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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9章 和邢睿約會

第599章 和邢睿約會

郭浩低着頭,不管我怎麼說他就是不接腔,甚至連擡頭看我一眼都不敢。

我瞅一下娃子,和源河沙場的老兄弟說:

“郭浩,是不是把北城區交給你。

你現在TMD成爺了?

這敢情好,你嘴裡口口聲聲的向我保證,不會像和平那樣,禍害北城區。

這娃子,黑狗,四蛋,直屬你管轄,這娃手下的一個癟三,掛着娃子的名號,到處惹是生非。

今天要不是我親眼所見,我真不敢去想象,咱兄弟能幹出這旮旯事。

我不過是認錯人了。

日TMD,買了三箱子啤酒賠禮,都不算完。

要不是這勇哥,替我出頭。

絕非我說話,危言聳聽,我今天非死在自己兄弟手裡。

這事,我想聽浩哥你解釋解釋?

郭浩瞅了一眼娃子,見他跪在地上不敢擡頭,又瞅了一眼愣三,頓時明白了這麼回事。

我見郭浩低着頭繼續沉默。

我冷冰冰的說:

“浩子,當初我們走上這條路的初衷是什麼?

如今又是什麼?

我們不是TMD惡霸,也不是滾刀肉的土匪。

你看看人家狗哥,人家現在乾的正常營生,乾的風生水起?

浩子你呢?出來混,只有兩條路可走,要麼像雨龍一樣,要麼就是監獄。

怎麼?人家剛在北城區開了一個新場子,搶你生意了,你TMD就坐不住了。

男人乾的是大事,做事講的是道義。

有本事和人家公平競爭?用這些下三濫的手段有意思嗎?

錢乃身外之物,死後不過一個四四方方的小盒子,生不帶來,死不帶去。

我和你說過,我韓冰做事有三條底線,黃,賭。毒,不沾。

這一點你郭浩TMD是做到了,北城區的場子,自從你接手。整個陽北的賥物之氣,進不了北城,這就是郭浩的能力的體現。

但是,今天要不是親眼所見,我真不敢相信。娃子,和源河的沙場的那羣老兄弟,會被你帶成這樣。

娃子,黑狗,四蛋都TMD起來吧?

今天今天的話,我點到我爲止,我只想提醒你們,陽北市是咱的家,咱們不是惡棍,不要被人家背後罵咱們娘。

我話一說完。大踏步離開大廳。

晚風徐徐的刮在臉上,眼睛竟然有些酸,我沒有想到,如今跟我一起出生入死的兄弟,一個二個都成了惡棍。

我不禁在心裡問自己?這是我當初踏上這條路的初衷嗎?

很顯然不是。

狗頭走過來,拉開車門坐在副駕駛,給我遞了一根菸苦笑着說:

“冰冰,浩子其實比,你現在看到的更嚴重。

我盯着狗頭那雙漆黑,深邃的眼眸說:

“我眼不瞎。今天不是郭浩背後指使,愣三敢這麼明目張膽。

他們擺明的是來找事的。

其實我今天發脾氣,不是因爲愣三,而且當我看見娃子。帶着源河的兄弟進來後那不可一世的樣子,我心裡有種說不出來的難受。

人外有人太外有天。如果遇見一個牛逼的大哥,人家直接把大門鎖上,玩一手關門打狗,他們出都出不來。

狗頭迎風吐了一煙霧說:“冰冰,其實你不用顧慮這。浩子現在的實力已經今非昔比了。

他在這短短的半年內,已經把手伸向了陽西區。

袁明,袁力號稱陽東,陽西的龍頭,對浩子的擴張連個屁都不敢放。

如果按照浩子的這個發展速度,不出一年,整個陽北市區,都會是他的。

這場子多,牽扯到利益方面的事也就多,人心不足蛇吞象手下的兄弟,難免會走極端。

聽到狗頭這麼說,我問:“郭浩爲什麼不見好就收呢?

狗頭笑着說:

“人在江湖身不由己,他收不掉,浩子現在就,如同一艘在海上航行的大船,他既然關閉螺旋槳,巨大慣性依然會推着他前進。

其實浩子也有他自己的苦衷,事情其實不像你想象的那樣。

我苦笑彈了彈菸灰說:

“人固有自知自明,我只有一個心願,就是我不希望,我們的兄弟被別人罵成惡霸。

我希望你能看着浩子,狗頭笑着說:

“這是必然,我比你們幾個年長几歲,都是好兄弟。

我不會讓郭浩走極端。最近礦場的事太忙了。

你放心我會抽出時間,盯着郭浩的,時間不早了,我看你今天沒少喝酒,冰冰,你早點回去吧!

我點了點頭,隨後狗頭拉開車門下車。

我突然想到了什麼,喊住狗頭說:

“那內保隊長,叫高勇,以爲是萬龍集團的人,外號好像叫什麼坐地炮,他曾經是萬龍集團礦場的埋炮眼的技術員。

萬龍集團曾經是咱陽北市最大礦產集團,你不如和高勇聊聊,既然你現在涉足礦石這一塊。

畢竟他比咱懂行,看看能不能用你那三寸不爛之舌,把人收復了。

狗頭笑着說:

“哈哈!我正愁這一塊呢?嘿嘿!我知道了,一會我進去和高勇好好敘敘。

狗頭一直目送着我離開。

在回去的路上,我打開車載音樂,一首老歌陳百強的,一生何求,音樂響了起來。

璀璨的霓虹的,給這個城市的夜景,披上了一種七彩絢麗的外衣,讓這個城市更加顯得嫵媚動人。

不知爲什麼,聽着這首老歌,心裡竟有些感動,老歌就像陳酒,聽着令人心醉。

我的手機短信提示聲響了起來。

是邢睿發的,她在短信裡問我:

“睡了嗎?

我立馬把電話打了過去。

那是我在曹局長,去世後的半年裡,第一次主動給邢睿打電話。

我在電話裡聽的出邢睿,挺激動的。

我在電話里約她出來,邢睿猶豫了一下,還是答應了。

隨後我驅車,趕到邢睿家樓下。

邢睿顯然精心打扮了一番,在老公安家屬院門口。那昏暗發黃的路燈下,邢睿穿着一件只到大腿的白色條紋的短裙,站在抱着雙肩在向公路口張望。

望着她那凹凸有致的身材,那是我第一次見邢睿穿短裙。看着讓人心裡忍不住想入非非。

當我汽車,停在她身邊的時候,邢睿沒有一絲猶豫,直接拉開車門上車。

我盯着邢睿臉,一臉柔情的望着她。

邢睿對我這種表情。倒是有些驚訝。

她開玩笑的說:

“你今天怎麼了,吃錯藥了?

她此話一出,我笑了起來,在二十分鐘前,在路上我排練多次的對白來消除我們之間的尷尬,但是見到邢睿後,我那排練的對白視乎一句也用不上。

邢睿的一句玩笑話,視乎一瞬間把我們所有的,隔膜和不悅統統拋棄了。

我笑着說:

“如果不吃錯藥了,我能來找你?

邢睿捂着嘴偷笑。

隨後她整了整短髮問:

“這麼晚了?準備帶我去哪?

我先聲明。我最多隻有半個小時時間,明天早上市局有一個會議,我可不想帶着黑眼圈,參加會議。

我瞅了一眼手錶上的時間說:

“現在是12點20,意思1點鐘你必須要休息!

二十分鐘前,你應該是洗過澡,躺在牀上給我發短信?

這不對啊!今天你有些怪啊!粉底,口紅都塗什麼了,還有你這頭髮是剛洗過吹乾的吧!我聞聞,呵呵!沙宣味。你打扮了二十分鐘,就爲了和我見面半個小時,你們女人挺麻煩的。

我此話一出,邢睿臉唰的一下紅了起來。

她歪着腦袋。盯着我說:

“敢情你來接我,就是來挖苦我的嗎?你還是老毛病嘴壞,一點都沒有改啊?

邢睿說完就要拉開車門下車。

我知道邢睿是故意的,便笑着說:“得!是我又說錯話了,你看我這張臭嘴。我說完盯着邢睿,裝着要打自己的臉。

邢睿一直盯着我。也不攔我,如果平時我和她開玩笑,她一定會給我一個臺階下,拉着我笑着說,得了吧你!少來這一套,別跟我裝。

如今邢睿一直盯着我,那樣子視乎在看我,到底敢不敢真打。

那一刻我真有些騎虎難下。

邢睿的眼神非常的銳利而直接,那樣子彷彿是審視我的內心。

我們對視了幾十秒,我給自己找了一個臺階說:

“這地方你熟人多,要不到二環大橋吹吹風。

邢睿關上車門說:

“方向盤在你手上,你做主。

汽車慢慢啓動,我和邢睿不知道爲什麼,卻異常的尷尬,或許我們心裡都有事瞞着對方。

到陽東大橋上,我把車停下按下車窗,望着橋下滾滾而流的河水,我意境的說:

“陽北這兩年發展的真快,我記得當初出獄,上班沒幾天,出車就在這橋下發現一具女屍。

如今每次經過這座大橋的時候,我總忍不住想起那個叫趙小丫的女人。我說這話時,餘光一直盯着邢睿的眼睛。

邢睿先是一愣,不由聲色的說:

“這大半夜的,別說這麼慎人的話行嗎?

我乾笑的兩聲說:

“邢睿我們認識多久了。

邢睿想了想說,第一次見面我的是剛入秋,差不多2年多了吧?

我說:

“兩年時間不短 了,現在回憶起兩年前的你,第一次見到曹局長帶着你去監獄看我,我清晰的記得,你當時的表情,特別的恨我,要不是擱着鐵絲網,你一定恨不的掐死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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