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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4章 李象跳且曰:大杖則走!(求月票)

第194章 李象跳且曰:大杖則走!(求月票)

老李這個問題可以說是靈魂一問,給李象整的也有點糾結。

正因爲不想選,所以纔會全都要。

但正妻的位置,也就是將來的皇后只能有一個,這可真有點讓人犯難。

“姑姑可有建議?”李象想把皮球踢給李明達,結果李明達衝着他翻翻白眼,沒有理他。

見一向寵着他的李明達都對他表達了鄙視,李象攤攤手,也不知道該說點啥。

晚上回家給李厥講故事的時候,他還把這個問題拋給了李厥。

“老二,你覺得誰更適合做大兄的正妻?”

“正七?什麼是正七,難不成還有正八?”李厥擡起頭,一臉萌萌噠地看着他。

“嘿,你小子。”李象萬萬沒想到,這李厥也是個裝糊塗的糕手,“正妻的意思,就是大老婆,就像是幺叔的晉王妃,便是他的正妻。”

“哦,這個意思。”李厥點點頭,又衝着李象搖頭:“不知道。”

李象:……

算了,指望不上這小王八蛋。

晚上睡覺的時候,在牀上翻過來滾過去,直到後半夜才堪堪入睡。

第二天早上醒來的時候,已經是正午時分。

家裡人知道他最近很累,所以也沒人來催他起牀。

出門準備吃飯的時候,便看到李承幹一臉不忿地走了回來。

“咋了阿耶?”李象搓搓臉,打了一個哈欠。

他還有點睏倦。

“還不是你二叔鬧的?本來以爲他已經收了心,萬萬沒想到他還是賊心不死!”李承幹猶自憤憤不平:“我看他就是看不得咱們東宮的好,非要彈劾點什麼才高興!”

“那他彈劾誰了?”李象好奇地問道。

“你表叔,趙節。”李承幹唉聲嘆氣地說道:“說趙節多有不法,你阿翁因此罰了他一年的俸。”

“具體是什麼不法?”李象又問道,沒聽說趙節還有點什麼不良癖好啊。

“在平康坊爭風吃醋,把人給揍了。”李承幹說着的時候,臉上還有點尷尬。

這事兒不好說也不好聽啊,說出來他都覺得有點丟人。

你東宮的人就這點德行?上青樓爭風吃醋,還把人給揍了?

李世民也就是看在桂陽公主的份上,不然怎麼着都得給趙節來點大的。

聽到這兒,李象也咂摸出點味兒來了。

也未必是二叔賊心……不是,未必是他還惦記着東宮的位置,或許也只是不甘心,最後反撲一波?

不過如今看來,李泰是絕對不成氣候的。

但是……

李象將目光轉向了遠處春風得意的李義府。

你瞧,這不就相當於瞌睡就來枕頭嗎?

這機會可是十分難得啊,與其讓二叔彈劾杜荷、趙節這樣真正對老爹有幫助的人,不如讓他彈劾李義府這byd。

對於李承幹,李象可以說是相當瞭解。

李義府這狗東西,不是什麼好餅,萬一給好不容易扳回來的老爹再帶壞了怎麼辦?

任何苗頭,都要掐滅在萌芽當中!

至於說李義府這樣的人,李象覺得自己完全不需要。

貞觀朝君明臣賢的風氣,就是讓李治和武媚娘兩人給帶壞的,朋比爲奸,結黨營私,互相攻訐……

其中就以這個李義府,還有一個許敬宗爲最。

爲了往上爬,可以說是無所不用其極,一點底線都沒有。

李象深吸一口氣,我這頭大象不識歸途,但你這個小人我必須剷除!

和這樣的蟲豸在一起,怎麼能搞好政治呢?

但這事兒他也不好和李承幹說,畢竟他爹好不容易找到這麼一個體貼的臣子,自己再說點什麼壞話給人家踢吧走了,好像見不得爹好一樣。

嗯,就苦一苦二叔吧。

想到這裡,李象便問李承乾道:“那阿耶準備如何應對二叔的發難呢?”

“無所謂,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就是,我有象兒,何至於怕他肥雞。”李承幹一副有子萬事足的樣子,自信心已經爆了棚。

末了,李承幹又說道:“不過伱想的也對,總該是要做出一些迴應……這樣吧,我這就召集東宮屬官,在明德殿開個小會研討一下。”

李象也參加了這次會議,他想看看李承幹打算怎樣應對。

不多時,還在東宮的屬官們便來到了立政殿。

趙節坐在原地,一臉羞愧地看着地面,好像那進了曹營的徐庶,他一言不發。

“今日朝會上的事情,你們也都知道了。”李承幹首先定下會議基調:“關於魏王對我東宮發難之事,你們有什麼看法?”

“臣有罪。”趙節首先承認錯誤:“臣不該在平康坊失態,以至於連累殿下……”

“事情都過去了,表兄。”李承幹不以爲意地擺擺手:“下次注意就是了。”

該說不說,李承乾的這個對自己人寬厚的性格,倒也是東宮屬官們死心塌地追隨他的原因之一。

“謝殿下寬容。”趙節感覺無地自容,汗流浹背了老弟。

杜荷瞅瞅他,也不知道這哥們兒前兩天是哪裡發了昏。

見衆人都沒答話,李義府看看坐在一旁仍舊在看書的李象,出聲說道:“臣倒是有一些淺見。”

聽到李義府的話,李象動動耳朵,也沒多說什麼。

“嗯,你說吧。”李承幹隨意地扭扭身子。

“既然魏王的人彈劾我東宮屬官,我等理當作出還擊。”李義府擡眼看了一眼李承幹,繼續說道:“魏王本就有心爭儲,然前番郡王多次謀劃,已令殿下重新得寵,而今郡王又立新功,更穩固了東宮地位,魏王定然不會坐以待斃。”

“所以我們要做的,就是狠狠反擊回去,打消魏王爭儲的心思,至少要狠狠給他一個教訓,讓他知道我東宮不是好招惹的。”

李義府這話明顯話裡有話,明裡處處在捧李象,實際上卻是在捧殺。

故意擡高李象,而後引起李承幹對李象的猜忌,其行爲不可謂不陰毒。

但這話……

要是和猜忌心思重的人說,或者自尊心強的人這麼說,可能懷疑的種子就種下了。

但很可惜,李承幹這種單細胞生物,非但沒聽出李義府的弦外之音,反而還覺得他不僅在誇讚李象,還在誇讚他生兒子生的好。

只是李承幹現在有偶像包袱了,也不喜歡喜怒形於色,只是語氣淡淡地說道:“李卿所言,甚合孤心。”

看到李承幹那副表情,李義府心中暗喜。

看來自己真是賭對了,原來太子還真有猜忌恆山郡王的想法。

他剛纔那番話,也是試探一番李承幹,看看他有沒有這方面的想法。

沒想到,竟然猜對了!

“臣這裡正好有蒐集來的魏王一黨御史的不法行爲,其中有侵佔民田,橫行不法之事,請殿下過目。”李義府從袖子裡掏出早就準備好的功課,呈到了李承乾的面前。

李承幹接過那本小冊子,仔細翻閱一番後,臉色立刻陰沉下來。

“這個青雀,怎能如此藏污納垢!也不看看都交往些什麼人!”

說罷,他放下那本小冊子,對李義府說道:“這些罪狀,從何而來?”

“都是臣私下蒐集而來。”李義府恭敬地回答道。

李承幹微微頷首,他想了一會兒,決定等一下再和李象商量商量應該怎麼辦。

“孤知道了,你們先退下吧。”

“是。”衆人領命退下。

李象也想走,卻不想被李承幹給揪了住。

“象兒,你怎麼看?”李承幹問道。

“我能怎麼看?”李象撓撓頭:“阿耶不是自有主張嗎?怎地問我?”

“爲父只是在想,你阿翁好不容易看到我兄弟二人和睦,若是在這年跟前兒再起爭執,怕是老頭子面前須不好看。”李承幹拿着那本小冊子,只覺得有千鈞重。

“那就不彈劾唄。”李象攤攤手,也學李厥開始裝糊塗。

同時他還有點欣慰,老爹現在可真是……成熟了啊。

“若是不作出反擊,豈不是讓人覺得我東宮好欺負?”李承幹反問道。

“正好向阿翁顯示阿耶的長兄胸懷了唄。”李象小象攤手。

聽到這話,李承幹又頓悟了。

“啊……象兒所言,令爲父如撥雲見日,茅塞頓開!”

李象:……

這話可是說不得啊,我可是您兒子,又不是你義父。

李承幹現在也明白了,最好的反擊,就是不去反擊。

畢竟裁判現在是李世民,而老李這個裁判還算是公平。

若是不作出反擊,那必然在老李面前印象分大漲,同時也會讓李泰降降分。

你看,你攻擊你大哥,你大哥反過來卻一笑而過……

“對了阿耶。”李象看着高高興興的李承幹,又問道:“阿翁想給我指婚,讓我自己選一個正妻,您覺得是裴家女合適,還是馮家女合適?”

“那你是怎麼想的呢?”李承幹聽到李象的問題,更高興了。

自己這好大兒平時就一副無所不能的樣子,有時候他這當爹的也感覺有點挫敗。

現在這大兒子竟然有問題請教他,這怎能不讓他開心?

被需要的感覺也挺好的其實。

他想着,正襟危坐起來,一副要傳授人生經驗的長者模樣。

“猶豫唄,其實在登州和寶兒姐處的挺好,感覺相處起來很舒服……”李象攤攤手說道。

“那就你那個寶兒姐嘍。”李承幹頷首道。

“不行,她那個性格又不太適合,平時就有些憨憨的,不太適合。”李象又搖頭。

“那就裴氏女。”李承幹又說道。

“不行,馮清在都督府任勞任怨,總覺得有點……”李象伸手在腦袋右邊繞繞。

“那就你寶兒姐。”李承幹說道。

“但裴姐姐溫婉大氣,也挺戳我的。”李象又說道。

李承幹深吸一口氣,面色不悅地說道:“那你先認識的誰,就先來後到唄!我可是記得人家裴雪青在你臨走之前,給你織了好幾十雙羊毛襪子呢。”

“這也不失爲一個好辦法。”李象頷首道。

“你這小子,將來等阿耶即位後,這太子就是你的。”李承乾麪色不悅地看着李象:“這太子妃,哪有小門小戶出身的女子?聽我的,裴氏女畢竟出身於河東裴氏,也不算辱沒了你,就讓她做正妻吧。”

“也行。”李象接受了李承乾的意見,又裝出一臉崇拜的樣子:“還得是阿耶啊,果然老謀深算……”

“老謀深算是形容你爹的?”李承幹感覺腦袋上冒出一股火。

“老奸巨猾?”李象又問道。

李承幹霍地起身,面色不善地問道:“我再給你一次機會,你好好想想應該怎麼形容?”

“老……老……”李象實在是想不出什麼好形容詞,他趁着李承幹分神的機會,轉身就跑。

“我實在想不出來啦——!”他一邊跑,一邊喊。

“入你孃的!你給我站住!”李承幹撒丫子在後面追,“看我今天不好好收拾收拾你,讓你知道誰是爹!”

“小杖受大杖走,我不能陷你於不義啊阿耶!”李象還在前面嗷嗷地喊着。

兩人一直從東宮跑到立政殿,眼見着李承幹還不想放過他,李象眼珠一轉,當即便鑽入立政殿當中。

“姑姑!救命啊!”李象怪模怪樣地喊着:“我阿耶要揍我!”

“大兄要打你?”李明達掩嘴輕笑:“你該不會是惹他生氣了吧?你這小皮猴子,慣是沒個正行,現在惹出禍事來了,反倒來找姑姑了?”

“別說了姑姑,救!”李象焦急地喊道,說着就要往李明達的身後鑽。

就在這時,李承幹也走進了立政殿。

“恆山郡王呢?”他氣呼呼地問連翹。

連翹搖頭,十分誠實地說道:“郡王不讓我和您說他在公主那兒。”

與此同時,李明達的偏殿中傳出一聲悲呼。

“連翹!枉我平時對你那麼好,有什麼好吃的都想着你,你就這麼出賣我的嗎!你這個叛徒!”

“好小子!竟然敢去你姑姑這裡討庇護!”李承幹一把掀開簾子,看到了縮在李明達身後的李象:“入……你給我出來!”

本來想罵一句,但是考慮到在妹妹面前,還是不要說那麼難聽爲好。

於是李承幹便將那句話憋了回去,換了一句文雅一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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