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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9章 夜景

第369章 夜景

第369章 夜景

“公主殿下,接下來幾日便委屈您在興慶宮居住幾日了。”

尚總管笑呵呵的說道。

“哪裡,倒是麻煩尚總管了。”

安康公主客氣的回道。

她也是沒有想到,自己只是出來小住幾日,竟然勞煩尚總管親自出馬。

“殿下客氣了,老奴就是閒人一個。”

“聽說此次殿下需要出宮幾日,便毛遂自薦,攬過了護衛的職責。”

“倒是殿下不嫌棄老奴老胳膊老腿的,才叫老奴鬆了口氣呢。”

安康公主當即擺手:“哪裡哪裡……”

兩人客套一番,纔在興慶宮正式住了下來,定下來了接下來幾天的事宜。

安康公主在興慶宮居住的時候,可以外出玩耍,但需要跟尚總管請示,並且由尚總管安排人手進行護衛的職責。

對於這些,安康公主自然沒有異議。

她只要能出去玩就好了。

而且,這一次興慶宮中只有他們三小隻居住,倒是讓地方顯得空曠了起來。

三小隻直接入住了興慶宮中最好的房間,由興慶宮上下所有奴僕伺候,當真是好好的享受了一把。

就連玉兒這一次也不必太過操勞,只需要使喚興慶宮的下人就好。

除了安康公主的貼身事宜以外,倒也不用她再親自動手做些什麼。

“玉兒現在也是越來越有架子了嗎?”

李玄窩在安康公主的懷裡,看着玉兒使喚着其他人,暗自感慨道。

這人啊,只要有了自信,那整個精氣神就都不一樣了。

玉兒自打開始修煉之後,那一身的修爲以外,便是這精神面貌的變化最爲明顯。

以前的玉兒,走到哪都是佝僂着脊背,說話也是輕聲細語,想方設法地降低着自己的存在感。

畢竟他們之前地位尷尬,低調做人確實能夠省下很多的麻煩。

但究其緣由還是因爲不夠自信罷了。

沒有自信去處理好生活中帶來的各種衝突,尤其是在這冷酷無情的大內皇宮之內。

可現在的玉兒已經不同了。

她可以自然而然地使喚其他下人,言語和動作乾淨利索,再也不見畏懼之情。

站着時也是挺胸直背,如同一杆長槍一般,牢牢地守護在安康公主的身旁。

李玄和安康公主都覺得,現在的玉兒比以往神氣了許多,看着也更有魅力了。

三小隻從宮裡折騰到興慶宮的時候,便已經是下午時分,等到又收拾一通,天色也跟着暗了下來。

第一天,他們是沒法再出去玩了,打算今天先好好休息一下,然後明天再做打算。

三小隻這回是第二次出宮,倒也不像先前一般,像個遊客一樣,只去逛那些景點。

他們如今在京城也有了一些朋友,這一次出宮倒是可以先從訪友開始做起。

“也不知道小翠和方大夫現在過得好不好?”

臨睡之前,安康公主躺在牀上,想起了上一次出宮時結下了緣分的兩人。

李玄抱着安康公主的腦袋,舔舔自己的爪子,又舔舔安康公主的頭髮。

聽她突然提起這兩人,自己也是跟着好奇起來。

“對啊,也不知當時的事情有沒有能夠好好收尾。”

小翠和她爺爺當時被金錢幫的人找麻煩,被三小隻給遇上之後便來了一次行俠仗義的戲碼。

只不過這金錢幫的勢力不小,而且當時還有一些特殊的人摻和其中。

“那個金錢幫的副幫主楊萬里和四皇子的關係不一般。”

“就是不知道跟金錢幫有關係的是皇家還是張貴妃的家族?”

“但這段時間一直沒有收到小翠的消息,想來金錢幫也是比較老實的。”

安康公主上一次回宮之前,曾讓小翠有事來興慶宮求援,到時候趙奉會安排人將消息送到皇宮。

但這段時間一直沒有動靜,應該是沒有問題的。

在這種事情上,趙奉答應下來的事情,絕不會馬虎。

至於薛太醫的那個弟子方沐陽,李玄也是有些頭疼。

方沐陽當時爲了給心愛的女子報仇,可是殺死了兩個大紈絝,一個是吏部侍郎的公子,另一個是戶部侍郎的公子。

雖然當時將茜茜的舅舅推出去頂罪,看着案子是處理乾淨了。

可方沐陽因爲報仇,也跟胡玉樓的花魁阿依慕扯上了關係。

這來自西域的花魁可不是什麼簡單的角色。

身負修爲暫且不說,還一心想將胡玉樓佔爲己有。

方沐陽因爲在復仇的時候,欠了阿依慕一個人情,還得幫她做這件事情呢。

李玄想了想,便搖了搖頭:

“麻煩。”

他打了個哈欠,打算待會兒自己出去先溜達一圈,看看這段時間,京城又發生了什麼有趣的事情。

今晚,安康公主和玉兒休息在興慶宮中,還有尚總管帶人保護,李玄也能安心的出去跑酷。

京城太大,他雖然幾次出宮,但也只將自己的足跡遍及了很小的範圍。

等有一天,他倒是希望能將整個京城都探索的完完全全。

“好些地方,我都還沒去過呢。”

夜半三更。

等到安康公主已經熟睡,李玄貓貓祟祟的從牀上爬了下來,悄無聲息的翻到了窗外,打算去探索一下夜幕中的京城。

李玄出了房間,也沒避着負責護衛此地的花衣太監,便自顧自的爬上了院牆,打算出去散散步。

“阿玄,這麼晚了,這是要去哪啊?”

突然,李玄的身後有熟悉的聲音響起。

“喵?”

李玄困惑的回過頭,不知道尚總管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難道是老人覺少,睡不着了?”

李玄猜測道。

可下一刻,他就被尚總管帶着上了屋頂。

“既然阿玄有如此雅興,不如陪我賞月吧。”

尚總管說着,也不等李玄同意,直接用氣勁裹住李玄,帶着他轉眼就到了屋頂。

可今晚月黑風高,別說是月亮了,連星星都見不到一點。

若不是京城的夜晚燈火通明,恐怕是連一點亮光都瞧不見了。

站在興慶宮的屋頂上,兩人隨便一打眼,就能看到不遠處依舊亮堂堂的坊市。

看那方向,應該是東市無疑了。

尋花問柳之地,總是晚上最熱鬧的地方。

“阿玄,看來你對宮外的生活也很有興趣啊。”

尚總管帶着李玄上了屋頂之後,自顧自的輕輕坐下,欣賞着京城的夜景。

李玄知道尚總管突然找上自己,恐怕是有話要說,便也跟着在一旁坐下,靜待下文。

他循着尚總管的目光看去,雖然京城的夜景不錯,但李玄還是更希望深入其中,以身感悟。

僅僅是遠觀的景象,對他而言並沒有太大的吸引力。

李玄還是對那些發生在每個人身上的細節更感興趣。“阿玄,你覺得這京城如何?”

尚總管突然沒頭沒腦的問道。

李玄微微皺眉,但還是老實的用尾巴寫道:

“看着挺好的,雖然也遇見過些許齷齪,但這麼大的城市裡,總是美好的東西更多一些吧。”

“哈哈。”尚總管笑了笑,可能是沒想到李玄給出的答案竟然還意外的有些認真。

“你這纔出宮幾次,便已經有不少的感悟了嗎?”

尚總管的嘴角噙着笑意,繼續說道:

“誠然,如阿玄伱所說的一樣,總是美好的東西更多一些吧。”

見尚總管說完這話,便沒有下文,李玄有些不耐煩的問道:

“還有沒有別的事情了?”

“沒有事情我可要出去溜達了。”

李玄剛一轉過身,準備從屋頂上下去,身後尚總管的聲音幽幽傳來:

“阿玄,今晚還是哪裡也不要去了。”

“守在安康殿下的身邊。”

李玄的身影突然頓住,眼中閃過一絲冷光。

“她有危險?”

他就覺得今晚的尚總管有些古怪,磨磨蹭蹭的,跟他繞着彎子。

李玄還從未見過尚總管有這般的態度呢。

顯然,能讓尚總管這樣的,恐怕不是什麼小事。

再結合他現在不讓李玄離去,守在安康公主身邊的言論。

李玄的心,一個勁兒的往下沉。

“即便有你們保護,安康還是會有危險嗎?”

李玄緩緩用自己的尾巴,在半空中寫道。

如果連尚總管都擋不住,那對方到底是什麼人?

“倒也不必如此擔憂,只是小心謹慎一些,總是沒有錯的。”

但尚總管這樣的話語,顯然是無法讓李玄放下心來的。

而且,結合三小隻此時的境遇,李玄當即想到了什麼。

“我們來到興慶宮,是來避難的?”

尚總管嘆息一聲,沒想到李玄這麼快就猜到了。

見尚總管默然不語,李玄便知道自己的猜想被印證了。

“我們呆在皇宮裡會有危險?”

“這怎麼可能?”

“永元帝想要除掉我們,根本無須大費周章。”

“那麼,是誰……”

見李玄突然表情凝重,尚總管也是安慰道:

“莫想太多,也只是以防萬一而已。”

李玄擡頭看向了尚總管。

尚總管來保護他們,至少應該是永元帝的意思。

能在宮裡違逆永元帝的意思,對三小隻造成威脅的,李玄也只能想到一人。

“武皇后!”

可爲什麼呢?

李玄思來想去,最近發生的變化,也就只有安康公主贏下秋狩比賽一事。

以往,御花園的比賽,安康公主贏了不知多少次,一直安然無恙。

那麼,問題是出在這一次的獎品上了。

“修繕景陽宮讓武皇后不滿,甚至足以讓她威脅到安康公主?”

李玄錯愕的看向尚總管,想要得到他的確認。

尚總管見到李玄短短時間內,神色變換數次,一雙眼睛中,從一開始茫然,疑惑,到最後的震驚,便已經知道他已經猜了個八九不離十。

李玄的靈智一直以來都讓尚總管感到欣慰,可現在這種時候,他反倒希望李玄沒有那麼聰慧了。

可隨着李玄用尾巴寫出自己的疑問,尚總管也不能再裝糊塗了。

“爲什麼武皇后要對付我們?”

“就因爲修繕景陽宮一事?”

見李玄已經猜到了這個份兒上,尚總管也無法再隱瞞下去。

他想起了之前永元帝對自己的吩咐,只希望李玄不要有所誤會。

尚總管先是默默的點點頭,然後說道:

“沒錯。”

“阿玄,修繕宮殿並不算什麼特殊的事情,可景陽宮是冷宮。”

“這其中必然會讓人去聯想,陛下對景陽宮的態度,是否也跟着被‘修繕’了。”

聽到這番話,李玄此時才弄清楚,這一次比賽的獎勵爲什麼會是修繕宮殿這樣的事情。

畢竟,先前永元帝對安康公主的獎品從來沒有吝嗇過。

這一次突然改變了態度,雖然有大皇子的前車之鑑,但仍舊讓李玄感到奇怪。

如今,經過尚總管這麼一解釋,一切都說得通了。

永元帝對安康公主的獎品不僅沒有變差,反而變得越來越好了。

好到足以讓其他人開始覺得景陽宮已經成爲了真正的威脅。

甚至,引來了武皇后的覬覦,讓三小隻躲到了宮外,由尚總管親自帶人保護。

可李玄想不明白,一個皇后竟然可以做到這個程度嗎?

永元帝纔是大興的皇帝吧?

尚總管也是人老成精,即便李玄不說,也看出了他眼中的疑惑。

而且,有些話還是不要問出來的好。

李玄只是一隻貓,但尚總管乃是宮中大太監,有些話說出來乃是大不敬。

“阿玄,這世界總是很複雜的。”

“就譬如我們眼前的這番盛世夜景,那不是一盞明燈就能點起來的。”

尚總管雖說得委婉,但李玄已經聽出了其中的意思。

永元帝雖然是皇帝,但並不是他一人說了算。

甚至,自己女兒的性命,也需要施展手段才能保下。

李玄一直以來都知道,宮裡有不少人看安康公主不順眼。

但沒想到,當武皇后僅僅是有了付諸行動的意圖之後,就能讓永元帝如此如臨大敵。

“這位皇后到底憑的什麼?”

但現在,不是去細究這個問題的時候。

李玄還有更重要的問題想要問尚總管。

“那麼,永元帝想要保護好安康公主嗎?”

李玄寫下的那個稱呼,讓尚總管不自覺的皺了皺眉。

緊接着,尚總管又看到李玄的尾巴繼續擺動起來。

“或者說,安康對他還有價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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