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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8章 看望和平

第548章 看望和平

狗頭笑着安慰我說:“富貴那小子,精的一逼。

玉田那麼滑油的人都玩不過他,要不然,富貴能從玉田手上,把那兩輛商務車車騙出來,放在租賃公司掙外款。

我笑着搖頭苦笑說:

“你不瞭解富貴,你讓富貴管個賬什麼的,他比任何人穩當。

如果你讓他和女人談情說愛。

就他那情商,被人家賣了,還給人家數錢呢?

富貴是個奇葩,初中沒上完,就出去打工。

在火車上被一個三十多歲的婦女,騙到黑礦山,幹了兩年的苦力。

要不是礦山出事,他還出不來。

後來政府賠償他一筆錢遣散他們回家。

這倒好,拿着賠償金,還有沒有捂熱,剛到陽北火車站,又tmd被一個小丫頭,以談對象的名義騙進傳銷組織。

他再傳銷幹了一段時間,人家嫌他白吃白喝拉不到人,就把他趕了出去。

後來他在紅花路找了一份,他自認爲可以當事業來乾的生意,推銷保健品,辛苦了半年,過年了時候,老闆跑了。

他的旮旯事我不想提,一提就是眼淚。

富貴家庭的事,你們都知道,他兄弟倆都是實在人,沒有壞心眼,我不是可憐他們,而是真心把他們當成我的兄弟。

人最怕過的,就是過感情這一關。

富貴辛辛苦苦的,在殯儀館幹了一年。

他平時省吃儉用,基本不買是東西,衣服都是穿我以前的舊衣服。

他兄弟倆在我父母家吃飯,幾乎不花什麼錢。

我是怕,富貴瞎了眼。別把自己辛苦一年攢的貳萬多塊錢,花在果果身上,不值得。

富貴如果找良家女孩。我韓冰,不會多說一句廢話。

但是富貴勾搭上一個。陪酒小姐,我當哥不會坐視不管。那女孩抽菸喝酒說話,哪裡是一個女人,比爺們還爺們。

我不是歧視陪酒小姐,當初陳妮娜爲了生計,也幹過。

有些話真是一言難盡。

狗頭笑着說:

“呵呵,我懂你的意思,你放心。富貴的事,我一定辦的漂亮。

狗頭話一說完,便掏出電話,當着我面,給剛毅打了一個電話。

狗頭不愧是老謀深算,說話極其講究策略,對剛毅畢恭畢敬的,又不失去幽默。

狗頭在電話裡說話那意思。

是富貴長這麼大,見過漂亮娘們,死貼着那個叫果果的。

別到時候富貴仗着冰冰的面子。影響夢裡水鄉的生意。

剛毅一聽這話,就明白了怎麼回事。

剛毅在電話裡,明確的表態。這事他會管好自己的人。

把一切安排完後,我便回房間休息。

我躺在牀上,給邢睿打電話聊電話粥,我們一直聊到半夜,當我們說到動情處,邢睿竟低聲抽泣。

直到我們彼此手機空電,才依依不捨的收線。

因爲昨天休息的太晚,我一直睡到早上十點多。

狗頭一直坐在客廳裡等我。

隨後我和他出了家,前往陽北市第一人民醫院。

在路上。狗頭笑着說:

“富貴早上六點多才回來,一回來就倒頭就睡。而且我偷偷翻了他的內兜口袋,翻出來好幾不該有的東西。看來他和那個叫果果的女孩,已經把戀愛談到牀上了。

狗頭說這話的時候,我笑而不語,因爲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開口。

當我們問到,一大早怎麼沒有見到郭浩時。

狗頭說,早上剛毅來電話,問你手機怎麼關機。

我去你臥室的時候,你房門一直鎖着,我怕打擾你休息,也沒有喊你。

剛毅那意思是,讓郭浩帶人去北城區。

我就自作主張,應了剛毅。讓郭浩直接去北城區的碧海藍天浴場。

狗頭說到這的時候,笑着打趣說:

“剛毅不會想讓郭浩,管理碧海藍天的浴場吧?那浩子豈不成了龜公,如果真是這樣,我估計郭浩一定不會幹。

我望着一閃而過的車流說:

“不一定,如果換成以前郭浩不會幹,但是現在郭浩明白咱們面臨的局勢。

剛毅給自己留了一手,這是他的策略。

論謀智郭浩不是剛毅的對手,但是論帶兄弟,郭浩是一把好手。

郭浩曾經在陽北市紅極一時,如果他連這個臉都拉不下來,那我昨天晚上和他苦口婆心的話,豈不是放屁?

狗頭笑着說:

“郭浩確實是個人才,但是有時候做事,太隨着性子來。

對了,冰冰,就我們兩個去市醫院,見到和平嗎?

和平被宋舜整成這樣,他會不會把氣撒在我們身上?

要不,我給娃子他們打個電話,讓他們也過來。

我笑着擺了擺手說:

“不用,我之所以讓你和我一起去,就是怕郭浩,娃子,他們到時候抱不住火壞我大事。

和平一個殘廢之人,從北城區的龍榻上摔下來,說幾句難聽話,也是情理之中的事。

畢竟和平出事那天,他給我打電話,讓我過去救他,我一點面子都沒有給他留。

我們倆個過去,其實並不是爲了和平,而是他手下的那些人?

狗頭苦笑着說:

“冰冰,不瞞你說,沒有浩子,齊浪,小海在身邊,我還真有些害怕。一提到武海,我臉色瞬間黯然了下去。

狗頭見自己說錯了話,裝模作樣的對自己嘴上,輕輕打了一巴掌,笑着說:“你看我這張臭嘴。

對了,齊浪這小子,前段時間給我打電話說,自己在陽西的一家ktv幹內保呢?這事我差一點忘了,呵呵。

我瞅了一眼狗頭說:

“當初你和武海爭齊浪的時候,你沒有爭過武海。其實我知道你心裡一直憋着氣,但是你要明白,有時候大哥不好當。我當時沒有偏向你,你一直不舒服。

你這個接骨眼上和我提齊浪。不是此地無銀三百兩嗎?

武海死後,齊浪喝多了,耍酒瘋非要找剛毅跟和平拼命。

我那天罵了他,齊浪纔會含恨而去,狗頭你故意提武海的事,引到齊浪,我懂你的意思。你放心,晚上我和你去一趟陽西找齊浪。把他接回來。

狗頭齜牙咧嘴的笑着,對我豎了一個大指姆說:

“你真是一點就透,說什麼你心裡都有數?

我笑着說:

“狗哥,齊浪是個勇猛之人,你讓我把齊浪找回來,還是不爲了接管五里營場子,讓齊浪做你的小跟班。

你這鳥人,特tmd會算計!一般人玩不過你。哈哈!

說話間,汽車到了陽北市第一人民醫院,人山人海的汽車。連慢行車道都停滿了。

兩個交警正在挨個給汽車貼罰單,我一看這情形,心想。這大過年的,車那麼多,往哪停呢?

正在我猶豫的時候,在醫院門口,看大門的老頭,一看就認了我。

汽車連打卡都沒有,他就指揮我把汽車聽到停車場。

在他的安排下,我把車停在醫院領導的內部停車位上,下車後。我和那老保安客套了幾句,隨後給他塞了一百塊錢。

那老保安。也沒有謙讓,樂呵呵說:

“這老長時間沒有見你了。新年好!

我遞給他一根菸說:

“您最近身體還好吧?車停在你們領導車位上,合適嗎?

老頭意氣奮發的說:“有什麼不合適的。咱們這老關係了,是去看病人,還是去腦外科複查。

我聽那老頭說這話,差一點沒有笑噴,指着腦袋上,去複查複查。

隨後那老頭問我,需要不需要,幫你排個專家號。

我笑着說不用了,你忙吧?

隨後那老頭客氣的離開了。

我和狗頭前往醫院後樓的住院部,路上狗頭一直問我,和這老頭什麼關係。

我就把裝精神病鬧事的事,和狗頭敘述了一遍。

狗頭笑着指着我說:

“你小子真夠壞的。

我和狗頭說笑着,上了住院部大廳的臺階。

我們剛進大廳,我一眼就看見,坐在一樓大廳的大山,和青道。

大山正翹着二郎腿,接電話,他那粗大的嗓門,大的讓大廳裡所有人都能聽見他說什麼?

大山穿着一件綠色軍大衣,臉憋的通紅。

他用一種怒不可遏的口氣說:

“你讓那點子雜碎等着,我現在就帶人過去。

他身邊的青道,一見我和狗頭走進大廳,用肩膀捅了捅大山。

大山正背對着他,顯然沒有意思到青道什麼意思?

他扭頭對着青道吼:

“你是個傻逼嗎?沒看見老子打電話呢?剛毅的人都殺到咱家門了,你孃的比,你倒好,昨天舒服的睡了一夜,我tmd在這醫院守了一夜。

昨天北城區的場子,你是怎麼看的。

如果我在場子裡,剛毅那鳥人,敢來北城,,,,大山話沒有說話,表情僵硬的瞅着我。

他大踏步走向我,他身邊的十幾個年輕人,立馬跟了過來。

青道一個箭步追上大山,抱着大山的後腰說:

“大山,你想幹什麼?

大山用力甩着青道說:

“你看我不廢了他,你給我鬆手。

我冷笑的望着大山,那蠢貨果然名不虛行,北城傻哥。

大山身高,有一米九幾的個子,壯的跟籃球運動員似的,他比青道整整高了一頭多。

大山指着我吼:

“你tmd還敢來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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