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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7章 血洗

第147章 血洗

第147章 血洗

匈奴人的貴族。

受原始部落制度的侷限性,這些貴族頭人有着比大漢世家大族們更強大的權利。

他們可以完全支配自己的部落,普通牧民在其壓榨下形同奴隸私產,不但沒有任何話語權與上升的可能,被徵發戰死等也不會有任何補償。

一切都是命。

在往常,這些貴族們便都是紛紛如此行事,鬧的大了,大不了朝廷再換一個單于,大家的日子還是該怎麼過就怎麼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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殺一批打一批,扶持一批,在他看來纔是最合理的事情。

奪命槍影嗖嗖收割。

“投降,我投啊——”

只見蘇曜人馬合一,槍出如龍,捲起一路的血花。

他沒想到,真的有一天能夠把這些叛逆全部送上西天。

“張遼去城西,金方嚴去城東,成廉和其他人等隨我,殺進王宮!”

媽耶!

這不管左部還是右部,他是都殺啊!

這都督怎麼如此不講道理,不講信用,不講武德啊!

“有話好說,有話好噶——”

不,不對,這不是大漢的兵威,這是這位都督的兵威啊。

所以說這些野心勃勃的貴族頭人們,就是動亂的火種。

兩撥兵士們互看一眼,緊接着咿呀一下就嗷嗷的衝上去殺成了一團,打了個天昏地暗,嗚嗚嗷嗷。

寒光一閃,血光四濺。

“啊!”

到時,這些利益受到嚴重損害的貴族們,輕則陰奉陽違,重則聽調不聽宣,甚至勾結羌人鮮卑都不是不可能。

這個發現讓蘇曜驚喜,本來手無寸鐵的戰五渣經驗都是一丟丟,所以他平時都懶得碰。

“媽呀——”

縱然是看慣了戰場殺戮的兩人也不由得打起了寒顫。

“殺呀,隨我衝!”

蹬蹬蹬,蹬蹬蹬。

這就是政治,無可奈何,但確實是行之有效。

尤其是那左部之人,更是喜形於色,大呼一聲:

“把右部亂賊都給我們拿下!”

一時間,宮廷內哀嚎慘叫與垂死掙扎之聲不絕於耳。

於是,當蘇曜帶人殺到王宮外時,他看到的就是這麼副一大波紅名怪互毆的奇葩場景。

“不好啦,不好啦!”

而匈奴單于,尤其是大漢扶持的南匈奴單于,因爲本身其所掌握的部落不強,在這些貴族頭人們的掣肘下就更顯得窩囊和使不上力了。

畢竟精細化管理要求高些,粗放化的管理,那隻要是能聽懂人話的都能勝任。

如此殘暴,如此冷酷,如此血腥,如此慘絕人寰的一幕竟然發生在匈奴王庭,就發生在他們眼前。

“都督啊,您終於來了啊!”

沒想到這些貴族不知是身份原因,還是被標示了重點目標的緣故,竟然經驗值更高!

眨眼間,衝過頭的蘇曜又返過身來,目光冰寒的掃了一遍。

戰馬飛馳而過,馬刀與長槍不停的揮舞突刺,一個個紅名隨之消失,這些貴族們是被殺的是人頭滾滾,血流成河。

看着那血紅長袍的騎士,帶着身後那滾滾洪流,彷彿淹沒一切的殺來。

這一幕看的宮門口的於夫羅、呼延駿是心中凜凜。

就說那數百年的衛霍,他們突襲王庭,也只是把貴族們抓了,哪一個會像現在這樣,殺豬殺雞仔一般屠戮貴族啊。

漢軍騎士也都傻了眼,這該幫哪邊?

然而當他們望向蘇曜時,卻發現這位都督竟然氣的渾身發抖?

“麻蛋,我的經驗啊!”

哪怕知道下來這位都督恐怕又會像在左部領地一樣,故技重施,重新劃分分封領地,讓他的權威受挫。

“什麼?!”

王宮裡的衆人紛紛大驚失色,亂成一團.

錯啦,他們在驚過之後,心頭都是一喜。

對這些人,他們已經忍了太久,太久了。

突然涌出的刀斧手把右部諸頭人都整懵了,這些左部賊子竟然敢如此放肆,莫非是發現我等計策了?

不過不要緊:

“來人呀,左部作亂,把他們通通拿下!”

“咿呀——”

一六七.一零零.一零七.一零七

“不要殺我呀!”

“快跑,快跑啊!”

“???”

“快,請快快拿下左(右)部逆賊啊!”

“咦,這幫貴族,經驗居然還更多一些?”

貴族們全傻眼了。

不過這一切落到蘇曜眼裡,那就是對這些好感度-100頂滿不說,自治度也拉滿了的敵對頭目們,他是堅決要掃除!

畢竟不能都殺了吧。

這下貴族們徹底慌了,他們哀嚎大叫,絕望痛哭。

哪怕逃到了水溝中,也會被兵士們找出來,一刀噶掉腦袋。

甭管是誰,甭管說的是啥,這些路上的大兵也好,頭人也罷,全部都是一槍戳透。

所以於夫羅纔對他們的提議抱着無所謂的態度。

然而,同樣在發抖,呼延駿是恐懼,後怕更多。

“殺殺殺”

大漢地區的人才池裡,他目前暫時是挑不出幾個可用的人手,可這草原地區,他的人才窗口點開以後簡直都要溢出上限了,幾頁都翻不完。

以至於這次平叛幽州,大漢才調了於夫羅部三千人,那邊王庭的叛亂就直接導致單于身死。

“都給你,你要什麼都給你!”

白馬上的蘇曜槍尖一挑,匆忙趕來支援的匈奴騎士眉心上便多了一個可怖的血窟窿,噗通一下跌落馬下。

“紅袍,那個紅袍都督殺進城啦!”

是誰說大漢虛弱?

在他們看來,這大漢的兵威明明是更勝往昔啊。

緊隨身後的騎士們也紛紛出手,長槍馬刀上下翻飛,瞬間把這波援兵殺得一個不剩。

然而,他們能逃到哪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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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宮的大門口全部都是漢兵的身影,這座歷百餘年建設的王庭宮殿,此刻成了他們絕命的死地。

“饒命,饒命咕——”

這也是大漢對匈奴部隊的徵發逐年減少的原因。

而比起呼延駿的恐懼,王子於夫羅卻是激動的,他顫抖的眼淚都出來了。

“啥?”

緊接着,就在兩部頭人們疑惑的目光中,蘇曜高舉長槍,大喝一聲片甲不留後便催馬衝了過來。

他自己,若是晚上一點點投降,或者投降不乾脆,不徹底那麼一點點,那怕是也會淪落的和這些人一樣吧。

於是

血色的漢旗迎風飄揚,飛速前進直入大開的城門。

這也太提氣了!

“什麼?!”

“別過來,你別過來啊!”

這些剛剛還陰謀算計,派頭十足的貴族們,此刻在蘇曜與衆騎士的殺戮下一個個都嚇得屁滾尿流,慟哭流涕,瘋狂的逃竄。

早已有準備的右部刀斧手們也粉墨登場。

靠一時勝利的威望去強壓,蘇曜總有離開這裡的時候。

大地在顫抖,碎石在飛濺,漢軍騎士們緊隨蘇曜身後,沿着道路直撲王宮! “不,不對啊!”

好事啊!

原來,他們竟還直以爲蘇曜是同意了條件,不然哪能這麼快進城?

“饒命,饒命啊!”

頻繁更換的單于軍力弱小,對匈奴各部的控制,完全建立在與各貴族頭人的關係上。

於夫羅也不在乎了。

他只爲這一刻的復仇而欣喜。

父親,你的大仇.得報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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