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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0章 皇帝要歸鄉

第230章 皇帝要歸鄉

第230章 皇帝要歸鄉

蘇曜點了點頭:

“昨夜臣偶然擡首,驚見那紫微星熠熠生輝,似有天命所歸之兆。

而夢中,臣又見紫氣東來,祥雲繚繞。

臣想,此等吉兆必有所示,故甚爾歡喜。”

這世上就沒有皇帝不喜歡聽吉兆的。

甚至有的皇帝都會自己騙自己,鼓勵臣僚競相上報吉兆,互相內卷,吉兆的形式也變得多種多種。

此乃人之天性,就更別提劉宏昨日還剛辦了一場隆重盛大的凱旋獻俘儀式,那被萬衆矚目聽山呼萬歲的場面,讓他更是難免飄飄然。

故而,雖然一聽就知道這小子是在拍馬屁亂吹,但在這份充滿孝心的機智之下,劉宏也還是露出了滿意的笑臉:

“哈哈,以朕觀之,關內侯方爲朕之最大吉兆,簡直是朕之衛霍呀。”

“.”

本來等着看好戲的百官們突然等來了這麼一出君臣二人在朝堂上互捧臭腳的一幕,真是無不啞然。

然而,皇帝下一件事卻立刻讓他們繃起了神經:

“若非汝此番在幷州的出色表現,朕這回便要少了一個可以向祖宗告喜的好事。”

“故而,朕心甚慰,要再重賞於你。”

“且問汝,還想要什麼賞賜否?直說無妨。”

皇帝話音一落,朝堂之內鴉雀無聲。

昨日,這位陛下一時興起,在大典上順嘴就說了再要重賞的話。

以他們對這位至尊的瞭解,那無疑是說出溜嘴,一時興頭,忘了已是賞過。

果然,在昨日回宮後,陛下就已經回過勁後悔,問計尚書檯該如何賞賜。

“已是兩千單加賜關內侯,如何還能再賞?”

“陛下恩寵過重,恐非御下之道也。”

然而奈何,金口玉言已出,又豈能輕易更改?

最後議了一下,無非是再賜些錢財美女等等,讓劉宏很是心疼。

對此,盧植想了片刻便拱手稟道:

“那陛下不妨明日當衆問他想要何等賞賜。”

“若是此人心性正直,婉拒恩賞,則陛下煩憂自解。”

“若是此人貪鄙成性,陛下早日發現,我等也正可當堂斥責”

於是乎,此刻一聽重頭戲來了,諸位臣僚俱是屏息凝神,就看那蘇曜會如何答覆。

而蘇曜雖然不知道背後有如此多的彎彎繞繞,但面對皇帝問題,他早已想好了答覆:

“陛下隆恩,臣感激涕零。然臣以爲,無功不受祿也。

近日臣寸功未立,又豈敢厚顏討賞?”

此言一出,百官悻悻然,而劉宏則摸着鬍鬚大感欣慰,正當他準備再口頭大方一番,兩人走走流程,你來我往謙讓一下時,蘇曜卻又不按套路出牌了

只見蘇曜微微一笑,拱手言道:

“然蒙陛下如此擡愛,臣又恐拒之不恭,故而也卻有一事相求。”

好傢伙,變臉,現場變臉。

本來都棄療了的,準備大肆駁斥攻擊蘇曜的黃門和百官們聽此言一出,全都是眼睛一亮,又提起了精神。

而皇帝摸着鬍鬚的手也僵到了那裡。

劉宏沒想到這小子竟如此厚顏,只謙讓那麼一下就原形畢露?

他會要什麼?

考慮那小子一路上各種搜刮美女又納娶匈奴公主,回京當日又迫不及待的搞出轟動京師之風流事的這勁頭,劉宏尋思這小子不會跟我要女人吧?

皇帝心頭突然就是一緊,錢財與美女,是劉宏最重要的事情。

他雖後宮佳麗三千,卻絕無一人是多餘!

然而,就在滿朝之人緊張的注視下,蘇曜的話卻把他們又幹懵了:

“臣聞陛下有回鄉祭祖之意”

“故而,若陛下不棄,臣願隨侍陛下左右,回鄉祭祖,以盡臣子之孝道。此等殊榮,勝過萬千賞賜。”

隨皇帝回鄉祭祖。

這可以說是蘇曜上朝的主要任務之一,另一個自然就是去幹那被中山國相張純推出的僞帝張舉了。

這是昨夜,在得知許攸是那孟津渡陰謀廢帝的儒生後,蘇曜與衛明和王凌等人商議出的結果。

“正所謂功高莫過救主,罪極不過謀逆。”

“有此番秘聞在手,若是仔細謀劃,關內侯不但可從容更進一步,那許攸也定會爲自己的行爲付出代價。”

故而,在意外得到皇帝詢問他想要什麼賞賜的時候,蘇曜立刻便想到推進自己的主線任務。

那危害幽冀的張純張舉現在有公孫瓚和劉虞在打,蘇曜不覺得以自己剛進京的處境以及自身的眼下在集議上的影響力能說動朝堂派他立刻出徵摻和北邊的事情。

那麼推進一下這個皇帝祭祖的任務應該問題不大。

不過朝堂上的反應卻也大大出乎了他的意料。

“什麼?!”

“陛下要回鄉祭祖?!”

“不可,萬萬不可啊!”

在一片反對之聲中,皇帝也收起了笑容。

只見皇帝先舉起雙手壓了兩下,便在宦官們的聲聲肅靜中壓下了喧囂。

緊接着便轉過頭來,眼神銳利的盯着蘇曜,沉聲問道:

“朕欲回鄉祭祖,關內侯是從何得知的?” “.”

皇帝的話音落下,朝堂之上再次陷入了沉寂,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蘇曜的身上,等待他的回答。

尤其是皇帝、何進、盧植和張讓等中樞高官,他們都很是詫異。

皇帝想要回鄉祭祖確實不是一天兩天了,但這事只在他們這些上層中談過幾次,但因四方戰亂不休,不合時宜而從未開始計劃過。

故而在剛剛蘇曜提及時,他們還以爲這是陛下是看大典後,周邊平靜,想借這個愣頭青的嘴來再次提出,在大朝上公開探討此事。

但眼下來看,陛下卻也不知情。

這就怪了,此人是從何得知啊?

面對皇帝和衆臣的目光蘇曜也是心頭無數個念頭在閃過。

這一幕也是完全超乎了蘇曜的預料。

該如何作答呢?

蘇曜心知,自己的答案恐怕不但會影響評價,更是會直接導致主線劇情發展的抉擇。

真是見鬼了。

這頭一回的上朝事件,怎地就如此一波三折呢?

他本以爲皇帝要回鄉,這該是朝堂人盡皆知的事情,如此看來,應是那袁紹悄悄將消息走給了許攸,甚至袁紹本人都是那場廢立陰謀主導者之一。

也是,比起那個後來直接僭越稱帝的袁術,沒稱帝的袁紹對於劉氏皇族怕也是沒有任何忠心和敬意的。

不過事已至此,以防打草驚蛇,蘇曜又不能大大方方的說出這件秘聞。

無數個念頭唰唰唰的閃過,最終蘇曜則是:

“哈?”

蘇曜眨了眨無辜的大眼睛:

“陛下方纔不是才說要向祖宗告喜麼?”

“莫非不是要回河間老家?”

“.”

皇帝無語:

“朕方纔所言是指在明堂祭祖!”

明堂,乃是封建帝王時代最隆重的建築和最重要的場所。

在傳統文化中是可上通天象,下統萬物之所,天子在此既可聽察天下,又可宣明政教,是體現天人合一的神聖之地,是皇權的象徵。

因此,明堂不但有着朝會諸侯、發佈政令和祭祀天地的功能,同時當然也是祭祀祖宗的場所。

這便是獻俘選於明堂的原因,劉宏當然也是在這裡告的祖宗。

蘇曜對此當然也是心知肚明,不過還好,一個邊郡鄉下粗人的人設,讓他這番裝傻充愣倒也絲毫不顯違和。

反倒是經過蘇曜此番一鬧騰,本來劉宏還只是打算在小範圍內探討的北巡河間老宅祭祖的事被暴露在大庭廣衆之下了。

接下來朝堂上就是贊同與反對之聲齊飛,掀起了一切的蘇曜見人們的注意力都已轉移,又悄摸悄的坐了回去,如老僧坐定。

最終,這件事還是皇帝親自拍了板:

“眼下幷州平定,河東白波也遭到重創,京畿安全無憂,此事就此定下。”

“命,冀州刺史王芬,河間相王柔,肅清盜匪,做好北巡的接駕準備。”

“命,大將軍何進統虎賁中郎將袁紹,騎都尉蘇曜等各點將兵,共同負責北巡安保事宜。”

“命,尚書檯擬定其他隨駕人員與路程安排等,儘快做好出行準備。”

“命,.”

如此一道道詔令發下,皇帝陛下北巡河間祖宅的事情便也就此確定。

京師洛陽的諸位公卿,在結束了盛大且繁忙的獻俘凱旋大典後,馬上又進入到了籌備皇帝北巡的緊張任務之中。

散朝之後,皇帝又單獨留下蘇曜,君臣前往西園,同時喚來了一衆皇室成員,聽取蘇曜講述在幷州的故事。

而就在蘇曜隨皇帝前往西園的同時,下了朝的袁紹也在離開北宮,告別衆位臣僚後即三步並作兩步的拉開馬車簾子,閃身而入:

“子遠,禍事了!”

“本初何出此言啊?”許攸摸着鬍子,瞳孔微縮。

昨夜與那關內侯衝突後,他便立刻馳入城內,逃到了袁紹的府上

這般如蘇曜所想的事情並沒有發生。

實際上由於宮禁嚴格,這城門校尉伍瓊雖然是袁紹和許攸等人的好友,但還是不敢明目張膽的視宮禁如無誤,開門放許攸入內的。

但城門雖然不能進,消息的傳達卻不會有什麼問題。

這便是這王朝末期時的一大景象了,宮禁有,但又不完全有,千瘡百孔之下徒留一個形式糊弄門臉。

對此,哪怕是皇帝也心知肚明,但卻難以改變什麼,甚至早已習慣此事。

說回當下,對於袁紹進來就呼禍事,許攸很是不解。

莫非那關內侯毫不領情,非要和他們作對?

沒道理啊,明明是自己好事被壞了,我們不找他毛病都已經是大人大量了,他主動找事是爲哪般啊?

就當許攸全身心都放在蘇曜身上時,袁紹下一句話卻讓他精神一振:

“皇帝北巡之事已經定下了!”

“這好事啊!”

許攸眼睛一亮:

“公乃虎賁中郎將,有負護衛那昏君安全之責,此非天賜良機邪?”

說的沒錯,但重點是:

“可那姓蘇的關內侯也要同行啊!”

袁紹一臉憤憤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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