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我在三國騎砍無雙 > 我在三國騎砍無雙 > 

第260章 甲騎衝鋒不可擋,萬軍從中斬峭王(

第260章 甲騎衝鋒不可擋,萬軍從中斬峭王(

第260章 甲騎衝鋒不可擋,萬軍從中斬峭王(合章加更5K5,五一快樂)

時光如水,天色漸暗,落日的餘暉灑滿戰場,將每一寸土地都染成金黃。

在這金色的背景下,漢軍戰士們緊繃着精神,疲憊的腳步聲在曠野中迴盪,他們經過一下午的激戰,終於來到了一條寬闊的河畔。

這條河流宛如一條銀色的絲帶,橫亙在大地之上,波光粼粼,映照着夕陽的餘暉。

漢軍戰士們望着對岸的敵人,他們心中很清楚,只有渡過這條河流,才能繼續前進。

唯有到了平原,依託那裡的郡城,他們才能稍許安心,可以固守待援,等待各地勤王大軍的到來。

然而,烏桓人顯然不會讓他們輕易過去。

只見在河對岸,近萬烏桓大軍已在對岸嚴陣以待,他們野蠻而彪悍的面容在夕陽的映照下顯得格外猙獰。

“哈哈,這些漢軍,死到臨頭了!”

峭王蘇僕延看着對岸狼狽的漢軍,喜笑顏開:

“果然是天亡那個昏君啊!”

在來這裡前,蘇僕延自己都不知道這裡居然有一個如此有利的地形用以阻擊漢軍的撤退。

以至於,在聽到斥候探報,下午分兵的時候,他還提着個小心,生怕這些漢軍不走這裡,半路改道。

然而現在看到這些灰頭土臉的漢兵蘇僕延是興奮極了!

漢軍這一路行來,所依仗的不過是弓弩之利。

那些可怕的強弩,他們往往需要在一個區域投入兩三倍以上的兵力才能抹平差距。

以至於一路上他們的騷擾,更多都是些毫無準頭的拋射,只能擾亂,無法阻擋。

這一度讓這位烏桓峭王感到沮喪,覺得自己恐怕留不住天子這塊大肉了。

而現在.

哈哈哈哈哈!

瞧一瞧看一看啊。

瞅瞅眼前的河流吧。

這寬闊的河道,使人馬不可泅渡,僅有一座可並行三馬通過石橋連接兩岸。

多麼完美的天賜阻擊之地啊!

在這裡,渡河的漢兵會被他們兩岸龐大的箭雨覆蓋,打的稀里嘩啦。

而那狹窄的橋樑上,漢軍甚至無法組織什麼像樣的還擊。

他們的弓弩之利被最大程度的抑制了!

哈哈哈!

峭王蘇僕延盯着橋樑止不住自己的笑意。

當那個愚蠢的皇帝決定走近路,沿官道撤退時,他們的命運便已經註定。

這裡,即是他蘇僕延功成名就,擒獲大漢天子的福地!

屆時,不但河北平原上的財富和女人任他予取予求,憑此威望,他更能夠輕鬆的成爲全烏桓人的王!

到時,在這大漢天子和高官顯貴被他一網打盡,漢家天下大亂的時候。

他蘇僕延不說問鼎天下,但扶持一個聽順於他的兒皇帝,想來,不是什麼難事吧。

“哈哈,哈哈哈哈!”

夕陽下,烏桓峭王蘇僕延的笑聲在河岸不停的迴盪。

受他的自信感染,他身邊的烏桓將士們也是各個神采飛揚,露出必勝的目光。

他們揮舞着手中的兵器,高呼着峭王的名字,聲音震天響,彷彿已經將勝利攬入懷中。

而就這時,峭王蘇僕延突然神色一凝,目光深重,低語呢喃一聲:“甲騎?”

“報——漢軍準備過橋了!”

只見河對岸,上千漢軍騎士排列成隊,在戰鼓聲下踩着鼓點,一步步踏上橋樑。

最先上橋的那近百名白馬紅袍,人馬具裝的高大騎士們瞬間奪取了兩岸所有人的目光。

尤其是那最先打頭那一個,在蘇字大旗下,這位紅袍騎士背弓掛刀,手上還端着一把奇長無比的大矛,隔着老遠都能感覺到那一股冰寒徹骨的殺意!

蘇曜來了。

他帶着五百虎賁和五百幷州漢胡騎士在此壓軸登場。

此刻,正是盧植許給他那一錘定音的時刻!

經驗老道,冀州戰場出身的盧植當然不是愚蠢的選擇了這條路。

他很清楚這條河的存在。

只要渡過此河,以漢軍強弓勁弩佈防阻攔,皇帝的撤離將一帆風順。

至於該怎麼渡河這個問題

“這300副馬鎧交給關內侯,望爾等能發揮甲騎優勢,驅逐敵騎,爲我大軍渡河創造良機。”

足300副馬鎧!

這讓蘇曜樂開了懷。

一瞬間,所有等待的不快都被拋之腦後。

“盧尚書且放心,某必斬.”

蘇曜頓了一下,一甩手,回頭道:

“管他是誰呢,反正對面主將死定了!”

“快裝備上馬鎧,兄弟們,咱們出發——開砍!”

Wшw● тt kΛn● C ○

隨着蘇曜一聲令下,呂布、徐晃、成廉等他率領的騎士們迅速裝備上馬鎧。

衆人緊隨其後,一個個精神抖擻的踏上橋樑,這些跟隨他作爲鋒矢的便是蘇曜收來最能打的騎將和他整編的赤雲騎士們。

養精蓄銳一整日,此刻正是決戰之時!

在夕陽的餘暉下,在戰鼓的咚咚聲中,騎士們在橋樑上逐漸提速,一步步逼近,緊隨蘇曜做好了最後衝鋒的準備。

這一刻,烏桓峭王蘇僕延臉上已不見任何得意之色。

他簡直是大驚失色啊!

蘇僕延沒想到漢軍竟然還有如此精銳的甲騎。

看着已至橋中心的紅袍騎士們,蘇僕延急忙下令射手和遊騎火力全開,密集射擊。

與此同時他還緊急命令那些早已提前下馬的勇敢戰士們端着長矛在橋頭列陣迎敵。

他的指揮沉穩,沒有一絲一毫的錯漏。

只見箭雨鋪天蓋地,如雨點般直射而去,沒有任何人可以躲避!

然而.

嗚—

嗚嗚——

咻咻的箭雨聲中,嗚嗚的號角聲刺破長空,響徹天際。

在所有人的目光之下,漢軍甲騎們突然間提至急速,赤紅色的鋼鐵洪流滾滾而來,滔天的箭雨打在他們身上竟是沒有見到任何傷害!

這無所畏懼,不可阻擋的衝鋒,讓阻攔的烏桓將士們瞬間心生一陣恐懼。

近了,更近了。

在橋樑的震顫中,漢騎來了。

“隨我——殺呀!”蘇曜沉聲大喝。

“擋住,擋住他們!”蘇僕延驚聲吶喊。

然而,一切都是徒勞的:

“誰能擋我!!!”

只見蘇曜的馬槊捲起如龍的血光,飛馳而過,瞬間就輕易的穿透了橋頭列陣的數排烏桓長矛手。

而這還沒完,緊隨其後,呂布的方天畫戟、徐晃的開山大斧還有那成廉的鋒銳長矛,先後而來,只見血光四濺,哀嚎震天。

一口氣,這赤色的洪流便將烏桓戰士們的陣型打穿,僅蘇曜一人,就在這一次衝鋒中殺了十數人。

那長長的馬槊上甚至還有三人被穿成了串,高高的掛在上面!

“力摧敵陣,如視天光破雲!”

只一個衝鋒,赤雲騎士的鋼鐵洪流便瞬間擊潰了橋頭防守的烏桓戰士們。

聽着耳邊震天的喊殺和逃命悲呼之聲,蘇曜毫無憐憫,只是將馬槊輕輕一甩,丟掉了這些累贅後,他甚至不掉頭看後面,而是縱目四望直接尋找起新的衝鋒目標。

一瞬間,那被衆人簇擁着,騎在高頭大馬上,衣甲華麗,瞪着大眼,臉色慘白慘白的烏桓峭王登時引來了蘇曜的注目。

“這怎麼可能?”

“前軍,這就敗了?”

“不,不不不不!”

烏桓峭王蘇僕延,這位曾自信滿滿,以爲勝券在握的烏桓領袖,此刻面色慘白,嘴脣發抖眼中滿是不安與驚恐。

他怎麼也沒想到,自己安排的那近千名下馬長矛手們竟然被一個衝鋒打穿。

這紅袍騎士們的戰鬥力,遠勝他們遼東那些個白馬義從啊!

見鬼了,那打頭陣的數人,根本毫髮無損,無人可攔啊!

這便是大漢禁軍的力量嗎?

與此同時,懷抱這樣疑問的也不止烏桓峭王一個。

河西岸,在金黃色的傘蓋下,同樣觀戰中的皇帝也發出了一聲驚呼:

“我大漢鐵騎,竟如此勇猛嗎?”

雖然皇帝不懂兵,更是從來都沒上過戰場。

但眼前這一幕卻更加讓他深感震撼,只覺得氣血翻涌,想要拔出佩劍廝殺吶喊!

這些紅袍騎士們如猛虎下山,那些今天一路來在他面前耀武揚威的烏桓戰士在這些騎士面前彷彿紙糊的一般,一觸即潰。

那密密麻麻布在橋頭,之前讓他緊張萬分的長矛手,竟然被一透而過。

痛快,太痛快了!

有此殺手鐗在,這盧植竟然讓朕白白擔驚受怕了一整日!

對於皇帝的質問和疑惑,盧植頓了頓,他看了眼身邊那些同樣深受震撼的百官們,斟酌片刻,說道:

“我大漢騎士勇猛無比自是不假。”

“但此番衝陣如此成功,關內侯和其手下的勇武善戰也是功不可沒的。”

“不過,最關鍵的還是,陛下能夠臨危不懼,穩坐中軍,給了我軍將士極大的鼓舞。”

劉宏聽得哈哈大笑三聲,終於抽出了自己的佩劍,握緊道:

“朕,如今也算是真的御駕親征了吧!”

戰況順利,皇帝興高采烈,大臣們也是喜氣洋洋,一通彩虹屁的狂捧。

只有旁邊的大將軍何進臉色是一臉數變,情緒複雜。 他是大將軍,但是這一次,卻跟他沒太大關係,他跟皇帝一樣,都是在上面掛了名字。

實際坐鎮指揮的,是盧植,前出衝陣的,是蘇曜。

就在他努力平復心情時,突然大臣們又傳來一聲驚呼。

何進擡頭一看,原來,河岸這邊的烏桓人,竟然發動了猛烈的攻勢!

看來,他們是發現對岸的戰友不支,欲夾擊策應!

就這時,突然間,劉宏激動的揮劍,大喝一聲:

“殺敵!

斬敵大帥者,賞千金,封亭侯!”

劉宏情緒激動。

他雖然不能上陣殺敵,不會行軍佈陣。

不過沒關係,他一樣可以有參與感!

一時間,隨着皇帝這聲大喝,整個漢軍陣地都沸騰了。

大家紛紛齊聲高呼起來。

“殺敵!殺敵!殺敵!”

聲浪如潮,震撼四野,士氣如虹,直衝雲霄!

這一刻,受到對岸蘇曜等人勝利的鼓舞,更感受到皇帝的熱情與決意。

所有漢軍將士們都爆發出激烈的吶喊,奮勇殺敵,頑強的抵禦着烏桓騎手的攻擊,以熱血和生命來捍衛榮耀。

鼓角爭鳴中,漢軍士氣激昂。

河東岸,蘇曜率領的甲騎也正在所向披靡!

越來越多的騎士們穿越了橋樑,他們沿着蘇曜等人打開的道路,橫衝直撞。

“擋住他們,快擋住他們!”

“不然,不然咱們就完了啊!”

負責阻截橋頭的烏桓首領抱頭大喊。

他從來沒見過如此可怕的衝擊。

他們的長矛手根本沒發揮出阻礙的作用就被衝散。

現在,若是不趕快封住道路,讓橋上那成百上千的漢軍騎士們都衝過來,後果不堪設想啊!

但是,對於他的呼喊,已經沒有人能夠執行命令。

“擋不住,根本擋不住啊!”

“太強了,打不過啊!”

“不,饒命啊!”

如果說蘇曜是一往無前,不達目標誓不回頭猛龍。

那呂布則是一頭狡猾的下山猛虎。

在跟隨蘇曜衝開了長矛方陣後,騎都呂布一聲呼哨,領着半數騎兵撥轉馬頭,對着橋頭那些驚恐的烏桓軍又發起了二次衝鋒,把烏桓戰士的陣型撕的稀碎。

馬蹄聲聲響若雷霆。

在震耳欲聾的喊殺聲中,呂布方天畫戟閃着寒光,從東頭殺回西頭,大戟一揮便輕鬆斬殺了那抱頭跳腳的烏桓首領,將已陣腳大亂的烏桓戰士們徹底打崩。

緊接着,就在他的面前,一批批的虎賁騎士躍下橋頭,舉着長槍加入戰場。

他們跟隨着河東岸,夕陽下的赤色雲朵,馬不停蹄,席捲八方。

那數倍於己的烏桓戰士們在這些漢軍騎士面前命如草芥,成批成批的死亡。

“咿呀——”

“打不過,根本打不過啊!”

“大王,快跑吧!”

峭王蘇僕延瞪着大眼,緊緊攥着手上的長刀。

比起橋頭瞬間崩潰的打擊,眼前那紅袍大將只率幾十騎便直衝他而來的勇武更令他心驚。

那個舞着巨大馬槊,打着頭陣,率先穿透了他阻截方陣的勇武騎士,在他數千大軍中竟是如入無人之境。

這位大將是一馬當先,手中的馬槊舞得密不透風,每一次揮舞都有不止一名烏桓戰士倒下。

剛剛那麼一會功夫,便連斬他三將,踏着無數人的屍體,頭也不回的就直衝他而來。

可怕,太可怕了。

打不了,確實打不了。

無法挽回了。

“大王,快走!”忠誠的侍衛隊長大聲呼喊着,再次迎頭衝了上去,試圖爲峭王爭取一線逃生的機會。

蘇僕延紅着眼睛,咬緊牙關撥馬回頭,對着馬屁股兇猛的甩着馬鞭。

快跑,必須快跑。

所幸,蘇僕延沒有那麼多英雄主義抱負和堅持。

打不過就開溜,對於他們這些人來說毫不丟人。

當然,這樣的想法也是他們崩潰如此迅速的一大原因。

且說回當下,在提起馬速後,蘇僕延緊張的心得到了些許緩解。

蘇僕延很清楚,甲騎固然強大,但是速度是他們的硬傷,自己輕騎快馬,混戰中逃得性命毫無問題。

他要趕快繞路回到對岸,糾集潰兵人手,與丘力居大王匯合。

一邊想着下來的安排,他一邊回頭觀察,想確認下自己逃跑的方位。

然而,就在他回頭的一瞬間

一根利箭,如流星墜地,飛射而來,直直的插入他的眉心。

噗通一聲。

峭王蘇僕延,瞪着驚恐難以置信的大眼,墜落馬下。

完全搞不懂到底發生了什麼,自己怎會就這樣輕易的一命嗚呼?!

“雜魚,還想跑?”

蘇曜拍馬而來,緊接着一槊穿透了蘇僕延的衣着華麗的屍體,將其高高挑起,大喝道:

“敵將授首,全軍突擊鴨!”

在這大喝之下,漢軍突然間爆發了一片聲勢浩大的吶喊,每一個人都彷彿被打了雞血一般,他們瞪着血紅的眼睛瘋狂砍殺,大喝道:

“敵將死了,敵將死了!”

“衝鋒,殺呀!”

“殺殺殺,殺殺殺!”

峭王蘇僕延的死,爲漢軍帶來了極大的鼓舞,蘇曜在戰場上,高舉着敵將屍體的身姿,更是極大地震撼了烏桓戰士們。

他們看到自己的領袖竟然眨眼間被斬殺,恐懼如潮水般涌上心頭。

“大王死了!”

“我軍敗了!”

“快跑,快跑啊!”

喊殺聲中,越來越多的烏桓將士開始丟盔卸甲,四散而逃。

“片甲不留,不要放走一個敵人!”

蘇曜大喝一聲,將手中的馬槊指向逃散的烏桓戰士。

不需蘇曜大喊,漢軍騎士們也早已展開行動。

他們如狼似虎的,對着潰散的烏桓軍隊發起了猛烈的衝殺,追亡逐北。

河東岸的戰場上,那馬蹄聲、喊殺聲和兵器的交擊碰撞聲此起彼伏,宛如一曲壯烈的交響樂,不斷的迴響。

與此同時,河西岸的皇帝劉宏也清楚無誤的看到了這一幕。

尤其是蘇曜高舉着敵軍大將屍體在亂軍中奔走的模樣,更是深深印在他的眼裡。

在從傳令兵那確認了斬殺敵將者是蘇曜後,皇帝激動的揮舞手中的佩劍,低喝一聲“好樣的!”

他環首四顧,見不但對岸取得了勝利,己方這邊的烏桓騎手們也在見勢不妙,紛紛開始潰退後,方纔徹底放下了心。

緊接着,金色的夕陽下,劉宏揚起頭顱,高舉長劍,吶喊道:“漢軍威武!大漢必勝!”

“漢軍威武!”

“大漢必勝!”

“皇帝必勝!”

一片片喝彩助威之聲,響徹河道兩岸,士兵們揮舞着手中的兵器,高喊着口號,不斷的衝殺,士氣達到了頂點。

這一刻,不管是文武百官還是那太監宮女,亦或者是皇子公主們,此刻所有人等都是被這勝利的氣氛感染,被皇帝的興奮震動。

他們紛紛吶喊鼓掌,爲這巨大的勝利而歡欣鼓舞。

甚至連那張讓、何進等人此刻也不得不加入這聲勢浩大的喝彩聲中,唯有他們那眼中一閃而過的不甘光芒,爲他們留下了一份最後的不甘與倔強。

然而,戰場上的蘇曜並沒有時間顧及這些,他也不在乎。

在確定敵軍士氣全白後,蘇曜乾脆就直接在戰場上臨陣換了一匹戰馬,率領漢軍騎士們展開瘋狂的追殺。

在血色殘陽下,不滿兩千的漢軍騎士們追着那還有七千左右的烏桓大軍連砍帶刺,一路騎馬砍殺,直殺的人頭滾滾,血流成河。

直到那夜幕降臨,所有人都不得不點起火把照亮道路時,他們才停下了瘋狂斬殺的腳步,回返隊伍。

這場戰鬥,最終再一次以漢軍少勝多的輝煌勝利告終。

由此,河流東岸的烏桓戰士們被全部肅清驅逐,順利渡河,返回平原郡城的道路已暢通無阻。

<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