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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4章 恩威並用

第474章 恩威並用

我問的寧國昌啞口無言。

寧國昌昂天長嘆一口氣說:“父親,大哥,國昌對不起住你們了。

寧國昌話一說完,拉着我坐下說:

“兄弟有所不知,我大哥寧國璽,也是咱陽北市的有頭有臉的大師,最近一個叫秦大義有錢人,找到我大哥。

一出手就包了6萬八千八的,開門大順的紅包,要請我大哥出山,幫他驅鬼。

說句醜話,我大哥寧國璽,年少輕狂的時候,貪圖名利竟幹些,傷天害理的事,如今老了,重病纏身。

他知道是他年少時,作孽太多折了陽壽。

老了開始後悔曾經所犯下的罪過,在家四門不出,閉門修齋。

我們寧家,比較特殊,說真心話,這些年我們兄弟四個,倒騰了不少古玩好東西,足夠我們衣食無憂的。

但是天,要滅我們寧家,我們幾個兄弟的孩子,沒有一個爭氣的,吃喝嫖賭,樣樣佔全。

說到這,寧國昌恨的直咬牙。

他長嘆一口氣說:

“我大哥,本來不願意出山,但是一想到,他那不爭氣的兒子小龍,和幾個侄子欠人家一筆鉅款,猶豫了幾天,無奈之下就出山了。

被秦大義接到豪宅後,一見秦大義老婆身上,趴着一個穿着白衣服的女鬼,二話沒說,就起壇施法。

其實我大哥,當時完全可以收了那女鬼的,但是他動了歪心思,他見秦大義住豪宅,開豪車,知道秦大義家境殷實,就想從秦大義身上狠賺一筆。爲兒子還賬。

故意放那女鬼一條生路,但是我大哥卻沒有想到,那女鬼被打傷後。就憑空消失了。

而且用各種法器,也查不到她的常身之處。

然而秦大義。過了一段好日子,以爲那女鬼被我大哥收復了,也開始對我大哥的態度,從恭恭敬敬,變的有些愛理不理。

秦大義這種人,是典型的商人作風,用着人的時候,把你當爺拱。用不着你的時候,你就是夜壺。

而且本來,說好事辦成之後的重金酬勞,也拒不兌現。

秦大義仗着自己有兩個臭錢,根本待見我大哥。

而我大哥心裡清楚,那女鬼並沒有被真正的收復。

秦大義這種人,他也見多了,也好意思在提酬勞的事。

畢竟陽北市,替人看風水的又只是寧家這一門。

我大哥畢竟動歪心思在前,心裡有鬼。又怕事情敗露,畢竟拿人錢財,怕辱沒了寧家的名聲。

就在家裡起壇,擺了暝長同紙絕,無形追風魄七紙索命符,懸掛於客廳,只要女鬼一出現。

那鏈接銅鈴的墨線就會擺動銅鈴,發出信息。

昨天夜裡我大哥一聽銅鈴想起,便起身擺陣,操控紙人追蹤那女鬼,但是很顯然。我大哥遇見了高人。

對方沒費多的勁,就把七命追魂紙人給破解了。

聽到這。我不由自主的笑了起來。

寧國昌一臉迷惑的望着我,他的眼本來就大。睜的跟牛眼似的,我說:“你說的那個高人,其實也沒有什麼大本事,他也是瞎貓碰見死耗子,那人就是我。

寧國昌望着我說:

“那你爲什麼救那女鬼?我夾了一口牛肉說:

“因爲她是我養的。

我此話一出,寧國昌的兒子小福,猛的往後一咧,差一點沒有把桌子掀翻,他不好意思的望着我,又瞅了他爹一眼。

我見他們父子倆,你看我,我看你,就把女鬼的身世添油加醋的描述給他們聽。

寧國昌和小福,聽我說秦大義爲人後,頓時火冒三丈,直罵秦大義不是東西,望着他們那兩個怒火沖天的樣子。

我腦海裡,頓時萌生了一個想法。

我笑着說:“想必你們都知道了,我現在爲什麼要找你了吧?

寧國昌恭維的說:“冰冰,我真沒有想到,你竟有如此胸懷,不愧是萬爺的關門弟子。

我一聽他又在恭維我,便擺了擺手,示意他不要打斷我的話,我給浩子使了眼色。

讓他站在門外,注意觀察有沒有其他人偷聽。

寧國昌一見我開始說正事,他和他兒子頗爲默契的把頭伸了過來,我小聲說:

“我找你,不過是爲了提醒你大哥寧國璽,不要在對我女人下手了?

我此話一出,我耳邊響起一個女人嚶嚶的笑聲,那聲音笑的宛如雲雀。望着寧國昌那半張開的嘴,我似乎意思到,自己說錯了。

我急忙改口說:

“不是我的女人,是我養的女鬼。

寧國昌抹了一把額頭的汗珠,意境的說:

“這牛肉怪硬實啊!吃的我渾身直冒汗。

我聽的出,寧國昌在刻意掩飾自己的不解。

我也沒有在這句話上糾結,繼續說:

“這就是我爲什麼找你的目的,剛纔聽你說,你家族,幾個少爺欠高利貸的事,我就尋思着,這羊毛出在羊身上,何必不將計就計,狠宰秦大義一筆呢?

我此話一出,寧國昌的兒子,小福似乎來了興致。

他雙眼放光的說:

“咋宰,大哥明示。

我一副陰笑的口氣說:

“秦大義爲人作惡多端,仗着手裡有幾個臭錢,卻不幹人事,要不然我養的那女鬼,也不會被他逼死。

這秦大義家大業大,手裡有最掙錢的,就是秦龍混凝土攪拌公司,陽北市百分之六十的混凝土都是出自秦龍公司之手,就光這個秦龍混凝土公司,在陽北光這個牌子,就價值幾千萬。

在說,他旗下還有兩家公司,一家是外包裝公司,還有一個家是批發海鮮的公司,光這三家公司。如果你們能有辦法吞下,五里營的那些錢又算個毛。

呵呵!寧國昌有些不想相信的說;

“這說的到輕巧,我們咋吃。秦大義猴精猴精的,難道會拱手相讓。

我接過寧國昌說:

“你還真說對了。只要把人逼到那一步,兔子急了還咬人,別說錢,就是你要他的命他都給。

我見寧國昌父子倆更是迷惑,開始說出了我構思。

我笑着說:

“寧哥這事,你一個人辦不到,你需要你整個家族的配合。

你大哥寧國璽,畢竟吃的是驅鬼。這碗飯,他需要配合,我養的女鬼,演一出賊喊做賊的大戲。

我把女鬼,放出來繼續騷擾秦大義,讓秦大義,再回頭去請你大哥寧國璽做法。

但是你大哥,寧國璽卻不能真心幫秦大義,而是用風水學說蠱惑秦大義,那意思就是。鼓吹秦大義此人命運多災。

最後能來個占卜什麼的,說他秦大爺上半生富貴,下半生。必有血光之災。一旦秦大義上鉤,具體怎麼實施,怎麼煽動,那是你們寧家的事。呵呵!我的意思你聽明白嗎?

寧國璽,笑眯眯的望着說:

“呵呵,這懂,你的意思是讓我哥遊說秦大義,破財消災,以風水氣勢之說。蠱惑秦大義舍才救己。

我笑着說:

“寧哥,真是一點就透。很對,這一步很關鍵。一旦秦大義動了破財的心思,你家老三寧國榮是出了名的大忽悠。

他早年在陽北百貨大樓門口的天橋下替人算卦的時候,我師傅玩萬爺就曾說他。

說他寧國榮,江湖人稱,窺鷹五棋寧國榮,那張嘴,跟破鞋抽的似的,無論怎麼抽,就是打不出血。

他的三寸不爛之舌,在陽北市也是出了名金嘴。

你家老四寧國鼎,早些年,以鼻子聞名於世,也是咱陽北一絕。

入獄後鼻子被人廢了,一出獄便洗盆洗手。

這些年,靠你家兄弟幾個經營的人脈發了家,這資產轉移,公司易手他比較專業。

呵呵!只要你們兄弟幾個齊上陣,演一出智取威虎山,呵呵!秦大義多年打拼的產業,豈不是你們寧家的囊中之物。

我話剛說完,小福,猛的一巴掌啪在桌子上說:

“爸,我看這事可以幹。

寧國昌顯然比他兒子老道的多,他盯着我問:

“那你從中能得到什麼呢?這天上總沒有掉餡餅的好事,曾經家父經常說,人如果不圖小利,必有大謀。

你不會光瞅着我們吃肉,連口湯都不想喝吧?

我盯着寧國昌,那張黑乎乎的大臉說:

“我說,我是爲那女鬼報仇,不貪圖任何東西,你相信嗎?

我的目的只有一個,那就是眼睜睜望着,秦大義被人從天堂拉進地獄。

讓他爲曾經的犯過的罪孽,贖罪。

寧國昌父子倆,震驚的望着我,足足盯了我十幾秒。

寧國昌拿起桌子的酒杯,給我倒了一杯酒,豎了一個大拇指說:

“真爺們,韓冰你真是,捨得一身刮敢把皇帝拉下馬的主。

我寧國昌這輩子沒服過人,如今卻佩服你佩服的五體投地。

冰冰這事,我們這活我們接了。

我笑着點燃一根菸,用一副挑釁的口氣說:“寧哥,別答應這麼快,你還是和回家,和你幾個兄弟商量商量,畢竟這事,見不得光,一旦跑了風聲,這所以一切就會雞飛蛋打。

寧哥這種事,這年頭撐死膽大的餓死膽小的,男人嘛,要玩就玩次大的,賭贏了,從此一鳴驚人飛黃騰達。

輸了,對你們來說沒有任何損失。

秦大義畢竟把李莉娜逼死的,他想掩蓋這事還來不及,怎能把它抖出來。

但是我醜話先說在前頭,咱先明後不爭,爲了不傷彼此的和氣,給你敲個警鐘。

我這人唯一的不好,就是害怕被人揹叛,如果事成之後,你們背信棄義,敢動李莉娜一根手指頭,我必頃全力踏平你們寧家一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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