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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5章 萬心伊見我父母

第305章 萬心伊見我父母

我見娃子,穿着一見白色T恤,那T恤髒兮兮油脂麻黑。

我脫掉身上的外套,遞給他說:“晝夜溫差大,彆着涼了。

娃子有些感動的望着我說:“冰哥不用,我不冷。

他還故意展示自己的肱二頭肌給我看。

我眉頭一鄒用一副強硬的口氣說:

“讓你穿你就穿,我有事先走了,你們辛苦了,注意安全。

娃子見我語氣強硬,接過我的外套說:“謝冰哥。

我轉身回到車上,便離開了紅花路,一塊壓在心裡的巨石被搬開了。

在車上我給郭浩,房辰打了一個電話,自從郭浩,把母親和女兒送回老家後,象一個無家可歸的孩子,平時你不是住在賓館,就是在房辰酒吧裡。

我給他打這個電話的時候,他和房辰也是剛到家。

我口氣沉重的說謝謝,電話那頭,郭浩,和房辰笑了起來說:

“能從你嘴裡,說出謝謝這兩個字真不容易啊!

隨後我又刁侃了他們幾句說,他們兩個男人住在一起,悠着點別搞的太狠。

掛上電話,我再一次去了家門口的網吧,又在那上了一夜網。

早上六點多,我準時回家睡覺,我感覺自己活的象鬼一樣,白天睡覺,夜裡出來閒逛。

其實我這樣做不爲別的,就是把自己熬到困的受不了,因爲我一到家就會忍不住想陳妮娜。睡不着失眠。

那種痛不欲生的日子,我一天也不想過。我是硬撐,沒人知道到我痛苦。因爲我不想讓人看到我最脆弱一面。

我是那種在外面,死要面子活受罪,一個人偷偷哭泣的人,典型的外強內軟感情豐富的人。

在家裡還沒有睡幾個小時,萬心伊就急衝衝的敲門。

一見我就劈頭蓋臉的數落我:“韓冰,這都幾點了,你還在睡覺,還有幾天就結婚了,你怎麼一點也不當回事!

我捏着性子走進衛生間洗漱。隨後跟着她出門。

到時代廣場後,她先是買了幾件首飾,又給我挑了一身衣服,從襪子到外衣,一共買了三四套。

萬心伊是那種精益求精的人,就連內衣褲,每個細節都不放過,隨後又給我挑塊手錶,錢包。皮帶,打火機說什麼,男人的手錶就是身份的象徵。

錢包是男人的度量,打火機是男人的品味。

我一直耐着性子。聽着她說這些,她認爲很上檔次的東西,不發表任何意見。

我象一個模特。無數次的穿着萬心伊給我挑選的東西,展示着她的品味眼光。

中午時。萬心伊帶我去吃西餐,我就TMD搞不明白。中國人的地盤上,爲什麼服務員總喜歡,在漢語中帶着英文。

我說我要十層熟得牛肉,那服務員,TMD還用一種諷刺的眼光看着我,說了那麼多餐飲上的道道子,說什麼,牛排七層熟最美味,可以吃到牛肉,肉質的韌性。

那服務員在那逼逼了好幾分鐘,萬心伊一直捂着嘴笑我。

我將服務員罵走後,萬心伊一副說教的口氣對我說什麼,以後要學着適應這種生活。

我一口紅酒還沒有喝,卻徹底的醉了,我是一屌絲,喜歡吃着大排檔燒烤,喝脾氣,吹着牛逼,侃大山。

而這種高端的生活,我壓根不適應,我看不慣的東西太多,但是我一直隱忍着,我感覺自己在萬心伊麪前,象一具沒有靈魂的行屍走肉。

我們兩個在文化,修養方面,壓根不是一類人,從那一刻起,我更加確信,我只適合陳妮娜,在萬心伊麪前我根本放不開,很壓抑。

那種壓抑象一塊巨石似的,壓在我的心裡,讓我喘不過氣。

我感覺整個天空都是灰濛濛的,看不見一絲曙光,更學不會,那種吃飯不露牙齒,說話輕聲細語裝紳士。

我壓根就做不到,整個一個上午,我感覺象過了十年,本來下午要去挑選婚紗,我卻藉故上衛生間溜了。

這讓萬心伊很惱火,她在電話用一種近似咆哮的口氣,罵我。

我也懶得和她廢話,就直接把電話掛斷。

我開車去房辰的酒吧,也許中午的原因,酒吧基本沒什麼人,吧檯的調酒師應該是新招了,我不認識。

從他的眼神中,我同樣也能看出,他也不認識我。

他見我心情不好,也沒問我喝什麼,就自作主張的給我倒了一杯白色,象礦泉水一樣的東西,手一擺笑着說:

“這是,保加利亞巴爾幹伏特加,或許它適合你現在的心情。

我端起酒杯,清淡的顏色,氣泡緩緩上升。

我確實需要喝一杯酒,清洗清洗我的煩悶。

我想都沒想,抓起酒杯,揚起脖子,猛灌了一口,我操,那簡直就不是酒,而是酒精,濃烈的氣體瞬間順着嗓頭往腦袋裡上頂,要不是那調酒師,盯着我,我非吐出來不可。

我硬生生的嚥了下去,感覺整個胃裡跟火燒似的,低着頭,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一首你不要像我的一樣活着,音樂響起,那沙啞的聲音,如同天籟,深深刺進我的傷痕累累的心裡。

調酒師走過來,笑着說:“一個孤獨男人,一杯烈酒配上煽情的歌曲,希望能打開你的心扉,讓你暫時忘記不愉快。

我有些感動的望着那個留着山羊鬍,一身哈韓的裝束的調酒師。

我盯着酒杯說:“如果你愛一個女人,卻不能和她在一起,而且還要和你一個壓根不喜歡的女人結婚,你會嗎?

調酒師一手拿着抹布,一手握着酒瓶說:

“如果我是那個男人,就會選擇和自己喜歡的女人在一起,人生苦短,何必讓自己那麼委屈呢?

我抓起酒杯,一口喝了下去,放酒杯,說:

“謝謝你,兄弟。

我話說完,轉身離開酒吧。

那調酒師歪着腦袋喊:“朋友,你還沒有給錢呢!

我喊:“記房辰賬上。

在酒吧門口,我迫不及待的掏出手機,那一刻我只想和萬心伊攤牌,我要告訴她,我心裡只有陳妮娜裝不下別人,我要和她取消婚禮。

電話接通後,我卻意外聽見了我母親的聲音。

萬心伊在電話裡笑盈盈的說:

“韓冰,你在哪呢?我和叔叔,阿姨在一起呢?

我握着電話愣了半天沒回過神。

我很快恢復鎮定,壓低聲音用一種冷冰冰的口氣說:

“萬心伊,你什麼意思?去我家幹什麼?

萬心伊笑着說:“我們後天就結婚了,你也是呢!怎麼不和叔叔,阿姨說一聲啊!

我平時天天忙,你不是不知道!這種大事,你還瞞着?

我今天一到家,才知道叔叔阿姨根本不知道我們後天結婚的事,!好尷尬。

好了,我不和你說了,我下午還要去公司,你最好回家一趟。

掛上電話,我愣愣地站在太陽下,那一刻我有種五雷轟頂的感覺。

我馬不停蹄的趕到家,一見門,我就感覺不對勁。

我媽黑着臉,坐在客廳的沙發上,我姥爺,叼着旱菸繃着臉,一言不發,我父親見我進來,給我使了一眼神。

整個客廳的氣氛壓抑而緊張,我硬着頭皮走到父親走邊。

我父親剛想把我拉到臥室,我媽氣勢洶洶的開口說:

“韓冰,我們韓家也是陽北市的老門老戶,一輩子老實安分,怎麼出了你這個逆子,你還有人性嗎?你到底是不是我生的,當初我如果知道你這個樣,我就把你捂死!你給我把陳妮娜找回來,我只認這一個媳婦,別的人敢進我韓家,我砸斷她的腿。

我支支吾吾的半天,放不出一個屁來。

丁姥爺,磕了磕菸嘴說:

“艾冰,話別說那麼死嘍,你先聽聽韓冰怎麼說?

我感激的望着丁姥爺說:“媽,這事,我現在還不能開口,我知道你們不理解,但是我有我的苦衷。

我現在是成年人,我知道什麼事該做,什麼事不該做,事情不象你想的那樣?

我媽蹭的站一起,抓起事先準備好的擀麪杖,舉棍就往身上打。

我爸一把奪過擀麪杖吼:“艾冰,你幹什麼?孩子現在大了,打又什麼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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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媽淚如雨下的說:“建國啊,冰冰從小到大,依性依的反了天,你現在還護着他。難道你忘了前幾年,咱爸媽是怎麼死的嗎?

你現在你還護着他。這老話說的好,子不教父子過,自從生了他,我們有一天好日子過嗎?

在小學不好好的上,整天惹是生非,送到武校,這剛畢業就出了事。

就進監獄勞改了2年,回來才幾個月,還不收斂,咱民政局的人,一提到韓冰,哪個不認識。

咱們是老實巴交的工人壩子,一輩子安分做人啊!沒幹過抹良心的事,這咋出了,這麼一個祖宗啊!嗚嗚,,,,嗚嗚,,這犢子,一天到晚不正混,這陳妮娜咋這麼苦命啊,跟着這麼一個混蛋,你我爲人父母,對的起祖輩嗎?對的起九泉之下的陳母嗎?

我這上輩子,到底做了什麼孽啊!老天你要這樣懲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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