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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4.第237章 玄武門之變

244.第237章 玄武門之變

第237章 玄武門之變

【經過“太子謀反案”,太子李建成與秦王李世民的爭鬥徹底浮出水面。】

【公元624年七月,突厥突利可汗和頡利可汗攜帶三十萬突厥大軍南下。】

【李淵想要遷都,被李世民勸阻。】

【八月,李淵派李世民與李元吉率軍抵禦突厥。】

【五隴阪,在李元吉做壁上觀的情況下,李世民於夜裡單身只騎面見突利可汗。】

【說了什麼不知道,只知最後李世民與突利結成兄弟之盟,頡利可汗懷疑突利與李世民暗自合謀於他,隨後向李世民請和。】

【三十萬突厥大軍不戰而退,李世民的聲望更上一層。】

【而這一回,他的聲望徹底壓住了太子李建成。】

……

炎漢·光武帝時期

不戰而屈人之兵?

劉秀想到了自己當“銅馬帝”的時候。

能不動刀兵是最好的。

“你覺得李世民是怎麼說動突厥的?”

一旁的劉莊不假思索道

“無非離間二字。”

劉秀一頓。

“就這麼肯定?”

劉莊聞言笑道:

“那幫胡人不就這樣嗎?彼此相助又彼此不服。誰都想吞併對方。”

“只要探得兩者有哪些地方不對付,離間計必成。”

“而且觀李世民從不打無把握的仗。”

“他定是已經探得兩者的矛盾在哪,才親自上陣。”

……

【雖然李世民聲望很高,但太子李建成畢竟是國之儲君,他對李世民在兩個層面展開了打壓。】

【一是削弱李世民手裡的實力。】

【李建成在朝議中多次直言,自大唐開國以來隨着開疆拓土,秦王逐漸將兵權握在手中。】

【無論秦王本心如何,爲着社稷安穩,朝廷也應收回兵權。】

【二是分化秦王黨派的勢力。包括但不限於拉攏、切割等,殫精竭慮去打斷李世民與其黨羽的聯繫。】

【公元626年六月初一,太白經天。】

……

天幕上。

皇城西側·宏義宮

李世民臉色灰白嘴脣發青的躺在牀榻上。

牀榻邊上,白髮蒼蒼的李淵握着李世民的手,臉色悲慼。

看着虛弱不堪的李世民,他忍住嘆息聲,免得孩子心中更加愁苦。

“阿耶訓斥了大郎和四郎一頓,讓他們以後不許再找你喝酒。”

李世民沒說話,只是點了點頭。

李淵摸了摸他的頭,將有些凌亂的頭髮捋好。

眼中發紅,略帶着些許鼻音道:

“從起兵到平定天下,都是你的功勞,阿耶之前想立伱爲嗣君,你推辭不要,所以纔給了建成。”

“現在建成年長了,做了八九年的儲君,又沒犯下什麼錯,我又怎麼能廢掉他?”

李淵一邊握着李世民的手,一邊唸叨着。

“如今看起來,你們兄弟之間已不能相容,任由汝等於長安如故,恐有大禍。”

“二郎,阿耶想起了漢樑孝王的故事,今遵行之。”

“你不是還任着陝東道大行臺嗎?帶着長孫、承乾和府屬前往洛陽居住吧。”

“阿耶許你建天子旌旗,這樣自潼關以東皆由你主之。”

“我死之後,這天下由大郎和你分別統領,如何?”

李世民怔怔的看着李淵,李淵毫不避讓,滿目真誠。

李世民的淚水突然涌了出來,側身反握住李淵的手,又一隻手捂着眼睛哽咽道:

“阿耶年紀大了,實在不忍遠離膝下。”

李淵拍了拍李世民的肩膀,笑道:

“天下是一家,長安和洛陽說近不近,說遠不遠。阿耶要是想你了會去你那裡做客,不用擔心。”

李世民只是捂臉抽泣着。

……

【太子李建成與齊王李元吉夜宴李世民。】

【李世民突然心痛,吐血數升,淮安王李神通攙扶着他返回西宮。】

【李淵來到西宮,詢問世民的病情,敕令李建成:“秦王不能酒,毋夜聚。”】

【又對李世民說“觀汝兄弟是不和,同在京邑,必有忿競”】

【於是讓李世民“自陝已東,悉宜主之。仍令汝建天子旌旗,如樑孝王故事。”】

……

大漢。

劉邦站起身活動了一下。

這個辦法看從什麼角度看。

從皇帝的角度看,蠢得令人髮指。

秦王多能打你心裡不知道嗎?

天無二日,國無二主。

你死後他倆不打起來都算你死痛快。

而一旦打起來……

太子那邊誰能攔住秦王?

而秦王真要篡了位,他就是逆賊了。

到時候又重返南北朝的覆轍。

而從一個父親的角度看……

這其實就是分家。

一個六十歲的老父親被爭奪家產的兩個兒子逼得實在是沒有辦法了。

分家吧……至於死後你們會怎麼樣。

乃公都死了!還關乃公屁事!

看來有兩個優秀的兒子也不是什麼好事。

……

大漢·文帝時期

劉恆愣了一下。

漢樑孝王?

是武兒還是大漢後面有其他的樑王?

……

大漢·景帝時期

劉啓臭着一張臉,他突然明白李淵的心態了。

臨老臨老,開始顧念親情來了!

你早幹嘛去了!

……

大漢·武帝時期

劉徹嗤笑一聲。

這父子倆,沒一個是省油的貨色。

那邊太子穩操勝券,腦袋發癲了給你下藥?不對,腦子確實不好使,這時候請你幹嘛!

這邊皇帝心思深沉,自家那位叔叔最後是什麼結局他不清楚嗎?

出了長安,他這輩子都回不去!

劉徹正盤算着,突然靈光乍現!

《常何墓碑》!

玄武門!

“哈哈!哈哈哈哈!”

劉徹突然放聲大笑不止!

一旁的衛子夫與霍去病不明所以。

“好啊!好啊!”

“好一個以退爲進的秦王李世民啊!”

劉徹站起身鼓掌叫好。

“果然!”

“以待天時!一擊斃命!”

“朕沒看錯!朕就知道!”

“哈哈哈哈!”

“你們玩不過他!”щщщ ▲тт kān ▲¢○

霍去病看向衛子夫。

衛子夫悄悄指了指腦袋,又擺擺手,隨即關愛的看着劉徹。

……

大唐·高祖時期

已經一臉懵的李淵更加懵了。

這期間究竟發生了什麼?

二郎居然對自己下這樣的狠手也要離開長安?

太子真的容不下秦王了嗎?

李淵慢慢坐下。

心裡一團亂麻。

朕還要怎麼做?

…… 大唐。

李世民一臉平靜的看着天幕。

當時阿耶說的是真心話嗎?

也許是吧……

也許在那一刻他真的打算這樣做。

想效趙武靈王之事。

但是……

他的再次反悔,徹底斷送了自己後路。

阿耶,二郎從來都不是坐以待斃之人啊。

……

【李世民是答應離開了,第二天都開始準備行裝了。】

【但是,李建成、李元吉這邊卻不同意了。】

【他們認爲李世民這一回洛陽,那不是鳥上青天魚入大海,再也不受拘束了?】

【不如在長安監控來得容易。】

【在李建成、李元吉的示意下,無數官員上密奏,說秦王的左右聽說要去洛陽,都喜不自勝,恐怕是不會再回來了。】

【李建成又託裴寂把兩人劃山而治的利害說給李淵聽,最終說動了李淵。】

【李世民前往洛陽的行程無疾而終,只好繼續留在長安。】

……

天幕上。

長安。

坐落在夕陽中的長安顯得異常寧靜、祥和。

“噠噠噠!”

一陣清脆的馬蹄聲響起。

畫面緩緩推進到皇城北門。

兩道身影,一前一後的騎馬行駛在廊道上。

……

【公元626年六月初三,太白再次經天。】

【司管天文的太史令傅弈將此事上報給李淵,大約意思是太白星出現在秦地分野上,是秦王得天下的徵兆。】

【李淵收到秘奏後,讓貼身侍衛將秘奏轉交給李世民。】

【李世民進宮,沒有辯駁此事,只是上告李建成與李元吉穢亂後宮之事。】

【李淵聞言,決定將這件事擱置明日,並下令第二天審理李建成和李元吉是否有染於後宮。】

……

天幕上。

宏義宮。

武將皆神采奕奕,整裝待發,不披甲作戰的學士們也目露精光,準備就緒。

“常何無恙否?”

束好甲帶,李世民最後確認道。

“一切都好。”

“好。”

李世民轉頭看着尉遲敬德道:

“記住,穩妥行事。”

“秦王放心,某以性命擔保,定護得聖人周全。”

“好。”

尉遲敬德唱了聲喏,退出屋門,奔向院中。

秦王府驍勇之士集中於此,等待着出發的指令。

忽然,一個纖細的身影出現在衆兵將眼前。

“長孫娘子,你怎麼來了?”

長孫氏點了點頭,對着衆位驍勇叉手行禮:

“秦王吾之郎君,衆位將軍爲他而戰,爲他流血,我都看在眼裡。”

“希望此戰過後,諸位都能平安歸來,給天下以太平。”

長孫氏講完話,再次作了作揖。

將士們唯唯唱喏,轉身踏上道路。

畫面一轉。

李世民於玄武門處,遙遙望見兩道身影。

三人打了個照面。

對方二人看見一身戎裝的李世民,迅速調轉馬頭。

李世民平靜的看着二人。

彎弓,搭箭。

……

大唐·高祖時期

李淵顫抖着站起身,喃喃唸叨着。

“不要啊,不要啊二郎!”

“二郎!”

“那是你大哥啊!”

“二郎!快住手啊!”

眼淚止不住流出,李淵狀若瘋魔的沖天幕招手。

“二郎!太子之位是你的了!是你的!你放過你大哥吧!”

“二郎!”

李淵悲聲高呼,但天幕裡的李世民已經對準,拉滿,射出。

李建成從馬上重重栽倒在地!

“大郎!吾兒啊!”

李淵一下癱倒在地,忍不住放聲大哭。

然而天幕上的畫面還在繼續。

……

看到李建成被射落馬下,李元吉一聲大喝,李世民身下的馬匹一驚,奔走樹林。

李世民來不及穩定身形被樹枝掛住,摔在地上。

“秦王!”

尉遲敬德與七十名騎兵相繼趕到,隨即也趕緊拉弓將李元吉射下馬來。

然李元吉卻如同感受不到身上插着箭矢一樣。

如猛獸一般徑直朝李世民撲過去!

“李世民!你學楊廣!你學楊廣!我勒死你!”

一步躍到了李世民面前,趁着喘息之際伸手奪過弓箭,反轉過來勒在了李世民脖子上。

李元吉面紅耳赤,怒聲道:

“想做楊廣?像楊廣一樣去死吧!”

“像楊廣一樣……”

話音未落,手無力鬆開。

“噗通。”

李元吉俯倒在地,雙目圓睜,注視着李世民。

而其背心,一支羽箭正在顫抖。

隨後,尉遲敬德快步上前,照着李元吉的脖頸手起刀落!

……

“四郎!……大郎!!”

李淵悲呼一聲,隨即又看清尉遲敬德手裡的另一顆首級,頓時昏死過去。

……

【公元626年六月初四,李世民在長安宮城玄武門附近伏兵,乘李建成、李元吉入朝時將二人射殺史稱“玄武門之變”。】

【史載,當時李淵正在泛舟海池,見尉遲敬德戎服入見,大驚問道:“今日是誰作亂?”】

【尉遲敬德道:太子、齊王作亂,已經被秦王率兵誅滅,秦王擔心陛下受驚,特地派臣來保護陛下。”】

【時,裴寂、陳叔達、蕭瑀等人隨侍左右,李淵問道:“今日之事如何?”】

【蕭瑀、陳叔達以太子齊王未參加起義未由,勸將國事交付李世民,以換得無事。】

【李淵表示同意,下令“諸軍並受秦王處分”的手敕。】

【這期間,李世民行斬草除根之事,李建成與李元吉的十個兒子被斬首。】

【六月初七,李淵立李世民爲皇太子,下詔“自今後,軍機、兵仗,凡厥庶政,事無大小,悉委太子斷決,然後聞奏。”】

【八月初八,李淵正式禪位於李世民,退位稱太上皇。】

李淵肯定沒那麼容易束手就擒。

但當時的真正情況是什麼樣,不得而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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