這也只能證明李玄有一個精心照料他的主人罷了,遠無法證明阿依慕曾對他說過的那些描述。

“這樣的普通家貓怎麼可能是聖獸?”

謝輕墨越想越氣,打算回去就寫封信,讓阿依慕的師父親自來狠狠的教訓這不聽話的死丫頭。

反正他是管不了阿依慕了!

“好好好,這就是你說的聖獸是吧?”

“到時候你就真打算把這隻小貓呈上去?”

“我告訴你,你不僅僅是害了這條無辜的小生命,更是害了你自己!”

謝輕墨青筋直跳,怒氣衝衝的批評着阿依慕。

“呈上去?把我呈哪去?”

李玄一驚,斜眼偷看阿依慕。

阿依慕原本迷離的眼神頓時清澈,接着寒光一閃,義正言辭的對謝輕墨說道:

“大膽!”

“安敢對聖獸大人無禮?”

“還不趕緊對聖獸大人賠禮道歉。”

阿依慕說着,將捧在手心裡李玄往前一推,直接推到了謝輕墨的面前。

李玄跟謝輕墨近距離的面對面,互相大眼瞪着小眼。

李玄眨巴着眼睛,在如此尷尬的氛圍下,不知該說什麼纔好。

謝輕墨不說話,點着頭後退了兩步,薄薄的嘴脣緊緊抿住。

“等你師父來了,我看你還敢不敢演這一出。”

說罷,謝輕墨便打算拂袖離去。

“唉,伱叫我師父來幹嘛?”

“大老遠的,她老人家可經不起折騰。”

阿依慕頓時慫了,趕緊去攔謝輕墨。

只不過她的手上捧着李玄,也空不出其他手,急得她擡起一條曼妙的長腿,伸出靈活的玉足,一下子就夾住了謝輕墨的衣袖,極力挽留。

“謝護法,我開個玩笑而已,你怎麼還玩不起了呢?”

阿依慕辯解道。

“把腳給我撒開!”

謝輕墨氣得一甩袖子,直接將阿依慕的玉足給震開,然後指着他的鼻子罵道:

“就是我姐打小給你慣的,你看看你現在都什麼樣子了?”

“教中重任是能拿來開玩笑的嗎?”

“你的前途是能拿來開玩笑的嗎?”

“你這麼亂搞,到時候我們得花費多少代價才能把你給撈出來?”

謝輕墨顯然憋了一肚子氣,劈頭蓋臉的對阿依慕一頓罵。

“師父纔沒慣着我呢。”

阿依慕抱着李玄,小聲嘀咕一句,但顯然心虛了許多。

她也知道謝輕墨是關心自己,但阿依慕並不後悔自己的決定。

她是真的發自內心的認爲李玄就是教中長老們預言中的聖獸。

當然了,那模糊的預言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解讀。

只不過,當李玄第一次出現在阿依慕的面前時,就讓她對預言的解讀變得越來越清晰起來。

謝輕墨罵了半天,總算罵得口乾舌燥。

阿依慕適時的給他遞上一杯茶,看到眼前多了杯茶水,謝輕墨沒好氣的接過,想也沒想就喝下去解了解渴。

可喝完了他才意識到,剛纔阿依慕還是保持着抱着李玄的動作,那杯茶是被阿依慕用腳遞過來的。

後知後覺的謝輕墨乾嘔了一聲,嫌棄的把杯子扔回了桌上,趕忙拿出手帕擦了擦自己的手。

“你趕緊把貓給我放下,別老用你的腳碰我。”

謝輕墨瞪着阿依慕說道。

“這……”

阿依慕露出遲疑之色,然後恭敬的對李玄問道:

“聖獸大人,阿依慕能把您先放到桌上嗎?”

對於阿依慕的古怪態度,李玄早就受不了了,直接自行跳出了他的手掌,來到了桌上。

可回頭一看,阿依慕卻嘟着嘴巴,一臉受傷的表情,一副可憐巴巴的模樣。

“這傢伙……”

李玄搖搖頭,並沒有太過在意。

反正阿依慕一直以來都不怎麼正常。

對此,李玄只能認爲當花魁的壓力太大了。

見阿依慕和謝輕墨聊了半天也說不到正題上,李玄當即用尾巴在虛空寫字問道:

“你們說的聖獸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還有你們這到底是什麼組織?”

“不會都是什麼奇怪的人吧?”

由於阿依慕和謝輕墨的表現,李玄也展現出了自己合理的懷疑。

“感覺都不怎麼靠譜啊。”

李玄感到一陣頭痛。

而隨着李玄甩動尾巴,謝輕墨的表情漸漸驚悚起來,一雙眼睛下意識的瞪圓。

而阿依慕看着謝輕墨臉上的表情變化,當即得意一笑。“哼,叫你小瞧我,等到理解到阿玄大人的特殊,我看你還有什麼好說的。”

阿依慕抱起胳膊,站在一旁,也不說話,做好了看戲的準備。

“你,你竟會寫字!?”

謝輕墨再也忍不住,直接驚呼起來。

李玄看他一副沒見過世面的土包子模樣,臉上寫滿了不耐的神色。

看着李玄靈動的表情,謝輕墨當即明白李玄的靈智超乎他的想象。

他當即轉頭看向阿依慕,質問道:“這你不早說?”

“畢竟眼見爲實嘛。”

“而且以我蒼白的言語,根本無法形容聖獸大人萬分之一的偉大!”

阿依慕得意洋洋的說道,看向李玄的目光中滿是虔誠。

李玄算是明白了,阿依慕這是爲了騙過別人,先把自己騙得信以爲真。

“好了好了,別說那些沒用的了。”

李玄的尾巴左右晃晃,臉上滿是無奈之色。

“說點實際的吧,不如先給我來一場正式的自我介紹吧。”

李玄趴在桌上,愜意的揣起了自己的小手手,看向了阿依慕和謝輕墨兩人。

“坐下吧,我們好好聊一聊。”

李玄反客爲主,拍拍桌面,邀請兩人坐下。

阿依慕欣然聽命,坐到離李玄最近的位置上,眼睛一刻不停的駐留在李玄的身上。

“唔,太可愛了……”

而另一邊,謝輕墨也是謹慎的跟着坐下。

他雖然還不相信李玄,但對阿依慕有着絕對的信任。

雖然謝輕墨嘴裡將阿依慕說得多麼不堪,但關鍵時刻還是相信這個姐姐的親傳弟子的。

畢竟是自己看着長大的孩子,跟親外甥女也差不到哪裡去了。

謝輕墨看了看李玄,然後轉頭對阿依慕問道:

“阿依慕,你還沒說出自己的身份是嗎?”

阿依慕點點頭,然後有些羞澀的說道:

“一直以來都沒有坦白的機會,就一直拖延到了現在。”

“聖獸大人,你不會責怪我吧?”

阿依慕撲閃着大眼睛,對李玄發射出一陣無辜的星光。

李玄實在受不了,對阿依慕說道:

“叫我阿玄就可以了,不要總是大人大人的。”

“還有那個什麼聖獸,我可從沒答應過你什麼。”

“畢竟,我可不是一隻隨便的貓。”

李玄一本正經的寫道。

“好的,聖獸大人。”

阿依慕倒是一點都不惱,微笑着應道。

李玄翻了個白眼,也沒跟阿依慕細究。

比起阿依慕,眼前的謝輕墨倒是看起來正經許多,或許能從他的嘴裡得到更多關於他們勢力的信息。

“所以說,閣下的名字是阿玄大人嗎?”

李玄的一張小臉皺皺巴巴起來,看着謝輕墨一陣無語。

好傢伙,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是吧?

“在下謝輕墨,乃是阿依慕的長輩,今日得見阿玄大人,真是三生有幸啊。”

李玄擡起一隻爪子,頭痛的捂在腦袋上。

他現在總算明白,爲什麼有些捕快進行問詢,翻來覆去都是那幾個簡單的問題。

“姓嘛?叫嘛?從哪裡來?往哪裡去?家裡有幾口人?人均幾畝地?地裡有幾頭牛?說說說說說!”

李玄恨不得也給這謝輕墨來上這麼一通。

許是謝輕墨也看出了李玄的不耐,乾咳一聲,說起了正題:

“阿玄大人,我們乃是西域的聖火教教徒,希望我們今後可以成爲永遠的朋友。”

謝輕墨坐着,右手輕撫胸前,微微點頭,對李玄行禮。

這個禮節,倒是和阿依慕對李玄所使的很像。

看起來,應該是他們教中的禮節。

“西域的聖火教。”

李玄在心中唸叨一句。

表明了自己的來歷之後,謝輕墨輕嘆一聲,然後對阿依慕說道:

“阿依慕,既然你已經做出了決定,便對阿玄大人說清楚我們的情況吧。”

“這也是必須的禮節。”

李玄聽着,總覺得謝輕墨的話語中有種認命般的感覺。

“好。”

阿依慕答應一聲,表情明顯有些緊張。

接着她看向了李玄,誠懇的說道:

“聖,阿玄大人,我叫阿依慕,這確實是我的真名。”

“但我還有一個身份,乃是聖火教的候補聖女,當代的聖火教聖女是我的師父。”

李玄早就猜到阿依慕的身份不凡,卻沒有想到這麼不凡,竟然還是一教的候補聖女。

不管這聖火教是什麼水平,能選爲候補聖女怎麼也是教中極爲重要的存在。

“那你爲什麼會來到胡玉樓成爲歌姬?”

李玄疑惑的問道。

教中聖女如此自賤身份,實在是讓人不解。

結果,阿依慕臉色一紅,羞澀的說道:

“此次我進入大興,是有任務在身,乃是候補聖女的試煉之一。”

“而且,阿玄大人,我雖然是胡玉樓的花魁,但我至今還是處子之身,只是在這跳跳舞罷了。”

謝輕墨滿臉問號的看向了阿依慕,心想:

“你跟一隻貓說這個幹什麼?”

李玄也是類似的心情。

“這傢伙還真是讓人搞不懂哦。”

李玄頭一次覺得有人令他如此捉摸不透。

“聖女候補的試煉?”

李玄還是決定先轉移了話題再說。

“聖火教中,並不是只有阿依慕一個候補聖女。”

謝輕墨在一旁適時的接過話題,再讓阿依慕語出驚人幾次,只怕都要把李玄給嚇跑了。

現在事已鑄成,謝輕墨也只能盡力避免這種糟糕的情況發生。

“如今教中總共有三位候補聖女,要從中決出最後的繼任聖女。”

“聖女地位特殊,有些時候權力猶在教主之上,因此選拔極爲嚴苛。”

“阿依慕此次來到大興,是爲了接管這家胡玉樓,順便清查以往的舊賬。”

“這裡原本的周媽媽是我教的信徒,但中途叛變,私自侵吞教中資產。”

“阿依慕的試煉就是解決這個問題。”

聽到這裡,李玄心中一動,想起了從周媽媽那裡得到的大量資產。

“我說呢,周媽媽開青樓哪裡來的這麼多錢。”

“敢情是黑的聖火教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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