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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9章 弄巧成拙

第389章 弄巧成拙

我故意對着電話大聲吼:

“你在哪呢?你四姐夫被人家打的住院,這家裡出了這麼大的事,你也不露個面,你到底啥意思啊?還是我是不是我們的女婿。

我話說完就聽見病房外,林威的聲音:

“我還能在哪?在病房門口站着呢?都來了快半個小時了。

我走到房門口,一拉開門。

看見林威握着電話,和我五姑娟子,提着水果站木訥的站在門外。

娟子有些拘束,摳着小手指頭,不敢往病房進。

我瞅了一眼,我五姑娟子,那張白皙的臉說:

“老姑,你站在門口乾啥?還不快進來。我爸剛纔還說你呢?

五姑娟子,輕咬着嘴脣,小心翼翼的瞅了一眼我父親,她見我父親臉色微紅低着頭,坐在椅子上,也不擡頭她一些,有些猶豫不敢邁步往病房內進。

我媽笑着走過去,拉着娟子的手說:

“來了,咋不進來啊!你哥那倔驢脾氣,你別和他一般見識。

娟子感激的望着我母親,哽咽了。

我媽拉着娟子說:

“外面冷,快進來,林威啊!來就來了,咋還買東西,一會房間的熱氣都快散完了,快進來。

林威和我媽客套了幾句,便和娟子進了病房。

他們明顯拘束,站在門口,坐也不是站也不是。

我媽用胳膊肘子捅了捅我父親,故意激將他說:

“人家大冷的天,過來看幸福,又不是來看你,你甩個臉子給誰看,這是醫院又不是咱家。耍橫你回家耍去,你借老蔡的電動車還在下面停着呢?你騎車先回家去吧!

我爸蹭的站起身要走。

娟子摳着小手指說:“哥,你不想見我。那我走,我不在這礙你眼。娟子說完。捂着臉就往門外走。

我父親盯着她的背影,用一種沉重的口氣說:

“站住。

娟子拉着林威的手,背對着父親,輕拭眼角,那樣子有些讓人心裡酸酸的。

我父親長吸一口世態炎涼地說:

“既然來看幸福,你咋跟無事的丫頭似的,也不跟你姐夫打個招呼,你現在也是結過婚的大姑娘。這禮儀不懂?從小任性,有咱爸媽在,如今你成家了,咋還是老樣子呢?

娟子一聽我父親說這話,轉身笑着抹着眼淚說:

“我就是你們的小丫頭,結婚了,也是你們的小丫頭。

我父親眼睛紅紅的,瞪了她一眼說:

“娟子,大人就要有人大人樣,咋跟着永遠都張不大孩子。還是那麼淘,過來坐。

娟子一聽我父親這麼說,一屁股坐在我父親的身邊。摟着我父親的肩膀說:“哥。你原來我了。

我爸苦笑着說:“你咋丫頭,不原諒你,還能咋辦。

看到這,我終於鬆了一口。

我父親掏出一根菸遞給林威說:

“林威,我這人性格掘,脾氣不好,別往心裡去。

林威接過煙,急忙給我父親點火說:

“姐夫,我和娟子站在門口等了有半個多小時。一直不敢進啊!我和娟子確實做事不厚的,你也別生氣。如今咱父母都不在了,你是家裡的老大。俗話說,張兄如父親,我們不懂事,哥,你多擔待些。

我父親苦笑着說:

“生氣能有用?你們也不是生米煮成熟飯了。你們現在的人思想前衛,和我們這一代想法不同,既然這話說開了,那就到此爲止吧!趕明,咱們一家,去老爺子墳前祭拜,給老爺點幾根香,把你們這事也和老爺子說一聲。

我父親說完這話,房間內的氣氛明顯,融洽多了。

狗頭一見整個病房都是我親戚,笑着對我媽說:

“韓叔,阿姨,你們自家人聊吧!我一個外人在這也不合適,,,,我和冰冰還有些事要說,那我就不在這了。

狗頭話沒收完,我母親打斷他的話說:

“狗頭,你和冰冰兄弟,這什麼叫我們自家人,你一個外人在這不合適。你這話說的我可不愛聽了,你問富貴,富強。

自從到我家來,我把他們當過外人嗎?

富貴,急忙說:“大娘待我們兄弟如母親,狗哥,你別見外!大娘就是這直性子人,哈哈!

狗頭笑着說:“那大娘我就死皮懶臉在這了,哈哈!狗頭此話一出,我們全家人都笑了起來。

林威顯然在門口一直偷聽我們說話,我母親沒怎麼費口舌,林威我五姑就把,事情的大至經過了解了。

林威畢竟是市局的法醫,他簡簡單單拿着ct片看了看後,就把片子放下了,比較含蓄的說:

“如果不出什麼差錯,輕傷是夠了。

林威說完瞅了一眼狗頭笑着說:“我看你這麼面熟?

我還沒開口,富貴搶着介紹說:

“姑父,這是俺們久順公司的軍師,和冰冰是把兄弟。

林威扶了扶眼睛盯着狗頭,仔細打量一翻說:

“怪不得說話主次分明,邏輯連貫慎密,說話一針見血,直插其軟肋,對方碰見你這麼專業的高手,我也是醉了。哈哈!四姐夫這事只要有他出謀劃策,這事不難辦,何其不讓對方被咱牽着鼻子走。

市局鑑定傷情鑑定,那一塊,咱是光明正大的做鑑定,這你不用操心,我搞定。

我四姑夫一聽林威說這話,笑着說:“那就麻煩您了。

林威說:“都是一家人,還那麼客氣,看樣子,姐夫還是沒把當自家人啊。

林威此話一出,我四姑父反而不好意思了,笑着說:“我一輩子沒經過事,這事麻煩大家了。

隨後我們一家人,在病房了合計了一上午。

大體方針還是按狗頭的設想進行,讓我媽和我四姑,五姑,明天一早就去派出所找所長,讓出警民警開據傷情鑑定委託書,給對方施加壓力,還是奔着私了的原則,逼着對方主動和我們談。

但是林威不能出面,他畢竟和我四姑父是親屬關係,按理說應該回避,他是絕對不能露面,也不能託公安局的熟人打聽此事。

畢竟對方的父親也是公安口的人,而且還是縣局的副局長,一旦林威露面,對方一定通過關係壓林威,這反而讓我們有所顧忌。

林威只需要監督對方鑑定不作假就行了。

狗頭和五姑娟子,和林威的談話比較專業,我們一家人聽的一愣一愣的,也插不上什麼話。

他們三個說什麼調解不成,起訴到檢察院,然後在檢察院在調解,如果檢察院再調解不成,下一步就是自訴,批捕什麼的,我一個沒上過學的人什麼也聽不懂。但是我裝的跟真的似的,一直認真的聽。

正在這時,我接到了郭浩的電話,郭浩氣喘吁吁的說:

“冰冰,鋼炮這小子全撂了,你先放鬆放鬆,點跟煙,氣運丹田,別嚇着你嘍。

我嘿嘿笑着把免提打開,讓整個一屋子的能聽見。

郭浩在電話裡說:

“郭森的老婆,你是知道是誰嗎?

她是一線天,雨龍的老弟愣四的親姐,郭森有一線天百分十的股份,而且雨龍的所有場子,郭森都有股份。

愣四之所有被雨龍提拔那麼快,就是因爲雨龍想綁住郭森父親這顆大樹。

郭浩還沒有說完,就聽見電話那頭,武海在旁邊吼,日你娘,跪直白嘍,咚的一聲,緊接着一聲慎人的慘叫。

我的心咯噔一下,急忙把免提關了說:

“我讓你們打他了嗎?

郭浩:“冰哥,剛纔這孫子是怎麼威脅你的,難道你忘了?

你可以忍,但是兄弟們不能忍,這jb都尿到咱臉上,咱能就這算了,冰哥,你不日他嗎,他就不叫你爹。對付這種渣渣,就不能手軟。

我擦了擦了額頭的汗珠,那一刻我真想找個地縫鑽進去,我捏着聲音說:“別打了,你們先上來在說。

我一說完我就把電話掛了。

我一掃眼,正看見我們全家人,正用一種象怪異震驚的眼神盯着我。那感覺,就象我全身跟沒穿衣服似的。

我低着頭嚇的一句話都不敢說,我這是偷雞不成蝕把米,本想讓大家聽聽,鋼炮的交代,省着我傳話了。誰知道郭浩那廝,竟然用這種方法撬開鋼炮的嘴。

我媽那雙眼睛,象一把泛着寒光的刀子似的,在我臉上來來回回的左砍右揮。

她捋着雙袖衝過來,揚手就要扇我。

我四姑,五姑眼疾手快急忙抱住我媽!

我媽被她們兩個緊緊夾在中間,不能動彈,惱羞成怒的吼:

“你個倒黴孩子,給我跪下。

我媽的脾氣我是知道的,我哪敢不聽,撲通一聲跪在地上。

我媽怒目圓瞪的開始罵我,數落我,她在狗頭和我家親屬面前,一點面子都沒給我留。

我低着頭裝着很乖的樣子,任你怎麼罵,我一句話也不反駁,我從小就是這樣,今天的場景我太熟悉了。

我媽嘟嘟,,嘟嘟,,的罵我,我四姑顯然也急了,索性一把將吊水針拽掉,起牀也開始勸我媽。

我爸臉色發黑,一句不說。

門開了,郭浩,房辰,武海,齊浪進來後,一見我,直板的跪在地上,顯然知道了怎麼回事,他們幾個嚇的臉色蒼白,低着頭象做錯事的小學生,站成一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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