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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0章 凶宅的通靈

第750章 凶宅的通靈

上車後,我給狗頭打了一個電話,那意思是,讓他安排人去一趟莆田縣,把萬心伊曾經租的那套房子買下來。錢不是問題。

狗頭恩了一聲,也沒有我爲什麼問我買這套凶宅的初衷。

我之喜歡狗頭就是因爲不管我做什麼。狗頭不該問的他一句話不問,他之負責執行。

當狗頭把那套房子鑰匙交給我的時候。

他一臉酸楚的說:“冰冰有些人,還是儘快忘了吧?

我揚眉苦笑一下,淡淡的說一句我明白。

狗頭隨後說了一些買房子的經過,那意思是,他以二十四萬的價格拿下,幾乎是一次談成。

具體的細節,不用狗頭說我也清楚。陽北人忌諱死過人的房子,特別是凶宅。

莆田縣是陽北市的一個小縣城,莆田縣出這麼大的事,一時間在整個縣城傳的沸沸揚揚,那套凶宅,在中介掛了五個多月無人問津。

當狗頭看過房子,討價還價的時候,那房東一聽狗頭操着一口陽北口音,哪裡肯放棄這個其貌不詳的斜眼凱子。

當我接過狗頭遞給我的鑰匙,心裡無比的沉重。

一下班我就驅車趕到莆田縣。

站在曾經萬心伊住過的房子,我心裡有種說不出來的難受。

那是一棟老式六層建築,來到那套房子的門口時,兩位頭髮花白的老年人正上樓。

那提菜籃子的老太婆見我把鑰匙插進防盜門裡,一臉怪異的望着說:

“喂,你是?

我笑着說:“這房子我剛買的?過來看看房子,準備搬過來住?

那老太婆一聽我說這話,瞅了瞅樓上,和樓下樓梯口說:

“小同志。你這房子不能住,鬧鬼?

她身邊的老大爺一聽老太婆說這,急忙拉住她的胳膊對我說:

“不好意思啊!這老伴說胡話呢?老年癡呆好幾年了。你別聽她的?

那老頭說完拉着老太婆就往樓上走。

那老太婆漲紅着臉說:“你說誰老年癡呆呢?我怎麼老年癡呆了。

我苦着望着那老頭,老太太。擰開房門。

就在那一瞬間,我的右手莫名其妙的的一陣抖動,視乎就像我預料的那樣,這套房子裡的有東西。

打開防盜門後,推門而進,一股陰森的寒氣籠罩過來,視乎長時間無人居住的房間,總會一種潮溼壓抑的腐竹之氣。

房間是二居室的佈局。視乎和五個月前沒有什麼太大的變化,只不過房間內的沙發和一些傢俱上,蓋着一張張像白綾的的布單,布單的上面落着一層厚厚的浮灰。

大門的正中央,一團圓形的火坑,顯然在門內焚燒過什麼東西,不用想我也知道,那是陽北市的老規矩,迎火送靈。

也許是時隔五個多月大門緊閉的原因,當我從新打開房門口。一股風從門外躥了進來,房屋的四個窗子上呼呼啦啦的字符聲,在這個寂靜的房間了視乎格外的詭異。

一張黃字符飛揚着從牆上散落下來。飄落到我腳下,我撿起那字符,猛的一驚?

這黃紙符我好像在哪裡見過,對,在我家裡?

這不是佝僂王的鎮宅追魂符?

當初丁玲就是把家牆上貼的都是這玩意。

難道那房東找到陽北的高人,佝僂王來做法掃除晦氣。

然而就在我恍惚中,東側的臥室木門,嘎吱一下門開了,那聲音就像要一個將死的老者。發出那悶重的喘氣聲,隨後一股濃重的血腥味撲鼻而來。那氣味有些令人作嘔,一眼望去。整個房間亂糟糟的。

臥室的窗口的猛然間抖動了一下。一個女聲在我耳邊響起:“它跑的真夠快的?

我揚起嘴角苦笑,望着雜亂無章的房間,那情景視乎還保持着兇殺現場的原樣,乳白色的地板上,視乎被刻意的清晰過,但是那粘稠的血跡把地板印的殷紅,呈現出一種暗紅的白色,在乳白色的地板上格外的刺眼,牆上的血手印,視乎在述說着當時的慘烈。

我閉上眼在心裡默默的說:

“老煞能讓我回到那天嗎?

一個沉重的聲音問:“你確定?

我長出一口氣說:“我相信我自己能挺住。

煞氣之尊猶豫了一下說:“好吧?

幾秒鐘後,一到耀眼的金黃閃爍,我緩緩睜開眼,視乎原本雜亂的房間裡,被收拾的一干二靜,一股我熟悉的香味瀰漫過來。

臥室的牀上,擺放着一個穿着公主裙的小熊,桌子上放着一張萬心伊的生活照,我走過去拿起照片,那是萬心伊和他父親的一張在北京廣場的照片。

那時候的萬爺年輕精神,摟着不過十幾歲的萬心伊洋溢的微笑着。

萬心伊穿着一件白色條紋連衣裙,頭上戴着一隻粉紅色的髮卡,依偎在萬爺的懷裡。

咚,,咚,一陣敲門聲,我回頭望去,萬心伊穿一件三葉草運動裝,從廚房裡走出來開門。

我放下相片跑了過去,視乎此時的萬心伊像幻影似的,她壓根看不見我。

對,,我在異度空間裡,這所有的場景不過是幻像,我忍着內心裡的劇痛,站在她的身邊望着她象電影裡的人物一樣,開門,門外是兩個送菜的小夥子,擡着一個巨大的木盒子,把做好的飯菜一一擺放客廳的桌子上。

隨後萬心伊付了一筆錢給他們。

萬心伊望着飯菜掏出手機,十幾秒鐘後,接話接通:

“喂,到哪了,一會飯就涼了,恩,那你快點。

掛上電話,萬心伊從冰箱裡拿出一瓶紅酒打開。

坐在椅子望着盯着牆上的石英鐘。

大約二十分鐘後,黑子回來,他依然裝着那件有板有眼的黑色西服,熟練的把皮鞋換掉。

瞅了一眼桌子上的菜說:“吆喝,心伊今天什麼日子呀?搞這麼隆重。

萬心伊笑着走過去,柔情鬱郁的把他的衣服褪去,掛在衣架上說:

“知道你整天辛苦,這不,從小區門口弄了一些你喜歡吃的,犒勞犒勞你。

黑子嘿嘿的揉着下巴摟着萬心伊的腰說:

“你越來越討人喜歡了。

萬心伊把他的手推開說:

“還不快洗手,魚涼了就不好吃了?

黑子一把掐在萬心伊小臉上說:“我現在,才明白什麼叫生活。

黑子說完轉身進了衛生間。

萬心伊咬着牙望着他的背影,眼神裡閃過一絲寒光。

黑子出來後,萬心伊給黑子倒了一杯紅酒。

黑子按着酒瓶說:“心伊,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我天生不能喝酒,上次喝醉了,那樣對你。

黑子說到這,視乎在試探萬心伊的反應。

萬心伊抿嘴一笑說:“那是過去的事了,別提了。

黑子見萬心伊的反應還算不錯,笑着抓住萬心伊的手說:

“我真沒有想到,你和那個勞改犯在一起睡了三個月,你還是個處。

那勞改犯是不是在監獄裡被人打壞了,不能用了。呵呵!我就喝着一點,我下午還要去城西把那幾個酒吧的簽下來,以後機會多的事?

萬心伊放下酒杯說:“

今天難得這麼高興,你就喝這一點糊弄誰呢?你還是不是個爺們?

黑子臉色有些難看,望着萬心伊那張白皙的臉,他又不好拒絕說:

“哎,我這身體不允許啊?難的今天你心情不錯,那我就捨命陪君子了。但是我醜話先說前頭了,如果喝多了,做出什麼出格的事,你可別怪我哦?

萬心伊笑着舉起酒杯說:“我已經是你的人了,還能怕你再傷害我嗎?

黑人得意說:“都是女人是感性動物,這話一點都不假啊?

黑子說完和萬心伊碰了一次杯抿了一小口。

萬心伊望着黑子那小氣的樣子說:“黑子,你不能大氣點啊!咋跟喝農藥似的,你可是爺們啊!喝完。

黑子表情有些爲難的說:“心伊,我在你身邊這麼多年,你見過我喝酒嗎?我是真不能喝,我天生對酒過敏。

萬心伊顯然是在灌他就,一個勁的嘲諷。黑子最後勉爲其難,猛灌了一杯。

那杯酒剛喝完,不到幾分鐘黑子滿臉通紅。

我看的出,這孫子是真的不能喝酒。黑子隨後搖了搖頭試圖讓自己清醒。

萬心伊望着黑子的表情,隨後給他倒了一杯。

黑子視乎酒勁上了頭,盯着萬心伊說:

“萬心伊,我問你一句真心話,你答應我和結婚是不是因爲那小子。

萬心伊眼中閃過一絲落寞,她柳眉微揚說:

“這對你來說重要嗎?

黑子輕咬着牙齦說:”當然重要。我希望你能告訴我,你對我到底是什麼想法?

萬心伊嘴角一撇,冷笑着說:”黑子,我不想騙你。有些事你我心裡都清楚,何必說的那麼明白呢?

黑子臉上一變,哼了一聲說:

“我就猜到,你心裡還惦記這那個人渣?

我就不明白了,那個勞改犯有什麼好的,這種人你信不信,早晚橫死街頭的料?

要不是他身邊有一羣兄弟挺着,他算鳥毛?

萬心伊閉上眼說:“別提他了,喝酒。

黑子顯然說上勁了,夾了一口菜吊兒郎當的說:

“萬心伊不是我說話難聽?那的壓根就配不上你,如果不是你父親相中他,你能看上她?

那的除了幸運之外,他能有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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