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殯儀館的臨時工 > 殯儀館的臨時工 > 

第798章 走極度的人

第798章 走極度的人

go也就何彪這個想法,鬼使神差的避開了,警察的偵查。

何彪爲了掩人耳目,便在食品批發一條街給人家打工。

一年後,何彪憑着對食品行業的瞭解,便租了一個門面批發小食品。

瞭解事件的真相後,我不知道該怎麼面對何文娟,因爲在我會親手把她的父親,送進刑場。

人都是有感情的,我或多或少有些無法面對何文娟。

何文娟之所以等守住這個秘密那麼多年,是因爲她清楚,不管何彪是什麼人,都是他的父親,血濃於水,這是誰都無法改變的。

爲了給死者一個交代,我還是把我瞭解的一切告訴了吳廣義。

一個星期後,吳廣義給我送來3000元現金,說是獎勵。

我不屑的望着那塊用紅紙包裹的現金,一句話也沒有說,以至於吳廣義安慰的拍着我的肩膀,我目光陰冷的推開他。

我世態炎涼的望着吳廣義說:“這是最後一次,如果你把我當成朋友,以後找我,酒我管夠,如果你把我當線人,那麼從今以後不要在來了。

吳廣義尷尬的笑了笑便離開了。

當他走出房門的那一刻,我知道這是我最後一次幫他們。

一個細雨連綿的下午,何文娟約我在人民路的一家茶館見面。

我清楚,我最無法面對的人,終於找上門了。

進包間後,我原以爲何文娟會像一個瘋子似的,衝上來廝打我。

但是何文娟卻沒有,她臉色平靜的坐在椅子上,見我進來,伸手給我斟了一杯茶。

她穿着一件淡黃色的大衣,安靜的坐在那,眼神微微一擡,面無表情的問:“還有煙嗎?

我把煙盒掏出來,遞了一根給她?

何文娟簡單的一句話。就把我們彼此的關係拉的非常的近。

視乎有讓我回憶起,第一次在麥田守望者酒吧見到她的情形。

那時候她消瘦,並且憔悴,

一副萎靡不振的樣子。一看就知道是那種經常混跡在夜場的女人。

時隔幾個月,何彪娟變了,像一個成熟並且高貴的白領。

何文娟優雅的點燃香菸,紅脣輕咬着菸嘴,吸了一口說:

“你接近我的目的終於實現了。你不覺的用這種方式非常的殘忍嗎?我寒着臉,望着牆上一幅臨摹的山水畫說:

“何彪殺害丁海英死的時候,你不覺的你父親殘忍嗎?

一滴眼淚順着何文娟的眼眶緩緩的流出,她盯着我說:“我不覺的,因爲他是我父親。如果我當初,我知道你是這種人,我一定不會和你多說一句話。

你知道嗎?

你把一個從地獄裡的女人拉了出來,讓她看到了天堂的曙光,但是你卻又把她從天堂踹進地獄。

像你這種有錢是不是特別喜歡,玩弄別人的生死。是不是特有成就感。韓冰,我恨你!我詛咒你一輩子?

何文娟說完,站起身捂着臉往門外跑,我一把拽住她說:

“我知道我傷害了你但是我話說完。

感覺腹部一陣的冰冷。我低頭驚愕的發現,何文娟不知什麼時候,手裡竟然握着一把尖刀,一股血漿急速的往外流。我感覺的的身體就像突然間被掏空似的,但是我卻感覺不到疼。

我本能的捂着傷口,那鮮紅的血漿染滿了我整個手掌。

我冷笑着扶着身後的椅子,望着驚恐的何文娟。

視乎這個衝動的女人在用刀子捅我後,她自己也被鮮紅的血漿嚇傻了。她傻站在那,臉部肌肉機械的抖動了幾次。

我鬆開她。緊咬着下脣說:“你走吧!不要在了。

何文娟哇的一下出哭了出來,那把尖刀瞬間從她那慘淡的手裡滑落,掉在地上。

隨後她奪門而逃。

我癱坐在椅子上,大口大口的喘着氣,顯然我腹部的流血量大迅速,我壓根就止不住它。

此時我感覺自己彷彿掉進了一口巨大的冰窖裡,渾身發冷。我昂着頭說:“報應!這就是報應。出來混都是要還的?

一個提着水壺的服務員,經過包間的時候往房間裡瞅了一眼,見滿地的血漿,驚聲尖叫。

我虛脫的靠在椅子上,我感覺自己特累。

整個房間都在旋轉,視線開始模糊,我清楚何文娟在捅我的時候,是卯足勁,這一刀扎的非常的深!要不然我腹部出血不會這麼快,同樣我也不會暈這麼迅速。

此時恍惚中我竟看見了萬心伊,她依然是那麼漂亮,金黃色的沙灘,曾經我無數次的夢境再一次逼真的出現在眼前,那個我從未看清楚的臉,原來是萬心伊。

我嘴角揚起一絲笑容。

眼前碧空萬里,蔚藍見底的海水濺起一串串浪花,萬心伊在笑容滿面的奔跑?

別追我!哈哈!你真壞,色狼啊!哇!!!!!!哈哈!

隨後那幸福的場景沒有了。

幾個穿着白色衣服的人衝了進來,迷迷糊糊中,我被人擡上了擔架,在救護車裡,一個面容清純的女護士,蹲在我的身邊,反覆問的一些話,但是我一句也聽不清楚。

我清楚,我不會輕易的掛掉,因爲人頻死會看見很多,東西,回憶很多事,那種狀態,我在七年前就已經經歷過了,老天還沒有做好收我的準備,我此時只感覺大腦一片空白,頭暈,冷,僅此而已。

出手術室,

到夜裡我才感覺疼,護士解釋說:“是麻藥勁過了,痛疼難忍是必須的,他們也無能爲力。

邢睿那火爆脾氣,又一出發揮的淋漓盡致,她和那護士吵了一架!

邢睿看來是真的急了,至於那氣憤填膺的樣子,有些像潑婦。

狗頭衡量再三沒有通知我的家人,因爲邢睿作爲我的合法妻子的想法和他一樣。

畢竟我母親住院剛回家,這事不能說。

何文娟在逃跑的當天晚上就被抓住了,不是別人而是果果。

果果把她這些年認識的人,全部用上了,終於火車站的一家小旅社找到了準備出逃等火車的何文娟,並把她扭送到派出所。

我身體素質本身就不錯,本來七天就可以出院的,邢睿愣是在醫院裡守了我半個月,患難見真情,邢睿那段時間非常的辛苦,除了回家換衣服,整天呆在醫院。

有時候望着她那張疲倦的臉,我心裡挺難受的。

但是我最受不了的就是邢睿的嘮叨,視乎何文娟報復我,正符合當初我們吵架她說的那些寓言。

什麼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這下好了吧!幸虧那天我把她趕走了,要不然天知道,她會不會把我們一起殺了。

每次聽到邢睿說着,我那僅存對她的一絲好感,也蕩然無存。

我最擔心的就是邢睿,會抓住何文娟不放,事實證明邢睿果然如我猜想的那樣。

我傷情鑑定一下來,何文娟就被刑拘了。

其實邢睿壓根就不知道,雖然何文娟捅了我,但是我卻一點都不怪她,我反倒利用何文娟的這個報復,我心裡好受些。

畢竟是我親手把他父親送上了斷頭臺。

當我決定不起訴何文娟的時候,我身邊的所有人一個個的愕然的望着我。

邢睿作爲大嫂的身份,自然當着所有人的面,義憤填胸的說:

“這事韓冰不當家,我說了算。

邢睿此話一出,狗頭小心翼翼的瞄了我一眼,點了點頭說:

“邢睿,這事我們聽你的。

我盯着狗頭陰陽怪氣的說:

“狗哥,老子還沒有死呢?你就倒的這麼快。

房辰低着頭,開玩笑的說:

“冰冰,你是不是愛上那女的了?

邢睿臉一甭瞪着房辰說:“我說房辰,你沒事吧?這都什麼時候了,你還有這閒情雅緻開玩笑,這敢情,挨刀子的不是你啊?

房辰早就領教過邢睿的尖酸刻薄,他倒是一點都不在意,邢睿說什麼?房辰揉了揉臉說:

“大嫂你話甭話的那麼難聽!我跟冰冰這麼多年了,別人不瞭解他,我還不瞭解他嗎?

冰冰變了,不在是以前的那個爭強好鬥的韓冰了。

他現在是以德報怨,只有大徹大悟的人,纔會明白。

房辰說到這,瞅了一眼李俊說:

“我說句不好聽的,小俊你別多心,當初你和韓冰鬧那麼僵,水火不容,韓冰不是依然放棄前嫌,在醫院裡看護了你半年嗎?

雨龍和冰冰斗了那麼多年,雨龍死後韓冰不是讓他風光的上路嗎?

萬心伊爲了韓冰,殺害妮子的,冰冰不是一樣原諒她嗎?

人總不能活在仇恨裡。冰冰經常說一話,海納百川,有容乃大;壁立千仞,無欲則剛。短短的,十六個字,

我們這批兄弟,有幾個能真正懂得其中的含義呢?

道理誰都明白,但是能做到有幾個。

男人的胸懷是一種度量。

我父親,年輕時受傷沾滿鮮血,到老了,終於醒悟,開始信佛,但是他依然收不住自己的心,纔會慘死在雨龍手裡。

我父親曾經對我說一句話,那時候我壓根就沒有體會這句話的含義。我父親活了一輩子,閱人無數。

他說,姓韓的那小子,是個走極端的人,身上有股草莽之氣,如果惡,這小子能十倍於我,如果善,這小子能立地成佛。over

<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