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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7.第117章 出城迎戰

117.第117章 出城迎戰

第117章 出城迎戰

“攻城!”

城外營帳中,高高揚着的那面黃色旗幟被幾個黃巾扛起,伴隨着幾聲呼喝,圍在城外的人頭潮水般涌向城門。

“府君!府君!黃巾又開始攻城了!”

孔融端坐縣衙,聽到消息,面上沒有半點急迫,還能悠哉悠哉往後讀兩頁《詩經》。

他斂起袍袖,語氣平靜:“我知矣,且退下,接着守城便是。”

傳信的士卒有些無措,他倒是也想退下,可孔融連具體個命令都不下,他們這些士卒不知該如何行事,已經連續這樣糊里糊塗守了快幾個月。

別的不提,這城中之糧也快耗盡了……

士卒無奈,只能將求救的目光投到一旁的孫邵身上。

“府君,黃巾圍城許久,這幾日方開始猛攻,邵猜想,若不是青州黃巾餘部傳來消息,便是黃巾知曉城內疲弊,難有守衛之力。”

孫邵微微嘆了口氣,站起來對着孔融行禮。

自己這位府君是什麼性格,他不是不清楚,這城能守到現在,一是因爲黃巾先前只是圍而不攻,二則是孔融沒有插手軍中之事。

府君若是真是上心去指揮士卒,我們這些人恐怕早已死在亂軍之中了……

只是如今城內快到了彈盡糧絕的地步,府君這般不理事,士卒又怎會有士氣守衛城池,也不知太史子義能否求到援兵?

孫邵焦慮無比,他倒沒考慮過孔融派去許都的使者能借來兵這種情況。

在他看來,曹操方迎天子,許都正是亂的時候,哪裡能抽得空?

因此只將希望都寄託在太史慈身上。

“長緒,汝毋須躑躅,賊勢雖大,然吾都昌城池堅固,欲破城,何其難也。”

孔融很樂觀。

“吾托子義請北海劉玄德襄助,數日便可至城下,及此前後夾擊,黃巾即是甕中之鱉,不足懼也。”

孫邵舔舔脣。

就是說,有沒有一種可能。

咱們都昌城和劉玄德的兵馬加在一塊兒,也就幾千人啊?

對面黃巾號稱十萬!

哪怕不足數,那幾萬也是有的啊。

夾擊……是我等夾擊黃巾,還是黃巾包抄我等?

你心裡沒有一點數是嗎?

孫邵腹誹着孔融的天真,面上卻擠出笑容:“府君,城內糧草將盡……恐怕難以堅持到援兵到來,我等,是否早做打算?”

孔融面色一冷:“不意竟錯看子邵爲人,爾欲降則降,吾決不可降!羞與汝爲伍!”

孫邵深吸一口氣。

他緩緩打出一個問號。

降?

我降個鬼。

你**(嗶——嗶——)的天天在縣衙裡讀經吟詩,守城也好,分派糧草輜重,安撫民心也好,哪一樣不是我在幹?

現在我同你說要“尋他法”就是要投降?要降我早降了好嗎?

孫邵長揖到底,總算打斷的開始吟誦“捨生取義”“孔曰成仁”之類經句的孔融。

“……府君,邵的意思,堅守無望,不如主動出城,迎戰黃巾,也可激勵士氣……”

“欸。”

孔融連連擺手,“子不知兵乎!吾有城堅之利,尚可保身,無城之固,死路也。”

“府君何出此言!”孫邵也有點火氣在心中,眼看着都到了生氣存亡的時候,對方還這樣冥頑不靈,若不是他還記得這是自己頂頭上司。

他都想直接把劍架對方脖子上,逼孔融下令出城了。

然而到底這個北海相是孔融,孫邵強按下怒意,反駁道:“府君可記得種少府守長安一役?”

“少府麾下亦不過千人,長安城池比之都昌如何?少府棄城之利,而領千騎,張樊二賊措不及防,兵馬相互傾軋,最後死者數萬,二賊兵敗於城下,一死一降……少府之名,傳聞天下,由此戰始。”

“兵者,詭道也,少府反其道而行之,謀斷之能,張濟亦贊爲鬼神。”

“府君,我等困城中爲死,出城戰亦爲死,等死,死名可乎?”

孔融啞口無言。

“城中當真到了這地步?”

好半晌,他才放下手中竹簡,輕輕嘆了口氣。

“也罷,便由長緒決斷吧。”

孫邵見孔融竟如此輕易答應下來,心中有些疑惑,不過很快反應過來,是自己舉的例子戳到了孔融的肺管子。

孔融身爲“建安七子”之一,東漢末年的著名詩人,又是醉心經典的學者。

但凡孫邵舉個別的例子,孔融估計都不會應得這麼痛快,多半是要搖搖頭,引經據典講上那麼幾句,再挑挑刺,耽擱上許多時間的。

可他舉的是種平。

種平師承蔡邕,有“鄭學傳人”的名頭,做的詩不多,卻貴在詞句樸實清新,文理兼修,很是對孔融的胃口。

加上他自出道以來,身上並未半點污名,數次孤身入險境,只爲營救天子,忠貞純毅,最爲世人讚歎。

孔融聽到種平的名字,心中便不生抗拒之意,何況孫邵舉的又是實例,種平的確是主動出城而勝,就更不會多推諉了。

孫邵想通關節,心下感激那位素未謀面的少府。

“黃巾攻勢如何?”

他邊往城門疾行,邊詢問傳遞消息的士卒,關於城門外黃巾的情況。

“黃巾都壓在城門口……”

士卒不敢多說。

孫邵知道情況定然不容樂觀,可真上了城牆,看見底下密密麻麻人頭的那一刻,他還是眼前一黑,差點栽下去。

這時他真是分外佩服種平,不是每個人面對這樣的攻勢,都能有出城一擊的勇氣的。

“城頭那屍體還在?”

孫邵定了定神,扶着城堞,勉強維持住身形,他這時反而遲疑起來。

剛剛面對孔融,他尚且可以擲地有聲,侃侃而談,言出堅守之弊,但當真現在城頭,俯視着源源不絕的黃巾賊,他只覺得絕望。

當初那位種少府,到底是如何守住那麼大一座長安城,甚至能逆風而上,擊潰敵軍的。

“那賊寇的屍體還掛在牆上,開始還有些作用,的確嚇退了些黃巾,這幾日也不管用了。”

王修面上滿是血灰,嘴脣皸裂,看起來頗爲憔悴。

孫邵沉默片刻,“叔治,邵欲開城門,與黃巾一戰,叔治以爲如何?”

王修嘴脣裂得太厲害,難以作出什麼大的表情,卻還是勉強露出個笑容。

“不過早死晚死,又有什麼區別?不若出城一戰,尚且可博一線生機。”

“那,邵便下令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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