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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0章 換新衣

第550章 換新衣

大山,青道一直把我和狗頭送上車,又互留了電話,狗頭讓他們這幾天等消息。

再回去的路上,狗頭一直,自娛自樂地學着和平的樣子,那語氣神態把和平模仿的淋淋盡致。

而此時,我卻沒有心情和他一起樂。

我腦子裡全部都是,那天晚上在一線天后門的巷內,和平那不可一世的猖狂樣子,如今也算是他咎由自取。

當我看到和平躺在病牀上,不能動彈,我卻沒有一絲的快感,反而心裡卻有些惆悵。

當汽車準備停在安康路等直行的綠燈時,狗頭視乎意思到了什麼,他指着去市區方向說,冰冰,差一點忘了,昨天咱們不是說好了去買衣服嗎?

回去這麼早幹什麼。

我收回思緒,說:

“沒有帶錢啊?

狗頭斜眼,張大嘴巴說:

“我真服氣你,早上出門去醫院看和平,你能不想想,在市區我們順便買衣服嗎?

我笑着說:“不是忘了嗎?

正好富貴,還在家?我們先回去拿錢,帶他一起去。

對了,我給郭浩打個電話,問他有時間沒,也給他買一套。

我說掏出手機,給郭浩打了一個電話,問他那邊情況咋樣。

郭浩那意思是,他和剛毅都在北城區待命,不知道和平的手下,會不會反撲。

我在電話裡,把我們收復大山,和青道的是告訴郭浩後。

郭浩顯然的有些意外,一連問了好幾遍是真是假?

在得到我肯定的回答後,郭浩很興奮,他問我們在哪?

說一會他再百貨大樓等我們。

回到家後。丁玲正在蹲在沙發上吃飯。

我瞅了一眼,她下的麪條打趣的問:

“這都兩點多了,你咋才吃?強子呢?

丁玲擡頭抹一了把額頭上的汗。一邊剝了一頭蒜瓣,一邊說:

“以前的一個鄰居老太太去世了。我給她穿壽衣去了,忙到現在纔回來?強子別提他了,最近不知道抽哪門子風,老是纏着丁姥爺教他下象棋。

哥!你說強子那腦子,幹個體力活還湊合,下象棋是那塊料嘛?

明明是個大老粗,硬裝文化人。

我一聽丁玲那口氣,彷彿富貴在她眼裡。是多麼沒出息似的。氣不打一處來,我捂着嘴說:

“玲子,你一個大閨女,站沒有個站相,坐沒有個坐相,你見誰家大閨娘蹲在沙發上吃飯的,不會坐下吃是吧?

這蒜瓣你能不能少吃些,一張嘴,一股子蒜味。

丁玲嘿嘿的笑着說:

“在家又不礙事。哥,你咋一會來就罵我呀?

丁玲從小到大跟着。丁姥爺在一起生活。

她壓根就不是娘們,就是一個女漢子。

我也懶的,再說她。便問:

“富貴呢?

丁玲指着臥室說:“還睡着呢?昨天夜不知道不知道去哪鬼混去了,睡的跟死豬似的。

我給狗頭使了一個眼色,便回臥室拿錢。

沒過幾分鐘就聽見富貴吼:

“狗頭,你幹什麼?我困死了,別鬧了行不嗎,讓我再睡會?

狗頭:“那好吧!我和冰冰浩子去買衣服,你繼續睡吧?到時候別說,我們買新衣服沒有喊你?

富貴:“啥?買啥衣服?

狗頭:“這不過年了嗎?冰冰說了一個人,兩千塊錢的標準。好了,不和你廢話了。郭浩在百貨大樓門口等着呢?

富貴:“我操這好事,我還能睡着?我的襪子呢?tmd怎麼就一隻呢?狗哥你幫我找找?狗哥你別走啊!等等我。

我剛出臥室。就看見狗頭奸詐的對我,打了一個響指。

富貴那廝提着褲子衝出臥室,心急火燎的穿鞋,把外套往身上套。

丁玲,咬着一口蒜瓣,擡頭望着我們三個,一副看破紅塵的口氣說:

“哎,,,腦門被門夾了,病的不輕呀!富貴,富貴,就你那智商,在我哥跟狗頭面前,早晚都不知道自己咋死的?

我們剛下樓,丁玲站在陽臺,喊我們說:

“哥,你最好給咱姥爺打個電話,別讓他別沒事和富強呆在一起,會變成老年癡呆的?

我低頭捂着腦袋說:“有個這樣的妹妹,我也是醉了?

隨後我們三個驅車前往市區,在百貨大樓門口見到郭浩。

郭浩凍得臉通紅,不停得把衣領往上提說:

“你們終於來了,我頭都凍掉了。

狗頭,富貴一直笑郭浩傻逼,不在裡面等,在外面喝風。

我們幾個在二樓男裝區,一家英文牌子店裡,選了個把小時。

我幾乎把裡面的衣服,試了一遍,最後選中一件英倫長款風衣,我問狗頭這衣服咋樣。

狗頭託着下巴說:“不錯,今年好像流行這個。

我對着鏡子看了半天說:

“我怎麼感覺哪裡不對勁呢?怎麼看着這麼彆扭。

郭浩摟着我對着鏡子說:

“我感覺你穿這套衣服和房辰有一拼,你們兩個身材特像,不過你比房辰個子高些,肩比他寬,能撐起來。

冰冰說實話,你身材比例不錯,上身短,下身長,適合這種風格。

我半提着襠部說:“我怎麼感覺,有些不舒服呢?太緊了吧?

一直站在我旁邊的女服務員,蹲在我的面前,給我扯了扯褲腿。

我們剛進這大廳的時後,這服務員還算熱情,服務了我們一個小時候後就開始變臉了,也許是我們試衣服,試的比較多,她有些不耐煩。

其實那女孩張的不錯,對待人也客氣,唯獨對我們四個有些冷漠。

到最後,那些服務員終於忍不住了說:

“我說。幾位大哥,你們到底是來買衣服的,還是來閒逛的。

你們幾個在我們店。裡裡裡外外換了幾十套衣服,一會這個不合適。一會那個不好看。

我說這位大哥,不是我有意發牢騷。

這一個多小時了,我就陪着你們逛,你身上的這套衣服,是我們店迎接新年的新款。

如果你在看不上,我真的就沒有話說了。

我們店,主打經營高端英倫的風格的修身服飾,這剛上市的衣服。不瞞你們說,打過折至少,一萬多。你就別挑毛病了。

我噗嗤笑了起來,女服務員這話,我算是聽出來,她見我們可能不像是有錢的主,用衣服價格來逼我們走呢?

那女服務員,一提這套衣服一萬多,富貴猛的,把給我替我扣釦子的手。收了回來,張大嘴巴問:

“這,。這一萬多?

那服務員面露微笑的說:“

不錯,巴黎時裝週男模特穿的就是這款,只不過,模特穿的那套衣服,太誇張了?我們這套衣服走的是簡約風格。

那女服務員說完,還不忘笑眯眯的說落我說:

“大哥,你說你,穿着一雙白色的運動鞋,你這鞋只適合配。休閒寬鬆的百搭衣服。

你身上的這英倫長款風衣,穿你身上確實好看。下身配着我們店裡新款修身低腰褲,這一套搭配風格。無不彰顯你的修車長的身材。

但是大哥,和你說句真心話,這套衣服,需要配上香檳色,或者深棕色的皮鞋,才能從上而下,把你的品味襯托出來。

你這雙白色運動鞋,真心不適合這套衣服。

女服務員一語點破問題所在。

我視乎意識到,問題確實出在我的那雙白色運動鞋上。

我不僅沒有生氣,而是笑着說:

“這套衣服我買了,開單子,你再看着,給我配雙皮鞋。

那女服員有些意外的望着我,連續問了幾句:“真要?

我點了點頭。

隨後那服務員又給我找了一雙皮鞋。

雖然這個女服務員的服務態度,讓人有些不快,但是她專業的搭配衣服的眼光,很獨到。

隨後我又讓她給富貴,狗頭,郭浩各自選了一套衣服。

結賬的時候,花了我將近五萬。

這錢來的易得,我也不在乎。

畢竟這錢是寧國昌給的,掙得太容易了,所以也就沒有把錢當一回事。

如果要是我血汗掙得,說實話,我真的不捨得。

我們幾個出大廳的時候,那服務員一直把我們送到門口,還來了一個90度的鞠躬相送。

這人靠衣裝馬靠鞍,話說的一點都不假。

我們穿着新買的衣服,象突然變了一個似的,腰桿挺的直直的。

就連出百貨大樓,經過一堆積雪的時候,我們級個寧願繞了幾十米,也沒敢從積雪上過,就怕把鞋子弄髒了。

隨後我們幾個趕到陽西區,齊浪所在的那個叫紅顏的ktv。

那ktv不大,但是頗具特色。

有些象,電影裡韓國酒吧的那種裝修風格。

我們要了一箇中包,進包廂後,狗頭環繞包廂四周說:

“這包間不錯,你看牆上還有公交車扶手,這ktv的特色不會是島國電車癡漢,白領麗人的故事吧?

狗頭說完,我們幾個鬨堂大笑。

隨後包間的公主提着啤酒進來,我們暫時止住笑容。

富貴掃我一眼問:

“冰冰,還有別的節目嗎?

我搖了搖頭說:“你皮又癢癢了是吧?我們來幹什麼的?你心裡沒有數?。

富貴嚥了一口,唾液,沒在說話。

過了幾分鐘,富貴挪到我身邊,掏出電話,試探性的又問:

“我喊你一個妹子來,陪我們唱歌行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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