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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皇帝回都

第二章 皇帝回都

“王司徒,拜託你,幫我擬一篇登基的詔文,安天下士子之心,高官厚祿,金山銀山,盡在司徒筆下。”

“賊子袁本初!不得好死!啊!”

袁術,袁紹之弟,同袁紹一起穿越的兄弟。

未等王允罵完,袁術上去便是一腳。

“王子師!你就不怕朕砍了你的腦袋嗎!”袁紹眯眼恫嚇道。

“你就算把我五馬分屍了又如何!哈!哈!哈!哈!”王允一副癲狂的樣子,氣的袁術直接拔出了刀,架在了王允的脖子上。

“聖上!還請您同意!我砍了這一介腐儒爲您出氣!”

袁雨彤,袁紹之妹,同袁紹一起穿越的兄妹。

“四弟!胡說什麼!不要火上澆油!”袁雨彤呵斥住了袁術的舉動。

“大哥!新朝剛剛成立!不易殺戮啊!要安民心!”

袁鳴,袁紹之長子。

“是啊!父親!王允乃是天下士人之首領!不可輕易決斷吶!”

雖然身爲四五歲的幼童,但是或許是自小跟在袁紹身邊,此時的袁鳴已經有了自己的看法。

御桌上,袁紹手持硃筆,神色嚴峻的寫下了這開國的第一道詔書。

階梯下,文武大臣及其妻兒子女,皆是亂作一團。

曹操正在混亂的人羣中尋找着自己的家眷,剛纔他分明看見自己妻子正抱着剛出生不久的孩子躲着。

“孟德!我在這!我們在這!”不遠處,一個盤着髮髻的年輕女性,正抱着一個剛出生的男娃娃。

“夫人!”見到自己夫人,曹操連忙推開一旁的大臣,火急火燎的趕了過去。

“孟德,我們該怎麼辦!”女人有些着急的問道。

“我怕是出不去了,我瞭解袁本初,他很虛僞,他要民意,他不會對婦孺出手的,一會我會率領僅剩的人挑起暴亂,你和丕兒趁亂衝出去!”

曹操眼中透露出來的堅定,還是讓女人閉上了嘴。

“你一直都是個有主意的人,我不多嘴,你一定要保重。”

二人相擁,即使短暫,仍然永恆。

“倘若丕兒有了孩子,就叫曹元仲,曹叡吧。”曹操憐愛的摸了摸曹丕的小臉蛋。

此時的小曹丕不會知道,他的父親即將會永遠的離他而去,只知道父親粗糙的雙手摸得自己不是很舒服。

仲元一年,袁紹登基,抹除歷史,去公元,改國號爲仲,屠戮劉協舊黨。

袁紹坐在高高的龍椅上,漠然的看着底下的屠殺,一語不發。

袁鳴畏縮在龍椅身後,或許是底下的屠戮太殘忍,或許是硝煙太嗆人,或許是他那曾經十分仁慈的父親,今天突然地殘忍嚇到了他,或許三者皆有。

總之,現在的他只有靠緊緊抱着這幅幼小的身體,才能起到勉強的安慰。

袁紹或許是感受到了身後的畏縮,轉身就將袁鳴提溜了起來,摁在了龍椅上。

袁鳴還想捂住雙眼不看下面的慘劇。

可是他那雙小手,怎麼爭得過袁紹這雙大手,雙手被袁紹死死的鉗着。

“總得經歷的,未來你要看得到或許比這殘忍萬倍,總得經歷的。”

這番話猶如晴天霹靂,炸響在袁鳴那脆弱幼小的心靈。

漸漸地,他掙扎的力氣越來越小,直至眼神空洞的癱在龍椅上。

混亂中,女人成功的在曹孟德的掩護下,帶着孩子逃出了宮殿。

夜晚到來,柔和的月光撫摸着傷痕累累的長安城,久違的安靜讓充滿硝煙的街道都舒心了下來。

高臺上,袁紹父子席地而坐。

望着天上那一輪潔白的月亮,兩行清淚不自覺的從袁紹眼中落下。

“爸爸,您怎麼哭了?”

袁紹擦去了眼角的淚花,眼神惆悵的摸了摸袁鳴的小臉蛋。

“從今天起,史書上我就是叛國的逆黨了,累,悔,難受。”

城外,兩隊人馬撞到了一起。

正是逃難的曹家和董家。

“你是曹家卞氏?”張氏牽着董白不可思議的看着曹家母子。

“你是?”卞氏一時之間沒認出來這對難民母女。

張氏剛想開口介紹,就想到,自己公公好像還是個禍國亂法的逆臣,只能硬編一個新身份了。

“我是您府上的下人的妻子,我相公死在了亂軍中,我們孤女寡母的,隨着難民流,從南門出了長安城。”

可能是內心善良,也可能是處於愧疚,卞氏還是帶上了張張母女,在夏侯惇的帶領下,逃離了這個充滿硝煙的長安城。

仲元三十一年。

宮中,御膳房。

自從傳回來皇上得勝歸來的消息後,衆人是馬不停蹄的忙,不說歸來大宴羣臣,就說接風洗塵,就不是一個容易事。

皇上嘴巴極挑,肥了不行,淡了不行,糟了不行,太嫩不行,太老也不行,總之是天威難測,若做好了,賞賜少不了,若是壞了,下獄砍頭都是家常便飯。

董白,太子妃,董卓之孫女

“聖上過不了多久就會回來,你最近好好盯着,讓師傅們好好練練手,洗塵宴聖上很看重。”

董白此時正在仔仔細細的,和一旁御膳房的房主商量着後續的宴會。

“知道了,我會親自把控每一道菜,每一道菜我嘗過,再給皇上遞上去,確保事情的萬無一失。”

董白突然回過頭,頗有幾絲憂愁的抓着房主的手吐槽道。

“我就喜歡你這個謹慎的樣子,聖上是龍體,出了事,我們十個腦袋都不夠砍得,要不是最近的事太多,這些,也不用我去接手,可是,這不是大捷歸來了嗎,這一個月,你們就辛苦辛苦。”

“太子妃辛苦了。”房主沒有說什麼,只是輕輕地將手抽了出來,掛着一幅標誌性的假笑恭維着。

面對房主的這副態度,董白也沒有說什麼,同樣是回了個不失禮貌的笑容。

不過彼此心裡都是在念叨對方是老狐狸。

二人未走多遠,一箇中年模樣的女官便款款走來。

“太子妃,房主,皇后有請。”

雍和宮前,未進宮中,先聞其香。

這股淡雅清香,似有魔力一般,聞了,竟然能讓人心曠神怡,安定心情,穩定心緒。

二人整理了下儀容,便踏進了雍和宮。

袁紹之妻,蔡琰,蔡昭姬。

入眼的便是一位端坐在鳳椅上的中年貴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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