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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6章 嫡系

第256章 嫡系

一縷陽光透過窗子灑落在,乳白色的病房內。吵鬧大姐,汽車的鳴笛聲,似乎在宣泄着整個城市的浮躁。

整個病房瀰漫着福爾馬林消毒水的味道,我緩緩睜開眼,第一眼卻看見的是邢睿。

邢睿一隻手撐着下巴,正在趴在桌子上打盹。

她那張白皙的臉上,已經憔悴的看不出一絲血色,整張臉蒼白疲倦。

一個男聲傳來,,,,快看,大哥醒了。

隨後整個房間炸開了鍋。

富貴,富強,郭浩,房辰,玉田,武海,還有一些兄弟瞬間圍了上來。

邢睿揉了揉紅紅的眼眶說:

“你終於睡醒了,嚇死我們了,你知道不知道你失血性休克,還死要面子硬撐。韓冰,不是我說你,你這人能不能別那麼要強,自己幾斤幾兩不知道嗎?

我張開發乾的嘴問:

“兄弟們,沒人出事吧?

邢睿蹭的站起身說:

“韓冰,這都什麼時候,你還想着你的那些兄弟,我真的想不明白,你到底腦子裡,到底想的都是什麼?

房辰瞅着邢睿說:“邢睿,別這樣!冰冰剛醒別刺激他。

邢睿不僅沒有收聲,反問變本加厲地說:

“韓冰,你連自己生命的都不在乎,你還在乎誰,韓冰到底面子值多少錢,你告訴我,你知道不知道我們多擔心你,,,。你整整昏迷了三天。你知道不知道這三天發生了什麼。

當初我就勸過你,去衝五里營場子是不是太倉促?

你受傷往牀上一躺,如果你死了,我們怎麼辦?你腦子一熱,把我們所有人全部搭了進去。跟着你走上了一條不歸路。你這衝動的性格經歷了那麼多得事,怎麼一點都沒有改變,,,你知道不知道,。,

我強行打斷邢睿用盡全身力氣吼:

“邢睿,你怕我連累你,你現在可以滾,我沒有求你跟着我們?

邢睿一愣。睜着圓圓的眼珠,嘴半張,臉色僵硬的象陌生人似的望着我,轉身摔門而出。

一時間房間的氣氛有些沉重,富貴表情爲難的說:

“冰冰,你和邢睿之間的事,我最清楚。

邢睿畢竟是個女人,她性格直爽。有什麼想法想法就說,你又不是不知道她就是這脾氣。

其實邢睿的本意是好的,你知道她爲什麼莫名其妙的發脾氣嗎?

富貴說着話的時候。小心翼翼的盯着我,見我沒有生氣,繼續說:

“你這幾天昏迷的時候,嘴裡一直喊着陳妮娜的名字,邢睿一直守在你身邊,聽着你喊陳妮娜的名字。偷偷的掉眼淚。

她畢竟是個女人,而且你們曾經還是戀人。你們之間的事,我們外人不好說。就象你經常和我說。有些事看透別說透,但是今天這事,我也可以裝着不知道,但是我感覺邢睿太委屈了。

我問:“難道我就不委屈嗎?我是招誰惹誰了,我不是剛醒嗎?

富貴俯下身子,摸了摸我的額頭說:

“不發燒就沒事,我還以爲你腦子燒壞裡,你知道不知道你昏迷的時候,嘴裡一直喊着七煞之尊,什麼,八門之盾,開啓死,門三星連珠,魄敗之魂,這都是什麼啊!

我的心咯噔一下,很快鎮定轉移話題說:

“小說看多了,呵呵。對了郭浩,雨龍那邊情況怎麼樣?

所有人臉上沉重地盯着郭浩。

郭浩一臉苦笑說:

“事鬧大了,陽北市我們是呆不去了,我們現在,在五道鎮中醫院。

當時多虧富貴想的遠,安排幾個兄弟在門診盯着,果然不出所料,雨龍的手下來醫院找我們。

還好我們及時轉院,逃過一劫要不然後果不堪設想。

我給道上一個可靠的兄弟打電話。

雨龍已經在道上發佈了紅色通緝令,找到你懸賞五萬。

我嘴角一撇笑了起來說:

“我才值tmd五萬!

郭浩繃着臉說:

“都tmd這時候了,你還能笑着出來,你知道不知道紅色通緝令意味着什麼。

你現在只要敢在陽北市出現,道上的就會盯着你,把你的位置告訴雨龍,在他們眼裡你就是白花花的銀子。

陽北道上的人都知道,這紅色通緝令,不是一般人能上的,發佈通緝令都是些實力的,有背景的。

不管誰見到你,只需要打一個電話,他們就會來人抓你。抓到後立馬給舉報人現金五萬。

雨龍是想用錢砸死你,你的處境現在很危險。

我們這些人商議,連夜躲到五道鎮的中醫院,你是中了陽北市的頭彩,你的名字現在是,陽北市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紅透了半邊天人物。

但是你一旦被抓住,會死很慘。

其實這事歸根結底還是錢的事,我們在五里營場子,一共收繳了358萬4千7百五十六塊錢。65部手機,32條金項鍊、17枚戒指。

我驚訝地問:

“多少錢?

郭浩又說一遍,358萬。不過你放心,那些賭客的屁股也不乾淨,他們不敢報警,畢竟是聚衆賭博,場子是雨龍經營的,道上混的規矩雨龍必須要賠付這筆錢,所以你不用操心這是。

你是不是想問,爲什麼會有這麼多錢,呵呵!

你的調虎離山之計用的太巧了,五里營場子的錢,估計最少有一個星期沒有過賬,這筆資金量太大,雨龍現在手沒有信的過的人,肯定會親自去收賬,在這個節骨眼上,恰巧你利用狗頭去迷惑雨龍,讓雨龍防守金園把所有可用的人調回金園。

而我恰到好處的,順手端了雨龍五里營的搖錢樹,估計雨龍已經氣的吐血了,呵呵。

所以惱羞成怒的雨龍,纔會下了追殺你的通緝令。

冰冰你想好沒,下一步我們現在這麼辦?哥幾個全看你呢?

我閉上眼沉思說:

“把錢先分給兄弟們?

郭浩點了點頭說:

“一個人先分一萬。

武海他們一聽一個人分一萬,一個二個樂的屁顛屁顛的,急忙說:

“這不合適吧!平時幫人辦事都是50元,100的,最多200元,這一下給一萬是不是太多了?

那些人樂得嘴都合不攏。隨後郭浩從我病牀下,把那幾個黑跨步拉開出來,他和富貴,房辰,玉田象發工資似的,把錢發給他們,等他們發完後。

我說:“武海,你們和兄弟們,回陽北市吧!

所有人笑容滿面的臉上,頓時僵住了。

武海帶的那些人迷惑的望着我,有些搞不清楚狀況。

武海顯然是這些人的頭目。他用一種敢怒不敢言的口氣說:

“冰哥,你這是什麼意思?

我世態炎涼的說:“沒什麼意思?你們沒有必要跟我趟這趟渾水。都先回陽北市吧!

我此話一出,包括郭浩,房辰,玉田,富貴在內,他們象不認識我似的望着我愣了半天。

其實他們並不是知道,我是在試探武海他們是否,真心跟着我,還是一錐子賣賣,見好就收。

我繼續說:

“如果嫌少的話,郭浩一個人再分一萬。

武海啪的把手裡的錢,摔在地上吼:

“冰哥,難道我們在你心裡,就是爲了錢跟你嗎?我們雖然窮,但是窮的有骨氣。這錢我們要不起。

郭浩轉過身盯着武海說:

“你tmd摔誰呢?怎麼和大哥說話呢?

武海看都不看郭浩盯着我說:

“冰哥,我武海是個性子直,說話難聽,我實話和你說了,我們這麼人,早就商量好了,我們這輩子只跟着你。

因爲你和那些利用我們的人不一樣,我們平時跟那些所謂的大哥,辦事撐門面,他們用着到我們時候,我們就是刀子,用不到我們的時候,我們就是夜壺。

那天衝五里營場子的時候,你作爲大哥,先衝上去和那些人拼命。

你知道嗎?我們習慣了當炮灰,一貫都是大哥和對方先談,談好了就合,談不好就打,都是大哥躲在我們後面指揮,讓我們去拼命,但是這次,你自己卻身先士卒,你知道嗎?私下裡兄弟怎麼說你。說你纔是真爺們,有勇有謀。

我閉上眼望着武海說:

“別恭維我,武海你和兄弟們都是硬棒的人,能和你們當兄弟,死都值了,但是我們現在的處境不同,如果換成以前,你們這些兄弟我交定了,現在我自身都難,怎麼帶你們?你們都會陽北吧?不是我韓冰不仗義,是tmd對方太強大。

我說這話的時候,竟不敢去看那些兄弟。因爲我怕他們會拿着錢真的走了,我感覺自己的心已經提到了嗓子頭,彷彿一下秒種就會吐出來似的,那一分一秒對我來說都是種煎熬。

武海激動的說:“冰哥,我們不怕,就算再難只要你們肯收留我們,管他是天王老子,還是房氏集團,只要你冰哥發句話,我和手下的兄弟必定拼死和他幹一場。

我咬着牙擺了擺說:“別說了,你們回去吧!等這事過了,我會聯繫你們。

武海安靜的站在那,沉默說:

“好,冰哥,我等你回覆。武海話一說完,對手下的兄弟吼:“把錢還給他們,我們走!那十幾個人自覺的把錢又放在地上,陸陸續續的出了病房。他們一走富貴便追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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