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處理完一個客戶,笑臉相送到門外還不停的道歉,一直看着離開,才收起笑容,臉色恢復到灰暗的顏色。擡頭望天,天無應聲,低頭看地,地無生機!一副生無可戀的樣子,不想回家了,家裡太冷清了,太壓抑了。
宋啓拖拉着沉重的雙腿,一步一步漫無目的的走着,走着,看到一家小飯館,才覺得餓了,走進去,要了兩盤小菜,拿了一瓶白酒,獨自坐着,腦子裡不停的思索,究竟哪裡出了問題,自己的抗風險能力這麼差,政策一來,立馬癱瘓了,王箏不走多好啊,也能給我說說問題出在哪裡了,李穎回來多好,也幫我出出主意,唸叨着,一口菜一口酒,不知不覺的宋啓眼前迷濛了,好似看到了王箏,又好似李穎,苦笑一聲,繼續灌酒。
不知不覺的瓶子見底了,宋啓迷糊了,踉踉蹌蹌的走到櫃檯結賬,哆嗦着手,也不知道付了多少錢,轉身就離開了。天色已昏暗,秋天的涼風吹得宋啓東倒西歪,扶着牆都走不成個了,喉嚨一緊“哇”的一聲,噴出來了,彎着腰吐了好一會兒,身上沒有了力氣,順着牆禿嚕下來,一屁股坐在地上,耷拉着腦袋,斷片兒了。
刺痛的腦袋灌了鉛一樣沉重,怎麼也擡不動,身上暖洋洋的,倒是很舒服,自己在哪了?哎呀,什麼東西纏着自己的脖子,太緊了,有點喘不動氣了,掙扎着扭頭看去,臥槽,宋啓蹭的一下坐起來了,任菲兒怎麼在自己牀上!?宋啓的動作太急了點,直接帶着任菲兒坐起來了,胳膊還環繞着宋啓的脖子,睜大眼睛看着宋啓,“你做噩夢了?一驚一乍的。”
“你怎麼在這?你怎麼跑到我牀上來了?”宋啓冷汗都流出來了,自己一個人喝點酒也能惹出事來,掀開被子看看褲子還在,上衣還在,呼,吐出一口氣,還好沒犯錯。
“你找什麼?”任菲兒好奇的看着宋啓慌亂的動作。
“你先放開我的脖子,喘不過氣了。你還沒回答我呢。”宋啓掰開任菲兒的胳膊。
“哎喲,你輕點,壓了一晚上了,都麻了。”任菲兒秀眉緊蹙道。
“怎麼回事啊?”宋啓開始急了。
“你喝醉了,你說怎麼回事?”任菲兒揉着胳膊,往後坐坐靠在牀頭上。
“我喝醉了,你怎麼跑到我這裡來了?”
“我不來,你能回家嗎?”任菲兒還是沒有解釋太多,宋啓急的恨不得把她舌頭拉出來,你就不能一次說清楚。
“哎呀,你快說說,急死人。”
“說什麼?你昨天和我睡一起了,還能有什麼事,你負責就好了,人家也是第一次。”任菲兒嘟囔着。
嗡的一聲,宋啓腦子不夠用了,衣服沒脫啊,怎麼還出事了,掀開被子繼續尋找痕跡,除了牀單皺了些,啥也沒有。小丫頭片子,騙我。宋啓惡狠狠的看着任菲兒,“菲兒,別鬧了,什麼也沒發生,負責什麼啊。”
“說出去誰信啊,還是說明你有毛病?”任菲兒硬槓到底了。
“你纔有毛病呢!”
“沒毛病昨晚你怎麼無動於衷,美女在懷還能睡的死豬一樣。”
“姑奶奶,你想咋樣啊。”宋啓要瘋了。
“不咋樣,累死我了,我再睡會,你陪我睡會吧?”任菲兒挑逗的看着宋啓。
宋啓呲溜一下就下牀了,天哪,沒看到過任菲兒這一面,太急色了,藏得太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