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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3章 悲劇的發生

第683章 悲劇的發生

我望着這密密麻麻像螞蟻一樣的鬼魂,頓時心裡涼了半截.

這尼瑪怎麼過去,難道讓我們這些鬼魂,一個一個排着隊並肩而行嗎正在我爲難的時候,那老頭從鬼魂羣裡走了出來,指着那條狹長的山路說:

";過了出了這個山凹,就行了.

我禮貌和他客套幾句,便硬着頭皮,和那羣鬼魂一樣,順着山凹的唯一一條道路前行.

我幾乎和那羣鬼魂並行,擠在一條狹窄的山道上,而且兩側都是懸崖,而懸崖下,就是那血紅噴發的岩漿.

我懷着一種複雜的心情,慢慢的隨着鬼魂前行.

而那些鬼魂視乎對這種場景非常的滿意.

我想它們在心裡上,已經接受了現實,認爲自己只要能爬上山的,對他們來說,已經不錯了,總比被岩漿焚化好的多.

而我的眼睛像x射線似的,在那羣鬼魂裡來來回回的穿梭.

我原以爲會看見,伴隨着我童年的一個夢的風鈴,和我人生的第一個女人陳妮娜.

當我目光在各種慘死的鬼魂臉上搜索的時候,卻沒能如願.

我懷着一種失望的心態,在老頭的引領下出了山凹.

突然一股要耀眼的陽光撒在臉上,那陽光溫柔而細嫩像少女手一樣.

我跟着那老頭來到懸崖邊,那老頭面無表情的指着懸崖下說:

";跳下去.

我愣愣的望着他眼中充滿的疑惑.

那老頭一把抓住我的手,用力一甩,我整個人瞬間飛了出去.

我以極快的速度墜落,雖然我知道自己此時在夢境裡,但是這場夢真實讓我無法分別現實和夢境.

那老頭站在懸崖上,是笑非笑的望着我.

它那光滑的頭和滿滿摺子的臉正慢慢的變小.隨後完全的消失.

那一刻我感覺自己突然會飛了.

我視乎很享受,這種重力給我帶來的快感.

那風水呼呼的在我耳邊迴響,我那凌亂的頭髮在風中飛舞.我感覺此次的風象一把剪刀正在剪斷我的頭髮.

隨後我降落的速度越來越慢,直到懸在半空中.

那一刻我像一個在太空中失去重心的宇航員在空中飄舞.

突然一股強大的氣流把我捲了進去.緊接着又是一陣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

而此時我下降的速度明顯加快,不知過了多久.

一道閃電,視乎把天際劈開了一道大口子.

短暫的明亮後,四周又恢復了死寂.

此時的我不知什麼時候,已經到了一條環山公路邊,天空雷聲轟隆不時有閃電凌空霹靂.

隨後天空中碩大的雨珠,像倒豆子一樣呼呼啦啦的往下落.

我知道此時我已經進了事發現場.

接下來,所發生的一切都是曾經已經發生的過的.

我清楚的知道.從現在開始,不管我看見什麼,那都是發生過的.

我唯一能做的就是,瞭解事情的真相,穩定心態,不讓自己被眼睛所看到的東西,而影響情緒.

黑暗中,離我不遠處,一個蹣跚的中年男人喝的醉醺醺的那中年男人.一步三晃前行.

那人視乎對暴雨的蹂躪視乎早已無所謂了.

他個子不高,穿着一件灰色的外套.

那外套破破爛爛的.有些類似披風一樣的大衣.

那人手裡握着一個酒瓶,時不時揚手喝兩口.

從環山公路的路標上看,這條路應該是叫扼龍灣地段.

扼龍灣位置處在.煤山西南往陽賜縣城去的,最偏僻的一條山路.

這條山路全程78公里,是一條陽北市通往陽賜縣的老路.

這條路地勢險以山路陡峭著稱.

早年陽北市發現煤山有煤礦資源的時候,這條路是陽賜鏈接陽北的運煤的唯一的一條路.

那時候陽北市開始發展,陽賜縣是陽北市的重鎮,那時提出的口號是要強富先修路.

但是當時那施工水平,顯然無法達到現在重車安全通行的標準.

再說拉煤重車重大幾十噸,再好的路也經不起這貨車壓.

而且扼龍灣山路崎嶇彎度跨幅之大,在半山腰有四個急轉坡道.

山道陡峭.坡度大,而且山道狹窄.一遇到夏季暴雨期山石滾落,車毀人亡的事經常發生.不是在部隊裡開過軍車的老司機一般不敢過.

這條路在當時被人起了一個頗有名的名字叫扼龍灣,其意思就是龍都過不了這條山路,可想而知這條路的險峻程度.

後來爲了安全,陽北從重新開闢了第二條通往陽賜縣城的國道.

漸漸的扼龍灣就荒廢了.

隨着陽北市這幾年的高速發展,市政府又在在梅山東山峰,架起一座跨山,火車汽車兩運的大橋,從此以後扼龍灣完

完完全全的無人在走.

但是這新架起的高架橋,比扼龍灣回陽北市,要遠四十公里的路程,而且一路上查超載的稽查點比較多.

一切貨車司機爲了省油費和超載,還是放着寬廣安全的路不走,鋌而走險過扼龍灣.

有時候政策是好的,但是碰見一些投機壬的人,也頗爲無奈.

也就是這種投機壬的思想,又讓平時荒廢的扼龍灣山路,一到夜間頓時開始熱鬧.

望着路牌我隱隱約約的感覺有些不對勁,而且這條路就和那個中年人,我們兩個,周圍除了漆黑的死寂寞和那呼呼啦啦的雨水聲.

山霧瀰漫叢山峻嶺之中,視乎透露着一種詭異.

而我眼前的那個中年人,從他的穿着上,我看視乎更要一個今朝有酒今朝醉乞丐.

那人顯然看不見我,我就跟在他的身後不足幾米.

那人視乎活的逍遙自在,一路上喝着小酒,哼着戲曲,搖頭晃腦的自娛自樂,視乎這大雨對來說,更能抒發他的唱戲的雅興.

天越來越黑了,那乞丐依然慢悠悠的順着山路前行.

突然對面半山腰上,一連串耀眼的大燈印亮整個半山腰.

沒過十幾分鍾,一羣成羣結隊的大貨車,順着盤旋陡峭的山路迎面而來.

乞丐視乎對這種夜間超載的貨車見怪不怪了.

他一點避讓的意思都沒有,搖頭晃到的橫在路邊走,但是那絮車改裝的疝氣大燈卻把路面照射的亮堂堂的.

貨車司機顯然不想和這種不要命的人一般見識.

那絮車逐一剎車慢慢的繞過他,有些司機竟然要開車窗玻璃辱罵他,對他吐口水.

那乞丐視乎在醉酒的狀態下,他不僅不生氣,反而非常的得意.

他回頭望着那羣下山的貨車,竟然又在路中間扭起了秧歌.

他一步三跳的在路中間,走了老長一段距離.

沒過多久又是一隊貨車,從山上呼嘯而下.

而此時那乞丐,正好走到扼龍灣第一道急轉彎坡道.

然而巧合的是,一輛正慢悠悠的小轎車慢悠悠的上山,那小車的速度極快,車裡坐車三個人,其中一個坐在副駕駛的男人,對着罵:";日你嗎的,你早死是不是?

那小轎車的人雖然罵他,但是依然把車速減了下來.

在經過扼龍灣第一個彎道的時候,小汽車的司機視乎看到了,正在源源不斷下山的貨車隊,但是那小車的遠光燈卻異常的光亮,大貨車車隊在會車時候,也就那短暫幾秒中的視覺盲目.

小轎車車和第一輛大貨車會車後安全的通過,但是後面第二了貨車顯然正在大轉彎,而且汽車的速度極快.

而此時那個乞丐顯然沒有意識到危險.暴雨在貨車擋風玻璃上,快速的擊打水珠.

我親眼看到那個可憐的乞丐,手裡的酒瓶瞬間飛了十幾米,嘩啦一聲摔的粉碎.

那乞丐被第三輛貨車直接捲入輪下.

而那輛汽車顯然是重車,車斗上拉着滿滿一車斗的煤塊.

那重車先輕微的晃盪連最基本減速都沒有,就直接從那乞丐身上碾壓過去.

緊接着是第二輛,第三輛,第四輛,直至第五輛汽車完全碾壓.

慘淡的雨水毫無憐憫之心的沖刷着,那具已經被碾壓成人皮的屍體.

那血淋淋的肉,已經和漆黑的瀝青路融爲了一體.

那鮮紅的血漿正源源不斷被雨水緩緩不斷的往山下流.

隨後不知過了多久,一個黑色身影慢慢的從地上爬了起來.

他仇視坐在路邊,望着又一隊貨車,反反覆覆的在自己的遺體上再次的碾壓.

下了一夜的大雨,清晨空氣中瀰漫着一股潮溼,太陽慢慢升起,路邊野草嫩油油的枝葉上,水珠晶瑩剔透.

一隻野狗視乎聞到了什麼豐美的味道,跑了過去,咬着一塊肉皮把它從瀝青路上拽了出來,狼吞虎嚥的吃完,有撿了一塊.一輛汽車鳴笛那野狗叼着一塊肉皮就路邊的草叢裡跑.

,隨後太陽的升高,氣溫開始升了起來,那具屍體此時已經變成一塊淡紅的疤痕覆蓋在瀝青路上.

在陽光的暴曬下,一股股熱浪升起,融化的瀝青路象一隻烤熟的鴨子,流着那黑黝黝的汁液,完全的把碾壓成紙一樣的遺體完完全全的吞沒.那死者的靈魂望着自己那不成樣子的,他最終無奈的選擇了離開這個傷心之地.

然而它卻不知我就一直跟隨者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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