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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7章 有出凶事

第677章 有出凶事

狗頭說這話,着實的讓我沒有想到。

我反問:“我放她一條生路,這事和我有一毛錢的關係嗎?

狗頭說:“紫萱已經無家可歸的,如果你讓放棄她,紫萱一點的活路都沒有。我冷笑:“狗哥,事情沒有你想象的那麼嚴重,這事是房辰做的孽,要房辰來收場,你現在只需要給房辰打個電話,讓房辰來接紫萱。事情就這麼簡單,房辰對紫萱有感情,你我心知肚明。

紫萱不是物品,你藏不住。感情的事你我都說不清楚嗎,

我看的出,你對紫萱有感情,但是紫萱心裡有你嗎?我故意大聲說這些,其實就是說給紫萱聽的。

狗頭沉默了,他的表情已經充分的說明自己是非常沒有底氣的,他或許也搞不清楚,到底紫萱對他是感激還是別的什麼?

我一見狗頭不知該怎麼反駁,步步緊逼的說:

“狗頭你向來是一個穩重的人,你平時總是教我冷靜的看待問題,怎麼事到你自己身上你就亂了分寸?

我說完把電話掏出來,扔在他身邊說:

“給房辰打個電話?現在還不完。

狗頭表情痛苦的望着我,他抿了抿嘴揉一把臉無奈的搖了搖頭說:

“人生苦短,如今我狗頭也快三十歲了,過去陽北人總說人到六十就活埋。我tmd已經快活了一半,我以爲我狗頭這輩子和女人無緣。

但是,,,,,。,,。狗頭話說說完,揚起脖子臉一橫。一拳捶在胸口上說:“好了,到此結束吧!

他說完,走進臥室。緊接着是紫萱撕心裂肺的哭聲。

紫萱用一種哭腔驚聲尖叫的:

“狗哥,別給他打電話行嗎?

我求你了,狗哥,,,我不想在見他。,,,,我不想見!

狗哥:“紫萱,,,別這樣,,。,我心裡難受。

紫萱:“狗哥,你的心是石頭做的嗎?你說過這一輩子不會在讓別人傷害我。爲什麼你們男人嘴裡沒有一句實話。

那一刻我漠然的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紫萱的尖叫聲反反覆覆的在我耳邊徘徊。

我如坐鍼氈的點燃一根菸,吸的沒有兩口就把煙給按滅了。

我一個加速衝過去,一腳把房門踹開,房間內狗頭和紫萱在搶電話。

狗頭此時淚流滿面抱着紫萱。

狗頭見我闖進來,他尷尬的想要把紫萱推開。

但是紫萱卻不在乎我的存在。

紫萱的表情堅韌,眼神中視乎帶着一種仇恨死死的盯着我。

我盯着狗頭那張不自然的臉說:“狗頭你出來?

就在我轉身的時候,紫萱語氣尖銳的說:“冰哥,有話就不能當着我的面說嗎?房辰是你兄弟。難道狗頭就不是嗎?

我把目光移向紫萱,望着這個可憐的女人。我雖然有一肚子的大道理,擠壓在心裡。但是我實在不想刺激她。

我頓了頓笑着說:“紫萱,今天是我們第二次見面,第一次是房辰家,我車上當時你哭跑出來,求我原諒房辰。

我知道你是個明大義將道理的女孩。這事是房辰一手照成的,你和狗頭都沒有錯,而且你還是受害者。你這些天你受苦了。對一個女人來說,打掉你和房辰的孩子意味着什麼?並且丟了工作,耿直的家人聽信謠言把你趕出家。現在的就像站在懸崖邊的人,往前跨一步,粉身碎骨,退一步開闊天空。

天無絕人之路,沒有過不去的坎。我現在只想弄明白一件事?你和狗哥之間的事,是狗哥剃頭挑子一頭熱,還是你們彼此心心相惜共度難關。

狗頭有些緊張的瞅了紫萱一眼。我看的出此時狗頭也非常在乎,紫萱接下來怎麼回答。

就在紫萱剛要開口說話的時候,我又說:“你不用這麼快給我答案,你現在已經是成年人,而且還上過大學,你應該清楚我這句話意味着什麼?

紫萱低着沉默了。

房間裡頓時籠罩着一種令人窒息的沉悶。紫萱雙肩緊縮,輕咬着下嘴脣,死死的盯着我。

我見紫萱不說話,我從錢包裡掏出一張銀行卡,遞了過去說:

“紫萱,這是我酒吧這幾年的掙的錢,我想足夠你在陽北生活幾年不成問題。

紫萱抹了一把臉上的淚水,長出一口氣接過我手裡的銀行卡,仔細看了看說:“工商銀行的呀!聽說大額現金要提前預約。

狗頭往後一個趔趄虛脫的坐在桌上,那一刻他像一個被掏空靈魂的人,雙眼空洞的望着紫萱。

我面無表情的說:“密碼是卡號的最後六位。紫萱我不是輕浮你,給你這種卡並不是看不起,而是作爲補償。

有些東西是錢買不會來的,但是人要活的現實些,以後能用到我們兄弟的你開口。我說完,走到狗頭身邊,摟着狗頭的肩膀說:“好了狗哥,咱爺們打掉牙往肚子裡咽,這事就這麼定了。

情緒失控的狗頭第一次在我懷裡痛哭流涕,哭的我心焦。就在我摟着狗頭出臥室後,紫萱把銀行卡扔了出來,那卡片在空中象飛鏢一樣,急速的翻滾,撞在客廳的牆壁上,摔在地上,又彈了老遠。

就在狗頭回頭的那一刻,紫萱語氣動情的說:

“狗哥,你說過這輩子都不會拋棄我,就算我們要飯,你敲鑼我打鼓,你也會陪我走完這一生。

你還說你一定要比我先死,要不然就沒有人照顧我的小萱萱了。

你在我最痛苦的時候,給了我一個寬廣的肩膀爲我遮風擋雨。

直到現在我才明白,我不過是你收養的一隻受傷的小貓,你還是爲了所謂的兄弟面子,拋棄我。

你曾經說的那些話,都是在欺騙走投無路的女人,是在安慰鼓勵她從新燃氣的對生活的希望嗎?

你告訴我,是嗎?

紫萱尖銳的話,像一劑強心針扎進狗頭的動脈裡。

狗頭吼叫着說:“不是,我從沒有騙過你,我真的愛你紫萱,我tmd對你說的每一句話都是真的,上天可見。

紫萱伸開雙手,跑過來。

狗頭緊緊抱着她,那樣子彷彿狗頭一旦鬆手,紫萱就會從他懷裡消失似的。那情景讓我這個見慣了生離死別的局外人,眼睛也紅了。

現實告訴我,在狗頭這件事上,我tmd又晚了一步。我實在沒有想到紫萱竟然在這半年的時間裡,和狗頭髮展成了讓我始料未及的局面。郭浩和富貴果果,齊浪他們所有人都在勸我。

那一刻我只能選擇一種逃避,來隱藏我的感情。

隨後我摔門而出。

也許是這幾年的經歷讓我磨練出一種不經意在被情緒打動的心態,雖然我默認了狗頭和紫萱的事,但是並不意味着我接受。

狗頭自從和紫萱確定關係後,他視乎像換了一個人似的,每次值班總是樂呵呵。

幹活都是搶着幹,而且乾的特備有勁、

老蔡視乎對狗頭的這種反應尤其的納悶,私下裡問我,狗頭沒事吧?

我對狗頭一肚子意見,想都沒有想便說:“這小子自從擡了那兩具大餡,精神就失常了。腦子有病。

王飛翔笑着開玩笑說:“我們五組咋了,這精神病還帶傳染的嗎?又精神失常一個。

老蔡下次別讓我夜裡出車了,我精神也快失常了。

開玩笑歸開玩笑,因爲那事我一直不怎麼搭理狗頭。

說心裡話,我也不知道我生哪門子氣。整整一天,我一句話也沒有和狗頭說。晚上吃過晚飯,沒什麼事,老蔡王飛翔那兩個老油田,又拉着郭浩,富貴鬥地主。

那兩個老油條,屁股一撅我就知道拉什麼屎。他們又開始騙郭浩,富貴贏他們兩個的錢。

這次富貴倒是學聰明瞭,他知道老蔡鬥地主是殯儀館一絕,該來鬥牛牛。

還別說,郭浩,富貴那天晚上果然褲頭換背心,反贏了老蔡和王飛翔這兩隻老鳥幾百塊。

老蔡那人是出了名的不吃虧,輸了還想撈一直折騰到凌晨。

要不是值班室接到出車的電話,那老小子還死抓住富貴,郭浩他們不放。

電話是市交警隊打的,那意思讓我們抓緊時間趕到陽東二橋。

王飛翔仔細詢問了,屍體數量。一般遇到夜間值班室響玲。

都不是什麼好事,那就意味着我們去拉屍體。

當對方說只有一具時候,王飛翔那意思想讓我開車帶着狗頭過去。

但是此時狗頭睡的跟死豬似的,也沒好意思喊他,就喊了沒打牌的田峰。田峰這幾年也在殯儀館裡學滑頭了,無論你怎麼喊他,就是裝死聽不見。無奈只能是王飛翔帶着我和郭浩過去。

本來以爲沒什麼事,把屍體拉回來,最多一個四十分鐘的事,出事位置就在陽東二橋。

臨出值班室的時候,;老蔡讓我們早去早回。

凌晨三四點中的時候,有些冷雖然是大夏天,也許陽北山城晝夜溫差點,一出值班室雞皮疙瘩起了一身。

隨後我們趕了過去。

當我們三個趕到事發現場的時候,事情遠比我們想象的要複雜的多,那一輛黑色小汽車,已經被擠壓成一堆廢鐵。

我們去到的時候,交警隊的已經勘查完現場,一個二個站在路邊正等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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