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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李相國的兒子!

第73章 李相國的兒子!

“指揮使大人!”

“下官已經將閒雜人等統統撤下!”

“下官這就退下!”趙延廷說道。

趙延廷躬身退出刑部辦事堂,輕輕將堂門閉上。

朱桐看了看錦衣衛指揮使說道:“二虎統領,您剛剛是要說什麼?”

“伶人馮不僅僅幫李琦強搶民女而且.....”說着二虎在朱桐耳邊低聲耳語。

朱桐聞言大驚失色,急忙朝着刑部辦事堂門外喊道:“趙員外郎!趕緊進來!”

“大人有何吩咐?”趙延廷推開門,匆匆進來辦事堂。

“快去圖冊庫檢查去年五月初八文卷,看是否有異樣!”朱桐神情緊張地吩咐趙延廷。

趙延廷急忙轉身跑到圖冊庫,直接奔着去年五月初八的卷宗走來。

然而書架上卻只剩下一堆空卷軸,明顯是被人偷走了。

趙延廷心中隱隱約約浮現出一個極爲隱晦的名字,但是眼前的焦急卻讓他無法停下腳步。

他急忙跑回刑部辦事堂,推開門驚呼道:“大人不好了!大人!圖冊庫被人偷了。”

朱桐緊張的神情稍稍緩和,似乎已經預料到了結果,無奈地猛地將書案一拍道:“還是慢了一步!哎~”

“大人,會不會是“他”?”趙延庭試探性的問道。

“壞了!壞了!我們還是沒有考慮周全。”朱桐說着突然想起來什麼來,隨即吩咐道:

“二虎統領,麻煩您調動一百麒麟衛將刑部封鎖,只准進不準出,千萬不要放出一人去!”

“我們現在帶人趕緊去抓李琦!”

錦衣衛指揮使二虎急忙拱手道:“屬下遵命,這就去辦!”

二虎、趙延廷二人躬身領命,七百麒麟衛從應天府馳出,沿途激起一路沙塵。

麒麟衛的蹤影霎時消失在茫茫塵沙中......

……

城外西郊。

一處隱秘的宅子藏在茂林深處,左右淌着兩條小溪。

李琦正端坐在牀榻之上,牀榻前是兩名優伶跪侍着

這時門外進來一名小婢女,手中捧着盛放肉羹的簋。

小婢女距離牀榻將近二十步時便停下來跪在地上,雙手高舉簋。

只見一名優伶緩步走到小婢女面前,雙手端過肉羹。

不一會兒,優伶手中便端着一簋肉羹,頷首慢慢走到李琦牀榻邊。

手中的簋裡騰起一陣一陣氣浪打溼了優伶臉上的胭脂。

優伶端着肉羹跪到李琦面前,另一名優伶拿過湯匙。

慢慢喂着李琦。

李琦看着跪在地上的小婢女說道:“賤畜還不退下,在等爺賞你一巴掌嗎?”

“滾!”

小婢女急忙顫顫巍巍的準備離開。

“賤畜!回來把湯簋拾下去!”李琦又怒吼道。

他對奴僕一向如此,只要稍微有一點點不稱心就開口大罵。

甚至會大打出手,故而在這處宅子附近常常會有被毆打致死的奴僕被擡出來就地掩埋。

但他對優伶卻格外優待,不僅僅是因爲優伶會逗他開心。

最重要的是優伶的姿色一個比一個絕豔,而且都是由自己的乾兒子伶人馮給自己親自送來的。

對於這些幹孫女兒,李琦是十分的愛護。

甚至不惜在郊外修一座宅子,來豢養優伶。

宅子裡的優伶之多,勝過酒樓教坊司等歡愉之所。

這時,一名優伶快步跑來稟報道:“公子!刑部尚書大人魏澤求見!”

“這老匹夫尋餘所爲何事?”李琦帶着戲腔唱道。

見到優伶李琦瞬間變得十分溫和、有禮,一改剛剛的暴虐殘忍。

“妾身不知,唯獨見魏澤大人神色慌張,氣噓不定,恐有急事方來稟報!”那名伶人道。

“讓這老匹夫速速來給餘扣頭請安!餘賜他一杯肉羹!”李琦唱道。

不一會兒,魏澤拖着疲倦的身子來到李琦牀榻前。

放眼望去,李琦和往日一樣衣衫襤褸,嘴角殘留一些粉色胭脂。

身形卻日漸消瘦,薄衫像是掛在樹子上一般。

“老匹夫!汝來所爲何事,又來贈予何物?”李琦唱道。

魏澤頓了頓,回道:“公子,刑部左侍郎在查您!”

“放屁!王硅膽小懦弱怎麼敢查老子!”李琦一改剛剛那股粘稠的腔調,瞬時露出原本的獸性。

“刑部早已更換了左侍郎,現任左侍郎爲朱桐。”魏澤解釋道。

“朱桐是何人?”李琦最近幾年都在這處密宅居住。

除了在一些特殊時節,基本不去應天府。

況且他對玩女人感興趣,對了官場之事卻絲毫沒興趣。

說着,李琦將腳伸在一名優伶身上,另一名優伶提着靴子給主人穿上。

魏澤又說道:“朱桐是一個郎中,因爲醫治皇后娘娘有功,一路飛黃騰達道了今天這個位置。”

“老匹夫,就爲這種小事來找我?”

“不就是個小小的侍郎嘛,就算他成了刑部尚書不也在咱的掌控之中嗎?”

“這種小角色你自己解決就好了,沒必要和我說。”

李琦自以爲家父李善長貴爲國相、開國元老,權勢之大無人能及。

一個小小的朱桐還不至於讓自己放在心上。

這個老匹夫也是無聊至極。

魏澤見李琦並不當回事兒,便拿出幾本刑部卷宗朝着李琦道:“公子!這幾本卷宗裡有對您不利的痕跡,如果被人拿去恐怕對您不好”

“哈哈哈!老匹夫你不會真的老糊塗了吧?拿這種低級謊話來嚇唬爺,你就把這些東西統統扔給朱桐,看他敢不敢動爺一根汗毛?”

李琦說着快步走來將卷宗奪過,直接朝魏澤臉上甩了過去。

魏澤年老,反應遲鈍一時間竟沒有躲開,額頭上直接被砸開一個口子。

鮮血緩緩的從天庭上流了下來。

魏澤急忙用衣袖擦拭去臉上的鮮血,道:“公子,你怎麼可以這樣對下官!”

說話的語氣裡雖然有一些慍怒,但還是暗暗忍着。

他能夠坐到刑部尚書的位置全憑李家,所以不到萬不得已絕對不能表現出對李琦的不滿!

李琦見魏澤被自己砸破了額頭。

急忙上前安慰道:“魏澤大人,我剛剛不小心的,您總是拿這種事情來煩我,我一時衝動,您別在意!”

說着李琦拿出一塊絲帕遞給魏澤。

就在這時候,一名婢女小跑着過來稟報道:“公子!公子!不好了!府門外來了一羣官兵!”

李琦一時憤怒,一個巴掌直接抽到婢女臉上。

婢女被打的帶了一個踉蹌,差一點摔倒。

好一會兒才站好,李琦又揪住婢女的衣領問道:“說!你他媽在嚎叫什麼?”

“公子!門外有一批官兵求見公子!”婢女急忙一改口風,挑着有利於自家公子的話說道。

這時門外已經站滿了錦衣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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