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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 微臣要舉薦一人

第三十三章 微臣要舉薦一人

湯若望當然是要大明皇帝陛下給他傳教大開方便之門。

朱由檢早就料到湯若望會如此,但是他並不希望看到大明百姓信奉外來的神。

甚至,如果不是不合時宜,朱由檢都要滅佛了。

所以朱由檢並沒有主動提出幫湯若望傳教。

現在,面對高官厚祿,湯若望仍然癡心不改,朱由檢也只能做思考狀……

天主教的全稱爲“羅馬天主教會”,亦稱“羅馬公教”,簡稱“公教”,也曾音譯爲“加特力教”。天主教、東正教與新教並列爲基督宗教三大派別。

基督宗教是一種信奉耶穌基督爲救世主的宗教體系,相信上帝作爲聖父、聖子和聖靈的三位一體,人死後復活和末日審判,以及基督的復歸和對人世的拯救。

“天主教”一詞的西文源自希臘文,意爲“全世界的”、“普遍的”。中文“天主”一詞,爲明末天主教傳教士進入華夏後,借用華夏原有名稱對所信之神的譯稱,取意爲至高至上的主宰,以與華夏所信奉的神靈相區別,故稱其教爲天主教。

元代,天主教一度傳入華夏,元亡而中斷。

16世紀,天主教再度傳入華夏,耶穌會、方濟各會和多明我會的傳教士相繼來華夏傳教,其中以葡萄伢派遣的耶穌會勢力最大。

耶穌會會士利瑪竇以傳播科學知識爲媒介,以天主教教義與儒家倫理觀念相融合爲傳教方針,積極活動於華夏知識分子階層,爲天主教在華夏的廣泛傳播奠定了基礎……

朱由檢腦海中再次回想起天主教的資料,沉吟片刻,還是認爲不能立刻同意湯若望的請願,一來吊着他,讓他好好幹活,二來,天主教連知識分子都可以忽悠,朱由檢防範心很重。

於是,朱由檢回覆道:“湯愛卿且先爲朕把這幾件事辦好,朕絕對不會虧待你。”

湯若望有些失望,不過仍然拜謝,起碼仍有機會。

朱由檢看出來湯若望不高興,又忽悠道:“朕聽說你們教會上層統治階級很黑暗,治下民不聊生,十分悽苦,朕於心不忍啊,所以,朕希望過幾年可以去解救他們,到時,爲了避免生靈塗炭,減少無謂的戰爭、衝突,朕想扶植一個親善我大明的教皇,不知道湯愛卿是否願意?”

湯若望徹底懵圈,您真會玩,這可能嗎?

朱由檢看到湯若望有些懷疑的樣子,便釋疑說:“朕只需要收買人心,投其所好收買幾個鼓吹手,好好包裝宣揚一下你,推你上位並不難。”

湯若望回想教會歷史,不得不承認,真有可能……

於是,湯若望熱血沸騰了,能夠有機會更加接近他信仰的神,這種誘惑是每一個虔誠信徒無法拒絕的誘惑。

湯若望頭一次感覺自己以前還是太目光短淺了,他應該爲了弘揚主的榮光發揮更大作用!

從這一刻起,湯若望決意堅定追隨大明皇帝陛下。

現在他不過才三十五歲,就算等二十年才能登上那個位置,他也有信心坐二十年本教寶座。

投桃報李,湯若望剛從對美好未來的展望中回神,就立刻跪奏:“陛下,微臣要舉薦一個人。此人及其朋友,非常了得,對陛下有大用!”

“哦?此人是誰?”

“此人即爲與微臣一同來大明傳教的鄧玉函,這是他的履歷。”湯若望答道,同時呈上一份奏章。

朱由檢命人接過來,看去,然後就被這位神級大牛人震驚了。

鄧玉函(Johann Schreck,1576年生),字涵璞,生於哲蠻。

他先入紐倫堡附近的阿爾特道夫大學學醫,後就讀於意呆利的帕多瓦大學。

1611 年,由於鄧玉函在醫學、天文學、植物學等領域學識卓著,被由貴族費特里考·欠席( Federico Cesi)創建的猞猁科學院吸收爲第七位院士,僅略晚於其好友伽裡略幾天。該榮譽爲當時第一流科學家方能獲得的殊榮。

他在靈採研究院時,曾詮釋考訂了一本記述墨西哥動植礦物的藥物學名著。

他精於醫學、博物學、哲學、數學,並且通曉德、英、法、葡、拉丁、希臘、希伯來、迦勒底等多種文字。

1611年11月1日,鄧玉函拒絕當時許多宮廷貴族提供給他的待遇優厚的邀請,申請加入耶穌會。

鄧玉函在來華之前已名滿日耳曼。

金尼閣在羅馬募集捐款和贈給來華傳教士和中國朝廷的大批精美禮品和圖書時,鄧玉函以醫學家和數學家的身份隨行,協助金尼閣募書,購置儀器。

1618年4月16日,鄧玉函隨金尼閣在里斯苯啓程赴東方。同行的傳教士還有湯若望、羅雅谷、傅泛際,而鄧玉函是其中學識最淵博的。

來華途中,傳教士們每日下午有例行的學術活動,每週二、五下午鄧玉函作數學講演。

在航行途經臥亞、榜葛剌、滿剌加、蘇門答剌及安南南圻沿岸、濠鏡與大明沿海時,每到一處,鄧玉函必採集異種動物、植物、礦石、魚類、爬蟲、昆蟲等標本,繪製其圖形,悉心研究。詳爲敘述。他還研究各地的氣候人物。

鄧玉函還與湯若望等一起觀察天象、風向、海流及磁針指向,確定航船的位置及由船上所見的海岸和島嶼的位置,並將研究結果報告歐洲學術界。

1619年7月22日,金尼閣攜7000餘部歐洲圖書等物,與鄧玉函等人抵達濠鏡。

鄧玉函因病在濠鏡住了一年多。在此期間他曾行醫,並曾解剖日本某神父的屍體,這是西方醫學家在華夏所作的最早的病理解剖。

1621年,鄧玉函先到嘉定學習漢語,後來到杭州傳教。在杭州期間,曾住李之藻家,撰譯成《泰西人身說概》2卷。

1623年鄧玉函到達北京。

1626年冬由鄧玉函口授、王徵筆述,譯成《遠西奇器圖說錄最》3卷,該書次年在北京刊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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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西奇器圖說》,卷一論重之本體,六十一條。卷二論各色器具之法,九十二條。 卷三繪起重十一圖, 引重四圖,轉重二圖,取水九圖,轉磨十五圖,解木四圖,解石,轉碓、書架、水日晷,代耕各一圖,水銑四圖。其書講重力,重心,比重等概念,解釋槓桿,滑車,輪軸、斜面等原理。以圖說明應用原理及其起重、提吊等器械用法。

他還是第一個把天文望遠鏡帶進中國的。

鄧玉函與同時代的歐洲科學家交往頗多,伽利略、J.開普勒(Kepler)等都是他的摯友。在歐洲時,他爲來華作準備,非常希望知道當時歐洲的科學新成就,特別是瞭解伽利略推算日月食的新方法,因該方法比第谷(Tycho Brahe)的方法更精確,鄧玉函打算比較這兩種推算方法的準確性究竟相差多少。在金尼閣返歐期間,鄧玉函與他曾多次會晤開普勒。來華之後,鄧玉函仍常寫信給他的朋友,提及希望能寄來開普勒、伽利略的著作之事。

朱由檢越看越心驚、佩服,待看完,立刻問道:“涵璞現在京師?”

在得到湯若望肯定的回答後,朱由檢急忙對身邊傳旨太監道:“快宣!用豪車軟轎去接!派錦衣衛保護、沿途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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