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修仙:提前透支的我,天下無雙! > 修仙:提前透支的我,天下無雙! > 

08 親傳弟子?

08 親傳弟子?

袁弘這毫無徵兆的逼近,讓褚南的心底爲之震撼!

這等速度比起自己,可不知道快了多少倍,甚至,在前者周身流轉的真元,所散發而出的不盡威勢,竟是直接讓自己的呼吸越發困難!

這……

這就是鳳初境的修士,所展現出的實力麼……

褚南心底一陣震撼。

然而,還不等他做出任何迴應,袁弘劍鋒之上,一抹純白真元就已是乍然顯現。

幾乎是在出現的同一時刻,那抹真元便化爲一條細絲,瞬間攀上前者小腿,緊接着便是扶搖而上,捆住了他的雙手和雙腳,任憑褚南如何用力,也斷然無法掙脫這細絲的束縛!

“褚南!”

“區區一介奴僕,無視宗門等級森嚴,擅自偷學宗門術法,已然罪孽深重!這就跟我去戒律堂,聽候審問——”

言罷,袁弘手指微動,又是捏出一道發覺,先前困在褚南身上的真元細絲,便更緊了幾分!

“啊!”

眨眼間,細絲已是勒破衣物,埋入肌膚,褚南也立即驚呼一聲。

不過,對方用強,他怎能不反抗!?

於是乎,褚南腳尖一點,便想着向後躍動,扯斷劍鋒發出的細線,然而這一幕,卻已經被袁弘看在了眼裡。

“拒不受捕,就地處決——”

話音落下,袁弘手臂一蕩,劍鋒細絲如有千斤力道一般,眨眼間便將褚南扯了個踉蹌。

而後,隨着他嘴角不着痕跡的一陣陰笑,褚南的身體也跟着細絲的拉扯飛向的空中,顯然是前者要將其摔的……

粉身碎骨!

危機關頭,褚南神色驟變,一臉惶恐。

然而……

“哼!”

就在這電光火石之際,天空之上,赫然間響起一道冷哼。

一股精純的真遠波動,在這哼聲之中不斷流傳,觸及細絲的一剎那,便將其盡是崩碎,化爲一顆顆真元粉末,消散於空。

見突然沒了束縛,處於半空之中的褚南,心中登時一喜,調整身形的同時,雙腳也藉着滑落趨勢,穩穩站在了地面上。

“誰!誰人如此大膽,竟敢阻止戒律堂逮捕罪人褚南!”

禁錮枷鎖被人蠻橫打破,袁弘當即將長劍護於身前,一臉謹慎環視四周,聲厲色荏的說道。

“呵,笑話!”

“褚南是我唐酒卿的弟子,何罪之有?”

話音落下,一道白影驟然顯現,衆目睽睽之下,出現在了褚南身邊,將其護在了身後。

“三……三長老!”

看清來人的剎那,袁弘面色一驚,慌亂之中,趕忙朝着執禮。

他雖然是大長老那邊的人,和唐酒卿並不屬於一個派系,但其身份畢竟是風靈月影宗的弟子,見到了長老肯定是要尊重的。

當然,他尊重不代表所有人都和他一樣,此時,剛被救下的褚南,就是帶着一臉古怪的神色,盯着對方的背影挑了挑眉毛。

也就在這時,在他身後的肖瑤、龔宇,繆子凡等人,已然瞠目結舌,不知所措的看着此時的突發狀況。

整整一天,他們的心神已經受到了極大的震撼。

他們怎麼也沒有想到,原本就是一個奴僕之間,爭奪少得可憐的資源,這種雞毛蒜皮的小事,居然會引出戒律堂的弟子。

而且,另他們更沒有想到的是,一直以來都是默默無聞的褚南,居然搖身一變,成爲了三長老的徒弟,地位之尊,與他們可是雲泥之別!

這種形勢以及身份的不斷轉變,已經讓這些地位卑微的奴僕們,喘不過氣來了……

周圍的奴僕心中是何想法,唐酒卿倒是完全不在乎,但迫於戒律堂與執法殿的聯繫,對於面前的袁弘,他不能不做理會。

但他,倒和在場的其他人不一樣,遠遠稱不上畏懼。

“褚南是我的親傳弟子,月影拳正是我傳授於他的,現在……他身上可還有罪?”

一身酒氣的唐酒卿,眼皮都不擡一下,就這麼隨口胡謅了一句,對着袁弘搪塞道。

“呵……無罪、無罪!”

袁弘立刻陪笑,“既然是三長老高徒,那這剛纔之事,純屬……誤會,誤會!”

在風靈月影宗內,長老的親傳弟子和普通弟子並不相同,前者非天縱之才不可。

所以,時至今日,即便是親傳弟子最多的大長老,名下也就只有八人而已,但在宗門之中,無一不是大放異彩之輩。

至於唐酒卿的話……

他的門下,加上褚南,一共四人,他算是……小師弟!

而若是真的成爲了宗門長老的親傳弟子,褚南的實際地位,其實是要比普通弟子袁弘高上一分的。

儘管年齡更小的袁弘,在成爲弟子的時間方面略長,但事實,依舊如此。

“嗯!既然是誤會的話,那現在應該已經解除了吧。”

聞言,唐酒卿淡淡問道。

不過,他這話聽起來是在詢問,可語氣之中卻是絲毫沒有……問的意思。

“呵!解除了,解除了!”袁弘收起長劍,陪笑說道:“那三長老您忙,弟子在堂內還有其他事務要處理,先行告辭……”

“嗯。”

唐酒卿點了點頭,沒有阻攔,放任對方提起,一臉打了霜的茄子模樣的林開復離去,隨後他掃了一眼周圍的奴僕,輕言道:“天色不早,都散了吧……”

此言一出,顯然是給周圍還處在驚愕之中的奴僕們下了逐客令。

於是乎,這些平日了本身就是服侍主子的僕人,在聞言後,一窩蜂似的散去,不到兩秒鐘的時間,這空地之上便只剩下了唐酒卿,以及褚南兩個人。

“多謝三長老解圍,褚南感激不盡。”

見周圍已是空無一人,褚南立刻抱拳行禮,恭恭敬敬的對着唐酒卿行了一禮。

他心知,方纔若不是唐酒卿及時出手的話,自己免不了被袁弘摔的筋脈寸斷之苦,而且事後,還是要被對方拉去戒律堂,到了那時,恐怕系統也未必保得住自己的性命。

褚南向來是恩怨分明,對於仇人他是睚眥必報,但對於有恩之人,他也絕對不會視而不見的。

“解圍?”

見褚南朝自己行禮,唐酒卿常年醉意闌珊,睜不開的眼睛突然瞪得溜圓。

“你小子……”

“怕是已經知道老夫會幫你,所以方纔纔敢和那個叫袁弘的戒律堂小子叫囂的吧!”

“老夫倒是着了你的算計!”

唐酒卿這話雖然說起來像是問責,但褚南卻能聽出其中並沒有責怪的意思,於是乎,他便摸了摸後腦勺,哈哈一笑。

“我這也是病急亂投醫嘛!”。

<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