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殯儀館的臨時工 > 殯儀館的臨時工 > 

第659章 去接萬心伊

第659章 去接萬心伊

狗頭揉了揉頭上,稀稀拉拉的毛髮,歪着腦袋問:

“怎麼還停放屍體?

我說:“你們壓根就沒有,理解我的意思?

我要乾的是,建一棟獨立的大樓,以大型殯葬公司的形式,和殯儀館嫁接。

地下一層是太平間,專門停放遺體。

一樓是接待大廳和禮儀服務部,負責接待,風水選址,陰陽先生,一條龍服務。

二樓三樓就像商城那樣的全部都是壽衣,骨灰盒,讓客人可以隨便挑選,分檔次從高到低。

裡面彙集,吹響的響手班子,專業的擡棺隊伍,走陰的大師。

狗頭又瞅了一眼所有人,見他們一個二個不吭氣說:

“問題是,我們不懂流程呀?

我笑着說:“這流程很簡單,我通俗的說,我們事先建立一座大樓,然後和殯儀館銜接,分等級,爲普通,白金,鑽石,三個等級。

收費也不同,包括運輸屍體,儀容,清洗,送到殯儀館,然後入殮,送到墓地,下葬。

這裡麪包含,墓地選址,風水大師招魂走陰,驅鬼鎮宅。

我說的這些只是籠統的概念。

公司一旦成立運營,會遇見很多的類型的遺體。我們主打的是風水殯葬一條龍服務。

我手上現在有資源,只要咱們兄弟齊心合力,這個公司肯定行。

你們想好,如果確定幹,我們在細談,如果不願意我不強求,畢竟這生意一般人幹不了。

郭浩瞅了狗頭一眼,狗頭又瞅了富貴,富貴又瞅了一眼玉田。

我看的出,他們視乎很忌諱。

雖然沒有明說,他們的表情已經表露無疑,他們是不想幹這個生意。

我有些失望了點燃一根菸。也沒有強求,就把話題繞開了。

畢竟接觸屍體,在這個世俗的社會,總讓別人擡不起頭。

更重要的原因。其實是這一年他們在房氏集團都賺了不少錢,腰包一個二個都鼓鼓的,哪會看上這生意。

他們走後,李俊見我一臉沉重,按着我的肩膀說:

“別灰心。慢慢來。

我狠狠的說:

“我TMD瞎激動一上午,繞了這麼大的圈子,哎,真沒有想到,會是這個結果。

我原以爲他們會支撐我。

現在看來我真是嘴上抹石灰,白說了。

李俊笑着說:“你看跟着你幹這,行嗎?

我對李俊胸口捶了一拳說:“你小子,別安慰我了,你以前幹警察能看的起我這。

在說遺體不是玩的,如果沒有過硬的自我調節能力。你壓力會很大。

李俊搖頭苦笑說:

“我騎三輪進水果當苦力都幹了,還怕這。

通過我身體這個病,我算是看出來了。

這職業不分貴賤,只要不抹良心,憑本事掙錢,就是王道。

再說,這畢竟這是行生意,憑本事掙錢,又不偷不搶,如果你幹就帶着我。我雖然身體不行,但是給你開車殯車還是可以的。

我笑着沒有接話。

那天我和李俊聊了一下午,因爲中午沒吃飯,我們餓的潛心貼後背。

隨後我和李俊簡單的在小區門口吃了個便飯。就把他送回SKY酒吧。

在酒吧裡,我因爲我心情不好,喝了一杯酒就回家了。

到家後,望着牆上的日曆,下個月就是萬心伊出戒毒所的日期,不知爲什麼。我此時卻特別想她。

想着我們第一次在銀行大市場公交車站臺見面的情形。

那天夜裡我失眠了。

日子就是這樣一天一天周而復始。

郭浩和狗頭在我值班的時候,照理去上班,但是隻要我一提殯葬公司的事,他們兩個非常默契的,找各種荒唐的理由把話題繞開。

索性我提了十幾次也不在提了,這事就這麼一直擔在那了。

進入一月到萬心伊出獄的那一天,陽北市下了新年的第一次雪,清晨我起了大早,在陽臺上演練一上午,見到萬心伊的對白。

在演練的過程中,我一次一次的推翻自己想表達的意思,因爲我那表情和語氣不是太做作,就是太虛假。

我瞎忙活了一個早上,中午趕到陽北百貨大樓給萬心伊買的幾套衣服,因爲我蹲過監獄,我知道出獄的人最需要什麼。

下午我又把富貴的那間臥室,從新整理的一遍。

自從富貴和果果好上後,每次富貴到我家,丁玲總陰陽怪氣的說些風涼話,挖苦他。

富貴是個聰明人,知道丁玲不待見果果,索性就搬了出去,和果果在外租房子住。

因爲萬心伊沒有地方住,我想接她回來後,就先將她暫時安頓在我家。

那天我夜裡我上網到半夜,在家裡好好的打扮了一番,便驅車趕到去六泉戒毒所,因爲早上我要接萬心伊。

深夜的高速公路,黑茫茫的一片,只有汽車遠光燈,照射的兩道白光象惡魔之眼那樣的明亮。

一路上雪花飄舞,頗有意境,我喜歡雪,我認爲雪花是這個世界上最聖潔的東西,然而就在我去六泉的路上,卻又可恥的回憶着邢睿。

也許從我耍唐雨薇的那一刻開始,就註定我和邢睿不可能在挽回,這一點我清楚的知道。

這個代價對我說,一點都不沉重。

因爲當一個人決定背叛,最愛的他的那個人開始,他們之間的感情就變成了一場赤裸裸的交易。

感情是真摯的,或許我已經過了,那個可以爲愛瘋狂拋棄一切的年齡。

到達萬心伊所關押的監區,我是清晨第一個到大門口。

開了半夜的車,突然有些又冷又累。

監區門口冷冷清清的,五六個人站在門口視乎和我一樣在接犯人回家。

當那散漆黑的大鐵門打開後,我卻沒有如願以償的見到萬心伊。

一些犯人見到自己的親人後,痛哭流涕,緊緊的相擁着。

而有些犯人卻無人來接她們,她們一個個失望的向路口張望。

不一會,出獄的犯人和親屬都離開了。

而此時我卻沒有看見,萬心伊出來。

我喊住一個沒有人來接她的女孩問:

“今天釋放的有萬心伊嗎?

那女孩顯然認識萬心伊。她告訴我,早在一個月前萬心伊就出戒毒所了。

當我聽到這個消息後,顯然不死心,又跑到大廳去問看管的管教。

當那個女警察把出所登記給我看的時候。我望着萬心伊的簽字我愣了半天。

因爲今天沒有會見名額,我被民警婉言的請出了大廳。

我混混噩噩站在那扇漆黑的鐵門口,默然的向高牆內張望。

我實在想不通,萬心伊既然出戒毒所,爲什麼不去找我。

難道僅僅是因爲。我無腦說的那句氣話嗎?

然後就在我失魂落魄的準備離開時,在我的汽車旁邊,我又遇見了,我問她話的女孩。

那女孩不過二十多歲,剪髮頭,從面相上看挺秀氣的。

但是那女孩特瘦,瘦的有些像皮包骨頭。

她穿着一件單薄的毛衣,雙手插在口袋裡在寒風中,凍的清水鼻涕直流。

她見我走過來,指着我那輛白色汽車問:

“哥。這車是你的嗎?

我面無表情的點了點頭,拉開車門上了車。

然後我卻沒有想到,那女孩竟然也跟着我拉副駕駛的車門坐了上來。

她笑眯眯的歪着頭盯着我說:

“哥,看你車牌是陽北的,讓我搭個順風車唄!

我家是莆田的,我身上也沒有錢,行個好吧?

她見我一直繃着臉,望着戒毒所那散黑鐵門發呆,並沒有想說話的意思?又貓着身體湊過來小聲說:

“你帶我回去,我跟你睡。

她的這句話。徹底的激怒了我,讓我對她僅存的一絲感激也蕩然無存了。

如果她不說這句話,也許我會帶她回陽北,甚至還對給她一筆錢。讓她回家。

但是此時望着她那張,不知廉恥皮笑肉不笑的臉,我突然覺的她上我車,坐在原本應該屬於萬心伊的位置上,是對萬心伊的一種贖瀆。

我對吸毒的女孩,壓根沒有什麼好感。這種女孩,一張嘴就暴露了自己的本性,她顯然不是什麼好鳥,她以前是做什麼的就不言而喻了。

我瞪了她一眼,語氣短促的說:“滾下去。

這簡答的三個字,濃縮了我太多的憤怒。

那女孩先是一愣,見我真的發了火,迅速拉開車門下車。

隨後我一腳油門,汽車衝出了人行道。

走了大約一公里,我突然想起自己忽略了一個小問題,那女孩既然認識萬心伊,說不定她知道萬心伊去了哪裡。

抱着這種想法,我又調轉車頭開了回去。

那女孩一直沿着人行道漫無目的走着,看的出她既冷又失落。

我直接把車開到那女孩前頭,拉開車門讓她上車。

那女孩站在車門邊,小心翼翼的望着我。

她視乎在揣摩我的意思。

我們就這麼彼此相望了約一分鐘,也許是她太冷了,就硬着頭皮上車了。

我望着她對着空調口,不停的搓手和臉便,語氣溫柔了很多說:

“需要把溫度再調高點嗎?

那女孩客氣的說:

“不用。

她說完,又接了一句,今天真冷啊?哥你想通了,你放心我沒有病,如果有病這戒毒所也不敢收我?

我又瞪她一眼說:

“你TMD給老子閉嘴。你纔多大,毛扎齊沒,成年嗎?老子是來接萬心伊的,不是來找小姐的?(。)筆海閣開通手機版了,

<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