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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6.第196章 生了生了!霍光當舅舅了

196.第196章 生了生了!霍光當舅舅了

第196章 生了生了!霍光當舅舅了

爲何拖到今日,纔將大將軍和驃騎將軍上任大司馬的事情落定下來?

如果沒來御史大夫這裡一趟,霍光肯定聯想不到丞相這裡。

可現在。

張湯先說扳倒丞相一事,再提這點。

那麼。

對方的意思就很明顯了。

大將軍和驃騎將軍被封大司馬的事情,肯定是遭到了丞相李蔡的反對。

思索一番後。

霍光用手指輕輕敲打了兩下桌面,隨後說道:“張公的意思是,丞相李蔡在陛下那,阻擾了我兄長和舅舅高升是麼?”

張湯點點頭,道:“確實如此!”

見對方點頭!

霍光依舊無所謂地說道:“那李蔡阻撓是他的事,陛下要給誰升官,誰也阻擋不了。”

“現在,舅舅和兄長已經高升爲大司馬。”

“這不就是最好的證明麼?”

“您所說的這些,與我而言,關係並不大。”

漢朝的丞相,權力是大。

但也要看是哪個皇帝的丞相了。

你在漢武帝手下做事,還想着鬧出點花樣來?

這不是找死嘛!

張湯見霍光對扳倒丞相一事,持着一副無所謂的態度,當即又開口說道:“博陸侯,你確定這些與你沒關係麼?”

“那你可知曉,大軍從漠北迴來,這李蔡便一天一份奏章,向陛下狀告大將軍!”

“他可不是阻擾大將軍高升大司馬,而是想讓大將軍死啊!”

這番話一出。

霍光頓時臉色就變了。

雖說他與衛青並無血緣上的關係,但衛霍兩家,可以說是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若無衛青,就無霍去病。後面,就更沒他這個霍光了。

霍光當即皺着眉毛說道:“張公,說話可得謹慎點,我怎麼從沒聽說過此事?”

張湯撫了下鬍鬚,一字一句地說道:“這是三公之事,你又怎會知曉?”

“那時,衛大將軍和你兄長驃騎將軍,還不是大司馬呢!”

“所有知道此事的,也就老夫與陛下,還有那個始作俑者。”

始作俑者?

這說的肯定是李蔡了。

霍光想了一會兒,隨後開口問道:“丞相爲什麼要奏劾大將軍?大將軍勞苦功高,做事也妥當,難不成李蔡敢憑空污人清白?”

見狀。

張湯先是哈哈一笑,隨即又搖搖頭。

這時,他倒不急着說話了。

霍光皺着眉毛問道:“張公這番姿態,故意擺樣子給本侯看的麼?”

御史大夫張湯聞言,隨即開口說道:“博陸侯,你年紀尚小,不知這官場上的險惡。所謂欲加之罪,何患無辭呢?”

“欲加之罪?”霍光輕輕哼了一聲,道:“那本侯還真想聽聽,這欲加之罪,是用的什麼辭!”

張湯給自己倒了一杯酒,隨後又準備給霍光倒上。

霍光趕忙將酒杯拿到一邊,對張湯說道:“不了,張公,本侯未行冠禮,不能飲酒。”

張湯聞言。

便也不堅持給霍光倒酒了。

只是!

這老人家一邊飲酒,一邊砸吧着嘴,說道:“那就不能怪老夫失禮了,我這可沒有那果釀招待你!”

“呵,我是缺那一口果釀的人麼?”霍光輕輕哼了一聲,道:“張公,若要說些什麼,請儘快說,別賣關子。”

“本侯雖然沒有什麼重要職位在身上。”

“但還是有些事情要做的,明日得起個早,不能跟您這耽擱太晚了。”

聽到霍光的催促。

御史大夫張湯這纔開口道:“博陸侯,李廣的死,你是真沒放在心上?他與丞相李蔡可是兄弟,就像你與驃騎將軍一樣!”

“你當然不認爲李廣的死與衛大將軍有關。”

“但丞相李蔡會怎麼想呢?”

“還是你覺得,陛下就真不知道,前些日子,李敢在大街上和你打鬥的事情,不是爲父報仇而起?”

聽到這話。

霍光頓時驚出一身冷汗。

陛下知道李敢的事?

那就是說明。

那日。

漢武帝故意點出李敢,並不是隨口一提,而是有意敲打!

甚至。

不單單只是在敲打李敢,還有他博陸侯霍光也在內。

只是。

霍光卻沒意識到這層意思。

思索良久後。

霍光只得點點頭,對御史大夫說道:“張公,多謝你的提醒。只是,我還是不想牽扯到您與丞相之間的黨爭中來。”

黨派之分。

只要有官場這個東西存在,就會永遠無休止存在下去。

舊的勢力被拆分,新的勢力又上位,如此往復。

如果霍光真參與到這種鬥爭漩渦中。

日後有的麻煩了。

最重要的是。

他沒必要參與到御史大夫與丞相的鬥爭裡來啊!

大將軍大司馬是他舅舅,驃騎將軍大司馬是他兄長,自己又是博陸侯。

只要平平穩穩的往前走,仕途就是一片光明。

這時候的霍光,就像那些富二代一樣,啥也不做就是最好的。

做的越多,錯的越多。

億萬家產,也頂不住那些富二代的敗家式的創業啊。

雖然霍光已經明確地表明瞭態度,但是張湯卻是搖頭否定了他的說法,開口道:“這可不是黨爭,老夫與丞相李蔡,並無恩怨。”

“至於爲何要扳倒他?”

“僅僅是因爲,這是陛下的意思!”

陛下的意思?

漢武帝劉徹難不成授權張湯幹掉丞相李蔡啦?

就像當初張湯對付大農令顏異一樣?

霍光皺了皺,問道:“張公,敢問一句,陛下有明確對你表態,讓你對付丞相麼?”

張湯卻是毫無顧忌地說道:“爲人臣者,當應爲陛下分憂,知陛下心思,解陛下困惑。老夫知陛下心思,又何須再等陛下表態,那樣,豈不是多此一舉麼?”

好傢伙。

揣測聖意就揣測聖意麼,找這些藉口幹什麼。

霍光想了想後。

最終。

還是語重心長地與御史大夫張湯勸誡道:“張公,本侯好言相勸一句,您切莫要什麼都說是陛下的意思,這樣只會害了您自己!”

說着。

他就站了起來,拱了拱手,繼續說道:“話不投機半句多,晚輩就不在您這耽擱時間了,告辭!”

話落。

霍光轉身離去,張湯想留也留不住。

離開了張湯府上。

霍光騎着大黑馬,便直接回去了。

因爲大將軍和驃騎將軍高升爲大司馬,來大將軍府上拜訪的人絡繹不絕。

雖然衛青與霍去病有意謝客,但頂不住權貴們來的多。

比如朝廷上的九卿、又比如一些皇親國戚,還有他們衛家自己的親戚,這些人來,你總不能都拒絕吧?

所以。

接下來的幾天。

大將軍府上拜訪的客人,可以說是絡繹不絕。

不過好消息是。

這與霍光關係不大,不需要他出面。

這天。

霍光陪着嫂嫂,走在後院裡,短短的曬一下上午的陽光。

孕婦嘛。

也是要多走走,多鍛鍊的,這樣有利於胎兒。

也因爲懷着孕,使得孫英近期一個人吃着兩個人飯量,身體比之前胖了好多。

婢女扶着她走着路。

她卻是手拖着孕肚,對霍光說道:“誒,小叔,頭一回在你那酒樓吃的食物,叫什麼來着,怪好吃的。”

小叔,可以理解爲小舅子的意思。

而不是伯仲叔季這長輩的叔。

霍光聽着孫英的問話,臉上露出好奇之色,說道:“頭一回?嫂嫂,這我哪記得住啊!”

孫英想了想,又說道:“就是那湯食,用麥食做成的東西,還包着肉餡。”

湯食?

麥?

還包着肉餡?

聯合着這些東西,霍光的眉頭舒展開來,他知道嫂嫂說的是什麼了。

於是笑着開口說的:“原來嫂嫂是想吃餃子,行,我等下與人吩咐聲,去酒樓取回些餃子來。”

漢朝的湯食,頂多就發展到麪疙瘩這種。

哪裡有餃子這種好吃的東西。

目前。

長安城中,也就他此間樂酒樓中能買到餃子吃。

只是,目前不對外供應。

孫英聽到霍光的話,當即點了點,說道:“好,好,有勞小叔了。”

霍光聽到孫英這話,說道:“嫂嫂這麼客氣,倒是顯得見外了。我們是一家人,說一聲,又礙不得什麼事情。”

“是是,小叔說的在理。”

孫英笑了笑,也沒多說什麼。

春季快過去了。

百花已然盛開,枝頭的鳥雀沐浴在陽光下,嘰嘰喳喳地叫個不停。

霍光叫來一個婢子,正與她說着去此間樂酒樓取些餃子回來。

這時。

孫英卻捂着肚子,面容上顯得有些痛苦起來。

“小叔,小叔,快幫我叫些人來,我好像要生了。”頭一回經歷這事情的孫英,也是慌張地很,說話間顯得有氣無力。

霍光聞言,當即就叫回婢女,說道:“你先別去酒樓了,去,把我兄長喊來,記得多叫些婢女們過來。”

“諾。”

婢女聞言,也是慌忙跑去。

至於霍光,則讓那些跟隨着嫂嫂的婢女們,扶着孫英回了房間,準備接產。

古代不比現代。

生第一胎孩子,宛如鬼門關裡走一遭。

多少女人,都是死在了生孩子這一難上。

等兄長被叫來時,嫂嫂已經在屋子裡躺下,準備生產了。

霍光和兄長霍去病,自然留在外面等待着。

霍去病此刻的樣子,頗爲焦急,有些手足無措。

真沒想到。

在漠北戰場上,殺的匈奴人首尾不能相顧的驃騎將軍,此刻,竟然也有這番模樣。

“兄長,無須焦急,嫂嫂和侄兒定會平安無事的。”霍光勸慰道。

霍去病頓時說道:“霍光啊,爲兄哪能不急啊,等你到了這一天,你就知道,有多急了。”

聞言。

霍光也只好點了點頭。

只是屋內。

作爲頭一胎,孩子生產並沒有那麼順利。

時間。

自然拖得很久。

霍去病揹負着雙手,在屋門外走來走去,幾次都有忍不住想衝進去的想法。

可惜。

古代對於女子生產,有着很大的忌諱。

男的可不能進去。

驃騎將軍只好在外面等着,似乎是爲了打發時間,又似乎是想到了什麼,霍去病對霍光開口道:“霍光,你剛纔怎麼會說,爲兄的第一個孩子,是男孩?”

“啊?我有說麼?”霍光愣了愣。

霍光則是點了點頭,道:“有說啊,你剛纔說侄兒和嫂嫂將會平安無事,不就是男孩麼?”

好傢伙。

就那麼隨口一句安慰話而已,在這麼緊張情況下,兄長還是注意到了這話裡的東西。

看來!

即便是身爲驃騎將軍大司馬的兄長,也不能拋棄古代封建社會那重男輕女的思想。

沒辦法。

將軍嘛!

哪個將軍不想先要個兒子。

萬一在戰場上出了事,也有個後人不是?

聽到兄長的問話,霍光想了想自己該如何對兄長解釋。

作爲穿越者。

霍光當然清楚霍去病這個獨子是個男孩!

可他怎麼解釋呢?

要不,乾脆說自己就隨口胡說一句?

好像也不太好。

嫂嫂在屋子裡生孩子,自己這個小叔要是說自己在胡說八道,那多不像話?

想了想後。

霍光一本正經的說道:“噢,這個啊,我當初在平陽縣的時候,聽娘和那些鄉村婦人說過。他們說,肚子大,像簸箕一樣的,生下來肯定是男孩。”

“肚子小,看不出來什麼情況的,生下來是女孩。”

“如果那些婦人們沒有亂說,我想以嫂嫂的情況,生下來的應該是個男孩。”

聽到霍光的話,霍去病眼中露出喜色來。

男孩好啊。

他身爲冠軍侯,當然想要個男孩了。

這時。

霍光看着兄長欣喜的樣子,便又多了一句嘴,說道:“其實男孩女孩,都一樣。”

然而霍去病卻說道:“不不不,還是男孩好,男孩好啊!”

霍光皺眉,問道:“兄長,你咋還重男輕女了呢?”

對於霍光的問話,霍去病卻不承認,直接就說道:“第一胎,當然要個男孩,往後生女孩也有人照顧不是,省的受人欺負。”

受人欺負?

誰敢欺負冠軍侯的孩子啊!

要知道。

按照歷史上記載,兩年後冠軍侯去世,漢武帝想念冠軍侯,便將其子帶在身邊養育,如同皇子一般。

甚至要讓他繼承冠軍侯的爵位。

只是可惜。

十歲時,霍去病之子突然暴斃,夭折了。

自此。

冠軍侯霍去病一脈,再無後人。

霍光和兄長在外面說着話,使得霍去病心中的焦急舒緩了不少。

就在這時。

屋內忽然傳出了一聲孩子的哭啼聲,格外清脆。

衆人臉上一下就欣喜起來。

尤其是冠軍侯霍去病,欣喜若狂地大聲喊道:“生了生了,霍光,你聽聽,是孩子的哭聲,爲兄當父親了。”

標題取錯了,應該是霍光有侄兒了

舅舅是錯誤的,應該叫仲父

寫衛青舅舅寫順手了,一時沒想太多,就寫個舅舅的標題上去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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