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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7章 我和他們談談

第567章 我和他們談談

對方的這句話顯然是在威脅我,他明曹局長剛正不阿,還故意反其道而行之,細細琢磨整件事。

對方顯然是故意,放出來一個煙霧彈,以輿論引導羣衆抹黑曹局長。

讓羣衆揭開曹興民醜惡的嘴臉,這句話可謂是字字見血。

輿論無非是,報紙,網絡,對方這樣做的目的是什麼?

難道僅僅爲了勒索我10萬嗎?

我感覺事情絕不會是那麼簡單,對方很明顯藉着十萬元,打幌子。

其意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對方既然知道我的手機號碼,同樣也會知道我現在已經今非昔比。

錢對我來說10萬塊顯然少了。

爲什麼偏偏只索要10萬?

換位思考,如果我是對方,我明知道韓冰有兩個場子,一個再五里營,一個再北城區,十萬對現在的他來說,簡直是九牛一毛。

給我三天的時間,呵呵!這恰恰說明,對方的目的不是爲了要錢,他們準備在陽北市幹一場驚天動地的大事。

雨龍在外界,唯一聯繫人尹倩,已經以涉嫌賄賂公務人員被逮捕了。

尹倩的在審訊室裡,已經全盤托出。

她賬目上的現金已經都凍結了,雨龍雖然有賊心,但是他現在顯然沒有這個本事。

雨龍現在的處境,是秋後的螞蚱蹦躂不了幾天了。

我聽曹局長說過,當初尹倩,先期給了正義律師事務所的五十萬元的現金,委託他們來打這場官司。

那些訴棍,纔給雨龍出了一個餿主意,讓尹倩賄賂李俊。

李俊跳樓後,尹倩就被逮捕了。

而正義律師團隊,深知曹局長是出來名的心細,曉得曹局長辦事一絲不苟,不會給他們留下任何漏洞。

尹倩這邊剛被控制。正義律師團隊知道,壞菜了,便撒丫子了跑了。

過年吃年夜飯的時候,我和我五姑林威。還說這件事。

我聽我五姑說,正義律師團隊離開後,又把雨龍這個案子,轉手委託給,省會六泉一個叫春雨的律師事務所。

而且據我五姑瞭解。六泉春雨律師事務所,是一個二流事務所,只有給有錢專接些疑難雜案,

而且他們善於利用輿論,煽動不明真相的羣衆。

大肆僱傭水軍捏造事實造勢,找一個切入點,惡意抹黑有良知的辦案人。

慣用的伎倆是用,社會輿論來綁架司法公正,最擅長的就是顛倒黑白,斷章取義。

對那羣春雨律師事務所的那些訴棍來說。只有有錢沒有他們不敢接的案子。他們的目的就是爲了錢,不惜一切的顛倒是非。

而且聶穎,愣四,雨龍到現在一直沒有宣判。

想到這,我心裡猛的咯噔一下,我這時候才明白,這看是一封文筆飛揚的勒索信,其實背後卻隱藏着一個天大的陰謀。

無論我給不給對方錢,對,對方而言。我都是他們手上的一顆棋子。

畢竟曹局長已經去世,他無法開口爲自己辯駁。

對方想怎麼說,都行。因爲只有死人才不會說話。

我立馬撥通房辰的電話。

電話接通後,房辰顯然正在酒吧裡。

他在電話裡笑着問:

“怎麼又遇見感情上的事了?說說。是和唐雨薇,還是邢睿?

我笑着說:

“你小子,最近挺閒,又在酒吧裡呢?對了,問你一事,聶穎那案子。什麼時候宣判,有頭緒嗎?

房辰愣了幾秒鐘說:

“上次法院給我打電話,說是8月1號,你咋想起來問這事了?

我說:“雨龍沒有伏法,心裡一直發毛,畢竟雨龍不死,我睡不安生啊!呵呵,有時間去找你喝酒,你創作的那杯舞法舞天不錯,呵呵!

隨後我和房辰,說了一些不痛不癢的話,掛了電話後,我驚出一聲冷汗。

我站起身,走到日曆前,指着今天的日期說:

“今天是7月29號,三天後也就是8月1日。

是雨龍、聶穎,愣四,宣判的日子。

房辰作爲聶穎法律意義上的直系親屬,法院一定會通知他。

對方真是偷雞不成蝕把米,如果不是這封信露出了馬腳,我還真的不會想到,他們會破釜沉舟,準備在陽北市大幹一場。

對方真是聰明反被聰明誤。

狗頭一臉迷惑的望着我說:“冰冰,你是不是有點太敏感了?

我瞅了一眼狗頭說:

“狗哥不是我敏感,而出對方最後,殊死一搏。只要雨龍不死,我就不會放手警惕。

狗哥,你最擅長的就是人脈關係,,現在是14點,晚上9點鐘之前,我要知道,春雨律師事務所的人,在陽北市下榻的賓館房間號。

那些人都是見利忘義,唯利是圖的人,他們到陽北後,一定會選擇高端的賓館入住,我不管你用什麼方法,付出什麼樣的代價。

晚上9點鐘之前,你必須摸清楚他們落腳點。

狗頭點了點頭說:“冰冰,你放心。

我隨後把目光定格在郭浩臉上說:

“浩子,狗頭一旦摸清楚那人的房號,你安排好兄弟,密切注意他們的一舉一動?

我要他們談談心。你們要明白,那些人都是玩法律的行家,不要讓他們抓住咱們的把柄,記住沒有,我的命令不準任何人輕易行動。

狗頭和郭浩聽完我的吩咐後,便離開了。

我深知事態的嚴重性,在房間裡,來回的徘徊。

我不知道,我再懼怕什麼,但是我隱隱約約的感覺到,此時絕對不會像我想象的那麼簡單。

因爲我實在想不明白,那些訴棍走這一步棋,到底意義何在。

聶穎是必死無疑,但是雨龍比聶穎好了到哪去。

雨龍犯的是故意殺人,浩子的妻子趙小丫,還有妮子,全部都死在雨龍手裡。

雖然雨龍殺害趙小丫的時候,是愣四捅的第一刀,但是雨龍槍殺我和陳妮娜,可是實在實的事。

組織販賣,毒,品也是死罪。

我就想不明白了,雨龍就算有舌戰羣儒的本事,他也在劫難逃。

爲什麼死到臨頭,還不悔悟,難道原本善良的人性,能抹滅的令人髮指的地步嗎?

如果雨龍判死緩,我會讓他在陽北一監,活的生不如死。

晚上7點鐘不到,狗頭的的信息,就反饋上來了。

春雨律師團隊一共來了兩個人,一個年輕人,一箇中年人。

年輕人在二十多歲,中年人差不多有四十多歲,有一個特別顯著特點,是地中海髮型,可能此人太過聰明,連頭上的毛髮都沒有了。

他們入戶的是,天竺大酒店五星級賓館1919房間。

郭浩那邊的人已經到位,把前後門盯的死死的。

隨時聽後我的命令。

我在電話裡簡單的吩咐狗頭,暫時不動他,9點鐘我準時過去。

掛上電話,我本想告訴邢睿,我所知道一切,但是一想到邢睿那張冷如冰霜的臉,我就毫無猶豫的打消了這個念頭。

這個世界上,有一種感情叫因愛成恨,我不知道我爲什麼在曹局長這件事上,那麼恨邢睿。

但是一想到,邢睿對曹局長那麼冷漠,我就會恨的全身發抖。

也許邢睿對曹局長的無情,在我心裡已經轉化成,邢睿對我的無情。

雖然是我錯在先,但是我已經向邢睿道歉,不下於上百次。

我軟的硬的都用了,使出渾身解術,也無法打開她的心扉。

在她面前,我已經沒有了任何自尊。

在感情的天平上,邢睿把我推的越來越遠。

我在邢睿身上找不到的自信,在唐雨薇身上視乎找到了一個人最脆弱的尊嚴。

房辰交給我的那些理論,我沒有用在邢睿身上,因爲我無法我欺騙不了我自己的真感情。

但是我卻把房辰的那套理論,毫無懸念的用在唐雨薇身上,不主動,不拒絕,從不打聽她的私事,和唐雨薇保持着一定的距離。

其實我們心裡都清楚,我和唐雨薇,雖然沒有捅破那層紙窗戶,但是我們顯然超乎了,傳統的戀人關係。

在趕往天竺大酒店的路上,我接到唐雨薇的電話。

她意思是,晚上有一個從小玩到大的閨蜜過生日,舉辦一場私人舞會。因爲唐雨薇經常,在她閨蜜面前提起我,那閨蜜一直嚷着我見我。

但是很顯然,我此時根本騰不出時間,去參加唐雨薇閨蜜的生日舞會。便婉言的拒絕了。

唐雨薇雖然沒說什麼,但是我從她話音聽得出,她很生氣也很失望。

掛上電話後,唐雨薇給我發了一個短信問我:

“她在我心裡到底重不重要?

我沒有回,因爲我腦子,已經沒有多餘的空間,去想這些事。

畢竟我現在唯一要做就是,揭開一個包裹嚴實合縫的陰謀。

看看雨龍到底想幹什麼?

到天竺大酒店時差五分鐘到九點。

天竺大酒店,位置在三環,屬於陽東區,大酒店對面,是一面人工湖,

風景秀麗,但是此酒店,在陽北市算的上是比較高端的商務酒店。

到門口時,狗頭從黑色CRV上下來,拉開我車門,坐了上去說:

“兄弟都就位了。一樓大廳有自己兄弟,後面停車場也有,現在上去嗎?

我點燃一根菸,猛提了一口,拉開車門下車,剛走到大廳門口的臺階下。

整個酒店的燈瞬間黑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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