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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9章 富強調戲煞氣之尊

第439章 富強調戲煞氣之尊

我父親一聽,我這麼堅定回答地回到丁姥爺這句話。@,

他表情有些絕望的閉上眼。

他清楚的知道,我的某些性格,和做事風格和丁姥爺簡直,如出一轍。我們這對爺孫倆,一旦認準了的事,根本不可能改變。

那一刻我似乎搞不要清楚,我父親到底心裡在擔心什麼?

我母親有些生氣的撇了丁姥爺一眼,臉一耷拉。

丁姥爺似乎覺察出,我父母的反應,他也沒再解釋。

因爲這間值班室內,只要我和丁姥爺最瞭解,我們身上的東西。

丁姥爺面無表情地,披上他那件穿了幾十年的綠色軍棉衣,就出了門。丁姥爺一走,我母親徹底開始發作。

她指着我吼:

“冰冰,你這腦子裡都什麼,是漿糊嗎?

我知道小妮子的死,對你打擊很大,但是這日子還得繼續,你到底想幹什麼?

我玩世不恭的歪着腦袋,把打火機在手裡,來回的翻滾也不解釋,也不反駁。

就我母親那脾氣,此時我能解釋通咯,母豬都能象猴子一樣,在樹上耍溜溜爬。

我母親憋的臉通紅,一見我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伸手又要打我。

我父親蹭的站起來吼:

“艾冰,你給我住手,也許丁姥爺說的對。

其實你我心裡都清楚,冰冰打從小就和別人的孩子不同,這次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

我相信咱爸。也更相信咱兒子,所做的決定。

上次值班那天夜裡。人家來偷屍體那天,正趕着幸福被人打。我們在醫院。

那事後來飛翔和我說,我就相信,咱兒子身上有那麼東西。

我怕你害怕一直瞞着你,老蔡,飛翔,田峰,富貴,他們是親眼所見。這事還能假嘍不成?

艾冰,你好好回憶一下。咱兒子上小學的時候,就風鈴那事,是這麼破的案。

冰冰那時候纔多大,後來爲什麼高燒不退,昏迷中說的什麼,你我心裡都有數。

後來冰冰爲什麼能看見咱三弟,這又作何解釋?

冰冰和邢所長去醫院,出的那次車禍。

麪包車被擠壓成一堆廢鐵,邢所長的遺體。我看一夜幾塊三角鐵,橫穿過,邢所長的胸腔,把邢所長擠壓的面目全非。

冰冰。爲什麼能被甩出車外,所有人都認爲是巧合,難道真的是巧合嗎?

艾冰。咱在殯儀館幹了一輩子,碰見的怪事太多了。你寧願相信髒東西,在別人身上。卻不相信自己兒子身上有髒東西。

你是做母親的,你愛冰冰,我理解,但是咱不能盲目的去愛吧!

我希望你能,理性理智的接受現實,咱爸一輩子什麼性格,強硬了一輩子,說一不二,今天爲了冰冰的事,求咱們,這老爺子心裡是咋想的,你能看不出嗎?

你一輩子,就知道打罵冰冰,如今孩子大了,他有自己的自由,和想法?該讓他自己翱翔天空了。

冰冰這樣吧!你讓你身上的那東西出來,我們見見它?

老蔡一聽我父親這麼說,站起來說:

“建國,你,,,?那東西可不是一般的東西。

老蔡說這話,故意瞟了一眼狗頭,郭浩,齊浪。

蔡大爺的意思,我父親豈能不明白。

他是怕,狗頭,郭浩,齊浪第一天來殯儀館上班,別嚇壞了。

我父親瞅了一眼,狗頭,郭浩,齊浪,對富貴說:

“富貴,你先帶着丁鈴,趙阿鵬(狗頭的大名)郭浩,齊浪你們幾個先出去。

狗頭本來就想着,找機會出去。

一聽蔡大爺這麼說,正中下懷,他急忙去穿鞋,拔腿就開門往外走,一出門,一掃眼看見就他自己個出來,表情尷尬的對着富貴說:

“你們幹什麼呢?沒聽見韓叔說話嗎?

富貴,顯然在殯儀館呆時間上了,在說前段時間,他也見過煞氣之尊,深夜的寒冬,外面又那麼冷。

富貴扭扭捏捏的說:“韓叔,我不出去,冰冰身上那東西,又不傷害我們,誰害怕誰自己個出去?

狗頭又瞅了一眼,郭浩,齊浪,和丁鈴,見他們三個也不坐在不動,望着走廊那昏暗的路燈,硬着頭皮又進來了。

我掃了一眼所有人說:

“其實我身上這東西,也不是很嚇人,它不過是一具人體骨架,穿着黑色長袍的人影罷了。狗哥,郭浩,齊浪,別硬撐着,畢竟你們剛來殯儀館上班,我們不會笑你們。

郭浩和齊浪強作鎮定說:

“嘿嘿,反正以後要適應殯儀館的工作,不如現在先練練膽子,值班室那麼多人,那東西還能吃了我們不成。

我見他們兩個還算鎮定,望着狗頭說:

“狗哥,你呢?狗頭一手拽着郭浩說:

“外面比這還恐怖,黑不隆冬的,走廊的燈還是聲控的,這該死吊朝上,你們都不怕我也不怕。

狗頭此話一出,我們所以人都笑了起來。

隨後大家一眼不眨的盯着我,我面帶笑容的在心裡說,:

“出來吧!煞氣之尊。

一股刺骨的寒風在我背後升起,房間內雖然開着空調,但是我依然覺的冷。

我父母直直的盯着我的身後,他們用一種詫異的表情望着我。

啊的一聲,一陣尖叫,狗頭重重的癱倒在牀邊,整個屋子的人亂了套,顯然沒有人,在去在意我身後的煞氣之尊。

老蔡又是掐狗頭的人中穴,又是虎口穴。

折騰了幾分鐘狗頭才恢復意識。

狗頭張着嘴,目光呆滯的望着我,隨後目光恐懼的望着我的身後。

哦的一聲。又暈了過去。

老蔡緊張的一身寒,見狗頭又暈了過去。有些不滿的甩了甩髮酸的手說:“

就這膽子,還敢來殯儀館上班。哎,,,,他說完,又去掐狗頭。

富強那憨貨,竟然走到身邊,盯着煞氣自尊的臉,左瞅瞅。又瞅瞅,

隨後掀開了煞氣之尊的斗篷,一顆白森森的人頭骷髏,露了出來。

剛醒過來的,狗頭,又哦的一聲又暈了過去。

老蔡氣呼呼的吼:“這咋還帶連暈的,算了,還是讓他暈吧!

煞氣之尊望着狗頭,有些不好意思的說:

“不好意思。嚇着你們了。

富強那傻逼,盯着煞氣之尊一排潔白牙齒,用手指頭戳了戳,回頭望着所有人驚呼:

“哇。他咋還會說話?

所有人,表情僵硬的望着,富強象擺弄玩具似的。把手掌在煞氣之尊面前搖晃,他們伸長着脖子。臉部肌肉機械地,吞了一口口水。

富強似乎笑容滿面的說:

“你能看見我嗎?

我捂着腦袋。望着富強那一臉驚喜的樣子,我也醉了,這傻逼腦子單純的讓我不敢相信。

我在他眼神裡,竟然沒有一絲膽怯在裡面。

普通人,見到煞氣自尊的第一反應,是驚悚。但是顯然富強不是一般人。

丁鈴目瞪口呆的望着富強,本想過去拉富強,但是畏懼於煞氣之尊一直不敢過去。

當我父母徹底看清楚煞氣之尊的時候,他們臉上先是恐懼,隨後變得驚訝。

然後富強卻象一個好奇的孩子,圍着煞氣之尊動手動腳的,所以人無不驚駭的望着富強。

蔡大爺見富強摸它都沒有事,也壯着膽子走過來,問:

“你吸菸嗎?

我差一點沒有笑噴出來。

煞氣之尊說:

“來一根試試!

老蔡樂了,小心翼翼的給它遞一根菸。

煞氣之尊擡起乾枯的手指,學着他的樣子,把眼夾在手上。

王飛翔楞了半天緩過神說:

“冰冰,快給它點上,我這邊剛點燃,煞氣之尊學着老蔡的樣子,吸了一口,這一口不當緊,煙霧隨着煞氣之尊的眼睛,脖子,耳朵,頭蓋骨,跟漏氣的氣球似的,冒了出來。

所有人顯然從震驚中恢復過來,開始大笑。

煞氣之尊,顯然不知道我們在笑什麼,瞅了瞅所有人,又瞅了瞅手的煙說:

“有什麼問題嗎?

富強用手指敲了敲煞氣之尊的口蓋骨,那聲音清脆,而響亮。

我一腳把富強踹到一邊說:

“你滾一邊去,有你這麼玩的嗎?

富強有些不好意思說:“我不是好奇嗎?他到底是什麼東西啊?

我也懶得和解釋,便對煞氣之尊說:“你先回去吧!晚上十二點準時,,,我們入殮妮子的遺體,,,還有,。

我話沒說完,王飛翔喊住我說:

“別啊!這兄弟,這麼有意思,你讓它回去幹什麼!不急。

王飛翔話一說話,老張揉了揉眼也走了過來說:

“我活了一輩子,今天算是開了眼,世上竟然還有這種靈物,冰冰,別急着讓他走啊!

我父母顯然也來興致,也開始湊了上去。

田峰扶了扶眼鏡說:

“沒道理啊!這怎麼可能?

他們這些人象圍觀怪物似的,把煞氣之尊圍在中間。

他們問了一些煞氣之尊無聊的話題,煞氣之尊是有問必答。

沒過多久丁姥爺就回來了。

丁姥爺進門口,望着所有人,頗爲意外。

煞氣之尊從丁姥爺進門後一直盯着他,我不知道煞氣之尊,爲什麼那麼在意丁姥爺。

丁姥爺進來後,把手電筒放在桌子上,對我說;

“冰冰,讓它先離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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