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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2章 暫時放過它

第452章 暫時放過它

我望着李俊那張深情的臉,心想,這尼瑪都什麼時候,火燒眉毛了,你TMD還有心情玩浪漫,你能感動這女鬼,我給猴子做條褲子。

這邢睿被女鬼上身,神志不清,你李俊一個警察,竟然這節骨眼上了,還TMD玩真情對白,而且還是當着我的面,對我前女友說這些肉麻兮兮的話。

這就是典型的,被感情所牽絆,分不清輕急緩重,如果在浪費時間,李俊非出事不可。

自從在殯儀館火化室裡,吃過那次虧,我就不敢在掉以輕心了。

對待被靈異上身的人,就是拿自己的命在博弈,鬼知道會發生什麼,不可預料的後果。

我立馬衝了上去,毫無憐憫和顧忌的,揪住邢睿的頭髮,一腳踹在邢睿的後腳跟處。

邢睿往後一仰,摔倒在地。

我順勢騎在邢睿的身上,左手按着她的頭,正準備用右手把那女鬼吸出來。

李俊猛然間衝過來,一腳踹在我的後背上,那力量顯然是下狠手的節奏。

我叉他個香蕉巴拉,踹我的時候,一定把吃奶的勁都用上了,我顯然沒有想到,李俊會在這個時候,對我動手,而且是在我毫無防備的情況下,猛的被他一腳踹飛。

我瞬間失去了重心,摔了一個狗肯泥,在地板上滑行了好幾米,一腦門撞在的牆壁上。

那悶重的撞擊聲,彷彿把我腦漿都震出來似的。

我捂着腦門,蹲在地上半天沒有站起來。

緩過神後,我對着李俊吼:

“你TMD傻啊!我剛纔在樓下怎麼說的,這才幾分鐘全忘了?你是傻逼嗎?

李俊似乎意識到自己下手過重,一臉尷尬的說:

“邢睿是個病人?她發燒,燒的神志不清,對不起,對不起韓冰,我不是故意的。

我從地上爬起來。揉着腦門上的大疙瘩,怒目切齒的盯着李俊。

李俊目光躲閃的把邢睿扶了起來。

邢睿膽寒的望着我,全身不停的顫抖,此時的邢睿象一隻柔弱的貓。依偎在李俊的懷裡,我有些尷尬的望着他們,對李俊說:

“靈異的世界,你不懂,你看不見邢睿身上的東西。但是我能看見。

李俊顯然不相信我的話。

他似乎,被女鬼所表現出來的假象迷惑了。

我知道此時和李俊解釋,簡直就是對牛彈琴。

我一衝過去,邢睿嚇的驚聲尖叫。

李俊臉色驟變,怒火沖天的指着我吼:

“韓冰,你敢動邢睿一根手指,我和你拼命。

我一見李俊,此時象一頭護犢子的公牛,我知道這女鬼不簡單,它似乎抓住了救命稻草。

隨後令人驚奇的一幕出現。它身上的濃重的黑霧,也開始變淡,變成了淡青色。

女鬼一臉幸福的望着李俊那張英俊的臉。

它那張猙獰的臉,變得有些含情鬱郁。

我以前,從來沒有遇到過這種情況。

我只要一動,李俊就象老鷹護小鷹似的和我急眼,楞是不讓我靠近邢睿半步。

那情景我頗爲尷尬。

我緊握着拳頭,說實話我不想用暴力,再去傷害李俊。

因爲這個被所謂的愛情,傷的體無完膚的男人。如果讓他見到,我以一種暴力的手段就對待邢睿,我知道他一定和我拼命。

我無奈的鬆開拳頭,用一種警告的口氣。對着邢睿和李俊意味深長的說:

“這天冷寒氣重,久病會把身體燒壞的,別逼我把病人送到省立醫院,到時候得不償失。

你我本無冤無仇,如果一旦出了什麼事,我會讓你。生不如死。

你知道我是幹什麼的,如果你有冤屈,我可以幫你,但是你敢碰她一根汗毛,我必挖你祖墳拋屍荒野,屠殉你整族的靈魂。

我話一說完,邢睿用力的點了點頭。

李俊一把將邢睿摟在懷裡,望着她們那恩愛的樣子,我心如刀割。

轉身離開,經過狗頭身邊的時候,我用力捏了一把狗頭腫脹的臉。

狗頭哎呦一聲,慘叫。

隨後我和郭浩架着狗頭,離開的走廊。

在醫院門口,我回頭望着六樓走廊的窗子,隱約中,看見李俊和邢睿相擁着注視着我。

邢睿身上的那個女鬼,似乎在向我擺手送別我。

在醫院門口,一個出租車司機靠着座椅上打盹,我敲了敲車門,那司機揉了揉眼問我們去哪?

我拉開車門 說:羅馬小區。

十幾分鍾後,出租車到了小區。

我們幾個正準備進小區,我卻發現鑰匙不在身上,我猛地想起來,把車借給王飛翔的時候。

當時是車鑰匙,和家裡的鑰匙系在一起。

當時王飛翔也沒有注意。

我TMD是屋漏偏逢連夜雨,倒黴的一比,如果現在敲門的話,這麼冷的天,也不好意麻煩丁鈴,在說這大半夜的敲門鄰居也煩,上次因爲白雪的事,鄰居們看我的眼神都是怪怪的。

我掃了一眼,網吧西邊,一家花樣年華洗浴中心。

我們三個是在凍的受不了,還是狗頭腦子轉圈快,他指着花樣年華洗浴中心說:“洗浴中心,一般都是先洗浴住宿,第二天走的時候才結賬,我看不如這樣,我們幾個先洗個熱水澡,明天一大早讓富貴給我送錢,錢。

我一聽這個辦法好,一拍即合便走了進去。

我們三個跟大爺似的,換過鞋子就進了浴池,那熱水泡的真他孃的舒服。

出來後,直接上來二樓要了一個包廂,一根菸功夫,三個穿着妖豔的風塵女子,很有禮貌的走了進來,那感覺很選秀似的。

我擡頭望着瞅了她們一眼,我裡個去。

我瞬間,象幹了什麼虧心事似的,臉發漲低頭不敢擡頭。

狗頭掃我一眼說:

“呦,冰冰。你還有不好意思臉紅的時候嗎?

我心裡暗罵,這個癟犢子,斜眼大猴子。

你TMD懂什麼。她們在老子面前象沒穿衣服似的,你明白個毛。

老子不敢看他們是因爲。老子心虛,我不想把自己猥瑣的眼神,暴露出來。

我極其不的適應,挺了挺腰,裝着腰痠。趴在牀上,對着那些女技師說:

“不好意思,我們三個不需要服務。

狗頭一聽我一口回絕,有些不樂意了,嘴裡嚷嚷着:

“老子這兩天,沒少遭罪,這陰曹地府都爬出來了,你們不需要,我需要。

狗頭說完站起身,對一個豐潤的女技師說:

“你們這都有什麼服務啊!那女技師象備課本似的。開始報項目,什麼中式,79.臺式89.韓式99 ,泰式109.西班牙式209。

那女的嘴跟機關槍似的,報了幾分鐘。

我聽了半天,也沒聽出來,都是具體什麼項目。

只聽出來,只要是歐洲的項目,就比亞洲的貴。

狗頭顯然故意調戲我,指着我說:

“來。小妹,就你了,給我這個哥們,整個西班牙的。

我瞪了狗頭一眼。狗頭一見我生氣了,擺了擺手說:

“連個玩笑都開不起,真沒意思?

我此時的心情,狗頭哪裡理解,我TMD是人又不是神,早就急的心直癢癢。但是喜歡裝正經,要假臉唄!

隨後狗頭又問郭浩。

郭浩想了想說:

“普通中式吧!

狗頭託着下巴左瞅瞅又看看,指着一個身材豐潤的女技師說:

“你技術咋樣啊?

那女孩裝着害羞的樣子,嗲聲嗲氣的說:“哥,你試試不就知道了?

隨後郭浩,和狗頭便離開的房間。

狗頭他們一走,剩下的那個女孩一直賴着不走,她一個勁的說,自己多不容易。

又是謊稱,父母有病掙錢,是爲給弟弟上學什麼的。

說的自己老慘老慘了,被楊白勞和白毛女還慘,彷彿她不給我做服務,一家人就活不下去似的。

我本來就不適應,也許心裡有壓力一直放不開,我連續和她解釋了三四次說自己很累,想休息,意思讓她回去吧!

那女孩見軟的不行,又開始玩曖昧,她一副色眯眯的樣子口氣說:

“你朋友都點了,哥是不是看不上她啊,又開始反覆說,自己的悲慘的身世,她是怎麼可憐怎麼可勁的編。

說到動情之處,她竟然哭了。

我其實早就知道,她是在演戲,有句老話叫婊子無情戲子無意,有時候想想這種女人也不容易,平時好吃懶做,花錢跟流水似的,從不在乎。

要不是還有幾天過年,想掙錢回家過個好年,她能夜裡三點,還坐在大廳裡等客人。

還不是想趁過年,掙些錢回家炫耀炫耀。

想到這,我那憐憫之心又開始氾濫,我也實在拗不過她,就說

“最普通的中式吧!

那女孩一聽我這麼說,立馬象換了一個人似的破涕爲笑。

她的演技,簡直比棒子國一線女明星還專業。

那女技師職業的,在我身上鋪了一層毛巾毯子,騎在我的腿上開始按摩。

那女的技術,說真心,真的不咋地,但是她懂得揚長避短,一直不停的和我聊天,她說她做服務的時候,遇見過各種奇葩和猥瑣的客人。

她說,曾經有一個客人,張的跟明星一樣帥,但是給他做按摩的時候,那人特別不要臉,不僅猥瑣而且下流,不停的摸她。

她似乎在有意無意的提醒我,不要對她動手動腳。

其實她壓根是多慮的,我根本不會對她動手動腳。

我只能說,這女技師很聰明,她是在,間接的諷刺那人警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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