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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5章 囂張的孔家

第235章 囂張的孔家

何秋翻了個大白眼。

“不要忘了,我是你姐夫,也就是陛下的孫婿,到底是一家人!說到這,朱高煦你個臭小子,一定要跟着我一起在錦衣衛做事,幫我把檔案都給整理好!”

朱高煦嚷嚷道。

“我纔不幹呢!錦衣衛的事哪有那麼容易幹,那麼容易死人,我又沒發病,纔不願意進那個火坑!”

朱高熾也勸道。

“姐夫,你看這上一任指揮使蔣瓛因爲御下不嚴,牽連到太子之死的案子裡被殺了。

再往前的那任指揮使,毛驤因爲在辦胡惟庸案的時候收取賄賂,也被殺了。

由此可見,這錦衣衛指揮使真不是個什麼好差事,我看姐夫你還是別乾的好。”

何秋搖搖頭,寬慰道。

“我怎麼會不知道這些,可是陛下強令我當這個指揮使,哪容得下我來拒絕。”

“錦衣衛在陛下手裡確實是用來幹髒活的,這我不避諱。

當初的毛驤是殺人過多,肆意抓人構陷臣僚,陛下拿下他,是爲了給百官一個交代。

蔣瓛,他就是隻記得錦衣衛的惡名,卻忘記了,在陛下手底下做事,盡職盡責纔是最重要的,結果因爲失職被殺。

這些教訓我都會記住,何況,陛下給我這個指揮使的名頭,最主要還是爲了查孔家,說不定等我把孔家的事查完了,陛下就又把這個指揮使收回去了呢。”

朱高熾欲言又止,這個官一給出來,怎麼可能會輕易收回去,皇祖父肯定有想法讓姐夫幹到死。

這樣的話,朱高熾沒法說出口,只能有些擔憂的看着何秋說道。

“姐夫,你最好能平平安安的,這次出京可千萬別出事啊!”

何秋笑了起來。

“哪有那麼容易,我對自己的小命看的可是很緊的,區區孔家還奈何不了我!”

何秋和朱高熾都心知肚明,這不單單是孔家的事,錦衣衛的職司一旦到手,就沒那麼容易甩出去。

朱高煦轉了轉眼珠子,打岔道。

“嗨呀,也不知道現在的錦衣衛還剩多少破銅爛鐵。”

何秋自然的說道。

“想來總是會有一些的,爛船還有三斤釘呢!”

幾人嘻嘻哈哈說起了別的話題,第二天,何秋就正式接到了朱元璋的任命,並且要求他立刻到山東,督促孔家清田。

同一時間下達的還有兩條聖旨。

第一條就是奪了孔子“大成至聖文宣王”的封號,改稱“至聖先師”。其下其他儒家先賢也一併奪去公、侯、伯等爵位。

另外還要在全國範圍內,毀掉孔子的雕像等,隻立神主牌,並且神主牌的材質也只能用木頭的。

第二條則是免掉孔希學的‘衍聖公’的封號,沿襲給他的兒子。

同時收回朝廷賞賜給孔家的祭田,歷朝歷代的祭田一併收回,只留一千頃,並且立爲定製,未來的大明皇帝都不準多進行賞賜。

罰沒孔家兩百萬畝的私田,以示懲罰,不再免掉孔家弟子們的賦稅和勞役,收回孔家任命曲阜縣令的權力。

……

這兩道聖旨一出,朝中就有不少人反對,朱元璋大大方方的把何秋當日說的理由告訴了這些大臣,卻還有十多名頭鐵的文官,想要讓朱元璋收回旨意。

朱元璋一怒之下把這些人全部趕回家了,追回出身以來所有文字,永不敘用。

這才止住了還想要爲保孔子出頭搏名的文官們。

與此同時,何秋也向朱高熾兄弟幾個告別,囑託他們幫着照顧即將來到京城的朱玉穎。

隨後何秋才帶着一批人出發,這次他從元氣大傷的錦衣衛挑挑揀揀拉了十人,又把書院的弟子帶了兩位,打算到了山東幫忙查賬。

……

山東,曲阜。

得知了朱元璋的旨意的孔家人,上下一片哀嚎。

被剝奪了‘衍聖公’稱號的孔希學,淚流滿面,語氣裡滿是怨毒。

“陛下怎可如此苛待我等孔聖後裔,不似人君啊!”

跟他一同在房間的同支兄弟們紛紛點頭,可不是嗎!

一口氣就要收走上百萬畝田地,這一刀挖得太狠了,怪不得太子會被人暗害,這正合了天下人的心意啊!

在屋中來回踱步半晌,孔希學咬着牙怒聲道。

“不行,我實在咽不下這口氣!我要到京城面見陛下!”

一邊的孔希用攔住了他,話中帶着些抱怨。

“你也不想想,你能不能見到陛下!還是好好想想怎麼對付這些旨意吧!”

孔希學冷靜下來說道。

“這些田地被陛下拿走,肯定是討不回來了。孔聖雕塑我不願拆,這可是先祖的雕塑,憑什麼拆?還有那勞什子‘至聖先師’,誰愛要這個稱號就要,反正我不打算用!”

孔希用說道。

“那這也不能放到明面上,這樣吧,對外咱們祭拜至聖先師,族中祭祀的時候還是‘大成大成至聖文宣王’吧。”

孔希學點了點頭,這也是個辦法,反正就算朝廷派人主持清田,也不過是清完田就走了,有誰能注意到他們孔家內部的事。

何況,他相信大部分文官還是會給孔家一個面子的,就算是有所耳聞也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要是真的有人較真,聞起來了,也可以推說新的牌位還沒有做好,暫且拿舊的出來頂一頂。

……

何秋領着自己手下的人風塵僕僕的趕到山東,先去拜訪了山東按察使,這也是他的老熟人了,原來的順天府府尹陳墨。

兩人一見面,陳墨先是熱情的和何秋寒暄幾句,就試探的問道。

“陛下讓你來,是打算怎麼治孔家?”

何秋笑而不語。

陳墨端起茶杯掩飾一下,說道。

“唉,失言了,失言了。”

何秋等陳墨放下茶杯,有些好奇的問道。

“陳公,這孔家在曲阜一帶如何?”

陳墨苦笑着說道。

“你來山東前不是都知道了嗎?不少孔家的黑料還是我報上去的,之前的按察使等人,看到孔家的壞事壓根就不敢說。”

“而且孔家作爲孔聖後裔,當代衍聖公居然不讀詩書!”

說到這,陳墨忍不住大搖其頭,再怎麼說也是孔聖後裔,還是孔家家主,當初他和孔希學交流的時候,那叫一個驢脣對不上馬嘴。

陳墨也是後面纔打聽清楚的,這位衍聖公壓根不識字,整天就知道吃喝玩樂,真是有辱聖人門風。

而且孔家一貫囂張,陳墨作爲山東按察使,可以說在全國的按察使排名前三,可是和孔家的人交流的時候,處處被蔑視,陳墨早就憋了一肚子火了。

這次清田的時候,孔家還一直跳出來阻撓,陳墨也是忍無可忍,這才一杆子捅到朝廷上。

何秋知道了這些事後,也是憐憫的看着陳墨,治下有這麼一堆腦子不靈清的人,也是夠難受的。

除了這些,孔家人還處處以孔聖壓人,整個山東布政司就沒有一個不討厭孔家的官員,這也是這次陳墨告狀能這麼順利的原因之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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