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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4慄.和你對着幹

第324慄.和你對着幹

凌晨一點。

整棟天橋公館別墅都像童話裡陷入沉睡狀態的睡美人王國,夏天蟬鳴的蟲叫聲在這蔥鬱的英國田園深處響徹。

薰香的味道讓人神智渙散,沉睡在張粟泳身旁的洛子逸在月色下的臉依舊顛倒衆生。

“洛……”保險起見,張粟泳推了推他抱着自己的手,叫了聲他。

沒有任何反應,看來這個催眠大師家裡的薰香是真的有用。

心裡的一顆大石頭終於落下,張粟泳掀開薄毯被子脫下了睡袍換上自己的衣服,就要見到許哲晨的開心充斥着她腦海。

洛子逸,你怎麼也不會想到,最後幫我離開的居然是你找來想要催眠哲晨的催眠師,很諷刺吧?

以後,希望你也能找到那個雙向奔赴的愛人。

月色皎潔,張粟泳收拾好之後,轉頭望了一眼睡在牀上的少年沐浴在月光下的臉,然後輕拉開門純黑木門的把手。

再見,洛子逸,希望我們再也不見。

天橋別墅外。

一輛並不顯眼,十分低調的英菲尼迪QX80停在了天橋入口,夏風舞動張粟泳的長髮,風裡的味道帶着關於今天夜晚的美好。

靠在車前的少年看到她出來輕笑着伸展手臂。

他們就像隔了一個世紀般再相見。

少年熟悉的眉眼,熟悉的一切都有一種讓她想哭的衝動,她沒有猶豫的跑向他,他像以前的無數次那樣穩穩接住她將她緊緊擁入懷中。

倆個人有太多的話想說,可都知道此地不宜久留。

“走吧,去沒有人認識我們的地方。”

懷念已久的溫柔包圍着張粟泳,她擦了擦眼角的眼淚重重點了點頭,“恩!”

倆人坐進車裡,司機是池埠帆地下賣場買到的賣命兄弟,連洛津天也不知道的存在。

車子開過天橋的時候,許哲晨將倆人的手機甩下天橋的海水中,空中的完美弧度帶着解脫的味道。

“哲晨,你外婆那邊……”

“放心,都處理好了,以後再也不會有人阻礙我們。”許哲晨轉過身牽起她的手,“這段時間辛苦了,粟泳……”

“你身上的傷讓我看看。”張粟泳想起什麼扒拉開許哲晨的短袖,一處處淤青讓她剛剛止住的眼淚又再一次流下來。

“別哭……我已經好很多了,沒事的。從小到大我的恢復能力都很好,你忘記了?”

“都怪我那時候太心急了。”

拿開她捂着臉自責的手,許哲晨俯身吻掉她的眼淚,“傻瓜,怎麼能怪你呢?是我被催眠失憶讓你難過了。”

“我好想你。”

“恩。”許哲晨攬過她將她抱到自己腿上,“我也是。”

“我真的好想你,就算你現在就在我面前我也在想你,哲晨,我好怕現在是一場夢,夢醒了洛子逸就帶人回到S市繼續催眠你,繼續讓你唔……”

許哲晨按着張粟泳的腦袋堵住她的嘴打斷了她的話,他當然知道她害怕會再次失去他,他又何嘗不是呢?

無數次夢到許哲晨身上讓人着迷的青草香味,現在終於清清楚楚感受到在自己脣舌間,張粟泳閉上眼睛勾着他的脖子熱烈的迴應他溫柔的吻,哲晨,她的哲晨,再也不要分開了……

這輩子永遠都不分開。

……

天明。

驟亮的溫暖陽光打在少年俊美的臉上,這一覺似乎睡得太久了,他有些頭疼的睜開眼後撐着身子坐了起來。

看着身旁的空蕩,洛子逸喉嚨略感疼痛的沙啞喚了一聲:“毛絨熊?”

她去哪了?自己昨晚有那麼困嗎?就連她起來的動靜都感覺不到。

甩了甩頭洛子逸下了牀穿上拖鞋,拿起香木桌上的手機打電話。

嘟——

……忙音。

強烈的不安讓他蹙緊眉,張粟泳說的那句“只要你放過他,我願意用我的一輩子陪你。”又響在腦海裡,不會的,她明明說過會一輩子留在自己身邊的,不會的……

一邊這樣想着他一邊給天橋別墅外駐守的人打電話,皆無人接通。

出事了,一定是出事了。

能在自己身邊保護的人都是在國內少有對手的厲害打手,一個晚上時間能讓他們查無音訊,對方來頭不小。

最壞的結果就是……

“子逸,有什麼事?”韓佑炫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

“毛絨熊不見了,許哲晨住的那家醫院,幫我查八個小時之前的錄像,越快越好。我現在不在國內,許多幫我辦事的手下都失聯了,那麼瞭解我,又有這個本事斷我消息的人不用我說你也知道是誰了。”

“好你彆着急,我這邊已經叫人去查了,難道是你媽家族那個愛跟你作對的小魔王回來了?”

“非常有可能,許美萱還沒有這個本事敢正面和我作對。”

“要真是他,事情變得有點複雜啊,這邊監控顯示,許哲晨八個小時前確實離開了醫院,後續追蹤的視頻被人處理了,線索斷了。”

洛子逸氣極反笑,“行我知道了,有什麼新消息再聯繫。”

“好,你別太着急了,有消息我馬上跟你說。”

掛斷電話洛子逸立馬又撥了許美萱的電話,嘟了好幾聲,就在他以爲不會有人接的時候,電話通了。

“喂,子逸哥哥。”

“毛絨熊去哪了?現在我給你機會說,不然到時候別怪我不認舊情翻臉。”

“你在說什麼啊子逸哥哥?”

“別給我裝傻,許美萱,你是不是覺得我不敢動你?還是說你想和佟邊燃一樣和我爲敵?”

“不是,我沒有……我……”許美萱嗚咽的聲音被一個稚嫩的清冷少年音打斷:“逸哥,那麼兇幹嘛?美萱姐都被你嚇哭了,不是弟弟我說你,自己的女人管不好就不要怪別人。”

“佟邊燃,果然是你。”

“好久不見,逸哥,別來無恙。”

“這一切都是你搞的鬼?你還真是和小時候一樣討人厭。”

“你也一樣,還是那麼喜歡掌控別人,有句話是這麼說的,真正想要走的人怎麼也留不住的,雅音姐是,這個叫張粟泳的也是。”

“我不想跟你廢話,她在哪?”

“無可奉告。”

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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