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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9章 沒有餘地

第299章 沒有餘地

我猛的推開邢睿喊“房辰,,,

房辰停住腳步,回頭怒目切齒的盯着我說:

“不好意思,我來的不是時候,打擾你們了。。].

我不知道爲什麼,會如此的心虛沒底氣,那感覺跟偷情似的說:

“房辰,你聽我解釋。

房辰漲紅臉頰,低頭冷笑說:

“冰冰,你要和我解釋什麼呢?還用解釋什麼?

我一時竟不知道該怎麼說。

對啊!我和他解釋什麼,房辰表情複雜的的擡頭望着天空,用一種淒涼的口氣說:

“韓冰,你真是個情種,你tmd有陳妮娜,有萬心伊,爲什麼就不能放過邢睿?

我不在乎邢睿和你上過牀,我不在乎你們車震過,我只想好好的愛邢睿,但是韓冰,你知道我心裡什麼滋味嗎?你做人不能那麼自私。

你能給邢睿什麼,你只會去傷害她,你爲什麼就不能放過邢睿。

邢睿真tmd的可悲,寧願做你的小三,,,,房辰話沒說完,邢睿猛的衝過去,一把拽住房辰衣領吼:

“房辰,你,,,你說什麼?

房辰突然大笑起來,盯着邢睿那張淚流滿面的臉說:

“你做過的事,還怕別人說嗎?

那天你和韓冰,上車幹什麼?我看的是一清二楚。

邢睿睜着血紅的眼珠吼:“房辰,你無恥,那天在車上我們什麼都沒有幹。我在你眼裡就那麼下賤嗎?

房辰震驚望着邢睿說:“那天在車上?

邢睿哭着搖頭,她的表情告訴我們,她不想在解釋什麼。捂着臉向小區大門跑去。

隨後房辰緊跟着追了上去。

我愣愣地望着房辰追上邢睿,邢睿甩開他。

他們兩個顯然在爭吵什麼。

邢睿拉開車門,開車離去。

房辰如同一具沒有靈魂的屍體,目光呆滯地望着邢睿離開的方向。

房辰目光兇狠的瞪了我一眼,大踏步離開羅馬假日小區。

回到家,富貴和富強正在看韓劇,他們一會咧嘴大笑。一會被感動的眼淚汪汪。

我一個人站在陽北發呆,如果我能有富強的心態就好了,每天過的開開心心。

我腦海一直在想。房辰今天來的目的,或許是他想和我緩和,但是卻誤打誤撞的碰見我和邢睿的那一幕。

這真是巧合的離譜。

夕陽落下殷紅半邊天,紅通通的天際。那種大自然無比華麗的美。深深震撼了我,望着夕陽的美景,彷彿我安靜的許多。

正在這時,丁玲開門進來,掃了一眼躺在沙發上的富貴,富強,沒好氣的說,一會把沙發給收拾乾淨。

富貴白了她一眼沒說話。

富強笑眯眯的起身。開始獻殷勤。

丁玲把包放在桌子上,見我一個人站在陽臺。走過來說:

“哥,你回來了。

我轉身點了點頭。

我問:“妮子,最近還好嗎?

丁玲有些爲難的說:“還是老樣子,哥,你還是去看看嫂子吧!

我世態炎涼的遙望遠方,說:

“我也想,但是我不能去,我怕自己忍不住哭出來。

丁玲有些傷感的說:

“哥,你怎麼和嫂子一樣掘呢?你們見一面能咋滴。我真搞不懂你們。嫂子已經原諒你了,她每天早上,總會坐在梳妝檯前,對着鏡子,把自己打扮的漂漂亮亮的。

其實她壓根看不見鏡中自己的樣子,她會一邊捋髮髻,一邊說你哥,最喜歡我扎馬尾辮子的樣子,哥,她是在等你啊!

聽了丁玲的話,我的心猛然間,被刀子紮了一下。

我感覺心在滴血,淚水在眼眶中打轉,我低頭摸鼻子,淚水順着眼角嘩嘩的往下流。

我回到臥室,抓起外套便出了家門。

一路上,我車開的飛快,連續闖了幾個紅燈,我現在就要見妮子,誰都阻擋不了我那顆騷動的心。

街道的路發出微弱的微黃色的光線,紅花路上的紅房子,又露出它那迷人的微笑。

一個個穿着妖豔的小姐,坐在玻璃窗內,翹着二郎腿談笑風生。

在陳妮娜居住的巷口,我卻發現停着,一輛黑色轎車,突然,車窗開了,從裡面往外扔出來,一個肯德基塑料袋。

我記的前幾次來的時候,這輛車一直停在巷口,我心裡不由的開始起疑。

我把開汽在紅花路,來來回回溜了幾趟,隨後把車停放在遠處,走進巷口對面的一家髮廊。

一個年齡大約三十多歲的女人,急忙放下手機說:

“大哥,晚上好,是洗頭還是敲背,洗頭20,敲背80。

她說完,對着內屋喊,小紅,梅子,雨點,來客人了。

隨後三個穿着暴露的女孩,走了出來。

那個三十多歲的女人,顯然是老闆娘,她笑眯眯的對我說:“怎麼樣,中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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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笑着說:“大姐我不是來按摩的,我想請你幫個忙。

那老闆娘仔細打量,明顯有些警惕說:

“幫忙?

我笑着從錢包裡掏出,500元扔在桌子上,在她耳邊一陣嘀咕。

那老闆娘會心一笑,拉着那三個女孩進了內屋。

隨後老闆娘帶着那三個女孩,走了出去,我點燃一根菸躲在屋子裡。

大約幾分鐘後,老伴娘和那三個女孩,一臉怒氣的回來,嘴裡罵罵咧咧的說:““嗎的,人摸狗樣,他不是逼生,操。

老闆娘見到我後,笑着說:“車裡一共兩個人,一旁一瘦。我在這幹了四五年,面生,應該不是這旁邊的人。

聽說完口氣。就知道是道上混的,說話蠻橫,猖狂。

我笑着謝過老闆娘轉身出了髮廊。

回到車上,我給萬心伊打了一個電話。

電話接通後,萬心伊用一副挖苦的口氣笑着說:

“這麼硬氣的韓大少,終於想明白了。

我口氣冰冷地說:“你在哪?

萬心伊笑着說:“這個時間段,我能在哪。你以爲我跟你一樣,找別的男人鬼混,我能在哪?當然在老地方。

我說:“你等着我。

掛上電話。我趕到皇冠大酒店,直接上電梯,來到萬心伊的房間。

進門後,我盯着萬心伊說:

“我們之間的事。請你不要牽扯別人。如果你敢動妮子。我一定不會放過你。

萬心伊一愣,有些莫名其妙的望着我說:

“你什麼意思。

我冷笑說:“我什麼意思?你自己做的什麼事,你自己不清楚,如果陳妮娜少一根頭髮,我發誓一定不會放過你。

萬心伊繃着臉說:“你腦子有病吧?

我指着萬心伊說:“在紅花路巷口,那輛黑色豐田車上的人,是不是你安排的。你有本事明着來,我韓冰一人做事一人當。和陳妮娜無關。

萬心伊睜大着眼眶說:

“韓冰。你tmd這麼晚跑過來,就是質問這事。我可告訴你韓冰。

我萬心伊是有身份的人,這種下三濫的手段,我會幹嗎?真可笑。

我是萬龍集團的董事,我能去和一個瞎子一般見識,如果你不相信,我現在和你去紅花路,當面對質。看看到底是誰的人。

韓冰,你tmd能動點腦子行嗎?

我一聽這話萬心伊不象騙我,顯然我誤會萬心伊了。

我轉身就要出門。

萬心伊一把拽住我的胳膊說:

“韓冰,你是真是衝動不可理喻,難道我在心裡就這麼陰險嗎?

萬心伊問我的啞口無言。

那一刻我象泄了氣的皮球,對萬心伊說:“對不起,我誤會你了。

萬心伊長出一口氣說:“我tmd就是生賤,韓冰,你真是讓我無語。

你也是一個成年人,做事動點腦子行嗎?

我是個女人,我理解一個女人的苦衷,我雖然看不起陳妮娜,但是你和陳妮娜的事,我相信你會處理好。

我是有身份的人,我不可能像別的女孩那樣爲了愛情什麼都不顧,面子對我來說,比生命更重要。

我希望你做每件事之前,好好考慮一下別人的感受。

我被萬心伊挖苦的有些擡不起頭。

萬心伊發泄完說:

“好了,韓冰,我們能不能別在吵架了,男人玩累了總會回家。

我纔是真正能幫助你的女人,也是你永遠的避風港。

答應我,別在傷害我了好嗎?

我直直盯着萬心伊,語氣從強硬開始變成懇求說:

“萬心伊,我們的婚禮,能不能推遲一段時間。

萬心伊盯着我,口氣堅決的說:

“不可能。

我捏着性子說:

“心伊,我還沒有調整好狀態,給我一點時間好嗎?我求你了。

萬心伊見我用一副低三下四的口氣懇求她,那表情似乎很享受這種感覺,她笑着說:

“冰冰,結婚的事,是你當着雨龍的面,自己說的,這潑出去的水,豈收回來的,在說,又沒有任何人逼你,是你自己自願的。

如果你想耍我玩,讓我在陽北市丟臉,那麼請你繼續,婚禮那天我會在家等你,如果你敢不來的話,我會讓你看見,我萬心伊另一面。

你只要你敢不仁,我就敢不義。

我盯着萬心伊那張扭曲的臉說:“難道一點商量的餘地都沒有嗎?

萬心伊笑着走過來,摸着我臉說:“韓冰,你知道我最喜歡你什麼樣子嗎?就是現在這個樣子,象一隻狂暴的獅子,沒有任何餘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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