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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能不要臉的收嗎

第二十六章 能不要臉的收嗎

雲霄驚恐的反應讓路雲廷很懵逼,這是怎麼了,至於嘛?

這麼低的境界想要到達很難嗎?

這羣洪荒的人怎麼一副不得了的樣子,難道這個時候的人均境界都這麼低?

實在是奇怪。

哎,算了。

路雲廷心想這幾個人可能是下棋方面實在是資質不行,蠢鈍如豬,精進不了也不能勉強人家啊。

看來對着幾個人來說,還是不能太打擊他們,得說一些鼓勵性質的話,這樣他們才能堅持在這條路上繼續走下去。

他笑道:“幾位認爲貧道的境界難以超越?非也非也!”

“洪荒之蒼茫,心眼皆不可及也,人人皆爲頂天立地之英雄,猶存天地,哪怕是凡俗衆生,可也是女媧親手所造,具有超凡靈性,更何況是我等修道之人?”

“聖人之境,雖說遙遠不可及,但也需遵守天道秩序,境界低微也有境界低微的固有秩序,只要逍遙自在,心境豁達,未必沒有機緣成就無上果位。”

“如今爾等缺乏的只是持之以恆四字罷了。”

路雲廷整理了一番語言,想了想舉例說明,突然覺得自己這次演講還挺不錯的,相當的滿意。

計蒙等人耳中聽這番話可就大不一樣了。

路雲廷竟然有這樣的心境,恐怖如斯啊。

連聖人都能拿來和地位低微的人作比較,那些低微的人往日裡他們看都不看一眼,可到現在聖人在路雲廷的嘴裡竟然也並無特殊。

凡是遵從天道秩序的人,又何論境界呢。

這份心胸,這份境界,別說元始天尊,恐怕就連鴻均道祖也說不出這種話。

否則,鴻均道祖的講道,分聖人不全都成了笑話?

既然已經有所劃分,順天道而精進,那麼在鴻均道祖眼中必然是不同的。

可現在路雲廷提供了一個全新的思考角度,又有何不同呢。

這一刻,他們再一次從中感受到了和路雲廷之間的差別。

猶如天塹,生出絕望的不可攀越之心。

幾個人都深有所感,不想浪費今天這番對話得到的感悟,紛紛站起來請辭。

只剩下多寶道人在旁坐着,繼續喝茶。

他修的道多在自身的法寶上,對於境界也更加看得開,平日沒規矩的樣子和年輕後生也沒什麼區別。

用一種更符合的說法,他就是個浪蕩子。

“道友不急着走嗎?”

看其他人都有急事離開,路雲廷也覺得奇怪,怎麼就多寶道人留下了。

“當然,前輩請不要見怪,在下愚鈍,許多事並不在意,如今連將來究竟要去何處也實在是不知,似乎卡在了一道分水嶺上。”

多寶道人一邊說一邊看路雲廷的反應,他很擔心自己這話說得太直白了,讓路雲廷不滿,這是擺明了求指點。

作爲聖人,可未必想要和他牽扯上什麼因果,到時惹怒了聖人,讓多寶道人該如何是好。

因此說完這話就滿頭大汗。

“哦,將來啊,將來之事不可追,過往之果不可求,你可明白?”

路雲廷淡然的問他。

何必執着於自身的將來和過去,越是執着於此,也有一個問題,會變成一個死結,那就是徹底鎖死了。

但沒人對自己的未來不感興趣,即便是修道的仙人們,也不可免俗。

“這樣,我做一副畫,你看看,若是喜歡,那畫我就送你了。”

看多寶道人一副迷茫的樣子,路雲廷也不着急,也沒有逼他現在就回答。

而是拿出筆墨打算畫一幅畫,讓他知道一個小故事,這樣舉例說明纔是更好的,也更容易讓人理解。

說罷,就拿出筆墨畫了一幅佛陀像。

多寶道人看了全過程,整個人都沉入其中,路雲廷畫都畫完了,他還沉浸在其中。

彷彿和這幅畫隱隱約約有什麼聯繫,這份聯繫讓他再也沒法把眼睛從這畫上挪開。

畫中有一聖人,渾身寶光,不可冒犯,相貌慈悲,頗有悲天憫人之姿。

雖坐在畫中,可就像是一個活生生的人坐在對面,與他談論哲理。

多寶道人心中悸動,這份道不清說不明的狀態讓他須臾之間,眼神失去了焦點。

“道兄?!道兄?!”

路雲廷喊了兩聲,讓他從畫中脫身出來,這是怎麼了,一幅畫而已,看那麼長時間,這位道友難不成連畫技都差的沒臉見人?

“誒,晚輩失態了,請前輩恕罪。”

多寶道人驚醒,連忙告罪。

“無礙,只是看你對這幅畫很滿意,看來我也不算白畫了。”

路雲廷也是隨心畫的,根據多寶道人對未來迷茫的態度,他覺得可以用佛家的理念做一個解釋。

更何況佛家的理念是從道家的理念中分化出去,算起來也算是同根同源,解釋起來也更輕鬆一些。

“敢問前輩,這畫的是誰?”

多寶道人點頭,實在是沒忍住,希望路雲廷能現在就給他解開心中的疑惑。

“那啥,說出來你可能不信,這畫裡面的人啊,叫釋迦牟尼,是一尊佛陀。”

路雲廷也只能這樣解釋了,這是後世的佛像了,現在出現在這裡確實有點不對勁。

佛陀?釋迦牟尼?

這是誰?

多寶道人化身黑人問號臉,聞所未聞的名次讓他完全不明白。

可是不管認識與否,這畫裡的人他似乎都認識,所以一雙眼睛也就再也沒法從畫上移開了。

“道友不需要這麼拘謹,我之前便說了,這畫我送給你了,你能喜歡就好。”

路雲廷大手一揮,收起畫作送給多寶道人,令他受寵若驚。

要說喜歡,那是當然的。

因爲這幅畫給多寶道人感覺和西方二聖極其相似。

可是他不敢說,畢竟如果是真的,那就是聖人畫聖人,那他可沒有資格插嘴。

拿走畫回去參透,是他的榮幸,可自個兒哪兒有資格接受聖人的墨寶呢?

孔宣、雲霄拿走墨寶都是有緣由的,說起來還還禮了,自己如今算是不要臉的開口要來的墨寶。

真的能收走嗎?

不會讓路聖人覺得自個人厚臉皮,產生不悅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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