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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章 你一個侍中!敢這麼跟我說話?

第118章 你一個侍中!敢這麼跟我說話?

第118章 你一個侍中!敢這麼跟我說話?

鍊鐵廠的礦渣,原先有顏異在時,基本上都是由霍光負責運走。

現在顏異“光榮退休”後!

霍光再想運走這些礦渣,就有些難了。

畢竟沒個話事人在裡面,不好做事,哪怕這些礦渣都是鍊鐵廠不要的東西。

按照官場的話來說。

就是他們給你的,你才能拿,他們不給你的,伱就不能拿!

所以。

霍光這纔將桑弘羊提議爲大農令,心想着自己幫了他這麼大一個忙,總不能這點小忙都不幫吧?

可他哪裡知道。

這傢伙忘恩負義啊!

自己話都沒說完,他就一口回絕掉了。

霍光當下忍不住開口罵道:“我說桑大農,這做人做事不說知恩圖報,起碼不能忘恩負義吧?本議郎剛幫你成爲九卿中的大農令,這找你幫點小忙,要些沒人要還嫌累贅的礦渣,都不行?”

桑弘羊一聽,連忙解釋道:“哈哈哈,霍議郎別急嘛!”

“桑某又沒說不給。”

“不過.”

“有些事情,是會變的。當初顏異做大農令,他如何處理鍊鐵廠的事情我管不着,現在是我桑弘羊在管,有些事情總得跟前一任不一樣,你說對吧?”

“不如這樣。”

“霍議郎來我府上作客,這事,我們重新商議一番。”

去他府上?

還重新商議!

看着這桑弘羊臉上的那奸商的醜惡嘴臉,霍光瞥了一眼後,便嫌棄地說道:“我說桑大農,這需要重新商議什麼?都是些不要的廢鐵礦渣罷了,給我拉走就是!”

然而桑弘羊卻是笑道:“礦渣雖然是廢料,但不代表它沒有價值啊!”

霍光聽聞此話,忍不住蹙眉道:“價值?哼!我說桑大農,你這還沒上任,就想敲本議郎竹槓了?”

“要錢?沒有!”

“要命?”

“老子也不給!”

想從霍光身上敲竹槓,不可能的事情。

很明顯。

桑弘羊也懂這點,於是他笑着開口道:“霍議郎,我找你要錢幹嘛?桑某的意思,是合作,互惠互利。”

“互惠互利?”霍光斜眼瞟了下桑弘羊,頓時沒好氣地說道:“原來是打我水泥的主意,我說桑弘羊,你也太貪了吧,當初造紙,開酒樓,都是偷學本議郎。現在,又將目光瞄着我這還沒開始盈利的水泥上來了!”

對於霍光的嘲諷。

桑弘羊並沒有生氣,淡淡說道:“哈哈哈,霍議郎放心,這次水泥我不要你配方。你負責生產,我可以想辦法幫你推廣。”

“但收入,桑某要兩成。”

“這不過分吧!”

兩成,還不過分?

你他孃的一毛不拔,就分我兩成收入,還舔着個臉說自己不過分。

念及此處!

霍光臉部的肌肉忍不住抽了一抽。

可此時他再不樂意,也要答應桑弘羊。

畢竟!

鐵礦渣還需要從他那進貨呢,不然如何生產水泥?

思考了一番後。

霍光覺得,既然是合作,不能全部任由這桑弘羊啥也不幹就白拿兩成收入,當即便說道:“行,兩成就兩成。但是,桑大農,我要你保證,以後水泥只我一家能買賣。”

“同時。”

“以後若有啥事,你得給我兜着”

霍光正說着。

桑弘羊卻突然伸手打斷,道:“霍議郎,這裡哪是說事的地方。”

“不如.”

“去長安樂酒樓,我們邊玩樂,邊商議事情,如何?”

去他那長安樂酒樓!

好傢伙!

你抄襲我酒樓的事情,我都不說了。

竟然還光明正大地邀請正主去他那酒樓?

你這不相當於跳臉嘲諷嘛!

霍光當即就罵道:“不是說去你府上麼?怎麼又成去長安樂了?還有,我說桑大農,你那長安樂酒樓都是學我此間樂的,你邀我去那幹嘛?若要商議事情,應該去我那此間樂酒樓纔對吧!”

聽到這話。

桑弘羊淡然說道:“霍議郎應該還從未來過長安樂酒樓吧?”

“哈哈!”

“既然現在說了合作,要互惠互利。可你我二人心存芥蒂,又如何互惠互利呢!”

聽聞這話。

霍光忍不住皺了皺眉毛。

雖然說去長安樂酒樓,霍光心裡會非常膈應。

但是桑弘羊說的不假。

如若心存芥蒂,那就別談合作的事情了。

想通這些後!

霍光也只能釋然了,點了點頭,道:“好,那我便去吧,正好看看你們長安樂酒樓開的如何!”

“如此甚好!”

桑弘羊滿意地點了點頭。

隨後。

兩人便一同去往長安樂酒樓,只不過途中,桑弘羊忽然說要回一趟家,換身衣服出來。

無奈。

霍光只能跟着他去了一趟桑府。

不過霍光就在他府門外候着,懶得進去了。

等待的時間不長。

但等的時候會覺得很漫長,畢竟這個世界有沒有手機打發時間。

這時候。

一輛馬車在桑府門口停下。

從裡面出來的,正是桑弘羊的那對兒女。二人看到霍光在這,臉上同一時間彰顯出不同的表情來。

桑美人的表情有點厭惡,但厭惡裡面,似乎又包含着些好奇。

而桑遷臉上卻是一臉驚喜,說道:“誒,霍議郎,你來我家幹什麼?是來找我麼?這幫狗日的僕從,是不是又攔着不讓你進去了?”

霍光頓時皺着眉毛,說道:“桑遷兄,可能讓你失望了。我在這是等你爹的,要商議些事情。”

聽到這話。

桑遷也沒覺得尷尬,只是聽着霍光的話,有些好奇。

甚至。

他心裡還想着。

這霍議郎不會是求見他爹,吃了閉門羹吧?

然後不好意思說出來?

於是!

便撒了這個謊?

一想到這,桑遷連忙說道:“霍議郎,我爹這人,平時還行,就是對你可能有些誤解。”

“他老是跟我說!”

“不要跟你後面學,說你不是東西,後面學不到什麼好的。”

哦豁?

桑弘羊就這麼在子女面前,說人壞話的?

好傢伙!

怪不得桑美人回回看自己都格外嫌棄呢。

原來都是桑弘羊說教的原因!

嗯。

一定是這樣的。

霍光聳聳肩,道:“無所謂了,桑遷兄,你們兄妹倆從哪裡來?”

桑遷這時候點頭道:“我們從你在城外圈的那片畜牧地來啊,就是上次你說能給我養小動物的地方!”

“噢!”

“對了。”

“說起這個,我倒是想起一事問你。霍議郎,你在畜牧地弄那麼多土牆幹什麼,怪佔地方的。”

土牆?

聽到桑遷的話。

霍光頓時想起了當初圈地,修建土牆,然後在牆面上潑灑糞水的事情。

這樣做的目的,就是爲了人爲的製造硝石。

現在想想。

時間已經過去一年了,牆面上應該能收集到不少硝石,等今天和桑弘羊將礦渣的事情敲定後,回去便將硝石收集一下。

當然。

這事霍光還不能明着說出去,再者,就算說了,桑遷也不能理解。

到時候還要費口舌解釋,不麻煩麼?

於是。

霍光便胡謅說道:“桑遷,你這話一說出口,我就知道你不會養小動物。城外,那麼大熱的天,又或者颳風下雨的時候,不修建些土牆棚子出來,那些小動物往哪裡躲呢?”

聽到這話。

桑遷頓時眼睛一亮,說道:“哦,原來如此,我說霍議郎修建那麼多土牆幹什麼,原來有此大用。”

“怪不得你這般年輕,就能成爲陛下身邊的議郎。”

“比我爹這個侍中都厲害,果然心思縝密啊,連這個都考慮到了。”

心思縝密?

咋聽着有些像罵人的話。

霍光瞄了眼桑遷,本想說些什麼,這時候,剛好桑弘羊走了出來,看着兩人交談,便開口問道:“霍議郎在跟我這個不成器的兒子說什麼呢?聊的這麼開心!”

桑遷一看是他老爹出來。

當即就改口說道:“霍光,我爹說了,你不學無術,跟你後面,學不到東西!所以我以後,都不會跟你玩的!”

說話間。

還特地向霍光投來一個歉意的眼神。

似乎是表示他說這些,都是爲了應付自己老爹而已。

然而。

這邊霍光還沒開口。

那邊桑弘羊卻是搶先一步罵道:“混賬,你爹我什麼時候說過這話了?真是胡扯,以後要多跟霍議郎後面學學,別看霍議郎比你年紀小,但是人家見識,學識都比你淵博的多,你要好好跟霍議郎後面學學。”

這話說出來的時候。

桑弘羊那叫一副“爲人師表”的正派模樣啊!

好傢伙。

這人前一套,人後一套的本事,把桑遷都看傻了。

心想着。

自己老爹昨晚可不是這麼說的啊!

咋今天突然就變了卦!

這使得桑遷忍不住問道:“爹,你不會吃菇子了吧,這像是您嘴裡能吐出來的話?”

“沒大沒小的,我踹你我!”

桑弘羊擡起腳,就佯裝着要踹兒子。

桑遷當即怪叫一聲,跑進了府門內。

同時。

還不忘對霍光喊道:“霍議郎,我爹今天可能吃菇子了,很不正常。你離他遠點,小心捱揍!”

看着桑遷飛一般的跑回桑府內。

霍光也是啼笑皆非的搖了搖頭,然後跟桑弘羊說道:“令郎真是有趣。”

然而。

桑弘羊卻是一邊嘆氣,一邊搖頭道:“教子無方,教子無方啊。霍議郎,讓你見笑了。”

此時。

桑遷雖然跑進了府內。

但是桑美人還沒有進去,看着老爹跟霍光正常聊天,當即不開心地問道:“爹,您怎麼跟這壞傢伙聊上了啊,不會真吃菇子產生錯覺了吧?”

見女兒說話。

桑弘羊倒是沒有訓斥,而是淡淡說道:“小妹,不可無禮。”

“霍議郎是爹爹同僚。”

“我們要商議一些國家大事,你不可亂說啊!”

話落。

桑弘羊轉頭便對霍光笑眯眯地說道:“霍議郎,吾女尚且年幼,童言無忌,你別生氣。”

生氣?

霍光笑着搖了搖頭,說道:“令女甚是可愛,本議郎還不至於跟她生氣。”

聽到霍光說她可愛?

這桑美人當即一哼,高傲地昂着頭說道:“壞人,要你誇?哼!”

說完。

桑美人便走進了屋子裡。

見一雙兒女都走了進去,霍光也是無奈搖頭。這古代的女孩,不應該是知書達禮纔對嘛!

咋霍光看不到呢!

誒.

霍光心中嘆了一口氣後,便對桑弘羊說道:“桑大農,我們還是去長安樂說事吧。我後面還有事情忙,時間不多。”

“好,那現在便去吧!”

桑弘羊點點頭,兩人便一同去往長安樂酒樓。

等馬車到了酒樓門前。

霍光看着這長安樂酒樓的樣子,就宛如回到了此間樂一樣,頓感蛋疼。

除了名字不同,和沒有陛下賜下的匾額外,幾乎是找不到什麼不同的地方了。

此間樂有的。

它都有!

完全就是一個翻版,若是不知道的人,還以爲是一家人開了兩家店呢!

霍光知道它在模仿。

但沒想到,它能模仿的這麼徹底。

也是牛的!

進去酒樓裡面後,倒是遇見一些熟人,有李廣之孫李陵,還有太史令司馬談之子司馬遷也在。

至於二人邊上的那些傢伙,霍光就不清楚他們是誰了!

不過。

看着司馬遷和李陵相談甚歡的樣子,他倒是相信了歷史上說的,司馬家與李家交好的事情。

只是。

不知道這司馬遷,能不能接受以後因爲這李陵而遭受宮刑的事情啊!

想到這裡。

霍光微微搖頭,不管司馬遷與李陵以後的事情如何。

反正他來這裡。

只是爲了與桑弘羊商議事情的,別的他可懶得去管。然而,就當他從李陵旁邊走過的時候,這李陵卻是發現了他,然後站了起來,大喊道:“霍光,誰讓你來長安樂的?”

“這是我李家出資修建的酒樓。”

“不是你那此間樂。”

“你給我出去,我不允許你進來我李家酒樓。”

李陵這一吼,酒樓內所有客人統統看向霍光。

這些客人中。

很多也曾去過此間樂,但最後卻多數留在了長安樂中。無他,因爲這邊的尺度夠大,只要花的錢多,那些歌姬,就真的是個姬!

當然。

這裡的經營模式,與霍光無任何瓜葛。

倒是李陵的吼聲,使得霍光停下了腳步。

但他並沒有理會李陵這個毛頭小子,只是將目光看向桑弘羊,說道:“桑大農,好像有人不許我在長安樂出現哈,你說這怎麼辦?”

桑弘羊隨即伸手示意霍光放心,然後看向李陵,說道:“噢,是李廣老將軍的孫子啊。”

“霍光是我桑某人帶進來的。”

“不知,你有何問題?”

聽到這話後,李陵頓時爲之一愣,說道:“什麼,桑弘羊,你一個侍中,敢這麼跟我說話!”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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