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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章 娘啊!你看爹在偷瞄那些女人

第125章 娘啊!你看爹在偷瞄那些女人

第125章 娘啊!你看爹在偷瞄那些女人

霍光的話,把桑弘羊嚇了一跳。

從字面意思上來理解,他以爲是要吃下他桑、楊兩家的家業呢!

不過轉念一想。

桑、楊兩家的底蘊,即便霍光的兄長是冠軍侯,也吃不下。

所以。

霍光不可能會是這個意思。

那他剛纔說什麼,要的是他桑、楊兩家,會是什麼意思呢?

桑弘羊微微眯起眼睛,看着霍光思考了一會兒後,方纔試探着問道:“霍議郎,你的意思是,想得到我桑家還有他楊家在長安樂酒樓的份額?”

說完這話。

桑弘羊的表情都變的不悅了起來。

霍光聞言,連忙擺了擺手,說道:“桑大農誤會了,本議郎的意思是,長安樂這個酒樓與我作用不大。我的目的是,與你背後家族,還有赤泉侯背後的楊家合作。”

“這纔是我得目的。”

“你這長安樂,原本就是模仿我那酒樓開的。”

“說句不好聽的。”

“伱覺得我會對一個拙劣的模仿品上心嗎?”

霍光一頓解釋後,桑弘羊頓時表現出變臉絕技,只見他原本有些慍怒的神色,剎那間就喜笑顏開,說道:“合作啊,這是好事啊!”

合作當然是好事。

可是!

人還沒來齊呢

霍光點點頭,開口說道:“桑大農,這楊家家主赤泉侯楊胤會來嗎?”

桑弘羊點點頭,道:“會的,會的。”

於是。

後面二人又閒聊了小一會兒,終於是等來了姍姍來遲的赤泉侯楊胤。

這楊胤是楊家家主。

年紀上已經不小了,比桑弘羊看上去大的多,也比漢武帝劉徹年紀大。但感覺上,應該比張湯、李蔡兩人年紀要小一些。

楊胤一來,便歉意地拱手說道:“恕罪恕罪,實在是家中事務繁多,處理不開。霍光小友,桑大農,可別怪罪於老夫啊!”

聽到楊胤的話。

桑弘羊當即也拱手回道:“哪裡哪裡,我也是受霍議郎邀請來的。要說恕罪,可輪不上我來。”

倆人一來一去,直接將話題和矛盾轉移到霍光身上來。

霍光也不計較,只淡淡地開口說道:“赤泉侯這是哪裡的話,小子邀請二位來我此間樂酒樓議事,二位肯來,已經是給足了面子,豈有怪罪一說。”

古人的生活就是麻煩。

坐下之前,還得嘰裡咕嚕的客套一大堆話。

這時。

楊胤找了個位置坐下後,又接着說道:“霍光小友說要議論長安樂酒樓的事,可爲何要長安樂酒樓的事,在此間樂議論呢?”

“因爲此間樂就是我開啊!”霍光淡淡地說道。

聞言。

楊胤故意擺出一副明知故問的姿態,說道:“原來此間樂酒樓是霍光小友開的啊,這倒是奇怪了,霍光小友已經有此間樂了,爲何還要這長安樂呢?”

這話問的。

誰會嫌錢多啊!

霍光動了動腦筋,想了一下後,說道:“因爲要賺更多的錢!”

楊胤聽後,點了點頭,說道:“霍光小友真是率直啊,既然如此,煩請簡單講下此行目的。老朽家裡的事情還沒有處理完,等下回去還有事情要做。”

見楊胤一副很急的模樣,霍光便也不囉嗦了,直接說道:“我們三方現在共同持有長安樂的份額,雖然此時的長安樂已經化爲廢墟。”

“但它還是有用的。”

“譬如。”

“它讓我們現在心平氣和地坐在這商議關於長安樂未來開發的事情。”

楊胤微微眯着眼睛,問道:“霍議郎,請挑選簡單明瞭的話來說,不要繞彎子了,你這次喊老朽過來,是什麼意思?”

霍光哈哈一笑,道:“沒什麼意思,只是,我想要關了長安樂,在原地址上,修建一座高樓出來。”

此話一出。

楊胤頓時皺起了眉頭,說道:“這是什麼意思,霍議郎爲了防止長安樂重新修復後,搶你此間樂的生意,故此,便想先毀了長安樂,是麼?”

確實。

霍光說要關了長安樂,然後修建高樓。

怎麼聽,都像是在故意打壓長安樂一樣。

不過。

此時已不是過往。

酒樓的生意流水,已經不能滿足於霍光的野心了。

當即他搖搖頭,對桑弘羊說道:“桑大農應該知道我在城外修建新型材料房屋的事情吧?而這個新材料,就是水泥!”

桑弘羊聞言,便點了點頭,道:“這個我知道,但桑某也不清楚你的意思啊。”

對此。

霍光神秘一笑,道:“建造房子,再賣房子,賣完再造,造完在賣,這種即將出現的買賣行當,叫做房地產生意。”

“與房地產相比,酒樓這種日進斗金的小生意,便不值一提了。”

“所以!”

“今日讓二位來此的目的,便是爲了拉攏你們入夥。”

“這麼大的生意。”

“我一個人可吃不消,需要倆三個人才行。”

霍光說完之後,桑弘羊已經明白了霍光的意思。

然而。

楊胤還不知道霍光的事情,便露出了疑惑的表情,好在是桑弘羊給他解釋了一番,這才懵懵懂懂的知道了一些東西。

但楊胤還是有些不解,問道:“我們二人又沒有得到陛下的許可,在長安外面圈到土地,霍議郎拉我二人入夥,是要分一些土地麼?”

好傢伙。

我給你們機會掙錢。

你們還沒掙錢,就想着分我錢是吧?

呵呵!

霍光頓時搖頭,道:“憑二位的本事,以及家中財力,圈些地不難。”

“我圈下的土地,二位就別想了。”

“我會分享二位關於房屋修建技巧和水泥的使用權。”

“做人不能太貪心了。”

“二位,對麼?”

楊胤聽完霍光的話,當即又接着問道:“就算要拉我二人進入你說的什麼房地產生意,可爲什麼要關閉長安樂?”

“因爲,我需要一個賣房子的門面,或者說,一個標誌性的建築!”霍光淡淡一笑,繼續道:“長安樂所在的區域,就是最好的地方!”

其實霍光現在所作的。

就是儘量畫餅給二人看,一個合格的企業家,是必須要會畫餅的。

不會畫餅。

底下員工拿什麼去拼命工作?

不拼命工作。

企業家們哪裡來的錢換車換房換老婆?

爲此。

霍光淡淡說道:“桑大農,之前我跟你分析過了,房地產行業,只要我搞起來,將會是漢朝的暴利行業。”

“憑我這冠軍侯弟的關係,赤泉侯的家世,桑大農背後的商人家族。”

“未來。”

“我三人必將是大漢朝最富有的三個人!”

一頓侃侃而談後。

世襲赤泉侯爵位的楊胤有些疑惑了,好奇的問道:“霍議郎,你說的房地產,有那麼暴利嗎?若是真如同你所說那樣,那陛下豈會同意!”

對此。

霍光搖搖頭,笑道:“赤泉侯可知道陛下前兩年,大刀闊斧搞那鹽鐵官營的政策是爲了什麼?”

楊胤頓時皺了皺眉,說道:“陛下鹽鐵改革,自是爲了提高國家稅收,充足國庫!”

聽到這話。

霍光嘴角微微上揚,說道:“陛下爲了提高稅收,充足國庫,甚至要鹽鐵官營的政策。”

“而我們房地產掙的錢,其中一大半,都將要流入陛下的國庫中。”

“你說。”

“陛下會不會同意?”

“我們掙的越多,陛下的國庫就越充實。”

“反之。”

“掙得少,陛下還會不高興呢!”

聽到霍光的話,桑弘羊露出一些疑惑,他倒不是聽出來霍光再畫餅。

只是覺得有些好奇,問道:“這房屋修建的事情,陛下沒說也要官營啊,這如何稅收,能達到其中一半以上?”

霍光一聽

頓時沒好氣地說道:“桑大農,你這什麼記性,忘記我跟你說的錢生錢的事情了麼?”

“錢生錢?”桑弘羊頓時露出疑惑,問道:“你是說,錢行?”

霍光當即點點頭,道:“是的,錢行。借國庫的錢,歸還,自當也是朝廷的。如此,一來二去,房價越高,錢行的錢就越多,陛下甚至都可以不再需要鹽鐵官營的政策來提高稅收了。”

聽聞此話。

桑弘羊如同醍醐灌頂,終於是明白了其中的彎彎繞繞。

而楊胤此時還是一頭霧水,問道:“錢行又是什麼?老朽這把歲數,可從來沒聽說過這些東西!”

故此。

桑弘羊便又爲楊胤解釋了一遍。

身爲世襲爵位的赤泉侯楊胤,能掌管那麼大的一個家族,人自然是也頂級聰明的。

聽懂了桑弘羊地解釋。

他明白了,這行業於他和桑弘羊而言,有百利而無一害。

畢竟。

最大的風險,可是霍光在扛着。

若是真出了事,第一個倒黴的也是他纔對。

當即。

楊胤便笑着說道:“好好好,怪不得霍議郎那般年幼,便能想出造紙,開酒樓的掙錢生意。”

“原來是從商的天才啊!”

“可惜。”

“士農工商,四民中商人地位最輕。”

“不然,老朽還真建議霍光小友就專心從商好了。”

霍光見楊胤臉上浮現出笑容來,便明白自己畫的餅已經讓他信了,當即問道:“但長安樂改修樓房的事情,還要慢慢詳談的。”

“哎呀!”

“我忘記了。”

“赤泉侯剛纔還說家中事務繁忙,沒有時間了,這怎麼辦?”

聽到霍光的話。

赤泉侯楊胤當即一拍桌子,說道:“無妨無妨,那就是些家中瑣屑小事,老朽明天處理也是一樣。”

“小友。”

“我們繼續談談房地產的事情。”

“.”

後面三人,就長安樂原地址位置,如何修建樓房,修多高進行了詳細討論。

事情洽談過後。

霍光準備送二人離開,可這赤泉侯楊胤,一把年紀了,卻還惦記上霍光這此間樂裡那些跳舞唱戲的平陽府歌姬。

甚至還開口向霍光討要玩玩,說這在長安樂時,他經常帶歌姬回家云云。

於是。

霍光義正言辭的拒絕了他的這個過分要求。

此間樂的歌姬。

只賣藝,不賣

臨了。

楊胤這傢伙,離去時後忍不住嘆息道:“多好的歌姬啊,哎,可惜了。”

嗯。

他的可惜,是可惜自己不能帶回去。

而不是可惜歌姬的出身。

待送走二人離去後,此間樂接下來的幾天,也開始歇業了。

目的。

自然是爲了兄長的婚事。

幾日過後。

兄長從平陽小地方過來,接來了二老,也就是那個好色的小老頭霍仲孺與霍夫人。

等兄長的婚禮過後。

霍家。

又要多出一個霍夫人了,那就是霍光的嫂嫂孫英。

兩年不見。

小老頭霍仲孺的兩鬢,居然添了幾根白髮。

眼角的褶子也多了起來。

歲月催人老啊。

古代的生活條件差,人也會老地更快。

所以古人才會說,三十而立,四十知天命。

四十歲開始,差不多已經知道自己這輩子,也就這樣了,再怎麼折騰也翻不起什麼浪花來。

“爹、娘,這兩年來,平陽老家那邊可還安好?”霍光也不知道說什麼,便隨便扯了一句。

霍仲孺一聽,當即說道:“好着呢,誒,光兒,爲父聽河東太守說,你在長安不好好學六藝,怎麼做起生意來了?”

霍光瞧着兄長去接嫂嫂去了,隨即便開口說道:“爹啊,兒子在長安那可是出了名的大才子,大儒董仲舒知道吧?那可是我弟子,啊不,我是他關門弟子!”

“這生意。”

“無非是學六藝、詩經、春秋、還有儒學上的東西時,累了,當作散散心玩的。”

“嗐!”

“您說這怪不怪,隨手弄了幾個生意,就賺了大錢。”

霍仲孺一聽,當即說道:“還大才子呢,別的不知道,你吹牛的本事我看更厲害了。”

霍光不樂意了,說道:“您這啥意思啊,兒子這賺到錢了,還能有假?”

然而。

霍仲孺卻是瞄向別處,心不在焉地說道:“看來長安確實是個好地方,連你小子都能賺到錢。若是爲父早些年能有這際遇,來長安多好。”

好傢伙。

這便宜老爹居然瞧不起自己這個兒子。

霍光很不高興。

當即!

他便跟霍夫人說道:“娘啊,你看爹,他在偷瞄那些女的!”

聽到這話。

原本第一次來長安,還有些拘束的霍夫人,當即氣的上前揪住霍仲孺的耳朵,罵道:“好啊,霍仲孺,你個老東西,纔來長安第一天,你就敢偷看別的女人了。”

“哎呦,夫人,你別揪爲夫耳朵啊,這麼多外人呢,何況咱兒子就在跟前。”霍仲孺擺脫掉夫人的手,然後辯解道:“爲夫哪裡是看別的女人啊,我是覺得那些女子身上衣服好看。”

“回去的時候。”

“準備給夫人買幾件衣服帶回去。”

霍夫人一聽,當即嘲諷道:“少來,你那幾根花花腸子我還不知道?你有錢嗎?”

霍仲孺當即恬不知恥地說道:“咱們光兒不是有錢嗎?剛纔不還說做生意賺了大錢!”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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