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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4章 太子竟當衆鋸了自己?

第154章 太子竟當衆鋸了自己?

第154章 太子竟當衆鋸了自己?

在臺下衆人品嚐“仙釀”引發的轟動中,幕布已經重新拉上。

有人已經注意到了這個情況,紛紛重新將目光投向臺上:

“太子還有仙術麼?”

“此前騰雲駕霧,方纔又取出仙釀,這回太子準備顯露什麼仙術?”

“只會更厲害吧?”

“……”

此刻現場所有人心中的期盼都已達到了頂點,眼巴巴的望着臺上的幕布。

前面的兩個仙術已經足夠驚豔,絕大多數人已經信了劉據的邪,因此他們有理由相信,劉據接下來的仙術只會更加精彩。

否則珠玉在前,如何能夠壓的住軸……

說話間。

幕布已經緩緩拉開。

劉據依舊站在臺中,此前取出仙酒的圓桶與木案已經撤下,如今擺在他面前的是一張由木頭打製而成的胡牀。

不過奇怪的是,這張胡牀似乎是從中間對半分開的。

而在這張胡牀正中心的位置,則還設置了一個一尺來高的扁平木箱。

木箱也與這張胡牀保持一致,被從中間對半分成了兩半,自上而下露出了一道細小的黑色縫隙。

“諸位父老鄉親,現在纔是真正見證神蹟的時刻!”

“千萬不要眨眼,否則你們將錯過最爲難忘的一幕,必定抱憾終身!”

這次李廣利反倒沒有詳細介紹仙術,而是來了一個極爲高調的開場之後,便他移步來到那張胡牀旁邊,伸手打開了胡牀上的扁平木箱。

組成木箱的板子都是可以活動的,側板也可以徹底放下。

只是扣動幾處栓子,木箱的內裡便完全展現了出來,裡面空空如也,只有那張平坦的胡牀牀板,看不出絲毫端倪。

“諸位父老鄉親可看清楚了,這不過是一張普通的胡牀。”

“之所以設置這個木箱,只是因爲……接下來的場面可能有些駭人,倘若不加以遮擋只怕嚇壞到場的孩童!”

“別說在下沒有提醒諸位!”

“自現在開始,有帶着孩子前來觀禮的父老鄉親,務必抱緊自家孩子!”

“有攜帶老人前來觀禮的父老鄉親,一定扶好自家老人。”

“有身子骨不夠硬朗的父老鄉親……要不便提前退場吧,免得出了岔子賴上太子殿下,殿下可不負責!”

此話一出,現場立刻響起了一陣鬨笑。

不得不承認,李廣利在這場盛會中成長很快,這些也已經不再是臺本中的內容,他現在完全就在自由發揮,隨心所欲的調動着現場的情緒。

李廣利很享受這種感覺。

在設計臺本的時候,劉據傳授給了他一些調動觀衆情緒、製造節目效果的技巧,他非但全都用了出來,還做到了聞一知十。

現在他覺得,自己天生就是吃這碗飯的料。

只是前面那二十幾年始終專注於技藝方面的提升,以至於忽略了自己這方面的天賦。

是劉據給了他這個機會,給了他指引,讓他看清了自己的天賦,清楚了自己未來要走的道路!

“太子殿下……對我有再造之恩!”

心中如此感慨着,李廣利終於擡手揮了揮,止住了臺下的笑聲。

現在臺下的這些觀衆都已經融入了他的節奏,甚至不用高聲提醒,只需如此微小的一個動作,便可控制場面。

“接下來,便請太子殿下爲諸位顯露今日的最後一個仙術,請諸位一同見證!”

伴隨着李廣利的高亢卻不顯聒噪的聲音。

立即有幾名助手走上臺來,協助着劉據平躺在了那張胡牀上。

接着幾名助手逐一將木箱的板子樹立起來,插好栓子恢復原狀。

不多時劉據的大部分身軀便已全部處於木箱之中,上半身只露出腋下以上的部位,下半身則只露出小腿肚子以下的部位。

“這究竟是在做什麼?”

“完全看不出透啊……”

“廢話不是,既是仙術,如何能夠教爾等輕易看透?”

“……”

議論聲中,一切已經準備停當。

隨即竟有兩名赤裸着上身的健碩男子自臺後走了出來,一人手中拿着一把三尺來長的大木工鋸,一人則扛了一段碗口粗細的圓木。

這種鋸子在後世的一些農村偶爾還能見到。

它由一個“工”字形的木質框架組成,“工”字的一旁是一條鐵片鋸條,另外一旁則綁了麻繩,用於絞勁維持薄薄的鐵片鋸條在工作的時候不會變形。

待兩名健碩男子來到臺前。

扛着圓木的男子終於將圓木放了下來,隨後兩人一人一端抓住大木工鋸對着那段圓木“吱呱吱呱”的做起工來。

隨着鋸末紛飛灑落,僅僅只是一小會的功夫。

只聽“咣噹”一聲,那段碗口粗細的圓木已經被二人鋸成了兩截。

“???”

“這是……”

“爲何忽然鋸起木頭來了?”

臺下衆人越發看不懂臺上的操作。

說好的顯露仙術,怎麼變成這兩個壯漢當衆做木工了,這有什麼好看的,這有什麼神奇的?

“……”

霍光的眉頭則在這一刻皺了起來。 看着被鋸成兩截的圓木,再看看平躺在那張胡牀上的劉據,他忽然有了一種極爲不好的預感……

“諸位父老相信可看清楚了,這鋸子足夠鋒利吧?”

“那麼接下來……真正的仙術便要開始了!”

伴隨着李廣利一聲大喝。

兩名壯漢聞言立刻拿起大木工鋸走向了劉據所在的那張胡牀……

“不好!”

霍光大驚失色,瞬間從貴賓席中跳了起來,一連撞開數人不顧一切的向臺上跑去。

“難道……?”

經霍光這麼一叫,司馬遷亦是反應過來,面色瞬間改變,趕忙追着霍光跑了出去。

“?”

公孫卿與一衆地方官員和方士也是面露疑色。

很快他們便也意識到了什麼,臉上浮現出驚懼之色,尤其是那些地方官員,倘若太子在這裡出了岔子,他們一個都別想跑。

貴賓席的騷動自然也引起了臺下那些百姓的注意。

尤其當他們看到那兩個壯漢已經立於胡牀兩側,將那張大木工鋸架在胡牀和木箱中間的那道縫隙上時。

“譁——!”

一陣更大的騷動隨之出現。

在這之前,誰都不敢想象,劉據的最後一個仙術,竟是當衆將自己攔腰鋸開?!

而貴賓席上那些官員與方士的表現也足以說明,就連他們也沒想到會出現這樣的狀況,他們也不知劉據竟會當衆顯露如此駭人的仙術!

而且,一個人被攔腰鋸開,還能活麼?

若是還能活,那不是已經擁有了不死不滅的仙體,天下再也沒人能夠殺他?!

然而當霍光才衝到臺邊時。

兩名守衛在旁的期門武士竟伸手攔住了他:

“霍都尉,殿下此前特意交代,你此刻的表現也是此次盛會的重要一環。”

“殿下還說,他知道自己在做什麼,他絕對不會傷自己一根汗毛,要你老實在臺下看着,若敢上臺影響他展示仙術,兄弟情可就要化作仇怨了,勿謂言之不預。”

“嘖!”

說着話,期門武士還衝其眨了下眼,嘖了下舌:

“這表情也是殿下命末將做給伱看的,他說你看過便會明白。”

“明白?明白什麼?”

霍光一愣,他明白個屁啊他明白。

這表情又不是約定好的暗號,莫說是他,就算把衛青叫來,他八成也不會明白!

不過期門武士的話還是給了他足夠的警示,尤其是那句“兄弟情可就要化作仇怨了,勿謂言之不預”。

他清楚的記得,這幾乎是劉據當初對史婉君說過的原話!

而現在,史家已經……

如今這話又對他說了,他怎會還不明白劉據的意思,這纔是真正的暗號與警告!

說話之間。

“霍都尉,無論如何都不能教殿下以身犯險!”

司馬遷也已經追了過來,一邊望向臺上,一邊神色緊張的對霍光說道。

“……”

霍光此刻卻已陷入了猶豫,若非兩名期門武士傳達的話,他此刻必定拔劍斬了二人也要衝上臺去。

但現在,他竟不知該如何是好。

與此同時。

“吱呱吱呱……吱呱吱呱……”

臺上已經響起了令人毛骨悚然的聲響。

“譁——?!”

臺下隨即響起了一片驚叫,因爲他們清楚的看到,隨着大木工鋸在胡牀上的木箱木席間來回拉扯,已經有殷紅的鮮血從胡牀下方流了出來,頃刻間染紅了地面。

“這、這、這……霍都尉?”

司馬遷只覺得頭皮發麻,一股子寒意衝上天靈蓋,腦子徹底失去了思考能力。

“霍都尉……”

一衆地方官員也紛紛跑了過來,聚在霍光身後不知所措。

“速速給我讓開!”

霍光腦子一熱,腰間利刃更是出了半鞘。

倘若這兩名期門武士繼續阻攔,那便休怪他手下無情了,因爲此刻他根本沒有時間思考!

就在此時。

“嘖!”

霍光又聽到了嘖舌的聲音。

他擡頭望去,只見臺上的李廣利此刻也正俯身看着他,然後像那兩名期門武士一樣對他眨了一下眼。

“難道……”

霍光瞬間又愣住。

如果說這兩名期門武士不知內情,那麼最近一直跟在劉據身邊的李廣利總該知道內情,此刻他也如此表現。

難道真的是自己多慮了麼?

感謝【霧隱孤客】老爺的打賞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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