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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7章 可悲的巧合

第467章 可悲的巧合

我望着狗頭一臉眼熟,不象是開玩笑,便把電話掏出來,撥打邢睿的電話。

我緊握着電話,那一刻彷彿,正在等待一種法庭的宣判。

電話的鈴聲,一首經典老歌,是孫露版的用心良苦。

鈴聲響了好長,一段時間才接通。

邢睿開口便說:

“你好,哪位?

我猛的一驚,如果以前我給邢睿打電話,她一定會笑着說開玩笑,數落我幾句說:

“呦,韓大少啊!你還記得給我打電話,你這大忙人,我以爲你把我忘了呢?

如今邢睿接通我的電話,竟然是冰冷的一句你好,哪位?

雖然只有短短的四個字,但是我明顯聽出,這是一種彼此遙遠的不能在遙遠的距離。

我長吸一口氣說:

“你知道我是誰嗎?

電話那頭,邢睿樂了,語氣輕柔的說:

“你這人挺有意思啊?你給我打電話,問我是誰!對不起,我想你打錯了吧!

我嗓子象卡殼了似的,楞了半天卻說不出一個字。

就憑我對邢睿的瞭解,如果是陌生人,這樣打電話騷擾她,她一定會用一種冰冷的口氣說:

“你丫有病是吧!如果對方繼續騷擾她,她一定隨即開罵。

邢睿見我不在說話,就把電話掛了。

我望着手機的屏幕,楞了半天。

心想難道是李俊,把我的電話號碼刪除了。

不可能,邢睿不會聽不出來我的聲音。

我和邢睿彼此的手機號碼,已經牢牢的記在心裡,邢睿不可能聽不出我的聲音。

難道邢睿想故意和我保持距離,疏遠我。

想到這。我如坐鍼氈。

此時我發現我特別的賤,當初邢睿貼我的時候,我卻冷漠的象冰塊一樣。妄想捏邢睿的脾氣。如今邢睿冷漠的對待我,我卻受不了。

我爲了覈實邢睿到底是故意疏遠我。還是真的把我忘了。

立刻給曹局長打了一個電話,曹局長接通後。

先是把我罵了一個狗血噴頭,把那天圍捕匪徒的事,翻來覆去的說。

我耐着性子,聽完曹局長髮脾氣。

我太瞭解曹局的脾氣,他發脾氣的時候,就讓他可勁的罵,如果你解釋。在他眼裡就是找藉口爲自己辯駁,是在掩飾。所以我任由他發脾氣就是不吭氣。

等曹局長髮完脾氣,他或許意識到,我有些反常。

他用一副半開玩笑,半試探的口氣說:

“你小子今天這麼了?咋不頂嘴了,這好像不是你的風格啊?難道良心發現,還是今天忘記吃藥了。

曹局長說這話的時候,自己都笑了。

我挖苦他說:

“我反駁有毛用,話都被你說完了,罵你也罵了。吵你也吵了,我一個小雞仔,能說的說的過。你這個老鷹嗎?

曹局長一聽我這麼說,顯然很高興,笑着說:

“你小子知道就好,說說,找我什麼事?

我試探性的問:

“曹局你最近你見邢睿嗎?

曹局長笑着說:

“這丫頭自從調到市局,翅膀硬了,也不找我說心裡話了,你還別說,這丫頭。該有半個月沒聯繫我了吧!這麼?你們又吵架了?

我沒有和曹局繞彎子,直接說出了。邢睿住院高燒不退事。

曹局長聽後,有些震驚的一副急切的口氣說:

“你這麼不早說。這丫頭真是的,生病也不給我打個電話,她在哪個醫院。

他話一說完,我就聽見,他對司機說,調頭去陽北。

我在電話裡,沒有敢提和李俊的事,我怕他着急上火,又罵我。

我告訴他我也不知道,曹局長有些生氣的說:“你小子不知道?哎,你們這些年輕人,我真沒法說你們!對了,你一會等我電話,我找你有事?

掛上電話我,我有些失魂落魄的望着路邊的空曠的田野發呆。

那一刻我腦子跟漿糊似的,有些不知所措。

下午的時候,曹局長給我回了電話,語氣冰冷的讓我趕到,陽北市第九人民醫院。

我掛上電話,便帶着狗頭,郭浩趕了過去。

剛到邢睿病房門口,我就感覺一種怪異的感覺,我的右手在似乎在提示我髒東西存在。

曹局長正站在病房的門口沉思,他臉色發黑,一看就知道心裡憋着氣。

他一見我過來,連病房門都沒有讓我進,就把我拽到一邊樓梯的走廊裡,語氣生硬的問:

“你和邢睿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爲什麼她病牀上的登記卡叫王倩。你對她做了什麼?

我不得不佩服曹局長是幹刑偵的出身,他似乎一眼看出了異常,而且還舉一反三的質問我他所以的迷惑.

他那張神情,彷彿是審訊犯人,似乎在他的思維中,我彷彿對邢睿幹了什麼不可告人的齷蹉之事。

我望着曹局長,那張豬肝色的臉說:

“曹局你這話什麼意思?你有問題問李俊啊?

李俊爲了怕我找到邢睿,就把邢睿從公安醫院轉到這醫院,如果知道邢睿在哪,我能給你打電話?

曹局長眉心緊鼓,眼神象x射線似的,在我臉上來回的掃描,又問: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邢睿什麼都不記得了?

你到底有沒有,做過什麼虧心事,刺激邢睿了?

我見曹局長的口氣生硬,這顯然是他刻意在隱藏自己的情緒。

我被曹局問的有些迷惑說:

“邢睿失憶了?我說完便往邢睿的病房走。

曹局長一把提着我的領子說:

“你小子還有臉去見她?

我冷峻的說:“我怎麼沒臉去見她?曹局你認爲我會恩將仇報,傷害爲了救我付出生命的恩人的遺孤嗎?

曹局長,那睿智漆黑的眼眸一直,就沒有離開過我的臉。

他口氣冰冷質問:

“那公安醫院的視頻,你作何解釋?李俊說當時邢睿高燒昏迷中,喊你的名字。他爲了滿足邢睿心願,就去陽賜縣把你接回來,而你呢?見到邢睿後。乾的什麼事,你自己心裡不清楚。韓冰你要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曹局長說完話峰一轉,繼續說:

‘韓冰,在鷹隼這件事,我承認我和邢睿,背叛過你,但是那是我們使命和良知。

但是工作歸工作,工作中絕不允許夾雜着,任何的個人感情。

韓冰,如果你因爲,我和邢睿出賣過你。你心有不甘,你完全可以敞亮對我來。

我曹興明幹了一輩子公安,從不怕別人報復,你想報仇對老子來,折磨傷害邢睿算本事。

我望着曹局長張冰冷的說:

“曹叔,我的命是邢所在和你給的,這一點我從來就沒有忘記過,我可以恨所有人,但是絕對不會去恨你和邢睿,因爲你們是我的救命恩人。我真的沒有想到,曹局長你竟然把我想象的那麼的骯髒和猥瑣。

你的話真讓我寒心?

曹局長冷笑:“寒心,我曹興明對事不對人。公安醫院的視頻顯示,凌晨2時27分,你和李俊狗頭,郭浩進入公安醫院。

30分57秒,上樓來到邢睿所在的病房。

邢睿當時有些失去理智,從房間裡衝出來,抓住李俊。

你二話不說,就把揪住邢睿的頭髮,把她按在地上。你整個動作,不到一秒。沒有任何猶豫,也沒有任何話。

你的動機是什麼?這是正常人對待救命恩人遺孤的感恩嗎?

如果不是李俊。把你從邢睿身上踹開,你揚起的拳頭,是不是要打在邢睿的臉上。

韓冰,你是爺們,我真的沒有想到,你會對邢睿下手。

如果不是視頻探頭的拍攝,我壓根就不相信,你能做出這樣的事。

你現在給我滾,滾,,,,

我驚愕的張着嘴巴猛烈的搖頭,捂着自己的臉,一種屈辱的情緒在腦海裡交織着,那種被誤會卻不能合理的解釋,讓我默口無言。

狗頭衝過來對曹局長說:

“曹局,韓冰真的比竇娥還冤,李俊他,,。

我一把拽住狗頭說:

“別說了,不解釋,這個啞巴虧,我韓冰今天吃定了,李俊真高,不虧是幹警察的,這紅口白牙的事,竟然能把死人說活了,服氣,真tmd服氣。

曹局你聰明一時糊塗一世,你固執的認爲,我韓冰就是一傻逼,我有精神病,對邢睿恩將仇報嗎?

而且還因爲,我在陽北市第三人民醫院住了四十一天的院的記錄,你們幹刑偵的只相信證據,壓根就不相信我。

我無論怎麼解釋,就象放屁,對嗎?

風鈴被武光殺害拋屍案,在你們眼裡就是巧合,那安康路的武長月被李奎案殺害案,我抓獲他也是巧合嗎?

那甜水島,爲什麼雨龍槍殺了特警和陳妮娜,子彈卻沒有打中我,這也是巧合嗎?

如今邢睿在六泉殯儀館被髒東西上身,高燒不退,神志不清,她傷害李俊從病房裡衝出來,掐李俊的脖子也是巧合。

這些事都是巧合。我韓冰能看見你們看不到的東西,在你們眼裡我就是個神經病,那監控確實拍攝到,我對邢睿動手,但是它拍攝不到,邢睿身上的的東西。我韓冰再蠢,難道會當着李俊的面對邢睿動手嗎?

我韓冰真tmd傻逼,傻到家了。

我在告訴你一件事,師範學院跳樓自殺案的死者李莉娜,是被秦龍混凝土公司的秦大義,和他妻子還有羅馬小區花樣年華的夜班經理王豎逼死的。

因爲李莉娜懷有秦大義的孩子,秦大義爲了甩掉李莉娜,他們三個狼狽爲奸,設計一個下三濫的手段逼死的李莉娜,你可以去查,我把可以把所有的細節告訴你,你查證後,我希望你再告訴我,那也是巧合。

呵呵!真tmd可悲的巧合。

我話一說轉身離開。

我在最痛苦的時候,或許是能用微笑,來止住我即將滑落的淚水,因爲陳妮娜的死,我已經把所以的淚水都流盡了,再也流不出一滴淚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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