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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三章 空城計

第一百九十三章 空城計

營帳內頓時升騰起一股曖昧氣息,二人你望着我我望着你,雙方呼吸都漸漸粗重起來。

李德手上正欲進行下一步動作,卻忽聽帳外傳來一陣喧鬧之聲。

“怎麼回事?”

平安不耐地皺起眉來,眼神中滿是煩躁與慍怒。

這個時候誰來壞自己的好事,該死!

李德滿臉猴急相,雙手已攀上平安的玄色鐵甲:“平將軍,咱們不理外面……”

哪知平安卻一揮手打落李德落在自己胸前的雙手,驚慌失措地望着闖進營帳中的傅友德。

“副……副將軍,您怎麼來了。”

傅友德雖然貴爲朱棣的副將,但在平安面前卻從未受到過這樣的尊稱,如今驟然被他這樣恭敬對待,多少還是有些受寵若驚了起來。

但見平安漲紅了臉、驚慌失措的模樣,而站在平安面前的李德又是一副做賊心虛的模樣,傅友德心下便了然了大半。

早聽說燕王義子平安素來不近女色,軍中人人皆傳平安有斷袖之癖、龍陽之好。

甚至還有人說,平安是靠着向燕王朱棣出賣色相才如此得寵,表面上雖然身爲燕王義子,實際上卻爲燕王男寵。

作爲燕王心腹,傅友德自然是不信這一番謠言,但看到此刻平安的緊張模樣,心中對平安的取向不免也打了個問號。

原來今日自己竟是衝撞了人家的好事!

見傅友德有些驚訝的模樣,李德忙打圓場:“副將軍,屬下正爲平將軍卸甲,請問外面可是出什麼事了?”

聽聞“卸甲”二字,平安臉頰再度感受到一陣熱辣,恨不得找個地縫鑽下去。

傅友德忙收斂好神態,儘量做出自然的樣子,向平安道:“哦,蘇燦帶兵從高橋鎮回來了,王爺說,平將軍可以儘快啓程前往高橋鎮了。”

“蘇燦帶兵回來了?”

平安一頭霧水,眼下高橋鎮兩戰過後卻依舊還未分出個勝負,朱能也並未完全撤兵,蘇燦怎麼這個時候帶兵回來了?

況且,義父又是怎麼得知此事的?

傅友德輕輕撫着臉頰上的絡腮鬍,臉上盡是嘲諷與得意的譏笑。

“不錯,之前應當確如道衍大師所言,蘇燦親自率兵前去支援高橋鎮,所以這幾日無論王爺如何施壓,瓜洲渡都沒有任何表示。”

“只是不知爲何經前日高橋鎮之戰後,蘇燦竟帶兵趕回了瓜洲渡,此刻就正在城樓上巡察,被我方的偵察兵所看到了。”

“也許正是王爺不斷地施壓起了作用,將蘇燦調離了高橋鎮。總之眼下高橋鎮失去了蘇燦帶領的援軍,戰力必定大不如從前!”

平安當即隨聲附和:“也就是說,若是趁眼下的好時機儘快發動殲滅戰,高橋鎮必定唾手可得!”

“正是如此!”

傅友德向平安正色道:“這也是爲何王爺需要將軍您即刻出發,確保高橋鎮殲滅戰萬無一失!”

戰機絕不立刻延誤半分,平安即刻嚴肅了起來,眼中登時充滿了迫切的渴求與炙熱。

這樣千載難逢的好機會,對於平安來說,實屬天賜良機!

本身能夠帶兵出征立下戰功,已是一件求之不得的好事。而如今蘇燦又帶兵撤離,攻下高橋鎮豈不是就如同探囊取物一般簡單!

這一戰,平安勢在必得。

不,不僅要贏,還要贏得兵不血刃,不費吹灰之力!

平安一腔熱血,壯志凌雲,恨不得插上翅膀,徑直飛往高橋鎮的前線去!

“我明白了!”

平安將手指關節捏的格格作響,狹長到飛入鬢中的雙眼裡早已沒有了往日的慵懶邪魅,取而代之的則是對戰爭的狂熱與興奮。

送走了傅友德後,平安哪裡還有心思你儂我儂,當即就命令李德收拾行囊、即刻出發,而平安自己則準備到朱棣大營中,做最後的拜別。

剛剛步出營帳外,平安就察覺到衆人不同於往日的詭異行爲。

此時此刻,幾乎所有將士都在營帳外,齊刷刷地仰起脖子,向着同一個方向望着。

平安循着衆人的視線看去,只見蘇燦正悠閒地坐在瓜洲渡城牆上曬着太陽,一副歲月靜好、與世無爭的模樣。

奇怪的是,蘇燦一席素色布袍,並未穿戴任何鎧甲,與爬滿城樓、身着玄色鎧甲的攻城士兵形成了強烈的對比。

蘇燦似乎根本不懼怕面前壓境的大軍,也不害怕有人會貿然向自己行刺。

他的臉上滿是毫不在乎的神情,似乎面對的並不是千軍萬馬,而是住在隔壁的街坊鄰居。

整個城裡城外一片鴉雀無聲,唯有盤旋在天空中的麻雀偶爾嘰喳幾聲。

“鴛鴦扣,宜結不宜結;苦相思,能買不能賣;悔不該,惹下冤孽債;”

“怎料到,賒得易時還得快,顧影自憐……”

蘇燦緩緩靠在牆上,閉上眼睛哼唱着小曲,右手還時不時在大腿上輕拍着,十分陶醉與沉浸。

而朱棣也站在營帳外,一臉玩味地看着吊兒郎當、哼唱小曲的蘇燦。

“蘇大將軍,好雅興!”

蘇燦緩緩睜開眼,這纔看清一臉淡然笑容想自己喊話的朱棣。

“喲,這不是燕王朱棣嗎!”

“燕王讓這麼些士兵掛在我瓜洲渡的牆上,可是在悼念高橋鎮死去的屬下嗎?”

聽到蘇燦在自己面前提及高橋鎮戰役,朱棣臉上的笑容逐漸冷了下去。

“想必蘇大將軍手下也折損不少吧?今日在這城牆上唱曲兒,可是在爲死去的手下超度?”

哪知蘇燦根本不氣不惱,依舊是一副氣定神閒的模樣:“若要超度,自然要先超度燕王手下第一大能將張玉將軍纔是!”

“想來燕王創業未半,手下重兵無數,要麼掛在了戰場上,要麼就是掛在這瓜洲渡的牆上,在下實在是又心疼又擔憂!”

“在下不得不佩服燕王的度量,若是今日讓在下身處燕王境遇,怕不是早就含恨刎頸了!”

眼見蘇燦提及自己的種種傷心事,朱棣的十指緊緊竄緊肉中,眼中的怒火似乎要噴射而出,將城牆上的蘇燦燒爲灰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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