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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8章 小兩口玩這麼花?

第258章 小兩口玩這麼花?

其實在唐朝初年,在孔子之下社會推崇的第一人是荀子,而不是孟子。

孟子地位的擡升,離不開韓愈的努力。

老韓還特地寫了一篇叫做《原道》的文章,把孟子列爲孔子的繼承人,並且還宣稱先秦儒家唯一配繼承孔子的就是孟子。

我超,原。

至於說“亞聖”的尊號,還要等到朱·仙女·大撲棱蛾子·道長·朕的錢·厚熜的嘉靖九年,纔給他定下來。

後世還有一個翻譯小笑話,把孟子“Mencius”翻譯成了門修斯……

李象倒是忘了這一點,所以就直接給孟子來了個提名。

太孫的面子又不能不兼顧,所以爭論過後,文宣王廟的配享變成二人,分別爲亞聖孟子和後聖荀子。

再次磋商之後,朝議定下從祀擴爲一百零八人,但擬定放進去從祀的人目前也只有五十餘人。

按照李世民的說法,那就是剩下的給後來人留着,用以激勵後人。

羣臣一聽這個,那當時就不困了。

在古代其實很看重這個,尤其是香火不絕這一點。

更何況文廟武廟乃是官方所立,說句政治不正確的,就算是大唐沒了,這文廟和武廟也不可能沒,他們也會跟着一直吃香火。

這種好事兒,打着燈籠都找不着,誰又會反對呢?

定完文廟的名單後,便開始擬定武廟。

武成王廟主神爲太公望,配享爲兵聖孫武和亞聖張良,配祀十人,分別爲秦武安君白起、漢淮陰侯韓信、季漢武鄉侯諸葛亮、春秋姜齊大司馬田穰苴、戰國楚令尹吳起、戰國趙望諸君樂毅、漢長平侯衛青和漢冠軍侯霍去病。

列出來的武將一共八人,其中有一個給李靖留着呢。

大家都心知肚明的事兒,李靖若是進不去武廟十哲,那其他八個人也都別玩兒了。

至於帝王不在此列,不然的話無論是政治正確,抑或是按照能力功勞,李世民肯定是要進去的。

不過話說回來,武廟十哲裡白起比較倒黴,趙匡胤去武廟溜達的時候,覺得白起這人殺降不祥,就給人家薅出去了,然後給郭子儀填了進去。

按理來說,按照政治正確,身爲外戚的長平侯衛青和冠軍侯霍去病是進不去十哲的,但李小象看不見的大手稍稍操作一下,這倆人就被摸了進去。

太偉大了哈耶象。

需要注意的是,太公望的尊稱並不是“聖”,而是“武祖”,而兵聖是孫武。

田穰苴這人其實一直都有爭議,畢竟《司馬穰苴兵法》是齊威王命大夫整理古司馬兵法,把穰苴對古兵法的闡發之辭附於其中而完成的,而具體的戰例又沒有多少。

反對的人認爲,司馬穰苴收復失地實際上靠的是晉、燕二國慫了,望風而逃,論及戰功的話,其實比不得其他幾人的。

非要類比一下的話,他和卡爾·馮·克勞塞維茨差不多,不過他比克勞塞維茨多了收復失地的戰功在身。

武廟裡的男人,各個都是個頂個的強悍。

像後世某些腚歪到沒邊的電視劇,日復一日PUA漢人,說什麼“你們漢人弱不禁風,根本不是我們XX勇士的對手”,“你們漢人太狡猾了,不像我們草原民族心胸寬廣”,“你們漢族……,不像XXX……”,簡直是無恥至極。

打一個末期的王朝,裝什麼大瓣兒蒜呢在這?

吹出來的女真不滿萬,你讓他去碰趙匡胤試試?腦袋都給你醃入味兒了。

武廟這些人隨便拎出來一個,都是能讓草原哭爹喊孃的存在。

弱不禁風?不是你漢軍爺爺一打五的時候了?不是跪在你唐軍爺爺面前送媳婦的時候了?

輝煌時刻誰都有,別拿一刻當永久好吧。

武廟和文廟的待遇是一樣的,都是有一百零八人從祀,且選了五十餘名將進武廟當中。

武成王廟就寬泛的許多,畢竟姜太公可是西周時期的人物,也能容納不少春秋時期的名將進去,譬如先軫、伍子胥等人。

名單一經確定之後,朝廷便正式下達詔書,冊封孔子爲文宣王,太公望爲武成王。

消息一出,天下震動。

當然,這年頭並不像後世挫宋開始重文輕武,也不至於說有人對於文武並封有什麼不好的看法。

引起震動的原因,也只是因爲文廟和武廟各自空着的五六十個位置。

就算是貞觀朝有名有姓的文臣武將加上去,他也加不上二十個。

那剩下的位置,不就是後來人的了嗎?

一時之間,有志之士紛紛摩拳擦掌,準備建立一番功業,將來等到身後之時,被人放進文廟或者武廟,享受萬世不絕的香火。

而始作俑者李象,正在忙活他的文學院和軍事學院。

按照他的構想,軍事學院的授課老師,應該是貞觀朝的各位名將,尤其是李靖——當然,還有李世民。

要是當年楊二但凡是個人,比霍去病還少年天才的將軍就會輪到李世民來做。

只可惜啊,給他機會他也不中用啊!

在京兆府裡琢磨的時候,李象便迎來了一羣不速之客。

不知道怎麼傳的,前二十回《封神演義》的抄錄本,流到了李靖的案頭。

這老小子非但沒生氣,反而逢人就說自己上輩子是陳塘關李靖的轉世。

大家還納悶呢,說陳塘關李靖是誰。

李靖便邀請同僚們,過府一敘,甚至還特地找了個措大,在衛國公府給衆人講解《封神演義》的故事。

聽完之後,這給程咬金和尉遲恭氣的啊,左右打聽之下,才得知《封神演義》乃是太孫妃裴雪青所作。

但太孫妃他們也沒法求見,畢竟他們可是外臣。

思前想後,也只能去京兆府去求李象了。

“太孫殿下,太孫殿下!”

李象本來琢磨騙誰去軍事學院呢,就聽到尉遲恭和程咬金的聲音從外面傳來。

哎喲,這不是瞌睡就來枕頭嗎?

正高興呢,二將就進了他的房間。

“盧國公,鄂國公。”李象和他倆打招呼:“什麼風把你們吹來了?”

二將對視一眼,忽然不知道該怎麼說了。

臉皮雖然厚,但也不好說“我聽說伱媳婦兒寫了本小說,把我倆也寫進去唄”。

正尷尬呢,李象便笑着說道:“你們來的正好,正巧我還有些小事情,想要勞煩二位。”

二將對視一眼,正愁找不到藉口呢,便滿口答應道:“殿下儘管說便是,什麼勞煩不勞煩的。”

李象說道:“是這樣,我呢,準備在武成王廟邊上興建一所大唐皇家軍事學院,院長由聖人出任,另外還需要一些傳授學生兵法的教授,二位久經戰陣,精通兵法,定然適合出任教授一職,不知二位意下如何?”

很多人對於這倆人都有誤解,認爲他們只是憑藉個人勇武才能夠稱雄一時,其實不然,無論是程咬金,抑或是尉遲恭,都能夠成爲獨當一面的大將。

當年渭水之盟前,尉遲恭臨危受命,出任涇州道行軍總管,在涇陽與突厥交戰,大破突厥,擒獲突厥俟斤阿史德烏沒啜,斬首千餘級。而程咬金更是因爲戰功便在武德朝被封爲宿國公,含金量自然是有的。

“哈哈,哈!”程咬金大笑三聲:“那殿下可找對人啦,不瞞你說,我也正想找個人,把衣鉢傳下來……”

“就你這牛樣,有甚麼衣鉢?”尉遲恭瞪着眼睛:“你斗大的字不認識一籮筐,扁擔倒了不認識是個一字,你還想教人?我呸!你要當教授,那不是誤人子弟?”

“那也比你這黑廝強。”程咬金反脣相譏,率先使用人身攻擊。

李象深吸一口氣,這老程拐什麼黑廝白廝的……

“二位國公莫爭執,人人有份。”李象只能笑着勸解道。

“今兒要不是殿下勸解,說不得要給你兩拳。”尉遲恭哼哼着掄了一下胳膊。

老程瞪了他一眼,又對李象說道:“既然殿下相邀,那我自然是沒什麼意見,咱什麼時候開始教課?”

嘿,這老程,明顯有點迫不及待啊。

“不着急,等到招生完畢之後再說。”李象笑着頷首。

“那行。”程咬金得到李象的回答後,拽着尉遲恭就要走。

“哎,盧公。”李象叫住他:“你們剛剛來,是有什麼事兒?”

“殿下不說我還忘了,這不是剛纔在李藥師家裡看了本《封神演義》嘛。”程咬金一下就想起來了這次來的目的,便說道:“你現在是不知道,李藥師這廝,逢人便說自己是陳塘關總兵李靖轉世,所以我和這黑廝便想,李藥師都能混一二角色在其中,我們倆……”

“這個……”李象摸摸下巴,笑着說道:“這個我也沒什麼辦法,畢竟這書是我阿……娘子所寫。”

程咬金和尉遲恭對視一眼,心想這小兩口玩這麼花?

阿孃子是什麼鬼?莫非私下叫的是阿孃?噫惹!

“既然是這樣,那我和老程就不多叨擾了。”尉遲恭覺得自己好像長了針眼一樣不舒服,連忙拉着老程告退。

李象還納悶呢,心想這倆人這麼着急跑什麼?

就在李象籌辦文武學院的時候,跟隨各國歸國團出使的使節也陸續抵達各國。

出使新羅的不是別人,正是崔敦禮的兒子崔修業。

與博陵崔氏不同的是,出身博陵崔氏第二房的崔敦禮和博陵崔氏並不太親近。

倒也不是因爲別的,之前博陵崔氏在朝中攪風攪雨的時候,屢次想要要求崔敦禮協助,都被其無情拒絕。

在崔敦禮看來,這幫人純粹就是來坑他的。

有這麼一個拎得清的爹在,崔敦禮這一脈的孩子們自然也對那些親戚們沒什麼好感。

這也是李世民重用崔敦禮的原因之一,另一方面也是因爲崔敦禮這人的確是不可多得的外交人才。

你就說,一個會好幾種語言的人才,上哪兒去找?

正因爲家學淵源所在,崔敦禮的兒子崔修業也和他爹差不多,也算是外交幹才。

崔修業出使的第一目標並不是新羅,而是先去安東都護府轉一轉,傳達一點李象的精神所在。

和新羅人坐在一艘船上,崔修業屢次被邀請一同進餐,都被他婉言謝絕。

在大唐吃多了好吃的,崔修業也不認爲新羅能有什麼美餐。

但是這人,總歸是架不住屢次邀請。

三番五次的邀請之後,崔修業也有點動搖。

正巧還聽說新羅那邊有從長安採購的罐頭,所以便“勉爲其難”地接受了新羅人的邀請,去和他們一同共進晚餐。

你別說,這一頓的亂燉,吃得倒是挺香的,尤其是那亂燉裡的海帶還有午餐肉,崔修業覺得值得學一學,平時在家解個饞什麼的也不是不行。

“這菜名字叫做什麼?”崔修業好奇地指着問道。

“噢,這菜名字叫做‘軍隊鍋’。”新羅人操着一口流利的大唐話回答道。

崔修業聽了,不禁虎軀一震。

天了嚕,新羅軍隊吃的這麼好嗎?

軍隊鍋?一聽就是軍隊吃的。

別看他身爲世家子弟,可軍隊的苦他也是吃過的。

這也是崔敦禮定下的規矩,孩子們必須要在各衛裡混上兩年,才能出來當個官。

普通人家沒苦硬吃的確有問題,但要想當一名好官,還真是要先了解民間疾苦。

就連大唐的軍隊,平時吃的,都沒有這‘軍隊鍋’一樣好吃,又是海帶,又是湯餅,還有雞蛋、早餐肉,這麼多美食……

崔修業一下就感覺,自己彷彿抓住了什麼東西一樣。

再仔細追問的時候,卻發現對方支支吾吾,也說不出個之乎卯有來,崔修業只道是這是機密,不能示人,所以也就知趣地沒有繼續追問。

見崔修業沒再追問,新羅人盡皆鬆下一口氣,擦擦額頭上的汗水。

崔修業看他們這樣子,更是覺得自己的猜測沒錯。

嗯,身爲使臣,總歸是要好好探聽一番,這個“軍隊鍋”到底是個什麼來頭!

崔修業的兩眼之中燃燒起了熊熊的火焰,他覺得這次來的使命,不止是要出使新羅,更是要挖掘密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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