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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5章 折磨致死

第775章 折磨致死

那是我和萬心伊第一次真正的擁有彼此對方。

整整一夜我們一個乾柴一個烈火洶洶的燃燒着,事後我躺在牀上點燃一根菸,摟着萬心伊望着牀頂上,那面反光鏡子裡萬心伊潔白如玉的鎖。

剛點燃吸了一口,就被萬心伊頑皮的搶走了,她叼着煙學着我的樣子大口大口的抽着。

一團一團灰色霧氣緩緩升起,我把手伸過去,握着她的手說:

“心伊,回來吧?

萬心伊把菸頭按滅,扭過身捧着我臉頑皮的說:

“難道你想讓我一輩子在監獄裡過嗎?

萬心伊此話一出,瞬間將我拉回現實。

我剛要開口,萬心伊把脣貼了過來。

她的脣很軟,軟的像水一樣?

隨後她把頭深深的埋在我的胸前,我明顯的感覺她那滾燙的熱淚順着我的胸口,像火焰一樣灼燒。

不知什麼等我醒來已是清晨,我愕然發現躺在我懷裡的萬心伊不見了。

望着那空空的牀單,我的心瞬間被掏空的一樣。

我立馬從牀上衝到客廳,沒人,衛生間沒人?

我失魂落魄的回到臥室,望着那凌亂的房間,我視乎明白了,萬心伊真的走了。

帶着無盡的眷戀和不捨,細細品味着昨夜的瘋狂?

也許就像她說的那樣,今天我們彼此擁有對方,別讓任何打擾我們最後的時光。

我虛脫的站在房門口,心如刀割。

夢醒了,視乎又回到了現實。

拿起散落的衣服,然而就在我穿衣服的時候,卻驚奇的突然牀頭櫃上放着幾張白紙和一張銀行卡。

我拿起白紙,那優美的字跡就像萬心伊那張臉一樣美麗。

信上寫道,至我最摯愛的人:

“當你看到這封信的時候,我已經離開了這個心愛的城市,你不要找我,你永遠也找不到我。

愛之深。痛之且。痛並快樂着,這輩子能遇見你,愛上你,擁有你。是我這個最大的幸福。

造化弄人,明明彼此相愛,卻不能再一起。

愧之,恨之,我這輩子幹過最後悔的事。就是對陳妮娜下手,我對不起那個可憐的女孩。

我每天都在懺悔,如果人有輪迴,我一定會找到她,向她道歉?

曾經我們年少無知相互傷害,做了很多愚蠢和無法挽回的事。

愛情是悽美的,像罌粟一樣,註定着我們的悲劇?

現實不相信淚水,我也感動不了蒼天。

望着你熟睡的樣子,親吻你臉。你知道我真的捨不得?

但是我必須要接受現實,我不在乎天長地久,只在乎曾經擁有你。

不要怪我,也不要恨我的不辭而別,我怕自己捨不得離開你。

人在做天再看,蒼天懲罰我,我無怨無悔。

我自作自受?報應?

我原以爲黑子會放過我,但是我沒有想到,就在我準備從新生活的時候,黑子竟然找到了我。威脅索要我父親留給你的那三千萬。

我以爲只要我把那筆錢給他,黑子就會放過我。

我刻意的把黑子強暴的那段歷史隱藏着,因爲我愛你。

我不想讓你看不起我,嫌我髒。

爲了隱藏這件事我把那張銀行卡給了那個禽獸不如的畜生。

但是黑子在得到那筆錢後。卻沒有像他承諾的那樣放過我,而是變本加厲,竟然拿我殺害陳妮娜的事威脅我,讓我嫁給他。

當黑子露出他那醜惡的嘴臉後,我知道我的所有的幻想在那一瞬間完了。

我更沒想到,黑子爲了讓我死心。會把作爲一個女人最無法接受的事,告訴你。我是女人?我要臉啊?

當你質問我的時候,你知道嗎?我整個人瞬間跌進了地獄。

我感覺自己就像站在人民廣場場上,被人把所有的衣服撕開,一絲不掛的站在那,讓所有人圍觀,罵我,賤婦,不要臉的女人。

黑子把我最後一塊遮羞布硬生生的撕開,我豈能放過讓他。

我把所有的恨,記在心裡。爲了迷惑黑子,拿回屬於你的那張銀行卡,我含淚答應嫁給他。

我的心那瞬間死了。

我寧願揹負黑子這條命,也不想讓整個陽北人,知道黑子和我的事?我這輩子就算死,也不會在回到那個潮溼,腥臭不見天日的囚房。

黑子永遠的閉嘴了,曾經的那段不爲人知的秘密,只有你和我知道,爲了永遠的埋藏這個秘密,我踏上一條不歸路,但是我不後悔。

昨夜你給我一個這輩子從未有過的回憶。

你竟然不在乎我的身子,你讓我感受到你那顆熾熱的心。

女人需要回憶,短暫而美好,就像煙花一樣絢麗。

再見了,我最愛的男人。

如果有來生,我一定做你的妻子。

萬心伊絕留。

望着那最後被淚水侵溼的字跡,我把萬心伊的信,緊緊的貼在胸口。

一路上我車開的飛快,等我趕到莆田縣萬心伊的樓下的時候,整個樓道口站滿的圍觀看熱鬧的羣衆。

一個老年婦女坐在臺階上,嚎啕大哭:

“這天殺的呀?我房子以後還怎麼出租啊?

沒過多久,一具蓋着白布的屍體從警察擡了下來。

我不由自主的點燃一根菸,那一刻我感覺自己的心臟視乎一直頂到了嗓子口,如果不把它嚥下去,那顆咚,咚,的心隨時都有可能跳出來。

我點了幾次卻發現,我竟然點不着,因爲我的手一直在抽搐。

那一刻我視乎明白了,萬心伊所指這條不歸路指的是什麼?

上車後,以最快的速度趕到了陽北火車站,和汽車站。

站在茫茫人海里,萬心伊像一顆沙粒針掉進海里似的,消失的無影無蹤。

然而就在我回到家的時候,家裡卻多了幾個陌生男人。

一箇中年人從口袋裡一張警官證說:

“你好,我是莆田縣刑警隊城區一大隊楊林?找你調查一些情況?請你配合一下?

我瞅了一眼站在門口的丁玲說:

“玲子,你先出去一下?

丁玲那幾張面無表情的臉。有些害怕的望着我說:“哥,,,

我實在不想和丁玲浪費時間說:“別廢話。去吧?

隨後丁玲拿了一件外套聽話的出了家。

等丁玲走後,我冷笑着說:

“我配合什麼?我有什麼好調查的?

楊林笑着說把我昨天晚上,我在太平洋大酒店開房的單子,從文件夾裡拿了出來,直言不諱的說:

“昨天和你一起去房間的那個女的。人在哪?

我沒好氣的說:“我開房的女人,多了去,你說的是哪一個呀?

楊林瞪我一眼說:“你能不能正經點。

他說完,把一本土黃色的卷宗從隨身的文件包裡掏了出來,從裡面拿出幾張照片給我看?

那是黑子屍體的照片,一共八張,分別從不同角度拍攝的?

那血淋淋不帶任何修飾的照片,看我有些不寒而粟?

黑子瞪着血紅的眼珠,面部猙獰的瞪着天花板,滿身血漿。四肢的手腕上顯然被鋒利的銳氣劃開,那清晰的血管看的是一清二楚。

從黑子的屍體上看,我視乎體會到了,萬心伊對黑子的恨之入骨。

楊林視乎對我的表情非常滿意,他把照片收起來,又從卷宗裡掏出兩張照片,一張是萬心伊的戶籍照片,那時候的萬心伊扎這一個馬尾辮,一臉的清純,那應該是她辦理身份證的照片。

另一張是萬心伊作爲吸毒涉毒人員站在一面白色牆壁。帶着身高的照片。

楊林一副精明的表情望着我說:

“嫌疑人叫萬心伊,23歲,身高一米168,體重92斤。腹部有紋身。曾經是萬龍實業有限公司的董事長,她涉嫌一宗命案。

死者叫馬磊,外號黑子,曾經是萬心伊的管家。

馬磊身重17刀,但是沒有致命傷?令人意外的是死者手腳筋,全部被挑斷。流血過多休克而死。

很明顯是有人故意在折磨死者。

死者體內每毫升血y裡好達280毫克的酒精含量,很顯然死者是在醉酒狀態下,被人殺害的。

我們在萬心伊的家中發現的死者,從屍檢上推斷死亡時間,應該是在昨天中午11點之13點之間?

我們在現場發現了一把沾滿血跡的匕首,並在刀柄上提取了疑似萬心伊的指紋?

從房間內的腳印提取,除了死者和萬心伊沒有第二個人?

不知你聽我說這些,有何看法?

我面無表情的抱着雙肩說:“沒有任何看法?

楊林冷笑:“萬心伊極度的危險,我是在提醒你,你這人怎麼不知好歹?作爲一個公民有義務向我們提供你所知道的?

我警告你,如果知情不報,是窩藏你懂嗎?

是刑事犯罪?是要判刑的?

楊林此話一出,我笑着把手伸了過去,做了一個銬手銬的動作說:窩藏,哼,,,有證據別說窩藏,就是槍斃我都行?

你甭在我身上浪費時間了,我什麼都不知道?

楊林見我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他蹭的站了起來說:

你知道不知道你在幹什麼?你是拿自己的無知,挑戰我們辦案人員的

底線?

我警告你,你別以爲你什麼都不說,我就找不到她?

多行不義必自斃,我相信你會爲你的目中無人,付出代價。

你會後悔的?

楊林說完,站起身帶着那幾個年輕的便衣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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