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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0章 阿耶的格局已經打開

第340章 阿耶的格局已經打開

第340章 阿耶的格局已經打開

“這就要看三叔的了。”李象沉吟片刻後,對李承幹說道:“漢國距離大唐腹地過遠,況且扶霖更在波斯以西,大唐根本無法派兵護送商隊,所以三叔要是想和扶霖做生意的話,那就只能依靠他自己了。”

“所以就只能像稚奴說的那樣,我們給予他除了幫助以外的一切支持?”李承幹有些不甘心:“不說老三是朕的弟弟,他畢竟也是爲我大唐開疆拓土的諸侯王,不給他點什麼幫助怎麼能行?”

李象伸出手,做了一個開花的動作。

“你這是什麼手勢?”李承幹總覺得好大兒沒憋什麼好屁。

“阿耶的格局已經打開。”李象笑着回答道,又指着地圖說:“其實倒也不是什麼值得糾結的事情,三叔那邊給錢給糧,剩下的事情讓他自己想辦法就是了。”

“但是……”李承幹還是覺得不落忍。

“大兄,小妹覺得,既然給予了三兄自主權,那麼就不要對他進行過多的幫助。”李漱忽然說道,“既然選擇這條路,就要負擔起相應的責任。”

“爲何這麼說?”李承幹挑眉問道。

“問題在於,若是對漢國給予全力幫助,日後總有力有未逮之日,若那時再有其他諸侯國請求依循漢國故事,如之奈何?”李漱反問道。

李承幹仔細思考一番,頷首說道:“漱兒這話倒也很有道理,可漢國是大唐的第一個外封諸侯國,在西域能否站穩腳跟關乎着大唐的顏面,若是老三萬一在西域站不穩腳跟可怎麼辦?”

“那就是他能力不足。”李漱搖頭說道:“大兄,我知道你和三兄兄弟情深,只是大唐如今能夠幫助漢國的,也只有供給其錢糧,抑或是令安西都護府對他們進行協助。”

“另外我還要補充一點。”李象伸出一根手指:“三十石糧草,運送到漢國,能存留下來一石就很不錯了。”

“唉。”李承幹嘆息着用手指輕敲桌面:“也只能這樣了,你們兩個說得有道理,是朕考慮不周。”

“阿耶納諫如流,真有阿翁之風也。”李象豎起兩根大拇指,真心實意地誇讚道。

一聽這話,李承幹就坐了起來。

“真的嗎?”他一副‘你要是這麼說朕就不困了啊’的表情。

“象兒何曾說過虛言?”李漱掩嘴笑道:“小妹也覺得,大兄就算比不得漢文帝,但比之漢宣帝也是綽綽有餘。”

漢宣帝劉詢,廟號中宗,在漢朝那個廟號還沒有氾濫的朝代,能拿到“太高中世”之一,已經可以證明其含金量了。

而歷史上的幾位中宗,商中宗太戊、漢中宗宣皇帝劉詢,都是歷史上知名的君主。

就算是那位被辛棄疾稱爲“元嘉草草”的南朝宋中宗景皇帝劉義隆,好歹文治上也是數一數二,雖說是贏得倉皇北顧,可人家也比完顏構強,至少人家還有封狼居胥的心思呢。

當然了,劉義隆的廟號和諡號後來都被改了一下,廟號改成了太祖,諡號則改成了文皇帝。

這個嘛……就有點不配了。

聽到妹妹和兒子都如此誇讚自己,李承幹不禁有些飄飄然。

他咳嗽兩聲,對他們說道:“唉,朕倒也沒有那樣好……”

末了,他忽然說道:“對了,朕記得當初象兒曾與我說過,將來要加封你爲安國公主?”

驟然聽到李承幹提起這件事,李漱的心頭狠狠一跳。

她其實真沒指望過李承幹會給她加封,要怎麼加封那也得是等到李象登基以後才能兌現。

然而現在李承幹忽然提起來,那是不是就說明……

“你爲大唐鞍前馬後勞碌,朕也看在眼裡。”李承幹衝着李漱頷首表示肯定:“安國這個封號……朕覺得不合適,漱兒乃是女中諸葛,可是我李家智囊,所以朕覺得輔國這個封號不錯,等過幾日朕下個旨意,便加封漱兒你爲輔國高陽公主,地位等同親王,許你有開府之權,如何?”

李漱真是萬萬沒想到,李承幹忽然給她來了這麼一個驚喜。

她的嘴脣蠕動着,半天說不出來一句話。

也不能怪李漱失態,雖說她天生富貴,大風大浪見得多了,西方哪個國家……不是,什麼顯貴沒有見識過,可這樣的封賞還是第一次體驗。

這裡的開府,可不是簡單地開一個公主府那麼簡單。

單獨開一個高陽公主府,那是整治一套房子,並沒有什麼特殊的意義。

而皇帝所說的開府之權,那相當於組建一套領導班子,成立一個衙門。

唐朝公主開府,始於唐中宗李顯執政的時期,長寧、安樂、宜城、新都、定安、金城與太平,一共七個公主,皆開府置官屬,地位比同親王。

現如今的大唐,還沒這個先例,李漱當然會激動不已。

“姑母?”李象用胳膊肘碰碰李漱的胳膊:“回神了?”

李漱這纔回過神,連忙衝着李承幹下拜:“小妹叩謝大兄聖恩!”

“嗯,你是該謝。”李承乾笑呵呵地,也沒去扶李漱,大模大樣地受了這一禮。

這禮他完全受得住,從家人的角度看,他是李漱的長兄;從君臣的角度看,他又是君主,當然沒什麼受不起的。

“只是,”李漱忽然說道:“襄城姐姐還有長樂姐姐尚且未曾加封,小妹以妹在姊前,於禮不合。”

“這有什麼不合的?”李承幹翹起二郎腿:“那就一併加封就是,襄城乃是朕之長妹,長樂又是朕一母同胞的妹妹,加封倒也沒有什麼不合理之處。”

“恕我直言,阿耶。”李象忽然說道:“給一個公主開府倒是沒什麼,若是一起加封三個,那就有點顯得像搞批發的了。”

李承幹還反應了一下什麼是搞批發,繼而想到在登州的時候批發海產品的事兒……

你別說,經過李象這麼一說,他也覺得像搞批發的。

要是單獨封一個的話,還顯得這份兒尊榮是蠍子粑粑獨一份兒,是無上的尊榮。

要是一口氣封一堆的話,就還真是顯得有些不太值錢了。

“那你覺得應該怎麼辦?”李承幹挑眉問道。

“那就先加封高陽姑母唄。”李象攤攤手,“這麼多年姑母幫着咱們做了多少事,於情於理都應該加封了,你說是不是?”

“嗯,也對。”李承幹頷首道:“那就這樣定了,過幾日朕下旨,加封漱兒爲輔國高陽公主,地位同親王相等,食邑進封兩千戶。”

如今的規矩,就算是親王,一般來說實封的食邑也就是八百戶左右。

而李漱的食邑進封到兩千戶,這已經不是一般的恩寵了。

李漱已經忘了自己是怎麼從大明宮離開的了,回到家的時候兀自感到不太真實。

見到李漱那出神的樣子,房遺愛關切地問道:“漱兒,你這是怎麼了?”

李漱嘴角一歪,瞅瞅房遺愛,十分遺傳性地哼了一聲:“請駙馬稱公主!”

房遺愛打了一個冷顫,他可和普通人不一樣,他可是飽受李漱摧殘的男人,從精神到身體方方面面。

你要說他有沒有頂撞李漱的膽子,那肯定是沒有。

他二話不說,當即就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

“下官參見公主!”

“你這是做什麼?”李漱連忙扶起房遺愛,嗔怪地在他下巴上捏了一下,然後俯首送上香吻一枚以示安慰,而後在房遺愛眼巴巴的目光中,輕笑着說道:“你不是問我怎麼了嘛?那我就告訴你,以後啊,我就是輔國高陽公主了!地位同親王相等~”

“真噠?”房遺愛眼睛都亮了。

“是啊。”李漱點點頭:“大兄還給了我開府的權力呢。”

“那長史的位置一定給我留着。”房遺愛當即便開始表態。

“爲何?”李漱眯起眼睛。

“讓別人當這個長史我不放心。”房遺愛直截了當地說道。

看着夫君這傻樣兒,李漱噗嗤一笑,伸手撲打在他的肩膀頭。

“好啦好啦,你要做什麼都依你就是——”

“真的?”房遺愛虎軀一震。

“自然是真的。”李漱目光如水。

“那我就不客氣了!”房遺愛支棱起那虎背熊腰,在李漱驚恐的叫聲中,一把把她扛了起來。

……

且不提高陽公主府當中的美女與野獸,單說封完這個輔國高陽公主,李承幹心裡就有點畫魂。

大妹和麗質不能來挑理吧?應該不能吧?

不過話說回來,這兩個妹妹可都是溫婉賢淑型的,根本不是那種小辣椒,應該也不會挑理。

但李承幹越想越覺得不對勁兒,最後他一咬牙一跺腳,批發就批發吧,襄城進個定國銜兒,麗質就給一個安國吧,他在心裡這樣嘀咕着。

永徽三年四月,李承幹正式下達旨意,加封襄城長公主爲定國襄城長公主,長樂公主爲安國長樂公主,高陽公主爲輔國高陽公主,食邑皆爲兩千戶,許開府之權,地位比同親王。

旨意一下,朝野上下盡皆譁然。

不過倒也沒有提出反對的,這年頭還沒有程朱理學那種思想,再加上唐朝風氣本就開放,公主開個府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

再說了,皇帝消停了三年啊,三年!

忽然冒頭加封三個公主,相比於楊廣來說已經是十分了不起的工作了!

楊廣當初要能把折騰天下的勁兒,用在冊封姐妹兄弟上,怕是現在還是大隋呢。

朝野當中引起廣泛討論歸討論,反對的聲音自然是沒有。

第二天,李象去大吉殿溜達的時候,卻看到李明達面無表情地坐在鋼琴前,單曲循環着黑鍵練習曲。

好麼,姑姑心情不美麗,李象心裡嘀咕着。

“咋的啦?”李象用口型問綠蘿。

綠蘿在李明達身後搖頭,同樣用口型示意李象快逃。

然而李象想跑已經來不及了,眼見着李明達注意到了李象,鍵位都彈錯了好幾個。

“姑姑,你的心亂了。”李象乍着爪子。

“呵。”李明達呵了一聲,繼續彈奏:“今日怎麼如此得閒,來我大吉殿?”

“這不是思念姑姑了嘛,就過來看一看。”李象求生欲很強地說道。

“算你還有良心。”李明達依舊在彈奏。

李象走上前,從懷裡摸出一袋蜜餞放在李明達的鋼琴上。

“看姑姑說的,我沒有良心,還有誰能有?不信你摸摸?”

李明達啐了他一口:“小混蛋,又拿你姑姑打趣來了?”

“哈哈,這不是聽說姑姑心情不好嘛,所以來瞧瞧你。”李象笑嘻嘻地說道:“喏,吃點果子。”

李明達拿起那袋蜜餞,從裡面撿出一塊兒,放在嘴裡。

“姑姑倒也莫要難過,等將來侄兒一定給你封個最高的!”李象高高地伸着手,比劃着一個很高很高的高度。

聽到李象的話,李明達掩嘴一笑。

“你瞧,又開始畫餅了,我要是信了,怕是要哭斷腸去了。”

李象:……

好傢伙,您也是黛玉?

他想了起來,最近沒什麼事兒,給裴雪青口述了一段兒紅樓夢的段子。

這下可一發不可收拾,裴雪青最近天天纏着他要聽紅樓夢的故事,然後她好寫下來時時觀看。

一時之間,《紅樓夢》在後宮當中瘋傳,甚至傳到了太極宮和大明宮當中。

李明達自然也沒逃脫得掉,她最喜歡那和她很像的林黛玉,甚至還學了幾句名場面的話語。

“難道你不相信侄兒的一片真心嗎?”李象捂着胸口,痛,太痛了。

“是嗎?”李明達淺笑着,斜欹在椅子上,“這份兒封賞是我一個人的,還是別的姑母都有?”

“那自然是隻有姑姑的。”李象拍着胸脯下保證。

“哼,還是象兒愛我。”李明達心情一下就多雲轉晴了,她不再彈奏那首黑鍵練習曲,而是開始彈奏歡樂頌。

李象算是看明白了,李明達彈奏的曲子,就是她心情的寫照。

心情不美麗的時候就是黑鍵練習曲,心情好的時候就是歡樂頌。

嗯,以後來之前得暗示性地問一問綠蘿,今天姑姑彈奏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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