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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6章 到底是誰?

第706章 到底是誰?

唐援朝眉毛一挑,拿起筆記本鋪開滿不在乎的翻了幾頁,隨手把筆記本合上後,裝着一副不在乎的樣子說:

“老話說的好,無視獻殷勤非奸即盜,你小子又話直接說?

想需要我辦什麼事?直接了斷的開口?

別整老子整這些,虛虛實實的道道子。

我向來做事光明磊落,只要不觸犯法律的事都好說。

老子幹了一輩子的公安,底線是任何人不容侵犯的,找我幹什麼?實說?

我低頭細細品味唐援朝的話,笑而不語點了一根菸,一副風輕雲淡的表情說:

“唐局你這樣說,是不是太小看我韓冰了?

你既然說你向來光明磊落?

那我韓冰也不是小人?這本新型試劑圖紙?對我可有可無?我一不幹違法犯罪的事?

二不準備掙錢?

我今天來把圖紙上繳給你,其實就是爲了告訴你,我韓斌也不是個慫人?我雖然坐過牢,但是我韓冰爲人處事,還不像你想的那麼齷蹉?

其實我今天把東西給你,沒有一點歪門邪道。

我只想努力做一個好人?我也不併不是你想的那樣,拿圖紙來找你辦事?

你和我沒有一分錢關係,我也用不着拿圖紙和你拉關係?

你有你的想法,我有我的想法?或許我這麼說,你會任何可笑?

進門的時候,我就說過,我今天腦子的筋搭錯了,你愛怎麼想就這麼想?

唐局長,我現在明確的告訴你,這份圖紙給你後,我們就兩清了,從今以後你我井水不犯河水?

唐雨薇的事我深表歉意,我想通過這本筆記本,讓這個事從今天就告一段落吧?

話說兩遍談如水。說一千道一萬,所以的恩恩怨怨到底結束?

我只有想過屬於自己的生活?請你高擡貴手給我一次機會?

我此話一出,唐援朝嘿嘿笑了起來。

他低着頭笑的有些無恥?

等他笑完,他用一副精明的眼神在我臉上來回掃射了幾遍說:

“你小子終於良心發現了。知道惡有惡報道理?

既然你找我就是爲了這事?那我就明確的告訴你?

雨薇和邢睿的事是你們年輕人的事?我相信你們自己會處理清楚?

唐援朝說到這,低下頭,給人一種難以啓齒的表情。

他沉默的一會,從口袋裡掏出一根菸,點燃後。捏着煙柄看了看說:

“我和雨薇是親屬關係,老話說的好,打虎親兄弟上陣父子兵,當初邢睿聯繫雨薇的時候,我的態度是堅決的不同意的?

但是雨薇這丫頭,從小就任性,自從公安學院畢業後,就夢想着能拿着槍上戰場。

年輕人沒吃過虧?對一切充滿好奇?

夢想是可以有的,但是往往夢想和現實相差甚遠?

我不忍心,這丫頭去一線基層單位。畢竟這丫頭是我們家的掌上明珠?但是這丫頭太任性,她壓根就不知道人性的複雜?

當初邢睿讓她來陽北市的時候,我不就同意?

但是我拗不過這個較真的丫頭。就默許她和邢睿執行這個什麼所謂的鷹隼之眼計劃?

這丫頭原本可以有一個令人羨慕的生活,但是卻因爲你,把自己的一生賠了進去。唐援朝說到這,無奈的搖了搖頭?

刻意的話題繞了過去,繼續說:

“你倒好,腦子一熱把東西上交了?但是你有沒有想過,當初你對雨薇的傷害?哎,不說了。在說都空話?

韓冰。你知道嗎?你這小子什麼都好,就是有什麼時候太任性,太目中無人?

總習慣性的跟着自己的性格胡鬧?

這筆記本你給外人看過嗎?

我知道唐援朝說的是什麼意思?

我搖着頭說:“沒有。

唐援朝用力把菸蒂按滅說:

“這就好?事情既然到了今天,那我們就到此爲止吧?你和邢睿之間的事。我都知道。

但是韓冰,我希望你能理解邢睿。

在正義和邪惡面前,個人得失不算什麼?

你呢?也不用太悲觀?我相信有情人終成眷屬?你們年輕人,愛啊恨呀?我不懂?

但是我知道作爲男人,應該事事應以大局爲重?人都是有這樣,那樣的感情牽絆。保持一顆平靜的心,是最難能可貴的?

男人嘛?就要能屈能伸?這件事到此結束?

同樣我不得不佩服?曹興民,這老子看的太遠了?

你不愧是曹興民的人,老曹一生光明磊落,今天你讓我看到了什麼叫人格的魅力?

我一聽唐援朝說這話,立馬明白了他是在下逐客令?

我站起身,笑着說:

“事情到今天圓滿的畫上句話,也是你我最期望的?

但是我就不明白了,你唐局長既然把曹局長評價那麼高,但是爲什麼要對我的車上裝GPS定位器,

你來陽北市之前,已經把我性格我背景摸的一清二楚?

我認識你唐局,也該有將近一年了吧?

你我都是不是個簡單的人,你話裡話裡意思,是你自己做事光明磊落,我TMD韓冰小人一個?

你安排人跟蹤我的行蹤,無疑是在自己打自己臉?

你既然信的過,曹局?幹嘛要這樣呢?

你這話不是前後矛盾嗎?

說真心話,我對你們幹警察的沒有什麼好感,除了曹局長,我不把你們幹警察的任何人放在眼裡,你說你光明磊落?你摸着自己的心口問自己?你磊落嗎?

你在我車裡裝GPS定位器是什麼個意思?

說如今說到這個份上,不免的讓人寒心?

我曾經是曹局長放出來的鷹隼,爲了還曹局長和邢所長的情,不惜把自己妻子的命都搭上了?

我爲了什麼?還不是爲了當初在邢所長墳前發誓,從今以後做一個好人嗎?

這簡單淡淡的一句話?讓我付出了沉重的代價?

我韓冰在監獄裡的那兩年,才18歲呀?

一路走過來,血淋淋的代價?

如今你們竟然信不過我,還對我掛了外線?

人與人之間最根本的是信任?也許我在你們心裡就是一隻可以利用的行屍走肉?

難道像我這樣的刑滿釋放人員,一輩子臉上就要貼着惡人無恥的標籤活一生嗎?

每個人心裡都有一個夢想,別人的夢想也許現實。爲了掙很多很多的錢,住別墅,開寶馬,娶心愛的女人?

但是我的夢想卻是。把我在年少無知所揹負烙印給抹去?努力做一個好人,而不是人見人怕的勞改犯?

我發泄完這些話,早已淚流滿面,我不知道我爲什麼我的眼淚會那麼不爭氣的滾滾而落?

但是我對唐援朝所說的每一句話,都是發至肺腑的心裡話?

唐援朝顯然沒有想到。我會毫無顧忌的表露自己的內心?

他默默的望着我,那一張漲紅的臉,是不自然的?

唐援朝站起身,走了過來,給我發了一根菸,拍了拍我的肩膀說:“

好了韓冰,以前我看到的你,是從照片和你的檔案上看見的韓冰。

如今你讓我看到了一個真實的韓冰?

你知道曹興民,爲什麼幾十年如一日的在基層一線嗎?並不是因爲他做事雷厲風行,不講情面恰恰是?曹興民對事太認真?

說一是一?不畏懼任何的強權?

曹興民這種人適合在一線衝鋒陷陣。卻不適合當領導?

曹興民和我是戰友?老山前線的時候,我們在一個部隊?我們的身份都是營長?

在那個刀光劍雨的年代?現實讓我們明白,在國家利益面前,一切爲國家利益爲重?

曹興民臨死前,我受省廳之命,臨時調到陽北?

我來的目的很簡單就是你手上的這本東西?但是你說的那些什麼?GPS定位器什麼的?

我們壓根就用不早,如果我要動你,分分鐘鐘的事?還用什麼GPS?

你韓冰什麼性格的人,還用的早我找你?

我之所這一年來不找你,就是在等你想通的這一天?

如今完璧歸趙?我告訴你?你韓冰這幾年在陽北市所做的一切我瞭如指掌?我望着唐援朝那張威嚴的臉。我清楚的清楚,我汽車被人定位肯定不是他?

因爲也許就像他說的那樣,如果他想找我,分分鐘的事。他可以直接到我單位或者我家去傳喚我,沒有必要去給我汽車定位?

我深知唐援朝是一個精明的人,我害怕我在他的面前露出端倪,就把所有的疑問全部藏在了心裡。

從陽東分局離開後,我直接帶着狗頭回了家?因爲我敏銳的感覺,這個GPS定位器。不僅僅是想知道我的行蹤那麼簡單?

人最怕的就是對於一切未知的東西,有些天生的敏感我也不列外,我原以爲是唐援朝,但是今天我和唐援朝攤牌後,如果GPS是唐援朝裝在我車裡的,我感情至深的說了那麼多的肺腑之言,以他的性格他不可能不承認?

但是事實證明,GPS汽車定位器真的不是唐援朝安排人裝的,另有其人?

然而就在我絞盡腦汁的去思考,卻想不出來一個所以然?

狗頭望着我那張沉重的臉說:

“會不會是房辰?

我點燃一根菸,若有所思的望着他說:

“應該不會?我和房辰雖然鬧的有些僵,但是我們畢竟是多年的兄弟?我陽北市任何地方,對房辰來說,沒有任何的意義?

我一和他沒有事業上的利益關係?

二,房辰清楚的知道,在咱們團隊裡,我想幹什麼事,必須要你和郭浩你們去辦?你們是我的左右手,

如果他想了解我的動向,只需要安排人盯緊你和浩子就成了。沒有必要脫褲子放屁多此一舉?

在說,我和房辰鬧翻也就前幾天的事?說到這我猛的一驚?

揉着下巴盯着狗頭又說:“你的意思是,咱們和玉田鬧翻後,房辰才安排人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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